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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儿子也告退了。”云轩拿了玉碗,向杜百年跪安。
“回去吧。”杜百年挥挥手:“以后不用孝敬我了,倒是你,记得每日饮用一些,早些治好了胃疾是正经。”
“是。儿子谢爹体恤。”云轩领了爹的吩咐,告退出去,心里又有些觉得对他爹愧疚了。
云轩的胃疾其实在他小周天武功功成之日,已是彻底治愈的,只是他一直没告诉他爹,想着日后若是被他爹责罚,还得用这个理由哄他爹心软呢。
云轩回房去时,千锦侧躺在床上,似个孩童那般蜷了身体,已经睡熟了。
云轩给他盖了被子,坐在他旁边,盘膝运功。
就和以往一样,未到天明,千锦就醒了。他看见云轩在他身侧调息。云轩闭目调息时,温润如玉,让千锦莫名地心动。
“你醒了。”云轩依旧微闭双目道。
千锦吓了一跳,忙起身跪了下去:“丞相。”
云轩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身上,千锦就不由瑟缩了一下。云轩的手轻轻抚上千锦依旧未曾消肿的左侧小果,千锦忍不住瑟缩、战栗。
“爹体恤你,吩咐免了每日的灵乳敬奉。”云轩的手上又沾染了奶香,他笑着移开了手,示意千锦趴在他腿上。
“按医书中所说,这乳。穴需每日按揉,才能更通畅,乳。汁也才能更多。你每日还是要接上半碗,自己饮用,不仅可保你穴道通畅,且对你或是胎儿也是极有好处的。”
云轩说着,手指已是缓缓地入到千锦的身体里去。
一指、两指、三指,千锦的身体已是绷紧了。
“按医书所说,若想平安产子,这里总要能入一拳的宽度的。”云轩轻轻拍了一下千锦,让他放松:“明儿个有空,你自己按医书里所绘的夹子,雕琢出一套助产的夹子来。”
千锦的心又绷紧了,不知是什么样助产的夹子,听起来,分明就是刑具,那里要撑出一拳的宽度来,不怕自己活活痛死吗?
雪后初晴。弟弟们和儿子们来云轩的院子请安,辞行。今日是去猎场围猎的日子,虽然昨儿个都是跪了一夜的,但是心情依旧是有些美丽的。
“皇家猎场,规矩多。”云轩简单地吩咐弟弟们:“谁犯了规矩,谁挨板子,都记下了?”
“是。”云朗等齐齐应了,一起告退出去。
千锦侍奉云轩用餐后,就回到自己房间。不一会儿的功夫,风前就送了玉料和医书过来。
灵狐产子备忘录。这是府里的医生秋清离翻阅大量古今资料后誉写的。千锦不止一次看云轩翻阅它,且以此为依据,名正言顺地折磨自己。
今儿,这本书,终于摆到了自己眼前。千锦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将它撕碎了,扔进火盆里。
可是千锦不敢。他在心里实在是怕极了云轩了。任何拧着他的举动,到头来,都是自己受苦。
千锦忍着怒气,也带着一点儿好奇,尽量心平气和地翻开了书。
只是看了几页,千锦就怒气渐少。医书中的字里行间,果真是字字珠玑,客观详实地引用了大量著名的医学文献中,有关灵狐孕子、产子的注意事项,以及最重要的是如何保证平安生产。
千锦越看越是心惊。尤其是翻到助产准备一章,果真看到了云轩所说的助产夹子。
所谓的助产夹子的样子很像云昭给杜星宝等孩子绘制的雪球夹,前段是两个半圆,有柄可开合为圆,区别只在于助产夹的前端是葫芦形状而已。
按医书所述,这种夹子由开合程度分为小、中、大三号,待大号助产夹可顺利入体,并开合,则可保证胎儿顺利生产。
千锦看到此处,忽觉腹部一跳。早在月前,他已开始感觉得到胎动,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腹中孕育的生命。
对于腹中骨肉,千锦并非没有任何疼爱,甚至,无人之时,他也会似女子那般,用手轻抚自己隆起的腹部,这个孩子,无论是男孩或是女孩,都将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千锦祈祷孩子平安,也希望自己能顺利平安地当上人父。只是,为了平安生下这个孩子,他失去了太多尊严,也遭受了太多的苦楚。
他不敢想像这种助产夹被放入体内时的痛楚,他一想到云轩会用这助产夹将自己像是河蚌一样撑开,就觉得心惊肉跳。
是的,在杜云轩眼中,他在意的永远只是自己腹中骨肉的暗安危,至于自己,屈辱或是疼痛,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自己于他,不过是一个工具,泄。欲的工具,取乐的工具,或是生子的工具。
千锦越是想,便越是觉得手足冰凉,心也完全沉下去了。
子清来见千锦,这个月的账目,子清有一些小小的疑问。
千锦依旧魂不守舍。
子清叹气道:“我们的命可真是苦,别人都去围猎快活,我们依旧还得工作。”
