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墒堑鄱及。肮釉倏褚膊荒芴氐乩凑宜腊伞�
蓝皓晟大怒,这人把他当什么了?刚要举刀,将这个什么邪公子劈死,就听到对方笑嘻嘻的来了一句:“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输了。你可是要入赘的!”
“找死!”蓝皓晟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也没有碰到过这么让他丢脸的人。当下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脚尖轻点,一个纵身扑上,手中的钢刀泛起蓝芒,照着邪公子的腹部就劈了下去。
“来的好!”邪公子邪笑一声,展开手中一直捏着的熟铜骨扇,扇面泛起银色的光芒,不躲不避,直直迎上蓝皓晟的钢刀。
“当!”两柄兵器相撞,顿时火花四溅!
这两个人一交手,就知道对方的不好惹,面色凝重,手下开始认真,一招快似一招,很快两人就缠斗在一起。
这两个人,一个虽然一身白衣,但却是浑身邪气。一个一身紫红色华贵朝服,但是浑身的杀气足可以冰封千里。钢刀过处,泛起阵阵蓝芒,杀气阵阵。骨扇轻摆,银色的光芒泛起,空间似乎都被扭曲了。两个人的身形越来越快,招式变化多端,顿时化作两条影子纠缠在一起,密集的音爆之声不断响起,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已经交换了十几招。
他们之间的交手和先前的张嫣然与蓝皓晟之间的交手不同,开始他们两个,虽然也算得上是切磋,但是他们之间的表演的成分居多。然而,现在的蓝皓晟和邪公子之间,却是实打实的生死相搏。
蓝皓晟面色阴沉,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侮辱过他,这个羞辱必须要还回去。邪公子的半张脸隐藏在面具里,但是露出来的半张脸却满是戏谑。蓝皓晟虽然是个战场王爷,又被称为南境军神。可在他的眼里仅仅是个王爷罢了,这么多年的沙场历练,都没有板正他的狂傲的性子,真不知道他的南境军神的绰号是不是看脸评价出来的。
蓝皓晟经过开始的怒气,和眼前这个人交上手后,慢慢的开始平息了一些。这个人的手段不弱于自己,如果自己不保持理性的话,那么自己真的会成为新衍帝国第一个入赘的王爷……
当下两人打的难解难分,十个回合一过,邪公子手中的熟铜骨扇架住蓝皓晟的钢刀,邪魅一笑:“龄王爷,十合已过,你我未分胜负,下次有时间在打,本公子有事先走一步,回见!”说完他的脚尖一点地面,身形拔高,身体飘飘荡荡,转眼间就消失了踪影。
蓝皓晟恨的咬牙切齿,手中提着钢刀,心中一阵气闷,他从小到大,还真没有受过这样的挑衅。张嫣然看到蓝皓晟的身形,连忙贴心地上去问道:“怎么样,那个人到底是谁?”
“没事……”蓝皓晟面色转为温柔,可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阵的钟鸣声传来。
钟声九响,帝王亲临!
一对对身穿金甲的龙禁卫武士开路,紧接着就是新仁帝的仪仗銮驾,太子随行伴驾。銮驾后跟着皇后、贵妃和从一品的惠妃和贤妃的仪仗,浩浩荡荡,迤逦而来。百官跪拜迎驾,等着新仁帝端坐在主位上时,所有的官员以及观众方才重新恢复坐姿。新仁帝和众位娘娘以及太子刚坐定,就吩咐随行的大总管阮嘉,将三公请到御桌前。
三公见礼毕,新仁帝方才面色阴沉的道:“寡人听说,你们没有拦住那个傲旭帝国的护国公主。还让一个什么江湖中的邪公子侮辱了龄王,这是怎么回事?”
“回禀陛下,这是一件好事情啊,这样一来那位护国公主,就没有理由再嫁过来了。陛下安心即可!”太师莫瑜老神在在的回禀道。
“太师大人,话不能这么说,皇弟代表的是皇家颜面,随随便便就被一个江湖白衣搅了局,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太子一见莫瑜开口,就模糊重点,知道新仁帝一定不再理会这件事,但是这对他来说极为不利。
他现在这个储君的位子,坐得很不安稳,他的嫡系势力全部是靠着皇后的母家势力,而皇后的势力又大部分在御史台,这一次的大清洗,让他们损失惨重。如果不在这个时候将他的其他弟弟们的实力削弱些的话,他真的会夜不能寐。
“住口!太师虽然执掌兵符,掌军事调动,但是对你们来说,也是有着半师之恩。寡人又身为你的父亲,都是你的长辈,长辈说话,你这小辈岂能说插嘴就插嘴的?”新仁帝本来被莫瑜引导着,心里的怒火不像刚听到禀报的时候那么愤怒了,可是太子蓝皓旻的一句话又引起了他心中的怒火,这让他对这个太子添上了一层不满之色。本来他还想听听太师有什么解决方法的,可是让他一搅和,这个脸他是彻底丢掉了。
皇贵妃沐星萦在一旁看得心情大快,就是因为太子的生母使手段害她,才使当初她好好的一对龙凤胎孩儿,女儿刚出娘胎就夭折了,儿子到现在还在缠绵病榻。虽然之后又生了一个女儿,但是这个仇,她是记在心里的。
本来她的心一直都在怎样能够治愈儿子身上,可是现在有了那位镜神医的出现,她一点儿也不担心了。现在她有了这个心思,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她是非报不可的!虽然太子的生母死了,但是母债子偿,天经地义,不是吗?
