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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朗!”九儿气得脸色煞白。
小西低着头对九儿殿下道:“小西跪安。”说着话爬起来,忙追云朗去了。
九儿气得扬手想将手里的砚台扔出去,到底还是舍不得,便将砚台拿出来,将那玉雕的盒子扔到地上,命旁侧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小柱子道:“给我砸碎了,扔出去!”
“是!”小柱子大声应诺,勉强保持住深沉的面部表情,免得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笑容。
进了轿辇,云朗心情还是不错,小东一面给他倒茶一面问道:“怎么,今儿和九儿殿下的交锋,二爷难道胜出一筹?”
云朗接了茶,顺手敲了小东一记道:“你们爷以前那是大度,让着他而已。”
小西轻叹了口气道:“九儿殿下深受皇上疼爱,爷切莫真惹恼了他,免得皮肉受苦。”
云朗无所谓地笑道:“顶多是再挨一顿板子呗,爷挨得起。”
云朗想起方才九儿气得脸色又红又白的样子,果真是有趣。又想起将他拽入怀中时,那种感觉,倒是真有些奇怪,尤其是九儿的唇,凉凉的,软软的,好像有种甜香的味道。
云朗伸手摸摸自己的唇,不由又是笑起来。
这男人果真是和女人不同呢。
云朗回到自己的中军帐内时,云逸带着云昭和一名属下正在等候。
云昭换了军服,更显英姿勃勃,俊逸无双。
“二哥。”云逸和云昭对杜云朗行礼。
云朗的目光落在云逸身后的那名挺着腰,冷着眼看他的属下身上。
“杜云逸,你把他带出来做什么?”
云朗用手里的马鞭一指秋清羽:“看他那没规矩的样子。”
秋清羽恨恨地看了云朗一眼:“我的小师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秋清羽当日被云轩抓获时,正带着他的师弟楚南。
秋清羽被抓后,楚南不知所踪。
当日与杜云轩一起去抓秋清羽的,正是杜云朗,所以秋清羽急着询问。
云朗抬手,一鞭子落在秋清羽肩头,将秋清羽抽倒在地:“你太放肆了!”
秋清羽的青衣上,立刻渗出一条血痕,他站起来,怒目云朗。
云朗淡淡地道:“你如今功力已失,又是杜家下属,便该谨守本分,免得徒遭折辱。”
秋清羽正要反唇相讥,云逸已经抬手,一个耳光重重落在他的脸上,打得他趔趄了半步,被云昭扶了才站稳脚步。
“秋清羽,还用我再提醒你现在的身份吗?”云逸冷冷地道:“或者,就在这军营之中,再教教你为人属下的规矩?”
秋清羽险些气炸了肺,却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深吸口气,脸色铁青,向云朗抱拳躬身道:“还请你赐告我师弟楚南的下落。”
“我没有为难他,让他自去了。”云朗微微一笑,回答了秋清羽的话。
秋清羽犹豫了一下,没有做声。
云朗没再理他,吩咐云逸和云昭坐。小东、小西这才过来给云逸、云昭见礼。
云朗吩咐升帐,让众将官来拜见杜云昭指挥使大人!
第39章 贤婢千锦()
云轩的决断,并不会让秋清离或者风上有多满意,但是,两个人都明白,云轩的决定,不能更改,也不容违背。
因为云轩已经向杜王爷欠身:“若是风副总管无法让秋先生或风总管满意,还请爹重罚。”
风上本就是杜家之奴。即便因为他随侍杜百年,看着云轩长大,云轩遵他一声“风叔叔”,但实际上,云轩还是主子,所以,云轩的话,风上不能不听。
而秋清离,他唯一顾忌的人,便是风下。虽然云轩遵他一声“秋先生”,可是如果他不听云轩的话,受重罚的就是“风下”。
所以,对于云轩“有福同享”的决断,风上立时应命,秋清离到底也不敢提出异议。
杜百年对儿子的决断也没有更满意,却觉得对风上似乎略有不公。
按云轩所说,逢单日,风下归秋离,逢双日,则风下归风上。
但是,月有大小,若是大月则有三十一天,岂非是风上吃亏了吗?
杜百年便补充道:“每月中,若为大月,则让风下休息一天便是。”
“爹所言极是。”云轩欠身。
秋清离、风上和风下也向杜百年拜礼:“谨遵王爷令谕。”
云轩从他爹那里告退回来的时候,凌墨依旧端坐在书案前,认真书写。
凌墨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时,更清晰地感受得到体内的万年寒晶带来的压迫、饱胀和痛楚。
这是丞相所罚,凌墨只能领受。
平心静气,凝神润笔。凌墨研磨,铺了宣纸,用小楷一遍遍书写着“墨儿错了”四字,借以分散身体的不适。
云轩回来时,凌墨已是写了厚厚的一摞纸。
“丞相。”凌墨放了笔,对云轩欠身。
云轩点点头,走到凌墨身侧,随手翻检凌墨已写过的宣纸,果真挑剔不出什么来。
“一百遍而已,写到这时还未写完,可是故意延误时间?”
