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两个孩子的关系还不能说出来,总是不能堵住三大姑八大姨的嘴。
“不急,男人三十而立,到时候才是黄金时期,我家纪淮还在读书,急不了。”纪母只能用这种说辞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发表了意见,大概是现在读书出来也没用,读那么多书干嘛。还有的说,现在大学生都能结婚了,还不如先把人生第二件大事办好。
在农村,大家的思想都守旧,但是也分哪个层次的守旧。纪母想的就是自己没有什么书读,就希望儿子能读多点书,不求成绩多好,只求能学到知识,纪淮也争气,成绩名列前茅。
见纪母没得商量的样子,几个人又把主意打到了何言衡身上:“小淮那同学挺优秀的哈,有女朋友了没有?我认识一个姑娘,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纪母皱了皱眉,这些人未免管得太多了,但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笑着说:“我可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好了,都去帮阿朗了。”
一群人这才散了。
这边纪淮接待客人,却见到了熟人。
何言衡第一次来纪淮家的时候,参加过一次别人婚礼,婚礼上,伴娘小姐对何言衡一见钟情,最后还是纪淮说何言衡有恋人了,女孩子才哭着走了。因为是情敌,所以纪淮记得特别清楚。
只见女孩子进门,一眼就看到了何言衡,脸都红了:“纪大哥。”这姑娘估计还以为何言衡是纪淮的哥哥,所以还叫纪大哥。
168 不好意思()
一听是叫纪大哥,何言衡以为是在叫纪淮,醋坛子又打翻了,脸都黑了好多。
可怜伴娘小姐还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一进门就跟何言衡套近乎,但是何言衡不怎么理会她,她只好跟纪淮说话,这让何言衡更加不爽。
何律师不爽,却不会体现出来。何律师本来就是个不形于色的人,俗称闷骚。才不会表现出来。而且自从跟何言衡在一起后,也没那么冷了。
最后没话题说了,女孩子还羞答答地看向何言衡:“纪大哥,你能不能给我你的手机号码?”
什么鬼?何律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估计是那个女孩子以为他是何言衡的哥。
何律师想通了这一点,用余光瞄了纪淮一眼,发现纪淮正在旁边看热闹一般,看着他。
这绝对不可能让纪淮有误会的机会啊!何律师心里想着,脸上更加冷漠了:“不好意思,我有爱人了,不希望他误会。”
女孩子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一点,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泫然欲泣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可是何律师心对别人可是石更得跟石头似的,只对纪淮柔软。
女孩子看何言衡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苦着脸找她朋友去了。
看戏的三大姑八大姨听了何言衡的话,也歇了要介绍人给何言衡认识的心思。毕竟人家说的不是有了对象,而是直接说有了“爱人”。
爱人,也就是结婚了。
“没想到何律师那么冷酷地拒绝了人家女孩子。”这下轮到纪淮说话阴阳怪气了。不过纪淮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是调侃一下何言衡,剩的他要是乱吃醋。
这有些吃醋的语气,加上想笑但是没笑的样子,把何言衡撩到了,何言衡看了周围一眼,拉着纪淮坐在了角落的长椅上,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拉了纪淮的手,放在手心,不放开了。
可怜纪淮,段位跟何言衡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只能脸红着任由何言衡抓着他的手,也幸好现在还没有客人来。
在开席的时候,纪淮跟何言衡被纪母拉着去看刚出生不久的小娃娃。
一个长得挺好看的女人坐在床上,身上还盖着小棉被,怀里抱着一个睡着了的小孩子。
纪母跟那女人说了一会儿话,才抱着小娃娃过来:“哪,这就是你的小表弟了。”
纪淮看了小衣服里的小表弟一眼,小孩子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仿佛在思考,好像在好奇。
是谁说的,孩子的眼睛最澄澈好看,纪淮这才信了。因为任谁被那样澄澈的眼睛看着,都会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疼他。
何律师倒是没有那种感觉,他只是觉得这小孩儿挺好玩的,不像有些孩子,一离开了母亲,就开始哭,一点都不好玩。
像是受到了诱惑,何律师伸手用指腹刮了一下小娃娃的脸,入手的皮肤非常柔软,好像一用力就会弄破一样,吓得何言衡赶紧缩回了手。
“这孩子倒是喜欢小淮跟他朋友。”纪淮的舅妈笑着说道,“之前就连他爸爸都不给抱,一离开我就哭。”
“小孩哪懂这些啊。”纪母逗了孩子一会儿,直到孩子隐隐有了饿的迹象,才把孩子还给女人。