太子蓝皓旻被训斥,双眸中闪过一丝血色,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不让自己失态。新仁帝这么不给面子的当众训斥,这是在表达着对自己的不满,不然对于一个储君来说,这些小事又怎么会计较呢?毕竟,太师终究是一个臣子罢了。想到这里,他只得咬着牙,站起身道:“儿臣失态了,还请父君原谅儿臣这一次。”
“罢了。”新仁帝见太子老实了,挥挥手让他就坐,这才将目光再次转向太师莫瑜,语气中略带着怒火道,“那个邪公子呢,又是怎么一回事?守候在这里的神武卫呢,抓住人没有?”
莫瑜微咳了一声,示意丞相林恒与御史大夫王谦回话,林恒看了看御史大夫王谦,示意他去说。
王谦斜睨了他一眼,理了理衣袖,上前一步道:“龄王美色,乃是新衍帝国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个邪公子被迷上也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陛下还请息怒,一个江湖浪子,还是不要放在心上为好。再说了,龄王爷在十合内擒拿此人不住,让此人从容退去,神武卫那些普通士兵们更不可能抓住他了,陛下还是放宽心为好。毕竟这样一来,也显示了我天家大度,何乐而不为呢?”
新仁帝冷冷一哼,算是揭过这件事,目光转向平台上的那对璧人,虽然别人看上去很是般配的,但是他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对身边的大总管阮嘉道:“去,把龄王给寡人叫上来,寡人要亲自为他选定王妃。这样被捣乱算什么,皇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诺。”阮嘉应了,拂尘一甩,带着两个小内侍一起下去,来到平台先是施了一礼,“给殿下请安。”
第15章 针锋相对()
见到新仁帝身边的近侍阮嘉,蓝皓晟面色阴沉,生声音略有些冷意。但是他又不能在阮嘉面前托大,这位大总管是天子近臣,还是客气着些比较好。
当下应了一声,而后问道:“大总管此来,可是有什么要事?”蓝皓晟重重强调了要事两个字。
阮嘉陪着笑,假意没有听见,只是笑着道不敢,然后方才道:“龄王殿下,陛下有请。您请吧,陛下正等着您呐!”
蓝皓晟知道这位大总管油盐不进,比泥鳅还滑,只得答应了,嘱咐旁边的张嫣然一句,这才随着阮嘉来到新仁帝的御驾前。先给新仁帝见了礼,而后又给各位娘娘见了礼,这才垂手站立在一旁。
新仁帝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儿子,面庞上露出一丝喜色,这是他的儿子,他最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儿子。虽然他的母妃已经去世了,但是只有他才是最符合自己的期望的。
新衍帝国民风彪悍,他们需要一个可以震慑得住他们的主子,而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既然是他认定的孩子,他又怎么可能,把未来国母的位子,让给一个别国的同样掌握大权的护国公主呢?
“寡人听的说,你有意要选择那个傲旭帝国的护国公主当龄王妃?难道你不知道,龄王妃的位子有多么重要吗?虽然当初寡人公布了那份认罪休书,但是不代表寡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那年冬天送往边境的犒军酒,听说是救活了不少的戍边的士兵是吗?”新仁帝虽然很喜欢蓝皓晟,但是他是一点都不会溺爱他,更不会表露出来,他一直信奉,儿子要穷养才会成才,更何况是他认定的将来之主!
蓝皓晟在听到戍边军士的犒赏御酒之后,脸色微微一变,手下意识地握紧,他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王妃”是他亲手弄死的。也就是在他弄死她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是指腹为婚,从小就有的婚约。
身为南境的军神,他又早有了喜欢的人,又怎么会让一个小丫头破坏了自己的幸福,方才出此下策。可是,现在听到新仁帝的这句话,莫非他是在警告他,要对嫣然出手?
蓝皓晟想到这里,连忙跪倒道:“父君,儿臣与然然两情相悦,请父君成全我们吧。您说的那些儿臣心里都有数,但是现在选妃大典是向天下人公开的,现在如果不选择然然,又怎么想天下百姓交代?”
“这就不对了。龄王爷,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南境的军神,你的武功深浅,我们自然不知道,但是那位邪公子我们可是早有耳闻。虽然他的名声差些,但是他的功夫可是榜上有名的。”一个威严的女声接过话头,轻轻巧巧的就将这比赛中的舞弊指了出来。一点情面都不留,明明白白的告诉新仁帝,你的这个儿子就是故意的。
蓝皓晟咬牙,他知道说话的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当朝皇后,也是镇国公的嫡长女虞兰情。虞兰情没有孩子,但是太子是养在她膝下的,也因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