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弯弯不再想和天君再妥协商量什么了,她的心早已坚硬如铁。
第二日,弯弯不要求见天君了,可天君却不请自来。弯弯一睁眼就看到天君坐在了自己的床前,面无表情地抚摸着她脸颊上他留下的巴掌印。
“醒了?”
弯弯不说话。
“昨日我失了分寸。”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到处了药膏,涂在了弯弯的脸上,然后细细地用自己的内力将那一层药膏输进了她的体内,弯弯感受到脸上一阵暖流。然后他拿来了镜子给她看:“你看都好了。”
弯弯,扭过了头不去看他。
天君也不生气,将她抱了起来,圈在了怀里:“你猜猜,我今日为何来找你?”
面对弯弯的沉默,天君似乎一点点也没有感觉到一般,笑着继续道:“我是天君,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是要做到的。”他横抱起了弯弯向院中走去。
刚一出房间门,弯弯就问道了一股浓重的xue腥味。她掩住抠鼻,强忍着胸口的不适。
“那日,你让我杀崇安,我答应了你,自然是要做到的。”天君的语气带着愉悦地宠溺,仿佛再说情话一般:“你看看这是什么。”
弯弯已经感觉到了会看见什么,死死闭上了眼睛不看。
“你看看呀!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有没有信守诺言,万一我骗你了呢?”
弯弯仍旧不睁开眼睛。
“来人把那个小丫头的眼睛抠出来了,给神女用。”
侍卫们应是,燕玲下得“噗通”跪了下来:“神女救我!”
弯弯猛得睁开了眼睛,“我看。”
她抬眼,花园中的石桌上两颗血淋淋的头lu放在了桌上,真是崇安和碧霞元君。两人满脸是xue,面目狰狞,眼睛睁得极大,眼中满是恐惧。
她跑到了一边,扶着柱子,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本座顺着你了,你怎么了?”天君走了过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又好似想起来了什么,拍了拍手:“九耀。”
九耀星君颤颤巍巍地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过来,跪在了两人的面前。
只见托盘上那两个白玉杯中倒满了鲜艳的红色液体,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而来。
“这是崇安的血,我说了要倒给你喝的,来吧!喝了吧!”天君端起了一个酒杯,修长白皙的手指拈着一只如雪类银的白玉杯,那么圣洁的图景,被那抹妖冶的红给破坏了:“来还是热的。”
弯弯推开了他又跑了几步扶墙呕吐,天君却面无表情道:“看来你不喜欢,去把那个侍女的舌头给ge了。”
“不要!”弯弯回头看向了他:“你有什么招数冲我来,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招数?弯弯,我怎么会对你使什么招数呢?我那么爱你。”天君走到了她的身边:“我只是想顺你的心意。”他将那只白玉杯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我喂你。”
说着他将白玉杯举到了自己嘴边,喝了一口,鲜红的液体从他唇角溢出,他也不顾,然后吻上了弯弯。
弯弯只觉得xue腥黏腻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口腔,胃中的不适又翻涌了上来。天君却点住了她的穴道,将那一口液体都喂进了她的口中,然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解除了她的穴道,所有液体都被她吞咽了进去。
弯弯无比的反胃,扶着墙壁呕吐。天君却又捏住了她的下巴:“如此难得的东西,弯弯你不多喝点吗?”
“你这个疯子!疯子!疯子!”
天君冷笑了一声,才去了嘴角的红色:“对,我是疯子,被你逼疯的。”说着将整整一杯红色液体都灌进了弯弯嘴里。“你不是说你宁愿死吗?就这样就怕了就恶心了?你就这点胆子?”
“你变tai!”
“对,我就是变tai!哪又如何?”天君抬着弯弯的头,不让她去吐:“不是你要我杀了他们的吗?你不是你说我拿来你就喝的吗?怎么现在反倒骂我了?哦,对,刚刚,刚刚是你说有什么都冲着你来的不是吗?”
“好玩吗?有意思吗?”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没意思?”
“好,是我让你杀了他们的,是我说我要和他们的血的。我还说了我要见七七,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七七?”弯弯无力地靠在墙上,若不是天君拽着她,她早就要摔倒了。
“你不是就想要个天父地母的孩子嘛?我再给你一个便是。”天君脸上露出了阴鸷的笑容,横抱起了弯弯就往屋里走。
“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弯弯挣扎了起来。
“你说我要干什么?”天君“嘭”地踢上了门,然后重重把弯弯摔在了床上:“你早说你只是要个孩子,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的,你又何必装腔作势了那么久?”
