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杜星宝和杜星霜背靠背地窝在软榻上,宝儿对着婓霓,霜儿对着小夫人,婓霓和小夫人给两个孩子正剥莲子吃。
“霓儿奶奶也吃一个吧。”宝儿拿了一个莲子给婓霓,婓霓摇头道:“我可不吃,腥着呢。”
小夫人不由抬头瞄了婓霓一眼,这新鲜的莲子怎么会腥,除非是,婓霓也有喜了。
“小奶奶,这是皮啊。”杜星霜瞧着小夫人把皮放倒了装莲子的碟子里,倒是把新剥好的一个白白嫩嫩的莲子扔到了装皮的翡翠荷碗里。
“哦。”小夫人回过神来,笑道:“我又有些乏累了,我去后面歇一下。”
宝儿和霜儿要去送小夫人回房,小夫人宠溺地对两个孩子道:“小奶奶不用你们陪,这后面的池子里新养了几尾红鲤,又大又肥呢,去钓鱼吧。”
杜百年忙拦道:“要钓鱼可回你们爹爹的院子里钓去,我这几尾鱼可要留着看呢。”
宝儿和霜儿不由埋怨爷爷小气,婓霓笑道:“宝儿和霜儿尽管去钓鱼,还要多钓几条,今儿我也想吃鲤鱼呢,我给你们做个水煮鱼。”
云昭带了他非常高档的伤药膏去看云婓。云婓趴在床上唉声叹气,觉得人生非常悲惨。
云昭也陪他叹气,其实细想想,自己的人生也很悲惨不是吗,甚至比云婓还要悲惨。
“为什么会比我悲惨?”云婓不服气:“最起码家里还有孟大哥疼你爱你,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唯一的小姑姑也投敌叛变,不跟我一伙儿了。”
云昭想了想,好吧,做人的贤妻是有点点惨,不过也诚如婓儿所说,小孟除了在床上比较霸气之外,平素倒还算得上温柔体贴吧。
“一人在世上实在孤单,我也还是早早成亲的好。”云婓叹气:“男子在世,要么娶妻生子,要么建功立业,我可不能每日就在杜家混吃等死。”
“二哥说已在军中为你安置了差事,明日你便可到军中上任。”云昭端了茶,一边品茶,一边道。
所谓入乡随俗,有宋的人酷爱喝茶,茶具精美,茶艺精湛,各种花茶、果茶名目繁多,饭前喝的,饭后喝的,清香的,馥郁的,不一而足。
云昭如今也喜欢喝茶,而且颇有品味了。
“那三哥如何说?”云婓高兴起来:“可是肯将散功香的解药给我,让我恢复功力了吗?”
云昭摇摇头:“三哥说,什么时候给你解药得听大哥的吩咐。”
云婓不由又是哀叹连连。云昭安慰他道:“其实有没有武功有什么不同呢?你瞧我也不会武功,可是并没有什么影响的。”
“那怎么一样,”云婓叹气:“你不会武功,当然不知道武功的妙用了,最起码可以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的。”
“你还想逃跑啊?”云昭小声道:“王爷爹爹最是气怒儿子逃家的,那可是大罪,等着挨家法吧。”
云婓“嗯”了一声,不用云昭提醒了,他已是挨过了,现在屁股上还痛得钻心。
“不过我是不会就此屈服的。”云婓不服气地道。
云昭点点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自由、毋宁死。”
“对,对,就是这话,想不到昭儿,哦,不,四哥你如此睿智。”云婓有点儿对云昭刮目相看了。
云昭有些不好意思了,觉得自己是不是侵权了。想到这里,云昭忽然觉得脑袋里有开关一亮,自己许是可以利用在现代学的那些东西来造福古人,最少让他们了解一下世界地理或是流行歌曲什么的。
风归匆匆来见云昭:“四少爷,凌公子奉丞相命,将决儿少爷带走了。”
“什么?”云昭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风归垂头:“是一个时辰前的事情了。”
“那你怎么才来禀告?”云昭急了:“五哥将决儿带去哪里?”
风归自然也是才知道此事。今日是风来当值,决儿午睡后,云昭就只命风来看着,他来云婓这里探望。
适才轮到风归轮值,他才看见风来师兄被凌公子罚跪在屋内不敢起身,风来正是焦急呢,看见风归来了,急忙让他去禀告四少爷。
“决儿是谁?”杜云婓很好奇。
“是我收养的孤儿。”云昭一时惊慌失措:“孟王爷呢?”
“朝事未归。”风归犹豫了一下:“四少爷要不去大少爷的院子里问问?”
“四哥别去。”云婓连忙拦道:“你还是等着孟大哥回来处理得好,莫要自己去扛雷。”
云昭自然也是怕大哥怕得厉害,可是心里到底还是担心决儿,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去大哥的院子看看。
云昭过去时,风后正走出来,云昭忙拦住他问道:“五哥在吗?他是不是带了一个小孩儿回来?”
风后应道:“是。凌公子是带了一个小孩儿回来,后来送去千公子的跨院了。”
“送给七哥?”云昭有些纳闷:“我去瞧瞧。”
“四少爷请慢。”风后忙道:“属下的话还没说完,大约一刻钟前,凌公子已经出府去了。”
“出府?”云昭更惊:“那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100章!谢谢大家支持!