接下来的场合不适合他们在场,三个人出去了。
一轮宾客已经吃完酒席,已经到了第二批,这时候才轮到比较亲的亲戚拼酒席。
一般都是要凑够八个人一桌,他们才有三个人,加上舅舅舅妈,还有纪母的姐姐一家子,刚好够八个人。
因为第一胎是女儿的关系,舅舅就想着要第二胎生个儿子,结果真的是个儿子,舅舅特别开心,连酒席上的菜色到给客人的回礼,都准备得非常仔细。
说实话,纪淮最害怕这种场合了,特别是一群亲戚聚在一起的时候。
因为这也代表着你会受到一万点问题暴击。
“小淮,你怎么老让言衡给你夹菜?都不懂礼貌。言衡,你自己也吃点。”舅舅看了何言衡一直夹菜给纪淮,觉得自己外甥现在都不懂事了。
而纪母平时在家都习惯了两个人秀恩爱,自然不会觉得奇怪,别人倒是说,这两个孩子之间,比亲兄弟还要亲。
舅舅是个粗枝大叶的人,这么说了自己外甥一下,也就没在意了。
但是纪淮的舅妈,是个心里分得很清的人。舅舅没有怀疑,但是她心里却在疑惑,哪家朋友这么好,好到无微不至,还给对方剥虾的?反正她的朋友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等到接待完所有的宾客之后,舅舅舅妈在一起清算亲戚朋友的随礼。
却发现纪家有两个贺礼,一个里面封了三千多,然后十几套衣服,还给小孩子封了红包,这个不算。还有一个,两人拆了看,里面装着的是一把纯金的长命锁。
两个人说不准东西的价值,拍了照片到网上找,据说是国外一个品牌,一向走高端路线。价格不菲。
舅舅舅妈都知道纪母纪淮都是给不了这么贵重贺礼的人,所以应该是那个年轻人送的。
舅妈想着,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却给了这么贵重的礼物,这本身就不得不让人怀疑。
舅舅是个直性子,想着的是人家送了这么贵重的贺礼,等纪淮结婚的时候送什么东西比较好。
别人心里怎么想,纪淮跟何言衡是不知道的。暑假在纪母这里住了差不多半个月。
纪淮还以为能住一个暑假,结果一个电话,就把他给带回了g市。
原本纪淮跟纪文明说好了以后就当做是陌生人,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但是纪文明住院了,据说还挺严重,需要人照顾,纪文明让他的助理给纪淮打的电话。
听完电话,纪淮沉默了。他没有说回不回去看纪文明。最后还是纪母看他的样子:“回去看看他吧,毕竟他给了你生命。”
就因为这一句,纪淮就决定回去了。纪文明给了他生的权利,却没有养育过他,所以他这次回去看看他,也算是报答他了。这也是最后一次。
两个人沉默地收拾东西。临上车前,纪母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跟过去看看。要是对纪文明还有什么感情的话,是不可能的,只是作为一个曾经认识的人过去看看。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都有点沉闷。何言衡开着车,还是觉得闷,开了一点窗,窗外的新鲜空气涌进来,他才没觉得那么压抑。
何言衡发现,只要是关于纪淮父亲的事情,总能让纪淮沉默,然后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开了一天的车,终于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到了g市。
何言衡早就打了电话让何河去了解情况,这会儿收到信息,纪文明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还不省人事。
所以何言衡直接开车回家,让三个人就洗漱一下,然后才去医院。
纪淮看着何言衡眼底下的黑眼圈,心疼了:“这是最后一次。”也不知道说的是纪文明的事还是不让何言衡开那么久的车的事。
最后纪淮打电话让何河回来接他们去医院,毕竟何言衡已经开了很久的车。
三个人都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往医院赶。
进病房里的时候,纪文明刚好醒了,他身边还坐着一个打扮精致,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
看到纪淮,纪文明显然很高兴,拉着红裙女人的手介绍:“这就是我儿子!”
女人看了纪淮一眼,笑得有些意味不明,纪淮没在意,可何言衡却能从里面看出不友好的意味来。
这个女人,不简单。
估计是纪文明生病了,纪淮过来看他,让他觉得很欣慰,即使纪淮不怎么搭理他,他还是越说越起劲。
纪淮听了直皱眉:“你先休息吧。我带我妈出去吃点东西。”这个名义上是他父亲的男人,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没问过纪母在哪,现在怎么样了,让纪淮心里冒起了一丝怒火。
在没有爆发之前,纪淮赶紧拉着纪母走了。
纪淮他妈妈?不就是纪文明看过去,却只能看到纪母的一个背影。他确实记不起来纪母的样子,但刚刚看到的背影,估计没变丑,还会打扮自己了。
女人见他一直看着门口,赶紧哄着他睡下。等纪文明闭上眼睛后,却冷笑了一下,才离开医院。
纪淮三人出了病房,没直接去吃东西,而是去找了纪文明的主治医生,问了病情,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