门外的九耀赶紧挥退了所有的侍卫,独自守在了门边。今日他也是被吓坏了。
杀崇安神女和碧霞元君的事情他早知道了,因此今日晨间当来人送来两人的尸体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的吃惊。只是天君让人安葬了两人之后,竟然弄出了两块石头来,变成了两人的模样,还故意雕刻的分外可怕,又让他把两人的“shou级”端到了怡然宫来,不仅如此,还让自己去取了那血酒了。
这血酒是天宫中秘藏的一种酒,不是用人xue酿造的,而是用一种血果酿的,和真的人xue无意。闻着喝着都十分恶心,已经几万年没人喝过了。他今天端出来都觉得心中害怕,没想到天君竟然逼弯弯喝了下去。
即便是他知道这是血酒,要他喝也够恶心了,更别提,天君竟然告诉弯弯这是两人的鲜血。这是要是多大的阴影啊。
此刻却听屋里,各种撞击声瓷器碎裂的声音挣扎的声音渐渐停歇,只留下天君貌似畅快的粗喘和大笑。就好像疯魔了一般,和晨间逗弄七七时的温柔小心判若两人。九耀只觉得惊心,天君天君莫不是被什么上身了吧?
他一阵恶寒,吓得不行了,却谁也不敢说。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洞开,九耀恍然醒悟:“君上。”
天君抬眼,怡然宫的庭院早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晚上请烈凰来凌霄殿。”
“君上?”
“烈凰神女对本座痴心一片,又品貌俱佳,如今本座没了天后,该挑个贤惠懂事的贤内助了。烈凰神女正合适。”天君的声音很大,屋门也没关上,里面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君上!”
天君根本不搭理他,负手离开了。九耀瞟了一眼门边地上散落的碎布,甚至不敢抬眼,匆匆关上了门便走了。
天君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弯弯耳中,她只讽刺一笑,她以为她还会在乎他吗?
第194章 你是谁?()
第195章
烈凰神女再次离开凌霄殿的时候,没有了前几次的激动与喜悦。她甚至有些怀疑天君这次的决定到底能维持多久?
“神女,君上要娶你做天后了,你难道不高兴吗?”身边的侍女问他。
“高兴,如何会不高兴。”烈凰的表情中没有任何的喜悦之情。
侍女不敢说话,烈凰直接去了瑶池宫。
瑶池天妃给烈凰倒了一杯茶,屏退了左右,才道:“天君找你去什么事情?”
“君上君上,要我立我为天后。”烈凰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天后?”瑶池天妃也震惊了一下:“天君要立你作天后?”
“是。”烈凰肯定道,下一秒双手颤颤巍巍地拉住了瑶池天妃的手:“姨母,这回你要帮我,不能再像上回那样不了了之了。”
瑶池天妃长叹一口气:“亏你还记得上一回的事情,你觉得这事情靠谱吗?天君可能娶你吗?”
“会的!只要那个人死掉!”烈凰的声音看向了怡然宫的方向。
“蠢货!”瑶池天妃怒其不争,她和她的姐姐都是何等精明的人,极皇帝君又是如何的杀伐果断,如何会有这样一个蠢到了极点的孩子。“你知道天君为什么肯现在娶你吗?”
“姨母“烈凰被瑶池天妃吓了,低下了头,微微摇了摇:“不知道。”
瑶池天妃丝毫不留情面道:“你以为天君真的是因为喜欢你才要娶你的吗?天君心中至始至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即便是曾经的崇安也是因为她才成了天后的。如今天君要立你为天后就是因为她!天君要气她,要她嫉妒,你才有存在的价值。”
“姨母”烈凰神女眼中满是委屈的泪水:“姨母,我不管,我就要嫁给天君。我不管他究竟为了什么。”
“你”瑶池天妃沉默了,良久之后正色道:“烈凰你想明白了,你若此刻会勾陈宫,你父君一定会给你找一个疼惜你爱护你的父君,这一辈子他定然都不敢给你委屈受,就和南极的清和神女一般。”
“姨母我不回去,我就要嫁给天君。”
“那么你面对的只会是一个冷漠心不在焉的丈夫,和一个永远阴魂不散你根本拜托不了的女人。”
烈凰没有任何的思考:“姨母,我要嫁给君上,我要一辈子守着他,无论他如何对我。”
“凰儿,你怎么就这么傻呢?”瑶池有些心疼自己这个死心眼傻乎乎的外甥女了。
“姨母,如果我能拉住父君,天君时不时会对我刮目相看?你帮我,你帮我说服我父亲,让他不要再和天君对着干了。”想到此处烈凰如同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眼中有了神采。
“凰儿”瑶池不知道如何和这个傻孩子解释,只觉得心疼得紧。极皇帝君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儿放弃自己的利益的。烈凰夹在天君和极皇帝君之间只怕要受更多气。
“对!这样一定有用的,当年天君娶崇安,就是因为崇安能陪嫁整个后土宫,我若是”烈凰的脑中极速运作,竟然立刻勾勒出了一个计划来。只要她成为了勾陈宫唯一的继承人,那么她就对天君有用了,天君就不会轻易放弃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