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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卓宁与许清澈结婚比她和何卓铭晚大半年,然而造小人的速度远远超过他们,用何老太太的话来说就是后来居上,老太太还借此勉励何卓铭与阮椰要加班加点地繁衍后代。
并非阮椰不想怀孕,毕竟这种事不是她一个人想想就能行的。婚后,在何卓铭的强烈要求下,两人搬出去住,名义上是去过二人世界,只有阮椰自己知道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
除夕宴开场没多久,何卓铭终于姗姗来迟,不出意外的,他出现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何老爷子对他来得这般迟颇有微词,“何卓铭,你怎么回事?”
“爷爷,我……”何卓铭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边上的女人按住手。
阮椰朝着何老爷子开口,“爷爷,卓铭他局里忙,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怪他了。”
孙媳妇都这么开口了,何老爷子就算心里有事也不好随便撒,“何卓铭,你看看你媳妇,这样的好媳妇去哪找。”
何卓铭抿着唇,无动于衷,对何卓宁的挤眉弄眼更是视而不见。
阮椰心里苦笑,看来她帮倒忙了。可是怎么办,她已经决定任性到底。
宴后照例是发新年红包,阮椰与许清澈各自收到了何老爷子的两个红包,说是一个发给孙媳妇,另一个发给未来的曾孙曾孙女。
许清澈收两个红包名至实归,阮椰觉得自己师出无门,坚决不肯收,谁知何老爷子借此给他们定了个规矩,明年今日他们必须是三个人来赴宴,否则门都不让进。
一家人哄堂大笑,督促何卓铭定要好好努力才行,而阮椰与何卓铭两个当事人,各怀心事。
莫名的压抑气氛一直盘旋在两人身边,仿佛有一双大手紧紧抓着他们的背后,使得他们朝着相反的方向越来越远。
孤注一掷,是阮椰能够想到的唯一方法。纵然她很爱很爱何卓铭,爱到难以自拔,不能自已,可她毕竟还是个人,活生生的人,会贪恋温暖,渴望爱情,奢望有一天何卓铭蓦然回首发现她的好。
即便只是一点点的感动,也好过现在这样最熟悉的陌生人的状态,她累了,真的累了。
“何卓铭,我们离婚吧。”
回到两人的家,阮椰终于鼓起勇气说出这句她想了很久却始终开不了口的话。
何卓铭一怔,以为阮椰在开玩笑,“阮椰,别闹了,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阮椰一脸的正经。
何卓铭忽然变严肃脸,“阮椰,你说真的?”
阮椰没有回复他,而是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假的。
当晚,阮椰用自己生涩而不熟练的技巧,试图去取悦何卓铭,即便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好,这便是她的孤注一掷。
何卓铭不解上一秒还在冷酷地说着“离婚”的阮椰,下一秒就热情似火地让人难以招架,他不懂阮椰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不过显然,他很享受。
毕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柳下惠那样坐怀不乱的自制力,何卓铭也只能说自己有过。如今,又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禁欲期,何卓铭自然招架不住眼前惹火的阮椰。
颠鸾倒凤,黑夜白天。
于是,一向作息规律的何大队长第一次因为纵/欲过度误了上班。
阮椰还在他怀里熟睡,侧颜美好得何卓铭忍不住伸手抚摸上去,这是自己的妻子啊,之前他都做了什么。
想到昨晚阮椰对自己的控诉,何卓铭不由一阵心疼,他不是傻子,阮椰喜欢自己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不回应只是怕这样混乱肮脏的自己配不上她,怕有朝一日她幡然醒悟自己却耽误了她。
所以,他努力克制着,努力疏离着,最后却在阮椰的主动示好中,崩溃决堤。
“对不起,阮椰。”何卓铭轻声地同阮椰道歉,而后将唇印在她的额头宣示自己的诚意,“阮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想我是爱你的。”
阮椰还沉沉睡着,并未接受他的歉意与告白,何卓铭已然知足万分。
带着眷恋和不舍,何大队长起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个床。
————
阮椰是在被卡车碾过的酸痛感中幽幽转醒的,昨晚那些火辣辣的场面让她面红耳赤,并坚决不打算承认昨晚那个奔放到无边无际的女人是自己。
床头的一个红包以及压在上面的小方盒引起了阮椰的注意,阮椰拿过来打开。
小方盒里是一枚戒指,宣称每位男士一生只能订制一枚的dr戒指,阮椰取下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带上dr戒指,大小正好。
阮椰复又打开压着的红包,红包里面是一张卡和一张卡片,卡片上是何卓铭遒劲的字体:阮椰,谢谢你成为我的妻子。所以,剩下的卡是什么卡不言而喻,
看着手上的戒指,阮椰忽然就笑出了泪花。
何卓铭终究是被她感动了,真好。
远在警局的何卓铭可就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他的心情用忐忑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一边埋怨着正月初一还要上班的不人性,一边又暗暗感激着。
几个小警员们发现平日里兢兢业业的大队长今天竟然上班迟到不说,在上班期间还频繁走神,多次拿起手机又放下,也不知究竟在犹豫个什么事。这也就算了,关键大队长竟然还早退,要知道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简直天方奇谭。
同样诧异的还有阮椰,为了回应何卓铭的示好,阮椰亲自下厨准备犒劳他。
她还在厨房间忙碌的时候,犒劳对象就下班回家来了。
阮椰惊愕地看着突兀出现在厨房门口的男人,神思自动迸发到昨晚,脸霎时便红了,“你、你怎么回来了?”就连说话也都不利索起来。
何卓铭也是同样的不自然,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个初谈恋爱的毛头小伙,却还是佯装淡定着,“嗯,今天下班早。”
阮椰默默看了要厨房间里挂着的时钟,心里吐槽,您老这哪是下班早,分明就是翘了班。当然,阮椰是没有这个勇气说的,谁让她就是个事前英勇无畏事后只会装鸵鸟的大怂包呢!
