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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尽你所能,好好对她吧。你们两个之间的姻缘本就是三生三世的羁绊,这些事情我这个外人就不插手了。不过这个张静婉真是该死得很呢,小金既然落到她的手里,那就送给她吧。你现在与潋滟绑在一起,也不需要这些东西了。倒是那块玉佩……”
林惜谣唇角微挑,露出来一个邪邪的笑容,拿出自己那枚小圆镜,摆放在桌子上,双手掐诀,口中默默念咒。只见光滑的镜面上犹如水纹般荡漾开来,慢慢的露出一处景象来,那是一只用金丝楠木做成的匣子,盒盖上描绘着龙纹,有着淡淡的雾气升腾。
“倒是好手段,知道通过养玉来孕养国气,不过,不知道过犹不及吗?”林惜谣冷笑连连,手指轻触镜面,轻而易举的就靠近了那只匣子,掀开匣盖,取出里面的玉佩。
而后林惜谣用手轻轻将镜面一抹,景象就消失不见了,但是玉佩却是实实在在的在她的手上。
看着手中的玉佩,林惜谣取了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玉佩上,而后对面前的空气道,“送杯新鲜的井水进来!”
不一会儿,梦珞就端来一杯刚打上来的井水,放在林惜谣身边的桌子上。林惜谣点了点头,梦珞方才告退出去。
林惜谣将手中的玉佩轻轻一碾,那玉佩就化成粉末,融入到那杯新鲜的井水中。
看到略显浑浊的井水,但是却有着几丝微不可查的帝气在其中游动,林惜谣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杯子递给蓝皓曦:“把这个喝了吧,喝完它之后,小金与你的牵绊就完全断绝了,潋滟因为你损耗的生命力,也会快速补充回来。”
“好!”蓝皓曦毫不犹豫的仰头饮下,果然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转头看向苏潋滟,捧住她的脸,仔仔细细的观察,果然发现了她的脸庞比以往红润很多,隐隐透出健康的光泽。
“既然你们两个的心结已经完全解开了,那就回去吧。明天还有的闹呢,一个要登基,一个要嫁人,要是精神萎靡不振就不好了。”林惜谣哭笑不得地看着着两个人,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她是真的累了。刚才与那个人斗智斗勇,现在又当和事佬,明天还要她这位国师兼帝师的“老前辈”去为他们主婚。
若是休息不好,明天没有精神,在整个帝都面前丢脸……想到这里林惜谣的脸都黑了,看向甜甜蜜蜜的两人,郁闷得想要杀人。
苏潋滟察觉到若隐若现的危险,连忙将蓝皓曦扯开,凑过来揉搓着林惜谣的身体,一边温言软语的道:“谣儿,我的嫁衣就算是找回来,也不能再穿了。明天的场面,你能不能把那件衣服给我?”说完抬起头,用着湿漉漉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盯着林惜谣。
林惜谣莞尔,无视旁边散发着浓浓酸气的某人,揉了揉苏潋滟的脑袋瓜子,道:“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还以为这地方的婚礼和我们那里的婚礼不一样呢。还好只是民间的和我们那里不一样,皇室的国礼还是代代沿袭下来的。只不过,那衣服是夫妻装束,你确定陛下会允许你胡闹,乖乖的穿上衣服?”
“曦~”苏潋滟拉长了声调,又扑到蓝皓曦的怀里,撒着娇让他同意。蓝皓曦则是有些为难,他本人倒是很想同意,但是登基大典与婚礼一起办。
登基大典的流程全是有着规矩的,不能轻易更改。而且时间会一直到将近黄昏的时刻,衣服根本来不及换。只能穿着登基大典时的衣服,若是临时换了衣服,只怕那些言官,又要小题大做。
蓝皓曦当下只得耐着性子哄着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委婉的告诉她,皇家婚礼与民间,甚至于官员之间的通婚很不一样,恐怕到时候不能那样穿。
苏潋滟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问道:“皇家的婚礼,到底哪里不一样了?让你这么……”
蓝皓曦这才想起一件事来,嗫嚅道:“就算那嫁衣不扔,到时候你也穿不得,我竟是忘了,王妃与皇后大婚时的规矩不一样。因为先祖们基本是成婚后,立发妻为后,所以这礼仪不常用,竟是险些让我忘记了。第一点不同,皇室婚礼用的礼服并非是大红,而是端庄的玄色礼服。”
看到苏潋滟懵懂的样子,蓝皓曦继续解释道:“玄色是黑中扬红的颜色,按照天玄地黄的思想,玄,是象征着天,是最神圣的色彩。所以,皇家的礼服是玄色的,帝后地位相同,你的礼服也是玄色的,不过我记得腰带好像是是一条红色的……”蓝皓曦的声音渐渐消声,因为他看到苏潋滟一脸错愕的表情,就好像是碰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许久之后,方才听她喃喃自语般说道:“原来真的不是你骗我,是真有这个说法啊。”
“所以只能说我的卦准,当初的卦金不仅没收多,而且还收少了。只不过,一想到你的婚礼,我还要忙前忙后,甚至给你准备嫁衣,我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乖徒儿,你说是不是啊?”林惜谣一吐先前苏潋滟在她这里愁眉苦脸的郁气,笑嘻嘻的打趣两人道。
“别说这个了。”苏潋滟一脸的郁闷之色,“本来我们两个是莫逆之交,结果我先拜了师父,矮了你一截;好容易要嫁人了吧,结果现在要嫁的人,居然又成了你挂名徒弟,我还是矮你一截。”
第94章 祭祀神祇()
“行了,别闹了,一会儿梦珞把衣服拿进来,你就给我乖乖回去休息,明白吗?”林惜谣无奈的再次揉额角,她这一夜都揉了多少次了?额角的油皮不会都被揉下来了吧,林惜谣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嗯嗯。你放心吧。”苏潋滟的目的达到了,自然是甜甜一笑,坐在蓝皓曦的身边,不再说话。
不一会儿,梦珞就捧着两个紫檀木的盒子进来,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盒子上面雕琢着一朵不起眼的月季花图案,苏潋滟摩挲着那个图案,心中却是微微吃惊,她拜弦乐为师后,曾经学过一些规矩。
这月季花代表的就是最高级别,那么无论这两个盒子里装的是什么,里面的东西都代表着林惜谣对自己这件事的上心。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竟是这么重要吗?
