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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歌是个很活跃爱笑的人,看起来乐观开朗,阳光风趣,但你根本想你到他是君无佞手下负责暗杀的暗部首领,和章牙儿这一疯犬一般也是一个疯子,不过是却是一个知道克制的更可怕的疯子。平时怕麻烦爱偷懒,在左轻车看来是个很有能力却不思进取,没心没肺,就爱杀人放火的怪胎。
项哲明是七人中和莫九一般最低调没什么特点的人,他负责后勤,管理着钱财物资,经常和各方打交道,算是个看起来和气圆滑,精明强干的家伙,不过自从跟了韶华之后,似乎变得和往常不太一样了。
安楠烛就是一个怪人,应该说整个七队都是一群怪人,能力千奇百怪,但却不得不承认,在特定情况下七队非常有用且高效。
第112章()
第一百十二章
左轻车处理完手上的事又去校场转了一圈; 而后回到了住处。他的府邸在上层人居住的地块,位置比较偏,和傍边的屋舍比起来很不起眼,面积不算大; 外观普通。而走进里面却发现别有洞天; 看得出主人家喜欢享受,但装饰的也不会太过; 至少他娶得妻子是大户人家小姐,在万枯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左轻车归家刚坐下,婢女的茶刚放下,从后面转出一女人来; 体态丰盈优雅; 皮肤如凝脂,一双曼妙的眼睛; 眼波向着左轻车流盼过来; 秋波微转; 灿如春华; 眉心外点着一颗朱砂,愈发衬出月华般皎洁的风骨。
“夫君回来了,妾还以为今日您会早些,不料还是弄到太阳西斜。”那美『妇』聘聘婷婷走来,有着千般袅娜; 万般旖旎; 声音带着让人一熏然的律感。
左轻车这么看着; 顿时只觉得喉咙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而后对着那位美『妇』招招手,“觉初,过来。”
左轻车仰望起头,以最放松的姿态靠在椅背上。
叫觉初的美『妇』带着笑靥莲步轻移,走到只距离左轻车三步的时候,原本已经合上眼睛的左轻车突然暴起,伸出手臂一拦。
美『妇』发出一声惊呼,就撞到左轻车身上,她很快就调整过来,轻轻抱住左轻车的头,让他靠在自己小腹上,用略嗔怪的语气笑骂道,“夫君还是那么讨厌。”
左轻车紧紧搂着美『妇』的细腰,用脸颊蹭了蹭,一脸陶醉,“啊,觉初真是又软又香。”
美『妇』发出一声轻哼,小拳头锤了左轻车的后背,顿了顿后道,“夫君近日心情不好。”
“我没有心情不好,觉初弄错了。”左轻车贴在美『妇』的小腹上,闭着眼睛回答。
“别嘴硬,不会错的,你的心情波动怎可能瞒得住我。”
“城主可是把整个万枯城都交于我管理,委以重任,怎么会心情不好。”
“不是还有两位队长共理,还有两位队长监督?”
“你怎么都知道这么清楚?”左轻车依旧闭着眼睛,却换了一面面颊靠着美『妇』。
美『妇』察觉到了他这个动作,知道他已经开始不爽起来。
“这消息又没人瞒着,和夫君有关,我怎会不知道呢。”
“呵。”左轻车发出一记笑,睁开了眼睛,目光锐利看着前方,没有焦距,他环住觉初的手臂力道更大了,觉初已经感觉到了难受,但她依旧保持着得体妩媚的笑容,“本应该是我领军上前线的,拼搏厮杀,哪需要在后方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琐屑小事。”
“说实话,妾一点也不希望夫君去前线战场,妾希望你一直都能平平安安留在我身边。”美『妇』温柔抚『摸』左轻车的后背,让他放松下来,手臂也不会勒紧她的腰。
“『妇』道人家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为夫是为了立战功,能有更高的成就,爬上更高的位置。”
“我就是没见识怎么了,觉初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愿你一世安好,能与我厮守终生。”美『妇』听到这评价有些不高兴的哼哼了一声,左轻车忙拍了拍她的后腰安慰,美『妇』这就算被安抚了,接着前面的话题开口道,“夫君难道不是已经是城主之下第一人了吗?”
“哼,不算。”左轻车的语调有些闷闷的。
“那这次为何没去成?”
“我们的城主大人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诡异多变,时常闹不懂他在想什么,生什么气,也经常分不清他倒是有深意还是单纯在闹脾气。这方面就是韶先生也做不到次次把准脉,也会时不时被弄得一头雾水。”左轻车抱怨道,“这次城主突然想亲临战场,拦也拦不住,就带了周蓝漪、章牙儿去了。这万枯城总归是要有人守的,韶先生不在,我就被留下来了。”
“章牙儿?我听人说,这人很是粗鲁,可比夫君你差多了,怎么带他去?”
