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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在被李鹏举收拾之后,他的那个庶出弟弟,早就不成气候,现在李家的四房是李鹏举控制李家最大的阻力,而且这一房在李氏族内,也很有话语权。
李鹏举不好明着出手对付族人,赵蛮不介意帮他一把。
劫走赵蛮要的东西的人,只会是他的敌人,若是他的敌人知道他有个强大的合作对象……
李家四房就要被制造成他的合作对象,借力打力,不管盯住他的人是谁,这个力他是借定了,招数不在新,有用就行了。
而且,赵蛮可以肯定,盯他的人绝对不会是李家,李家书香传世,经商之事他们虽然看不上眼,也不是不粘人间烟火,可只经营文房四宝,琴棋书画、助兴用的酒等这些“雅物”。
澡豆是绝对不会在李家的经营范围之内。低丸叉亡。
“属下这就去。主子,这里要不要安排人手保护?”
“不用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余家女眷。”
保护他没有必要,对方没有明着来,昨天在矿坑他也是孤身一人带着余淼淼,要是对方攻击,他不一定能逃脱。
可对方不出手,那就是对这个人来说,他赵蛮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赵蛮眸中闪过嘲讽,对这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猜测。
大宋朝堂内的敌人都是巴不得他死,杀不死,就想让他生不如死,不然也不会给他下不堪的合欢蛊。
何况他现在是个废王,他们明着直接粗暴的打上来就可以了,不用这么费事。
会做这事的,多半是个外族人,他征战这么多年,在西夏、大辽都有无数的敌人,可数量再怎么多,能跑到房陵,还避开了他的眼线的,也没有几个,略一想,赵蛮就猜到了。
赵蛮什么也没有做,只等着对方出手,敌不动我不动,免得暴露自己的人手,只要对方一动,露出行迹,他保证,这人再想跑出房陵去,不死也得脱去一层皮,不管这人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成功。
等下属走了,赵蛮回来,正好就见余家人准备外出了。
明日就是四月初四,是文殊菩萨生辰,也是余淼淼的生辰,当然跟前者比起来,余淼淼过生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每年四月初三这天,余淼淼会提前过生日,余家人一大早给她煮两个鸡蛋之后,就全家动身去往龙王庙里祈福念经抄写经文,直到四月初五才会回来。
今年她虽然已经出嫁,但是是在娘家过生日,也按照以前的惯例。不过这次,余淼淼不愿意去龙王庙,那个地方,她一想起来,还是觉得十分膈应。
因为她已经嫁了人,赵蛮又不去,而且赵蛮还要余淼淼伺候,余家人也不强迫她,她们提前雇来的马车也到了,嘱咐了余淼淼几句,就匆匆离去了。
余家女眷一走,寻常显得拥挤的屋子顿时空荡荡的,余淼淼也不愿意在屋里跟赵蛮大眼瞪小眼,看赵蛮也没有表示表示,送个礼物的意思,她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就出去了,赵蛮跟手跟脚的出来。
这会院子里的葫芦长出来了,趁着葫芦还小,套上琉璃罩,束缚住,以后也只会顺着这个琉璃罩的弥勒形状长,正好这弥勒佛也是上小下大,做出来不会特别难看。
弄完这些,再做两顿饭,打理一下菜地,时间过的飞快,一晃就天黑了
095熟了,我谢谢你们()
趁着赵蛮去冲凉,余淼淼也迅速的拿了衣服洗澡。( 、‘’小‘说’)
今天忙碌了一天,现在天气又热,出了一身的汗,还有赵蛮一整天都跟着她,无所事事的。用那种深思灼热的眼神看她,她不跟赵蛮说话,赵蛮也不主动开口,就这么看着,在她身后释放热气,让她几次差点铲到了自己的手。
今天这一天真是太难熬了,她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随着夜晚的降临,现在家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余淼淼就更加紧张了。
余淼淼听着屋外的冲水声停了,其实还想泡一会,可现在也只能赶紧站起来。拿了干布巾就往身上抹,不过。速度还是不够快。
赵蛮已经进来了,披散着头发,衬托得冷峻的五官多了几分狂肆,赤裸着上身,就穿一条亵裤,还湿哒哒的巴在腿上,一走一个水印,家里没人,他就放浪成这样了。
看到余淼淼紧张兮兮,手忙脚乱的样子,赵蛮目光暗沉,脚步越发的快了。
余淼淼顾不得身上没有擦干。头发也湿漉漉的,赶紧捞了衣服就往身上套。虽然这段时间大半夜的也经常赤身裸体的肌肤相贴,可现在屋里点着蜡烛,十分明亮,被他一盯,她更觉得手脚无措了。
赵蛮在她面前站定了,直接将人抱起来了,他身上的水汽还带着夏初的凉意,余淼淼瑟缩了一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手上的衣服被他顺手一勾,也丢到了一边了,“不用穿了。现在还有时间,可以做点事情。”
“赵蛮,你……”余淼淼挣扎了一下,赶紧交缠住双腿,以手遮胸。她宁可先穿上,黑灯瞎火的再被他剥掉,也不是这样明晃晃的裸在人前。
赵蛮垂着头,视线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遍,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的道:“反正也要脱下,不必穿,时间很紧迫。”
“你又要咬我?”余淼淼扭了一下,她现在还疼呢,再说时间也不紧迫,这夜晚才刚刚开始,“今天晚上你有别的事?”
