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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不是不生气了吗?她都那么谄媚了,还一口一个夫君,一口一个钰儿。还给他倒酒捏肩捏大腿的。又咋了嘛!
苏乔看她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又想起刚在在闲云阁那么作怪,他其实觉得有些想笑。在闲云阁的时候,他差些就笑出来了,他别是她蹭她撒娇的时候。
第一次,说话像个女孩子。
也不,第一次,是那次,她喊他小哥哥来的。
小哥哥?
苏乔回味了一下,心下突生一个计。
“可知错?”
秦钰眼睛瞟来瞟去:“不知道”
“你已为人妇,说了些什么话,自己不知道?”苏乔佯怒。
秦钰干咽了一下:“那啥,我错了,那个斐文,其实长得可一般了,那怎么能比得过你呢!你看看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惊才绝艳举世无双!你才是我心目中最最最好看!最最最俊逸的男人了!”
秦钰觉得不够,她还补充了一句:“你还是我最最最喜欢的男人了!”
苏乔已经很满意了,很满意。
他说:“以后,不准去见斐文。”
秦钰说:“哪会啊,我又不是花痴,哦不对,我只花痴我夫君,我只花痴苏呆子!”
苏乔很满意。
他说:“嗯,以后说话,人前收敛些。”
“好好好,夫君说什么都好!”先顺了他的气再说,狗腿一下又如何!
“人后,便随你吧。”苏乔说完,坐到她旁边,看着她。
秦钰也看他,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秦钰在想,他突然坐下来看着她是啥意思啊?
她都不敢动了。
啥意思啊?还生气啊?
然而苏乔想,我已将话说得如此明白,她竟也不懂?
然而,秦钰真的不懂。
“你还有啥事啊?”她问他。
苏乔,说不出口。难道要让他跟秦钰说,我想你喊我小哥哥?
他实在说不出口。
但是苏乔知道,他如果不说,秦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懂。
“咳”苏乔说,“你可记得,平王上门那日?”
秦钰点头。该不会苏乔又要跟她说些阴谋阳谋吧?该不会难道,是关于平王的事?管不得他思考了许久。
秦钰的面色开始严肃起来。
苏乔看她怎么脸色突然如此肃穆?他说:“那夜你与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秦钰想了想,不记得了。
她摇头:“怎么了?平王又要动手了?他速度这么快追过来了吗?你不是说,他不会再来?”
苏乔看她说的都是哪跟哪啊,他说:“当夜,你问我,小春那册子最后一句话,可是我写的。”
秦钰哦一声,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
她突然就理直气壮起来了:“你当时还说不是你!明明就是你了!那个字,我还特意对比过,就是你的字!什么以夫为主相濡以沫双宿双栖,双宿双栖个鬼啊!”
“你怎么不明白?我已说过,那是为了让你与我一起睡,但你却不懂。”
“我干嘛跟你一起睡?”
“自然是,与我恩爱”苏乔说完看自己的手。。
第一百四十五章()
秦钰愤愤:“原来你那么早就对我动歪脑筋了!”
苏乔皱眉看她:“歪脑筋?你我名正言顺!”
“名正言顺?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着这档子事,你说是不是歪脑筋?”
苏乔顿了很久,他突然冷笑了一声:“把我当朋友?”
很好,很好,秦钰完了。
秦钰看苏乔的笑容有如冰冷刺骨的寒风,刮得她浑身都颤抖,她一下子就出冷汗了。
“朋友?”苏乔又冷笑着重复了一遍。
秦钰干咽了一下:“我我我的意思是说,以前,那是以前了,现在不是了!”
“以前,把我当朋友?”苏乔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秦钰给了自己嘴巴两巴掌,叫你多嘴乱说话!现在怎么办啊!
秦钰跳起来扑在苏乔身上,苏乔想挣开,却被秦钰死死抱住手臂和腰身,头死死靠在他身前:“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秦三娘给你做面汤!”
门外的桓生倒地。
苏乔被她搞得又好气又好笑,静静地看着她。秦钰死死抱着苏乔不放了,开始一系列甜言蜜语糖衣炮弹:“郎君啊!!!我秦钰真的没把你当朋友了!我怎么舍得只让你做我朋友呢?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你也被我吃干抹净了,咱们没清白了,还做什么朋友啊!你就别再生气了!”
她说的都是什么!口无遮拦!
“真的!我秦钰天上地下,就算全世间就我一个母的,其他都是公的,我也只选你!”
什么公的母的?还就她一个母的,她也是想得美。
“苏乔!你就别生气了,我发誓,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讲话了,我心里只有你,我的真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哼,还知道用成语了。
“不信你看!”秦钰指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月亮代表我的心!”