“休要听那些胡言『乱』语,章牙儿力大无比,防御力也是我们七人里最高的。”
美『妇』用手轻轻捂住嘴,“妾失言了,望夫君恕罪。”
左轻车不怎么在意的挥挥手,表示没事。“家里同我说说就罢了,到外头可不准『乱』言。”
美『妇』双眸盈盈秋水,黛眉微蹙,实在让人怜惜,“妾,明白。这类话题也只有在家会和夫君说说,在外,妾时常是不开口的。”
左轻车点点头。
美『妇』突然话题一转,“妾为夫君亲手做了几道家常菜,还在厨房热着呢,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妾去厨房取来。”
“又亲自下厨?不是和你说过这种杂事不需要你亲自去做,交给下人就好了。”
“妾本不是富贵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亲自下厨本就是寻常人家寻常夫妻之间的寻常事,再说,夫君的事可不是杂事,妾啊就喜欢料理夫君的衣食住行,各种与你相关的琐事。”
“辛苦了,觉初。”左轻车抬头看向美『妇』,有你一人,夫复何求。
“既然嫁于你,便执粗井灶,相夫教子。”美『妇』蛾眉曼睩,微微一笑,转了一圈脱离左轻车的怀抱,“我去取饭,夫君去餐桌稍后。”
左轻车望着美『妇』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轻笑,却不曾看到转身背对着他的女人,笑容依旧,却不复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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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关上了房门,紧接着迎面就撞上了另一队人,为首也是一个贵『妇』人,相貌不似她那般浓烈惹眼,但也眉清目秀,自有一番韵味。
“姐姐。”觉初很自觉的主动行礼,这为『妇』人便是左轻车的正房夫人姚氏。
姚氏出生东域四级城罗生城姚家一支最末落的旁支。即便是最差的旁支,也是六级城河川城里数一数二的家族。
河川姚家因为见过本家富贵繁华,老太太故去后,没有足够实力的高手坐阵,又自身不擅经营,整个家族还有死撑着门面,若不是还能借着些罗生姚家本家的名头,这日子就不知道过成什么样子了。
姚氏,名为姚淑瑜,是个秀外慧中的女人,她比她的父兄那些男人看得透彻多了,她看到了腐坏的庞然大物,如果能当断立断斩去那些附赘悬疣,舍掉那些穷奢极欲,为了显示身份的无用开支,这个家借着先人余泽,再怎么也能过得不错。
她提了,然后被父亲暴怒地闪了一巴掌,整个家族还沉浸在罗生姚家虚假繁华里。
这家无『药』可救,因为虚荣而无『药』可救,所以她果断选择了嫁人,还是不回头的下嫁。
大家族的女子除非你有足够的天赋,或是有足够实力的长辈庇佑,不然联姻是几乎所有士族女子都逃不开的命运,家族养育你,你就要为家族更好的未来做出贡献。
联姻有两种,前一种是和门当户对甚至更高的家族势力结亲,一般代表双方家族互利互惠,联盟帮扶,高一层的有时候还是站队的意思。后一种是下嫁,嫁于出生一般,甚至没有什么背景,却有天赋和能力的年轻人,这是拉拢人才,赌他们的未来发展。
姚淑瑜天赋一般,她就选择了后者,她选了左轻车,是怀着对未来憧憬嫁的。
而后她发现自己对左轻车这个男人了解太少,为了逃离那个家几乎是一头脑热的扑进了婚姻,直到成亲后,她才知道,她选择的男人是有恋人的,他娶她和她嫁他都是带着目的的,左轻车看上的是姚家的势力带给他更充足的资源和平坦的未来,而她是逃避姚家腐朽未来而来。
因而姚淑瑜也不闹,不喊委屈,左轻车不是傻子,也是有气度,有远见的男人,姚淑瑜相信她的眼光不至于差得离谱,因而她只是进入书房和左轻车谈了一个下午,而后林觉初便嫁进了门,成为偏房,而她得了夫君的尊重和一些左轻车给他便利。
她姚淑瑜,永远是左轻车的正妻,这个位置谁也不能动摇,她同样不会管左轻车和什么女人好,也不求他的感情,更不会对他提出任何限制和条件,只要求给予作为正妻应有的尊重。
果然她无论逃到哪,也逃不出“门面”两字,她和他的夫君也只撑着夫妻和睦的门面,她也只是撑着正妻的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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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淑瑜看着面前的女人,林觉初,这是他夫君的爱人,说完全不嫉妒,有点假,这确实是一个相当有魅力的女人,风华绝代,听说当初就是因为太漂亮而被人迫害,最后还被作为最尚佳的炉鼎送了一个年老的大修做礼物,后来因动『乱』逃出来,被左轻车救了,便一直留在他的身边至今。
姚淑瑜总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们共待一夫,说实话应该水火不相容,但是,怎么说似乎关系莫名挺融洽,现如今可以称得上好友。
姚淑瑜本就不是仗着身份与人不睦的『性』格,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