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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亦游魅惑一笑:“既然知道本公子越来越英俊,还不赶紧收了,省的到时候,本公子跟了别人,你岂不是空伤心?”
“去!别闹了。说罢,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会让你这位邪公子亲自跑一趟?”林惜谣将牧亦游的俊脸给扭到一边,脸色恢复几许严肃,淡淡的问道。
牧亦游颇为哀怨的看了林惜谣一眼,这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你当初救了我,就应该对我负责。”
林惜谣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幻灭了,眼前这个面容俊美,身躯昂藏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邪气的男子,居然做出一副小女儿娇态来,竟是要求自己这个女人负责,这还有着天理存在吗?貌似自己还要质问他,自己的闺誉吧。当下颇有些头疼的扶额:“别闹,我最近赶路,昨天又没有睡觉,精力不济,你就别拿着我打趣了好吗?”
“什么?那只老狐狸不知道你一直在赶路吗?竟然还来个秉烛夜谈,他就不看看你的身子撑不撑得住吗?梦珞和弦乐呢,他们两个干什么吃的,怎么就让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不知道拦着吗?”
牧亦游的面色顿时有些难看,他这才发现林惜谣的面色是显得苍白了些,眼圈周围有着淡淡的黛色,看起来是有几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当下也不愿意说自己当做借口来到帝都的那件事了,只是催促着林惜谣快睡,好好休息,等她醒了自己再告诉她。
林惜谣听到牧亦游这么说,也知道这件事一定在他的心里不怎么重要,当下点点头,脱了外衣钻到被窝里合上眼眸就要朦胧睡去。然而,刚浅浅的睡去,血腥的场景便再一次出现了……
半梦半醒间,只听到耳边有着焦急的声音在喊着她的名字,然而躺在床榻上的林惜谣,只觉得自己的双眼中,仿佛被人灌注了铁水,让上眼皮与下眼皮紧牢牢地焊住了。任凭她怎么努力,就算是倾尽了全身的气力都睁不开。这就好像是背负在她身上的命运一样,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额头上不停地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肆意地从脸颊上滚落。
牧亦游本来是看着林惜谣睡得安稳了,这才吩咐丫头们去准备一些吃食,准备等着林惜谣醒了,让她补补元气。谁知道,等他再进来,仅仅一盏茶的时间,林惜谣竟是被梦魇一般,不停的抽搐着,竟是怎么都叫不醒。
梦珞就在这个时候,拿着一根三寸长,指头粗细的燃香闯进来,将香炉放在林惜谣的头顶,用绞干的热帕子,不停地为她擦拭着冷汗,一边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乖哦。”渐渐地林惜谣抽搐的身体这才停下来,又渐渐的熟睡过去。
牧亦游在一旁看的心里不是滋味,同时也终于直到梦珞为什么那么护着林惜谣了,她这是把林惜谣当成女儿来哄了。看着林惜谣安定下来,牧亦游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不舒服,问道:“她究竟怎么了?就她这个病怏怏的样子,你们也敢让她来这帝都,淌这浑水?”
“牧公子,我本以为你是最懂姑娘的,可是你竟是最不懂她的!她决定的事情又有谁能够违拗?这脾气倒是不知道遗传了谁来,虽然我在路途中就已经告诫过姑娘,可是姑娘还是执意要来,我总不能真的把她绑回去吧。”梦珞摇头叹息,姑娘太犟了,最不怕的就是威胁,软硬不吃,她仅仅是她的手下罢了,又能有什么办法了?遇到这么聪明的主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还是坏事……
“你错了,她这不是犟脾气。自从她生下来就没有见过她的父亲,而后又被许多传言误导,得知她的父亲是一个坏人,你能想象她有多么困惑吗?可是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突然一个真实的信息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被冤枉的。哪怕是病重在床,恐怕即使是奄奄一息了,她也要向死神抢命,为自己的父亲正名。更何况现在她有很长的时间,她就不仅要为父亲正名了,更多的是把自己看成父亲的延续,用自己的这双手,实现父亲的遗志,让父亲流芳百世才对。”牧亦游说到这里苦笑一声,竟然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道:“我就是因为太懂她了,所以有些时候,还不如不懂她的人,做事更符合她的心意。”
梦珞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姑娘会让这个男人屡屡打破她的原则,为什么本来有些小洁癖的姑娘,会容忍这个男人的靠近。原来,他们两个有太多的相同之处,虽然表面上这位牧公子,有的时候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遇到他感兴趣的事情时,他往往会投入自己最大的努力。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会对自家姑娘感兴趣吧。自家姑娘虽然没有像他这么表现出来,但是每次做事都会追求完美,也许就是这一点吸引了这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邪公子吧。
梦珞想到这里,又瞧了瞧牧亦游那哀怨的神情,忍不住莞尔。最终还是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我这么做对不对,但是姑娘其实是有些猫的性质的。公子的皮囊不错,但是也要知道吸引一个人的,往往是这个人的内在修养和气质。您也说了,姑娘为什么要亲自来帝都,当然您也该知道,姑娘现在最需要的其实只是您能够给她的安全感罢了。”
“梦姑娘,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牧亦游开心极了,知道了林惜谣的最需要的东西后,把她追上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省的总让自己,每天患得患失的揣摩这个小女人的心思。每次她一出行,自己还要对她的安危牵肠挂肚的。
当下得知这个信息后,迫不及待的就扑到窗边,亲自写了一封信,向着窗外一招手,找来一位暗卫,让他把书信送回去,自己则是决定,在林惜谣没有解决在帝都的这件事之前,他决定一直就这么在她身边陪伴着她。
梦珞看了牧亦游的动作微微撇了撇嘴,好心的提醒道:“虽然,看您这样子是准备留下来,但是您还是要注意注意姑娘的闺誉吧。还有,现在是在丞相府,我们要怎么想丞相解释您的出现啊?”
