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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是要找到那个说漏嘴的人,收拾人家吗?”弯弯冷笑了起来。“君上做了,还不让人说嘛?”
“弯弯!”天君气急:“你懂什么!”
“我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紫微帝君是所有帝君里最最没有野心的,只想守着妻女过日子,可偏生命途多舛。也难怪,谁让紫微帝君一生下来便是仅次于天君的紫微帝君,北极又那样人才济济。即便是紫微帝君无心,旁人恐怕也安不了心。”弯弯也在气头上,什么难听挑什么说。
“你和紫微帝君见过几面,就了解他,懂他了?就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我,就是知道,我就是懂,紫微帝君那样的人,绝对不是坏人!”
“好好,本座便是恶人了,本座便是虚伪小人了!你宁愿相信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也不愿相信本座,好得很!”天君猛得一拍桌子。
“君上都不肯对我说实话,这样骗我,我能相信君上嘛?”弯弯也来了急脾气。
天君气急,甩袖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谁都不理谁,弯弯一刻也不想待在凌霄宫里,想要出门,却发现,房间被上了结界,她根本出不去。她心中有气,也不肯去找天君。
开始生着气,天君总想着弯弯不识好歹,吃里扒外,心里满是气,不觉得什么。过量两三天,天君想到了弯弯的种种乖巧暖心,气也消了。可看着弯弯那一正眼都不愿意瞧他的模样,心中不悦。自己是天君难不成还和个小丫头低头不成?他一咬牙,虽然总是时不时偷偷看弯弯几眼,却也犟着不怨低头。
就这样又过了四五天,弯弯不缠他了,不和他有说有笑了,甚至话都不和他说了,天君越发觉得难受了。以前一个人在凌霄宫待着也不觉得什么,可现在怎么觉得这凌霄宫这么清冷,这么无趣?
一番天人纠葛之后,天君叹了气,是自己不好,不该骗她,只这丫头脾气也太倔了吧?怎么也不肯服个软,给自己个台阶?自己好歹也是天君,就是骗了她,那也是雷霆雨露皆君恩,旁人谁敢有不满的?她倒好,就死活和自己犟着了?自己要这么找台阶下呢?
天君纠结之际,恰巧元始天尊派人来请他了,他舒了口气。去见师尊,只有一半的修为被师尊看出来怎么办?不是他想向弯弯服软了,他是不想让师尊怀疑了。对就是这样的。
于是他提脚进了房间,弯弯正在练功,也不搭理他了,他咳嗽了一声,弯弯还是不搭理他。
他气得不行,快步走了过去,站到了弯弯的面前:“今天要去见师父,你别闹了,赶紧变回去。”
“君上有眉笔,不用我也不要紧。”弯弯冷着脸。
“你!”天君气闷,他都递台阶了,她怎么就不能下了?“眉笔,师尊哪能看不出来?”没办法他只能又递了一回,这次总要下了吧?
弯弯抬眼,原本一张巴掌脸,又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看得天君好不心疼,坐在了她的身边:“弯弯,是本座不对,不该骗你,本座也是怕你难受呀!你别气了。”
天君不说还好,一说弯弯的眼睛一下子红了,“君上怎么会错?是弯弯较真了。”弯弯心里明明难受的要死,脸上却还要装出洒脱不在乎的模样。
天君叹了口气,自己都服软了,就服个彻底吧!这小丫头实在是太倔了:“弯弯,本座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不向你撒谎了,只是紫微帝君的事情,你如何不想想本座也有本座的难处,这事儿真的不能帮。不然本座至于为了那么颗菩提果和紫薇帝君过不去吗?要是本座能找到菩提果,紫微帝君说不准怎么谢本座了不是?”
弯弯咬着唇低头:“那君上也不该骗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和我说明白了?非要骗我?若是知道君上有难处,我会那么不懂事逼君上嘛?”
天君叹了口气,把弯弯揽在了怀里:“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该骗你,不该骗你。都是我不好,别哭了,让你打我出气可好?”
听着耳边天君的软语,这般的低声下气,弯弯的心早就软了,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鼻涕糊了天君一身:“谁稀罕打你。”
“不生气了?”天君终于舒了口气,哄这小丫头,可比对付那些个老油条还麻烦。
“还气着,君上无缘无故关我这么多天。”
天君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不是怕你一生气跑北极找紫微帝君去?”
弯弯噗嗤笑出了声:“君上净胡扯,北极那么远,我根本去不了。”
“万一呢?”
“那也是天君不要我了,我才走的。”弯弯没好气道。
“不会,我永远不会不要你,弯弯”天君把怀里的人儿紧了紧,他真的怕她突然就不见了。已经不是因为修为的事情了,只是,因为她这个人。
“那弯弯也就不会离开君上,不过君上下次要是在骗我!我就去北极。”弯弯捏住了天君的脸,蹂躏了一番。
“弯弯”
“怎么了君上?”