好在何卓铭还算体恤人,没有给阮椰太多的压迫感,只说等吃饭了喊他后就上楼去了。
卧房里红包和小方盒都在,或者说卡、卡片和戒指都在,何卓铭有些气馁,阮椰似乎没有接受自己的主动示好。
低落的情绪直至何卓铭发现卡片底下的一排字。
my pleasure。
阮椰说,这是她的荣幸。
这世上还有比你爱的人恰好也爱着你更幸福的事么?
何卓铭唇角的弧度加深,真好,他拥有这样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等再来一个小朋友们的番外,这篇文就彻底结束啦~
说句心里话,后面你们看着累,蠢九写着也累,好歹快完结了,so大家都要解脱啦。
那啥,帮忙收藏蠢九的新文和专栏呗~链接就不放了,么么哒,爱你们哟~
第58章 番外()
杂七杂八的番外合辑
(一)
随着何家人口队伍越来越庞大,尤其是小朋友数量越来越多,何家的家庭聚餐模式也渐渐由国内转向了国外。
这不,何卓铭阮椰夫妇带着他们家龙凤胎宝宝何嘉慎和何嘉宝,何卓宁许清澈夫妇带着他们儿子何嘉恒,外加一对新婚小夫妻苏源和何卓婷,一行九个人,浩浩荡荡飞去巴厘岛度假。
酒店大套房里,三个年龄相仿的小萝卜头被丢到一处玩耍,六个大人则凑了一桌麻将,何卓铭,何卓宁,许清澈,苏源各占东南西北,余下阮椰和何卓婷两人围观。
阮椰是真心不会玩,她长年生活在国外,对麻将这种国粹只有过耳闻,碰是从来没碰过,所以任凭何卓铭如何邀请她都拒绝上桌。
至于何卓婷,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小时候过年被老外公骗走太多压岁钱,留了阴影不想玩。
何卓宁打趣她,“婷婷,现在你玩,即便输了也是苏源掏腰包,没事,赶紧的。”
何卓婷坚决不上,“算了吧,万一我把苏源内裤都输了,那多尴尬。”
苏源嚷嚷着不满,“什么话,你老公那么帅,会只带一条内裤?”
听出了话里的黄色小禁忌,一伙人哄堂大笑。
何卓婷被闹了个红脸,丢下一句“懒得理你”,便跑去和小侄子小侄女们玩耍。
小萝卜头们一口一个“姑姑”听得何卓婷美滋滋的,抱着这个亲亲,又搂着那个亲亲,母爱泛滥。
牌桌上的苏源抽空看了眼何卓婷,后者身上的母爱光芒那叫一个灿烂,要不是考虑到现在何卓婷大学还没毕业,苏源早让自己当上了爸爸。
不过,深入想想,现在他和何卓婷的两人世界过得也挺舒服,何必添几个小屁孩来捣乱呢。
“羡慕啊,那就赶紧和婷婷生一个呗。”许清澈捕捉到他的下家苏源正满脸欣慰地望着何卓婷与几个小萝卜头的方向,以为他在羡慕,遂打趣道。
苏源收回视线,语气里无一不是可惜,“哎……六筒。”
“谢谢!”何卓宁毫不犹豫将苏源刚扔出的六筒捡进自己的牌里,十三幺,胡了。
“何卓宁,你大爷的!”此情此景,苏源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托几个小屁孩福,以及他们家长的刺激,当天的晚餐,苏源吃了巨多的海鲜,尤其是海参,可怜何卓婷,明明是出来悠悠闲闲度个假,谁知,天天累惨……
(二)
何卓婷这一生做过最惊天地泣鬼神的一件大事就是在毕业生代表发言台上晕倒,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确实是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她从病床上醒来,小小的病房里,站满了各路亲属家人,除了去参加她毕业典礼的,连说今日会议太多走不开身的公公都赶过来了。
何卓婷以为自己得了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