苏潋滟眼圈发红,扑到林惜谣的怀里,含混不清的道:“谣儿,我不嫁了,我要跟着你离开,你居然对我这么好。”
林惜谣还没做出什么反应,蓝皓曦的脸先黑了,一把将苏潋滟从林惜谣的怀中捞出来,死死地按在自己怀中,阴恻恻的道:“苏潋滟,你现在后悔也不行了,不嫁也得嫁,你要是再闹,我不介意把你绑了,塞进銮驾中。”
林惜谣摇摇头,什么都不想再说,看向梦珞,梦珞捂唇轻笑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衣饰。那是一件简单的玄色衣袍,甚至于除了用金线在上面勾勒出细碎的祥云图案。
轻轻抖动长袍,在灯光的映衬下,仿佛能够看到面料上有着一只若隐若现的金翅大鹏鸟,正在云海中翱翔。这袭长袍虽然看起来简单,却是隐隐闪烁着七色光华,尊贵而神秘。
苏潋滟双眼都看直了,这件衣服做成的时候她曾经见过,不过也只见过这么一件。另外一件则是没有眼缘,时隔这么多年再见时依然感到惊艳。
同时她在心底暗暗期盼着,男士的这件都让人移不开目光,那自己的那件又会有着怎样惊喜。
梦珞将盒子下面配套的饰物拿出来,一一让蓝皓曦过目,蓝皓曦只觉得这件衣服真是太合自己的心意了。又瞧了瞧配饰,那工艺比自己那套祖传下来的还要好。
当下也不说什么,将衣服折好,喜滋滋的收下了。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苏潋滟为什么非要林惜谣为她准备衣饰。
梦珞又将另一只盒子打开,首先取出来的,不是衣服,而是几样以白玉为主,精巧雕琢的首饰,包浆清亮,莹莹生辉。
苏潋滟一见倾心,在手中把玩着,爱不释手。并没有注意到,梦珞随后拿出来的一些用着各种颜色的翡翠,雕琢镶嵌的奇巧簪花与一些其他的首饰。
随后梦珞取出来一条大红色的腰带,腰带上用着金线勾勒出,一副夏日蜻蜓戏莲图。又用着细碎的墨翡用金线,巧妙的镶嵌在腰带周围,不仅不显得花哨,那些金色的纹路,钩连不断,反而显得极为神秘。
最后,梦珞方才取出里面的一袭玄色长裙。赤金色的丝线,在裙摆处勾勒出翩翩起舞的彩蝶状的水纹,轻轻晃动间,隐隐约约可以察觉到裙面上,有着一只乘风破浪的鲲,正在甩动硕大的尾鳍。这条长裙同样朴素,然而却更显得典雅端庄,给人以浓郁的神圣感觉。
苏潋滟临走时还从梦珞手中拿走了一枚蕴神丹,今天实在是太晚了,若是没有丹药帮忙,实在是没有精神参加明天的婚礼。然后方才兴高采烈的抱着紫檀木盒,被弦乐亲自送回了苏府,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回到自己的闺房,苏潋滟又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好容易平息了激动心情,方才入睡。
蓝皓曦见到苏潋滟被送走,正了正衣饰,规规矩矩的给林惜谣施了一礼,而后道:“师父大人,我这次来,本是来请您解惑的。”
“说吧!”林惜谣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本来我是请大祭司,请他算一个合适的婚期,结果他说,‘一旦你们之间有着第三者插足,相互依靠,生长在一起的生命,就会有一方死亡,剩下的另一方将独享孤寂或者两者一起死亡,并悄然腐烂。’我们两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