苏乔瞥她,哪里来的月亮,胡说八道!
秦钰说:“苏乔,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见月亮,但是,虽然你看不见,月亮却一直都在天上啊,在看着你。”
苏乔看她,秦钰抬头说:“所以,只要月亮在天上,我秦钰就会一直喜欢你。”
桓生在门外痛哭流涕,以袖拭泪。少夫人居然能说出如此感人肺腑的话,实在是不容易啊!
“可是真心?”苏乔问。
“当然了!”秦钰凑上去左边啪叽了一下苏乔的小脸蛋,右边再来一下,中间嘴巴再来好几下,“看出真心了没?”
苏乔摇头。
秦钰再啪叽嘴巴几下:“看出来了没有?”
苏乔摇头。
秦钰再啪叽几下:“还没看出来?”
“嗯。”
秦钰一咬牙!把领子扯开!
“来吧!”
苏乔终于闭眼,无奈地笑了,伸手抱过她:“笨。”
秦钰终于缓了一口气,瘫靠在苏乔身前:“呆子,你以后别生气了,我再这样下去,我说的话都能成一本册子了,就叫叫撩夫手册!”
“胡说八道。”苏乔抱着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他看不见明月,明月却一直存在。
丫头,若你是明月,我愿做星辰,一直陪伴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许久,苏乔终于发现,自己被秦钰带跑偏了,他问:“你可记得当晚问了我册子的事?”
“记得啊”
“怎么问的?”
秦钰想了想:“我当时好像是问喂,呆子,这册子里最后一句话,是不是你写的。这样问的”
苏乔摇头。
秦钰皱眉,她又想了想:“难道我是说,呆子,我就知道这最后一句话是你写的?”
苏乔皱眉,摇头。
秦钰深吸一口气,决定再赴死一次:“那我怎么问的?我忘了”
苏乔说:“你叫我,跟你说说。”
“哦!”秦钰胆战心惊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
苏乔说:“你还唤我。”
秦钰想了想,她有唤他吗?
“呆子,你就跟我说说呗?”秦钰试着这样说了一句。
苏乔摇头。
还不对?
秦钰说:“那就是,死呆子,你就跟我说说呗?”
她居然还加个死字?
“不对!”
“那到底是啥?”秦钰担惊受怕,颤抖着一颗小心肝,也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你唤我哥哥。”苏乔说完把头靠在她肩上,这样她就看不见他的脸了。
因为他脸有些烧得厉害。
秦钰这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我那天是不是说小哥哥,你就跟我说说呗,这样?”
苏乔点头。总算是说出来了。
“那又怎么了?”秦钰问他。
苏乔举头望明月:“好听。”
秦钰:“所以呢?你问这么多,就因为这句话好听?”
“你唤得好听”
“你喜欢啊?”喜欢听她唤他小哥哥?
她怎问得如此直白
秦钰知道,苏乔不说话,那就是默认。
“那你喜欢,我再唤唤你?”
苏乔静静的没说话,秦钰知道,这是默认。
“小哥哥。”秦钰甜甜地唤他。
苏乔抱紧了秦钰,心跳得厉害,居然真的有种被秦钰撩了的错觉。
“小哥哥?”秦钰再唤他。
苏乔轻笑着说:“好听。”
秦钰说:“那是当然,这是我拿来调戏良家公子的话啊,表哥教我的。”
苏乔一把推开秦钰,生气了。
苏乔传信回京,两头派人查这个斐文的身份,但是都只是表明他只是个普通的公子罢了。家财万贯是因为他在颍昌府,随便出个场,就有许多达官贵人送他各种东西,就为了与他喝杯酒。
秦钰瞠目结舌,她觉得,表哥以后都不用在朝廷混日子了,靠着那张脸来颍昌府吃饭得了。颍昌府对于男色的崇拜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怪不得苏乔一来就有这么多人堵上门要他现身呢。怪不得斐文还要给他面子,请他去闲云阁呢。
这根本就是谁长得好看谁就有饭吃嘛,如此畸形的风俗,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苏乔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就看这斐文究竟能藏得多深。一个男子能如此经营好自己的身份和钱财,以致一句话就能影响整个颍昌府,光靠皮相是绝不可能,除非身后替他谋划这一切。
他也许,也只是一个傀儡。
就如同,当初的棋王。
秦钰来颍昌府三天了,街头小巷走了一遍,发现这里民风淳朴,男耕女织。就是老人少见,青年壮年男子比较多,也许就是因为这里重男轻女吧。而且因为女子比较少,这里的很多适婚男子都仍未娶妻,娶了妻的,妻子也被关在家中不让出门,反倒是没出嫁的姑娘,还能四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