余淼淼问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别的事……
赵蛮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说呢?”
余淼淼脸上顿时就烧起来了。
赵蛮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他低哑的道:“果然是熟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更是让余淼淼像是脑充血了一般,脑子里完全无法思考,呐呐的道:“什么?”
赵蛮轻笑了一声,声音极低,这屋内安静,他的笑声就格外的清晰,余淼淼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恍惚。一个冷脸的人笑起来,真的很震撼。
不过,这笑容十分短暂,很快就消失了,赵蛮沉声道:“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有梅,其实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有梅,顷筐之。求我庶士,迨其谓之。我知道了。”
余淼淼仰面跟他对视,浑身都烧起来了,这个粗野、蛮横的人,还会念诗经?
一开口就调戏她,余淼淼也不想懂这么复杂的诗经,可脑子里有原主学过的东西在,她想装作不明白,可身体直接娇羞了,红彤彤的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哪里熟了,明明这身体才十六岁,虽然发育的好,可也不能掩盖才刚及笄的事实,她还可以继续在书上长得更熟,绝对不会掉下来,等人来釆。
诗经,摽有梅,就是一首待嫁闺中恨嫁的先秦民歌。
梅子纷纷落地,树上还留七成,有心求我的小伙,请不要耽误良辰。
梅子纷纷落地,枝头只剩三成。有心求我的小伙,到今天切莫再等。
梅子纷纷落地,收拾要用簸箕。有心求我的小伙,快开口莫再迟疑。
还有,他说他知道,他知道什么了?
再结合他先前说的“熟了”,余淼淼面红耳赤:“你胡说什么。”
现在她已经嫁了,自然是不用恨嫁了,看赵蛮意味深长的目光,余淼淼顿时反应过来,一手遮胸,一手抡起巴掌打在赵蛮的胸膛上,她才没有这么恨滚床单。
可惜赵蛮不懂她那一巴掌包含的娇羞,只当她不愿意,眉头一沉,“你写了放在桌上暗示我,现在想反悔,来不及了。”
余淼淼“呃”了一声,“我才没有写这个。”她虽然脸皮不薄,可怎么会写这个暗示赵蛮,她明知道这男人是只纸老虎,这不是羞辱他吗,她还怕他恼羞成怒,将自己给再咬几遍。
赵蛮目光沉凝,他是个较真的人,抱着余淼淼走到桌边,用眼神示意余淼淼看桌子上的那张被砚台压住的纸。
余淼淼空出一只手来,拿起那张纸,果然是她自己的字迹,也果然是这三句《摽有梅》。
她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家里人照着她的笔迹写的。她双手拿着这张纸,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余小姑的杰作,还是梅娘的。
这两人都很擅长模仿他人字迹,字体也很多变。
这年头,大户之家的女眷,其笔墨字迹是不能随意流传出去的,但是,这些年她们二人都需要抄书生活,不得不以此为生,变换字体就更是轻车熟路了。
不过模仿的再像也会有破绽,余淼淼仔细辨认起来,这时候的文字还没有标点符号,通篇都是字,不过梅娘学文不及余小姑,她最恨这些没有断句的文章,所以,她自己写字的时候,就喜欢断句,不用标点,而是句与句只见会间隔的大一些。
这张纸上,也保留了这个特点……
这个梅娘……一出手就又狠又哀怨,是个正常男人都被撩拨的受不了。
可赵蛮的事情,余淼淼又不能跟任何人讲,总要为他留面子,不然吃亏的还是她。可想不到居然被梅娘给插了一脚,难怪大伯娘石氏当初也对她这个妾室十分的忌惮……
余淼淼正要说话,突然胸前一阵麻痒,她顿时浑身一颤,像是一股电流从身体流过,低头就见她身上伏着一个黑漆漆的脑袋。
余淼淼手一松,那张纸也飘飘荡荡的落在桌面上了。
赵蛮抬起头来,大步朝着床边而去。
“别着急。不会都熟了都掉在地上的。”赵蛮说完,余淼淼又羞又愤。
他们虽然摸也摸了,咬也咬了,可这样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她的身体陡然僵硬无比。
“七郎……”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这人生得一副铜墙铁壁一样的身躯,她根本反抗不得。
赵蛮从她胸前抬起头来,上一次他只为解毒,这一次……赵蛮不是会讨好女人的男人,他理解的,所谓夫妻,都是士大夫之家的那些教导。
可以是夫荣妻贵,可以是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