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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弄完,赵蛮如释重负,看了看觉得还算满意,这下不敢再乱碰余淼淼的头。
被这一打断,他刚才的燥热的心情也平复了。
见余淼淼睡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戳了戳她的脸,被她不耐烦的挥了一下,这点疼痛不疼不痒,他根本不在意,又碰了碰她的嘴,很有弹性,很好,再戳。
突然手指一痛,被咬住了,力道对他来说并不重,只是指尖的麻痒似乎一直痒到他心里去了,不等他有什么动作,他的指头又被人嫌恶的吐出来了。
赵蛮看了看湿亮的手指,突然车夫的声音传来,“郎君,娘子,柳树屯到了,前面的路太难走,车进不去了。”
赵蛮下意识将手指篡起来了,只是被咬过的食指有些僵硬。
他沉着嗓子应了一声,“就在这里停下。”
车夫“哎”了一声,马车停住了,余淼淼也醒来了,她揉了揉眼睛,直起身来,看赵蛮正不错眼的盯着她瞧,她下意识摸了摸嘴角,趴着睡最喜欢流口水,好讨厌,一低头,看到赵蛮大腿上湿了一小块,顿时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有些讪讪的道,“到了吧?我们搬东西下车吧昨天睡的太晚了,呵呵”
赵蛮没有说话,站起来,两手一拎,卷了东西就出去了。
余淼淼磨蹭了一会,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打瞌睡压皱的衣服,正想将头发也整理整理,听到外面赵蛮催促道,“快出来。”
她只好作罢了,掀开帘子就见到那马车夫正一脸暧昧的看过来,赵蛮冷眼扫了那车夫一眼,这人赶紧收回了视线不敢乱看,收了钱,调转车头走了。
又是四下无人,赵蛮指了指自己的背,“过来,我背你。”
余淼淼讶异的看了看他,见赵蛮皱眉,她赶紧道,“我自己走。”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他怎么突然这么好?
“进了村再自己走,现在上来。”
见余淼淼不动,他催促道,“快点!”说完大步过来,“我拿了东西,你自己爬上来。”
余淼淼摇头,赵蛮不满的问,“不要?昨天是谁求我背的,还说是我该做的?”
余淼淼恍然,原来这家伙记住了,好吧,有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可,他两手都抱着东西,连蹲下来都不会,她该怎么爬?
不过,余淼淼还是爬上去了,自己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她感觉很不好,就像缠着一株可以移动的树,十分难受,每每她想要滑下来,就被他严厉制止。
这人,这都什么破原则,他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他就每次都要做吗?可她不需要啊!
她到底是惹上了一个什么货啊!余淼淼无声的哀嚎。
以后再提要求之前,她得好好想想。
072又疼,强硬的手段()
等进了村,从赵蛮背上滑下来,回了娘家,余淼淼并没有轻松下来。
因为她的头发打结了!
还打结的比较死,她不过是打了个瞌睡。就莫名其妙的如此了,余淼淼恨不得将那一绺头发给剪了,可兰娘直接将她的想法给拍飞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准剪!”
余淼淼要跟头发作斗争,哪里注意到赵蛮眼神闪烁,透着心虚呢。
他看了看余淼淼纠结痛苦的样子,敛去了眸子里的心虚,只说了一句。“我出去找邱大夫商量一下房子重建的事情。”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这件小事之后,余淼淼连着几天都狐疑的盯着赵蛮,怀疑是不是他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
赵蛮也时不时如狼一般的盯着余淼淼,心里却想着邱大夫跟他说的话,要是余淼淼这个月没有受孕,过几天,他就又要在床上躺几天了!
不过,眼下的情况,躺着休息几天是必然的,他还窝在余家的堂屋里过夜,余淼淼也防备他的很,受孕。只能是妄想。豆池在扛。
以前他哪有这样悠闲的时候?而且慕容家刚倒了,房陵的魑魅魍魉都出来了,这个时候他也不便露面,正好可以休息,赵蛮苦中作乐的想。
等余淼淼越来越焦躁起来。赵蛮默默的将近期的安排行程压缩了四天。
余家人见两人不时的眉来眼去,多少也放下心来。余淼淼得赵蛮的喜爱,余家的事情才能尽快提上日程。
余淼淼心情烦躁,除了生理原因,还有心理因素:缺钱。
她手中的钱全部都用在买山和雇人上面了,就那座矮山头,现在也只是清理了石头和杂草,最近雨小的时候,还要铲平翻耕,挖沟渠。都需要用钱,后续还需要不少的投入。
可是得等上一阵才能有收入,家里的梨树,这花才刚落没多久,要结果还得等。
先前种的菜这几日伺候的好,排水措施也做的不错,蹭蹭的长,每天看都长大了不少,除了南瓜苗眼看要开花,别的都还没有动静,距离结果也得一两个月。
用“青黄不接”来形容这个时候,是最合适的。
可这时候正是春耕的最好时机,错过了也太可惜了。
眼看手中无钱,见赵蛮越来越沉闷的脸色,她也不想问赵蛮开口借钱。
这天,听见村里人奔走相告,说现在去县衙借钱一律两分利,王知县亲口保证,不会增加利息,而且还惩治了一批先前强收四分利钱的官差,态度十分强硬,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开始整顿起青苗法来。
有不少人都跑去衙门借钱了,余淼淼都有些心动了,利钱不高,过了五月,她肯定能有收益。
可对于这新知县,余淼淼也并不看好,这人说话算不算数还难说呢。
她决定去县衙亲自看看。等决定出门的时候,赵蛮病倒了。
余淼淼给自己绑了一根月事带,心情复杂看着突然病倒不能起床的赵蛮,还有横眉冷对看她的邱大夫,这次倒没有跟他计较,只是默默望天,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有如此奇妙的牵扯?