“那你们就住在这里了?”牧亦游才不相信,林惜谣既然决定来帝都,不会没有准备。
“当然不会,以我的性子,又怎会没有准备?只不过,这一切都要见驾之后方才能定下。”林惜谣的声音自他们的身后传出,她终于摆脱了无休止的梦境,清醒了过来。这睡觉休息,却是比醒着还要累。正好听到牧亦游的问话,她怕梦珞有顾忌,于是便代她回答了。
第5章 水光潋滟()
牧亦游一见林惜谣醒了,立即吩咐梦珞去端饭食,自己则是凑过来道:“我决定了,我要陪着你在帝都,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
“还是不要了吧,你的势力在帝都里虽然也有,但是多半都是和皇族扯上关系的,你就不怕到时候不好处理吗?”林惜谣淡然一笑,他的心意她领了,但是她不想他为难。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牧亦游霸气的一挥手,“你的反对无效。”
“行了,别闹。你既然来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林惜谣无力地打断牧亦游的话,问他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牧亦游的面庞微微严肃起来,声音很是沉重:“明天见驾,你……可想好了,要支持谁了吗?”
“当今陛下,年仅五旬而已,何来支持谁一说?”林惜谣看着牧亦游的严肃面色,不由得也严肃了语气。
“国君已经老了,就苏大人的案子来说,你还没有明白吗?他现在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个帝国了,你要想好站队的问题了。”牧亦游邪肆的面庞上,满是凝重,他虽然没有林惜谣准备得多,但是他的情报却十分的及时,多涉及到隐私的一面。
“嗯,晚饭后吧,这件事情我要好好考虑考虑……”林惜谣和牧亦游一起吃了饭,寂然饭毕,梦珞端上茶点,弦乐也把近期的一些资料整理好,用托盘端上来,放在桌上,而后又在地上放了一只空火盆。
牧亦游一看这架势,先笑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处理事务也是饭后甜点?你们这火盆拢的……也太假了吧,大家谁不知道谁的底细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在这里还要遵守这里的规则的。”林惜谣温婉的笑笑,拿过一张纸快速的浏览后,在手上随意的一撮,那张纸立即就成为了片片黑灰,散落到火盆里。
看着林惜谣认真的开始处理事务,牧亦游笑了笑负手去外间,向着窗外招招手,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就出现在他眼前,恭敬的垂手站立在一旁。
牧亦游见了他,笑眯眯的道:“小白,本公子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白衣男子身材颀长,容颜俊秀,浑身萦绕着温婉的气息。怎么看都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和“小白”这个称呼怎样都不搭,也不知道牧亦游是怎么喊出这个称呼的。
果然,只见白衣男子的俊脸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但还是恭恭敬敬的回道:“毫无头绪,方鉴阁的那位主子,就像是凭空出世的一样,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出身,就连她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不过现在道上的人都亲昵的称他为‘沙神’。另外还有一件坏事要告诉您,方鉴阁的人现在全部转为暗下行事,在一夕之间全部不见了。”
“有趣,这也就是说,方鉴阁中必定有‘空间戒修’的存在,这样才好玩啊。小白啊!关于方鉴阁就由你来负责了,本公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留在帝都。当然除了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则全部都由你和小黑负责。”牧亦游一脸邪笑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却是一本正经的交待自己当了甩手掌柜的后续的事情。
“公子,有没有人说过,您是很不负责任的主子?”顾白一脸的怨愤,自己当初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主子呢?
“乖,主子现在正在全力追你们的主母,没有比这件事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我。”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