第101章 1丨001丨101()
云轩不想搭理子清,让他自便,子清笑嘻嘻地道:“是夫子吩咐清儿和杜丞相一起回去的,清儿不敢抗命。”
夫子?云轩看着子清微微一笑:“明王久居塞外,刚回京城,便先杀董林,又诛叛逆,如今连夫子也结识了?”
“夫子是清儿义父,这结识两字,清儿万不敢当。”子清微欠身,表谦逊,可是听得云轩的眉峰紧蹙,再看了子清一眼,转身去了。
子清笑一笑,落后半步,与凌墨并肩:“听说凌将军出身天山门下,想来轻功不弱,子清也喜提纵之术,有机会要向凌将军请教。”
凌墨对子清微颔首:“随时候教。”
子清就知道凌墨冷傲,自己向他挑战,他一定会应,笑了一笑,低声道:“好,凌将军可不要反悔。”
云轩进了轿辇,凌墨也跟上去,子清对凌墨轻摆了摆手,也坐上自己的一顶轻便小轿,跟在云轩的轿辇之后,前往杜王府。
凌墨进入轿中,看见他家杜丞相脸色沉肃,心里直打小鼓,不知自己是否又行差踏错,只低声道:“丞相。”
云轩的目光落在身前地上,凌墨只得屈膝过地,聆听他家丞相教诲。
“这个宝珠明王,绝非善类,武功更是不在董林之下,你切莫大意,若是吃了暗亏,本相可要对你家法从事。”
云轩看着凌墨,吩咐的话,却是以传音入密之法对凌墨耳语。凌墨不由一惊,看来丞相对这个宝珠明王确实深有防范之心,便是隔了轿辇,也依旧防他偷听,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以传音之法与自己说话。
“是,墨儿谨记。”凌墨亦是以传音之法说道。
云轩这才微点头:“起身吧,让你交办得凤栖山剿匪的事情如何了?”
凌墨谢过丞相,坐在旁侧,才向云轩禀告道:“已从兵部领了兵符和军令,明日便可调军前往。”
云轩微点头道:“朗儿的伤还得再养养,你带婓儿去吧。”
“是。”凌墨应道。
子清在后面的轿子里,一直凝神运功偷听前面轿辇里云轩和凌墨的谈话,听说明日杜家要去凤栖山剿匪,不由喜上眉梢。
云轩的轿辇到得杜王府正门前并未停轿,又要往侧门折去,便听路边有人唤道:“杜丞相下轿来,老夫有事相询。”
云轩在轿子里听了这熟悉而又令人不快的声音,不由蹙眉,却是已经扬声吩咐道:“落轿。”
云轩挑了轿帘,踏了脚蹬下了轿辇,后面轿子中的子清已经先他一步从自己的轿子里出来,扶住了一位身量颀长,骨骼清奇地老者:“爹,您怎么也来了?”
这老人正是官学里的魏夫子,特意来见云轩的。
“夫子好。”云轩疾步上前,对老人弯腰问安。凌墨也随在云轩身后,向老人行礼。
“小墨不必多礼。”老人招呼凌墨,却是直接对云轩训斥道:“杜丞相不必勉强对老夫为礼,肚子里却又暗骂老夫多管闲事。”
云轩赔笑道:“夫子说笑了,轩儿怎敢对您老人家不敬。”
“杜丞相威风八面,杀人不眨眼,不过是朝夕之间,连当朝一品太师都能阖府抄斩,我一个糟老头子,如何又会放在杜丞相眼中?不如杜丞相受累,将我这老朽也一并砍了脑袋去吧。”夫子说着,便将头抵向云轩,似要与他拼命。
云轩哪敢和夫子较劲,只得后退几步,避开夫子的头,再赔笑道:“夫子误会了,太师获罪是其罪有应得,与轩儿无关。”
“你还敢说与你无关?”夫子拿了手去点云轩的额头:“你是当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若心怀慈悲,宽仁大量,又能免去多少腥风血雨,挽救多少黎民性命?”
云轩一边扶着夫子,一边尽量将脑袋往外偏,以躲开夫子的“一指禅”,一边应道:“夫子教训的是,轩儿以后一定引以为戒。”
子清觉得杜丞相的这个模样甚为好笑,丝毫不加掩饰,一边扶着夫子的另一侧手臂,一边笑道:“爹您教训得好,杜丞相确实不够宽仁,今儿清儿想与他同行到杜家,他也不肯,想来是顾及清儿父亲的身份,便是连清儿也猜忌了。”
云轩瞧着子清果真大胆,竟是当着自己的面前就敢在夫子这里火上浇油、挑拨离间了。
魏夫子听了子清的话,反倒饶了云轩,用手去点子清:“你还敢挑剔杜丞相的不是,你的父王是被贬斥之人,你身为人子,自当忍受委屈,励精图治,为父正名,如今这话,是抱怨受了你父王连累吗?”
魏夫子骂完子清,又去点云轩:“你也不要以己度人,以为旁人都是怀了坏心思要与你为敌,凡事都是先往了坏处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