子清不由向千锦抱怨,如今丞相大人把越来越多的活计都扔给他做,而且公私不分,朝中事务、丞相府事务,还有家里的琐事。
“按照朝中例法,凌大哥那种官职,本该五日便要轮值一夜的,这一月之中,至少要值夜六次的,如今可是倒好,却有四次要命我代值,还没有酬劳。”
子清叹气道:“我这天天忙的,没有一刻偷闲。”
“子清少爷是能者多劳。”千锦敷衍他。
“什么能者多劳啊,根本就是被欺压得无法反抗而已。”子清哼道:“最可气的,还是费力不讨好呢。干得多,错得也多,这饶着干着,板子还得挨着,真是苦不堪言啊。”
千锦不由一笑,丞相云轩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怎样,隔三差五就会寻了子清的错处,轻责罚跪中庭,重了就是一顿板子,便是千锦都撞见好几回了。
“唉,等我找个机会偷偷溜走,看大哥这一大摊子事找谁做去。”子清忽然扼腕道。
“子清少爷还是别打这样的主意,”千锦淡淡地道:“丞相大人若是想找人做事情,还不是有的是人可寻,若是子清少爷惹了他气怒,定是又要被打个没脸了。”
子清听了千锦的话,果真气馁:“大哥打我果真是不曾手软的,好羡慕千公子,你如今有孕在身,大哥是不敢动您一丝毫毛的。”
千锦正在端茶,听了子清的话,忽然心中一动:“若是自己找个机会偷偷溜走,不知丞相大人会是何表情呢?”
子清告退出去了。云轩也上朝去了,家里其他人都去猎场围猎了。
千锦去向杜百年禀请,想去报恩寺还愿。杜百年正在小憩,婓霓听了丫鬟的传禀,便点头替杜百年答应了,只是吩咐多带些侍卫去,以策安全。
随侍千锦的侍卫依旧是十三。
篷车平稳地驶出城门,千锦淡淡一笑,对端坐门边目不斜视的十三道:“千锦有件棘手之事,想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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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坐在丞相府的书房内,一边看书,一边等云轩。
风前进来禀告道:“大少爷请您先行回府。”
凌墨道了一声:“知道了。”
看来今日散朝的早,丞相大人又与皇上议事去了。
凌墨倒是有几分轻松之感,丞相大人一时半刻的不会回府,倒是有时间去做一些自己的事情了。
凌墨离开丞相府,并没有回杜府去,而是往灵山的方向去了。
子易这些日子有些脾胃不和,饮食也没有胃口,还还常觉得头晕。只是如此折腾着,却不见消瘦,反倒长肉了。
“看过太医了吗?”云轩抱着子易肆意温存,却不肯就直接入进去。
子易被云轩逗。弄得情难自禁,竟是主动推倒了云轩,自己坐上去,硬生生含了进去。
云轩瞧子易眉峰轻蹙,似乎很有些痛楚,就忍了不动,等他缓过一会儿,才挺了下身子。
子易又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几日可有乖乖入饰?”云轩的手握了子易的手,给他借力。
“先生的吩咐,易儿怎敢不听。只是先生这里,似乎又涨大了。”
云轩心道,与你一起时,我都是运了内力刻意收敛的,不知有多辛苦,你还嫌三嫌四的。
云轩想着,忽然放松,子易果真又是“啊”地一声,慌得就想逃离,却是被云轩拽住了。
一起一落之间,子易的冷汗就落下来。云轩忙又吸气,子易轻呼了一声,伏趴在云轩身上。
云轩觉得身下灼热,的手放在子易的头上,子易的额上倒是沁凉。
“这些日子总是觉得特别想先生。”子易的脸红透了:“只是又觉得特别痛楚难忍。”
子易很有些窘迫,向云轩低声解释道。
云轩是有些懊恼的,明明是你挑了火,却又不肯熄火吗?而且,那里确实感觉要着火了。
“你不热吗?”云轩纳闷。
“只是觉得有些反胃。”子易仄仄地道。
云轩忽然用手抚上子易的腕脉,果真,一种奇异的震动,若有若无。
喜脉啊!
云轩猛地抱了子易,欣喜道:“易儿,你有喜了!”
子易一时愣住,云轩已是抱起了他,却是极轻柔地按到龙床上:“易儿真乖,有了我的骨肉了。”
子易竟然也是灵狐之体!竟然也能孕子!云轩真真切切地喜出望外了。
“我难道也如千锦一样?”子易十分不能确信。
“怎么会?”子易又欣喜又恐惧,更多的还是难以置信。
云轩忽然想起那日自己得知千锦有喜,曾懊恼子易,为何他就不是灵狐,为何怀了自己骨肉的竟不是他?
那日微醺,狠狠地弄了子易一回,害得子易三四天才下得地去。
一定是那一日,自己留了种子在易儿体内。在那日以前或是以后,自己总是刻意收敛,从不曾那么深入过。
云轩立时懊悔了。原来子易就是灵狐之体,却是舍近求远了,枉自己还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