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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纯粹是被不死这个辣鸡系统突然出声给吓了一跳。
好了,那么我们把视线拉回这个尴尬的现场。
此时徐子谦刚刚从久违了的眼冒白光中回过神来,还跟苏小夭负距离接触着,却听到弟弟的声音,偏头就见那个在自己面前向来老实的二弟竟然气势汹汹地提着剑就闯了进来。
他第一反应是要把女人的身体遮住,双手一拉想把人扫到身后去,动作太快就听“啵”地一声。
三人的脸色又是同时一变。
徐子谦是尴尬的,苏小夭是无脸见苍天的,徐子廉是想杀人的。
最先动作的还是小夭,她拢着身上的轻纱滚到榻里面,又惊又怕的样子背对着二人一声不吭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那模样落在徐子谦眼里是被外人撞见情|事的羞恼,落在徐子廉眼里却是被不爱的人强迫失身之后对他一直无动于衷毫无作为的愤懑。
“夫人,别怕!”
“小瑶,别怕!”
兄弟俩也是默契十足,首先想到的是心疼自己的女人。
然而话一出口二人又同时顿住。
徐子谦终于回过味来,皱眉瞪向徐子廉,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二弟不小心闯进来,但眼下嘛,明显事实不是如此。
徐子廉被他凌厉的视线看得有些心虚,但余光瞥见还瑟缩在角落的女人瞬间又壮起了胆子,直直回视,声音低沉却带着执着,手里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紧握并已经出鞘的剑尖颤抖。
“大哥,你放过小瑶吧!”
徐子谦眼皮狂跳,拉过自己外袍掩住身体,可惜他不能站起来,现在竟然被自己亲弟弟居高临下拿剑相对。
“小瑶也是你叫的?”
这句话却极大程度地刺激到了徐二郎那根紧绷的神经,凭什么不能!他突然激动地抬起手,剑尖几乎戳到了徐子谦面门上,“为何不能!小瑶是我的!”
徐子谦抬手捏住剑锋,现在对方的情形感觉一不留神就会铸成大错。
“徐子廉!夙瑶是你大嫂!”
“大嫂?”
徐子廉冷哼一声,“你们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与小瑶真心相爱,她早就是我的人了!”
说完又想到刚才那一幕,现在是有名又有实了徐子廉手背经脉暴突,是啊,现在他们是真的夫妻了,都是被他强迫的!
剑尖再近一寸,徐子谦偏头闪开,捏住剑锋的手指使力,那青钢所铸之剑竟然隐隐有要被折断的趋势。
苏小夭躲在旁边,冷笑着看这一幕。
她知道徐二郎只不过是一时受刺激,等清醒过来指不定怎么后悔。
虽然两个渣男对她的任务已经没了什么帮助,在这里自相残杀本来也与她无关,她倒是乐见其成,但还有一个渣男没解决呢,不能让两枚棋子废在这里。
“二郎,不要!”
她瞄准了角度扑过去,一把挡开徐子廉的手腕,正好这时徐子谦发力,“铛”剑尖应声折断,飞起的的小半截剑锋擦着徐子谦的侧脸飞出,划出一道血痕后斜斜插|进后面的白墙里。
而苏小夭却故意打滑摔下榻去,额角在脚踏边缘磕了一下,英勇地“晕”了过去。
很好,她不用回答两个男人的质问了,两兄弟自己互相猜忌去吧。
眼看高大的男人朝无助哭喊的夙瑶扑过去,徐子廉那瞬间惊怒交加心痛难忍,怒吼一声就持剑飞身欺近。
如果赵廷此刻不是在做戏,他很可能会因为反应不及而被徐子廉一剑从后背刺穿胸口。万幸,那电光火石间被他把剑尖给避了开去,不过还是心有余悸不敢放松分毫。
“徐子廉!”
赵廷也狂吼了一声,他今天为了掩人耳目没有穿王爷的蟒袍,徐家二郎这个莽夫怕是还没看清楚他是谁。
徐子廉一剑被那淫贼躲开,正要反手回刺,听见对方居然一下喊破他的名字,眉心收敛,目光顿时沉了又沉。他这才看清,这个意图对自家嫂嫂行不轨之事的男人竟然是九王赵廷!
看清对方之后徐子廉狠狠捏了捏剑柄,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手腕。
即便全京城都知道九王爷赵廷是个成日只知道花天酒地流连美色的闲散王爷,他既没有实权又没有虚衔,但对皇族动刀动剑都是可以被治死罪的。
堂堂战将军此时此刻却是拿赵廷没有丝毫办法。
不能手刃淫贼,也不能把九王爷拖去见官,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只会害了夙瑶。
“九王爷!”