凌墨无语了。这果真是欲加之罪,自己真是辩无可辩了。
“请丞相责罚。”凌墨乖乖地跪下去。
云轩顺手拣了一只绘画用的紫檀斗笔,对凌墨道:“就罚你含着这个给爷捶腿吧。”
凌墨的脸腾地就红了。
紫毫斗笔,紫檀的笔杆,镶嵌着玳瑁的笔端,长峰挺立。
“嗯。”云轩看凌墨并未应命而动,轻挑了挑眉。
凌墨只得膝行近云轩腿边,解开腰间束带,褪下长裤,转过身,跪伏下去。
云轩将手里的斗笔转过来,用笔锋轻轻扫过凌墨的肌肤:“倒是有日子不曾让你含珠了,紫毫的笔锋软了呢。”
凌墨不说话,只是忍着颤栗,跪伏着。
云轩轻叹口气,将斗笔扔回到书案上:“过来这里。”
凌墨心里轻舒了口气,忙着想整理衣衫。
“不必束带了。”云轩淡淡地吩咐。
凌墨只得放开自己的束带,手刚触到裤子,云轩又开口道:“裤子也不许提。”
凌墨好不窘迫,到底是不敢违逆,只得站起来,用手轻掩了长袍,任裤子拖拉在脚踝边,往云轩身侧又移了两步。
云轩伸手抬起凌墨的脸,凌墨五官精致,眸如秋水。
“果真是比来时乖多了。”云轩的手滑下去,分开凌墨的长袍,手轻轻滑过凌墨的左侧红樱,凌墨不敢有任何反抗,忍了羞涩,随云轩抚弄。
“过来润笔。”云轩示意凌墨坐到他身侧。
凌墨应了一声,伸手取了只狼毫小楷,铺了宣纸,等着云轩吩咐。
信是写给刑部的,杜家愿出八十万两银为“贤婢千锦之祖及叔父”议赎。
凌墨按云轩口述落笔,看到“贤婢千锦”四字时,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贤婢千锦”。丞相果真要纳千锦为贤,只是不是贤妻,不是贤妾,只是贤婢。
“发什么呆?”云轩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凌墨的左侧红缨上用力一拽。
凌墨手里的笔尚未放下,宣纸上,已是滚落了一粒墨珠。
“怎么不受罚不甘心。”云轩轻斥。
“是丞相之错。”凌墨很有些气恼。
云轩轻哦了一声,手上用力道:“是谁的错?”
凌墨吃痛不过,又不敢去掰开云轩的手,只得忍了委屈道:“是墨儿之错,多谢丞相不罚之恩。”
云轩这才松了手,笑道:“重新拟过。”
凌墨只得拿了纸,重新润笔。
云轩终于暂时饶过他,拿起旁侧果盘里的水果,胡乱吃了一些。
凌墨终于写好了信,云轩扬声吩咐风后进来,把信送去刑部,又吩咐风后,两个时辰后,再将饭菜送到书房来。
方才云轩去他爹那里时顺便告了假,午时不用陪侍他爹一起用餐了。
这么悠闲的两个时辰,云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含了万年寒晶之后,似乎连肌肤都变得更清爽了。”云轩的手在凌墨身上肆意抚弄着,并再一次用内力控制住了即将的释放。
凌墨的唇红艳欲滴,云轩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吻上去,只是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今儿的箫,含得很好。”
凌墨的脸色更红,缓缓往后摆了头,让口中的满胀滑落出来,轻轻地抿了下唇。
唇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是属于云轩的。
这种味道很让凌墨迷惑,他原以为,男人的味道,不应该都是咸腥的吗?
可是,从第一次为云轩“含箫”,他就惊讶地发现,云轩的味道竟是一种特别的甜香,好像是新鲜采摘下来的草莓,淡淡地清甜。
随着云轩的手势,凌墨从锦凳上起身,趴卧在软榻上。
云轩噬咬着凌墨的肩颈,左手抚过云轩的臂膀,再摸索到他前胸上的红缨。
凌墨在淡淡地刺痛中,忍耐着那种无可名状的酥麻。
他咬紧了唇,不让呻/吟声冲破自己的唇。
“跪起来。”云轩吩咐,手按低了凌墨的腰。
依言跪起来的凌墨,虽是尽量放松了身体,只是心中依旧是惊惧。
“今儿不练功。”云轩感觉到凌墨的绷紧,难得温柔地在凌墨耳边道。
云轩用双手按紧凌墨的腰,似以往那般,直接挺/进了属于他的那处柔软。
沁凉而且湿润,紧紧地包裹。
云轩很喜欢。
凌墨的脸又红了。
随着云轩一次次直贯入底的侵占,凌墨的身体越来越颤栗。
万年寒晶似乎也害怕野蛮地冲进来将它冲撞得眩晕的游龙,想要躲藏,想要躲得更深,陷入更温暖的柔软。
凌墨几乎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又用力咬了唇,将手臂支得更稳,撑住自己似乎要化了的身体。
如果不是被疼痛完全淹没,凌墨自然会有一个男人正常的反应。
只是身为贤妾,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