天君的喉咙动了动,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两人笑闹了一阵,算是翻篇了。
安生的日子总是白驹过隙,弯弯还没辨别出味道,转眼已经没有了。蛮族之乱刚刚平定,魔族内斗却愈演愈烈,当然这是天君希望看到的结果,只是伴生物却让天君十分恼火。沧海水君身边的副官一生狼狈跌跌撞撞地冲到了朝堂之上,嚎啕道:
“沧海水君,沧海水君请求天君支援,沧海,沧海快守不住了!”话音未落就倒地不醒了。
天庭一时间哗然,沧海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镇压上一任魔君的地方,要是出什么意外众人不敢想。天君不敢有丝毫迟疑,让人去请元始天尊出来主持大局,他只带了一千精兵马不停蹄往沧海赶去。
一路上,弯弯吓得话都不敢说,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自己要面对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她立时就想打退堂鼓了。刚想把自己不想去了的话说出口,却想起了天君和崇安神女之间的故事。弯弯立刻打消了念头,自己和天君之间的关系刚刚好了一丢丢,自己可不能再搞砸了。不就是看杀人吗?横竖没人杀得了自己,她咬了咬牙愣是忍住了心中的忐忑和不安,乖乖地做好眉毛什么话也不多说,什么事儿也不多做,就好像没她这个人一般。
天君则没那么轻松了,在沧海作乱的那支魔族是他曾经暗中支持过的一支,其实他支援过的魔族太多了,为了让他们内斗不止他可没吝啬过钱财。可如今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不由得要开始反思自己的策略了。
第45章 魔君旧人()
第045章
极地之巅,晦暗不明,天地之间一片混沌,雾气弥漫,若云铺海,峰峦浮空,散列如岛,此时万籁俱寂,仅闻几声狼嚎。灰暗的云雾裹着一座焦青色的岩峰,尖厉的峰石拔地而起,宛若一把刀刃朝天的立放的长剑,直穿云霄,骤起千刃绝壁,一落千丈深渊。
绕过绝壁向后探去,景致更加昏暗幽深,浓郁的阴冷之气压得人说不出话。远远望去,一座深色的宫殿像嵌在崖壁上一般。只见一扇青铜大门紧紧关着,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正中一个带着犄角的人像分外骇人。
宫门之前,就是万丈绝壁,四下看去竟没有任何的的道路,连台阶也没有一级。那里就是魔族的圣地,九幽宫。
“哐当当”,泽宇的衣袖一挥,茶杯茶壶滚落了一地,泼洒的茶水顺着乌石桌面上的繁杂的花纹迅速蔓延:“这群蠢货!”
“殿下,稍安勿躁。”毕方垂首立在双手撑着石桌暴怒的泽宇面前,不疾不徐道。
“我如何能安心?这群蠢货!才打消了天庭对沧海的疑虑,这下好了,他们把天君直接引了过去。父君!父君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子嗣!”泽宇眼睛通红满是血丝,眉宇间满是杀气,一只如雪白玉的手攥得紧紧的,“啪”一声,重重地敲在了石桌上。
“殿下,如此一来也好,天君此番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接下来应该不会再来魔族当搅屎棍子了,我们韬光养晦好好修养生息,静待魔君归来。”毕方挥了挥衣袖,收拾了散落一地的碎片。
“父君重出天日?”泽宇冷哼了一声,向后一靠坐回了属于他的宝座上:“这次之后,父君至少要晚出来好几百年甚至是一千年!”
“殿下这么几万年都等下来了,区区一千年又不是等不起?”
事已至此泽宇心知再生气也挽回不了了,只好盘算着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接下来我们全线退败,让他们都好好演了,一定要‘溃!不!成!军!”他一字一顿。
毕方点头称是,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天君如今可要好好掂量掂量了。是不是要扶植一个直接去沧海闹的四皇子。”
泽宇怒气稍平:“如今咱们就示弱保存实力了,那些个人自有天君替我们处理了。”
两人商量定下了接下来的计谋,泽宇突然想起了上次在沧海遇见的和天君在一起的小姑娘。之前上天庭,他查了半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虽然不甘心也无计可施。这次天君还会不会带她去沧海呢?他还记得,那个小丫头是叫弯弯。
“毕方,你说天君会不会带上那个小丫头去沧海?”
“殿下,那个丫头,我们恐怕不能够得到更多消息了。天君保护得太好了。”
“越是这样,我们就越是要下功夫,那个丫头”泽宇的嘴角有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我打赌,哮天犬绝对找不到紫微帝君的菩提果。”
毕方沉思了片刻:“可是,天君身边,我们根本下不了手。”
泽宇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袖,“九幽宫没什么好守的了,那些人你盯着就是了,本座去一趟沧海。”
“属下这就去安排魔焰十三将保护您。”
泽宇摆了摆衣袖:“不必,天君有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