这一声尊称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着喊出来的,他第一次觉得一品武将见皇亲可不跪的规定如此可亲。此刻不说下跪,他能忍着不直接把人捅了都已经是近些年在战场加官场上修炼出来的城府和涵养。
第73章 一吻封喉07()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
此时再听近日时常萦绕在耳边的熟悉娇柔声线用这样压抑又愉悦的调子低低吟哦
他震惊过后第一反应是怒上心头,如果他能站起来,此刻肯定已经一脚踹开屏风看看到底是谁敢在自家后院狎|戏他的妻子。
但很快理智回笼;空气中有甜腻的香味;那是夫妻闺房常用的脂膏味,而细听就会发现;房里只有女人的声音。
徐子谦想到那个可能;顿时鹰目圆睁。
果然再细细透过屏风看去,罗床粉帐间只有一个女人斜躺在床内的剪影。
他轻轻滚动木轮;藏在油灯照出的阴影里没有发出任何响动,刚滑到屏风边沿就看清了一派春意盎然。
夙瑶;他的妻子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衣袋已经完全松开,一双白皙玉腿曲着;圆润的膝头因为姿势而绷紧,皮肤泛着粉嫩的颜色。
她双手捏着什么正在腿|间动作;遮住了一片旖旎。
却能看得清她平坦细滑的小腹上拉成一条细长菱形的肚脐。
再往上是柔软的起伏;跟上次透过雕花屏风看到的粉嫩又有所不同;白得过分红得娇艳,也许是因为情|动吧,徐子谦那一瞬只能想到这个。
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接近;那天鹅曲项般优美的脖颈之上是竭力仰着头而拉伸出诱人弧度的下颌;可以看到她鬓边有水迹;是薄汗。
而那一双总是让人因为怕沉溺进去而不敢直视的眼睛似闭非闭,睫毛剧烈颤抖,在眼下投出摇晃的蝶影。
让徐子谦最难以自已的是她黑瀑般铺散开来的一头青丝,就那么惊心动魄地将罗床大半染成了墨色,丝丝缕缕纠缠着轻易就勾去了他全部心神。
鬼使神差地,他径直滚着木轮来到了床榻边,伸手覆在了女人不断动作的手背上。
“啊!”
一声惊呼不可避免,小夭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望着旁边即便坐着还是能居高临下的男人。
“夫、夫君!”
她手上动作也停了,支起脖子想要抽手撑起身子起来,手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徐子谦眼睛危险地眯着,视线从她因为半挺身而滑落肩头的薄纱上扫过,又逡巡回那两条精致的锁骨,她脸上的慌乱和眼角因为激动而盈出的水痕全都落进他的眼底。
然后他目光向下,被罗床上女人腿下垫着的白绫吸引了注意。
那雪白的绫帕上有落红点点如寒冬腊月里怒放的红梅。
男人如鹰隼般的瞳孔骤然紧缩。
“躺下。”
苏小夭听到他淡淡的命令,然后咬着嘴唇听话地再次躺下去,那本就滋润的红唇被她咬得似是要滴出血来。她忽然感觉自己僵硬的手被徐子谦带着再次动了起来。
“夫君”
一声轻悠悠的叹息,混杂着难以置信,更多的是被打断的愉悦重新被续上的情不自禁。
她浑身都在颤抖,这让徐子谦非常喜欢,她的妻子在为他颤抖。
这时苏小夭其实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一切都如预期般发生了。
之前失身赵廷的事情被白绫上的几滴鸡血掩盖过去,而任务目标之一,似乎最难攻克的轮椅哥也并不是顽石一枚。
她似乎看到了徐子谦那绝对不容突破的铜墙铁壁正在慢慢坍塌。
房内甜香扑鼻,一阵急促的水响之后小夭突然弓起了腰背,口中低吟不断,长久的震颤之后又像是失了骨头似的瘫软回去。
连坐在旁边的徐子谦都在喘息。
“夫君”
静默良久之后小夭忽然翻身,侧着支起身子,泛着漩涡似的幽深视线直直看进床边坐着的徐子谦眼底,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妖娆红艳。
徐子谦收回沾湿的手,在锦被上捏紧,嘴唇张了张却没说出话来。
然后下一瞬他脸上连刚才那旖旎时刻都未曾变色的表情轰然崩裂,因为那女人突然倾身过来,双手捧着他过于刚硬的脸颊,将他盯着看过很多次的诱人红唇覆上了自己的唇。
曾经是有过男女经历,但徐子谦却是第一次吻。
却没想到他还是承受的一方。
小夭心头也有些激动,徐子谦再残废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帅哥,他薄唇清凉,鼻息吞吐间都是荷尔蒙。
于是这一吻也跟着有些激烈,她伸出舌尖舔咬勾划,意志坚定地想要让他开口。
徐子谦没有动只是因为他愣住了,当心里的悸动反射回脑海之后他就再也受不了女人的热情挑逗,伸手罩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压近。
没有经验又如何,面对让他动心的女人一切都会无师自通。
他们吻了很久,后来小夭直接起身跨坐到轮椅上。
唯一可惜的是,即便该亲的都亲了,该摸的也摸了,不举的还是不举。
那晚小夭伺候着徐子谦从轮椅上躺到了床上,将军府的男主人破天荒的第一次夜宿在了夫人房里,可苦了在外面守了一夜等候差遣的丫鬟小厮。
月上中天时徐子谦抱着趴在他怀里的小夭陷入睡眠。
小夭闭着的双眼下眼球却在剧烈转动。
“不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