这真的是自己影响的吗?真扯。怎么就偏偏是他呢?她决定观察观察。
“七郎,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给你熬点益母草水?”
余淼淼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这么问的,她想不通为什么她来月事,赵蛮跟重度痛经一样,她能想到的法子,也就是这样了,说不定有用呢?
可说完就见赵蛮瞪着眼看着她,眸子里带了怒意,要是他现在能爬起来,他真的要把她拉过来打一顿。
益母草他是知道的,刚才兰娘还问余淼淼要不要喝点益母草水,说是缓解月事腹痛的。
他心口疼痛能够跟妇人月事一样吗?这是侮辱他!
“你不喜欢喝?味道是有点苦,还是去给你找点红糖姜茶你喝?”
赵蛮恼怒的摇了摇头,举起手来冲她挥了挥,意思是,滚出去!
余淼淼悻悻的滚出来,兰娘凑过来,有些愧疚的问她,“他怎么样?邱大夫在肯定是能够治好的。你别担心。”
余淼淼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兰娘见她如此,只当她是忧心赵蛮的病,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毕竟她们知道赵蛮身体有毛病,还是将余淼淼嫁给他了。
余淼淼愁着钱的事情,等到第三天,眼看开山的事情得停下来了,她实在等不住了,身体也不太难受了,才跟家里说了一声,在姜妈妈和兰娘的陪同下去了县城。
赵蛮病怏怏的,余淼淼前一晚给他按摩了半夜,好不容易将他哄睡着了,现在出门也没有拿这事去找他。
到了县衙,发现县衙的院子里都是人挤人,闹哄哄的,竟然都是来借钱的!
姜妈妈凑到人群中去打听消息,很快就回来了,“小娘子,说是昨天就借不出钱来了,衙门里没有那么多现钱,朝廷里发放到房陵的还得一个月才到呢。说是一路过来都是大雨,冲毁了好些桥。”
“那咱们先回吧,这几天能做多少算多少,等一个月也成。”兰娘劝道,她倒是想劝余淼淼找赵蛮拿钱,可赵蛮一副病的要死的样子,她也开不了口。
余淼淼叹了口气,“可过一个月,春播都过了,耽误一季太可惜了。”
可现在没钱,堵在这里也没用。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清瘦的男人迎面大步而来,这人走的很急,险些撞到余淼淼,姜妈妈赶紧将她拉开了。
这男人迅速的作揖道歉,又急冲冲的走进县衙去了。
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人赶紧将他叫住了,“大人,现在不可贸然露面,里面的人都堵了两天了,今天怀真也没来,这一露面,恐怕有人耍什么花样,闹出乱子来。”
余淼淼脚步一顿,这就是王大人?
她回头去看,就听他道,“一年之计在于春,不能因为这些少数人捣乱,就耽误了农人的时节。还是赶紧将钱借出去要紧。”
倒是个为民的。
“大人,你的这些钱根本也是杯水车薪”
可那人到底没有劝住,王大人执意进去了。
“小娘子,这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说不定有钱了。”姜妈妈问。
兰娘接话,“我看还是别凑这热闹了,刚才你看他们垮的包袱没,也没有多少铜钱,还有里头有几个人红光满面,衣服光鲜,也不像是需要借钱的,恐怕要生些事端,这王大人可是坏了不少人的好事呢。”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压的极低了。
兰娘都看出来了,余淼淼怎么会不清楚呢?
现在王大人只收两分利,严格按照朝廷的要求,旁人没有赚头了,估计衙门上下都不满意。
这王大人身后跟着的人也不是不清楚的,不然也不会劝他先别进去了,可怎么让他做出硬碰硬的傻事来?
要真这么蠢,这官肯定当不长的。
“走吧。”兰娘催促道,余淼淼点头,三人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