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千锦跪下时,身上的那些物件又是给他带来了难以忍受却不得不忍受的痛楚。他的腿在颤抖,手也在颤抖,却依旧一声不吭地翻开了书页。
倒是真精致的一本书。书以画为主,配简短的小篆说明。画风简朴,却极传神。
书册倒是不厚,分两部分。
第一部分为“规”。
画上有四个人,一坐,两站,一跪。坐着的是夫主,站着的是妻妾,跪着的是贤婢。
第二幅画上亦是四人,只是都未曾着衣。夫主恩宠妻妾,贤婢跪在一侧,等待承恩。
第三幅画上,夫主为贤婢入钗、挂环,佩饰。贤婢顺承。
第四幅画上,夫主宴客。贤婢被夫主送与客人赏玩……
第二部分为“戒”。
画中人手持软鞭,抽打跪伏在地的贤婢。
第二幅画中,贤婢跪在地上,被几个仆人轮番掌嘴。
第三幅画中,贤婢被仆人用棍子打得血肉横飞……
第四幅画中,贤婢被夫主捆于闹市,任人侮/辱,名曰“弃市”……
千锦指尖冰凉,唇间又咬出了血,身上的痛似乎都不如心底那莫名地痛了。
他待要合上书册时,张婆婆轻声提醒道:“按规矩,千公子要看满一个时辰的。”
千锦再无法忍耐,正想将手中书册扔出去时,门外风儿进来禀告道:“小夫人身边的丫鬟玉环姐姐来了,要求见婆婆呢。”
张婆婆站起来,对千锦微欠身道:“千公子先休息一刻也好,我去瞧瞧,一会儿就回。”
张婆婆出去后,千锦已是跪不住身体,但偏更是坐不下去,只是双手支了地,闭目忍痛。
张婆婆带了玉环进来时,玉环正看到千锦用了双手撑跪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涔涔。
自家少爷本是那样高高在上的贵公子,脸上总是带着淡淡冷冷的微笑,举止优雅,风度翩翩,一袭白衣飘飘,卓尔不群。
可是如今做了大少爷的贤婢,行止再不能由心,还要任人欺/凌。世家贤婢的规矩本来就大,并有明文规定,夫主可为贤婢入钗,便是连男人起码的尊严都被踩在脚下了。
玉环强忍了眼泪,过去福礼道:“玉环见过少爷。”
千锦用指尖按进手心里,才勉强抑制住声音的颤抖:“叫我千公子吧。”
水儿扶了千锦去见小夫人。正遇杜百年。
千锦惶恐地想要跪地问安,却是一头倒在了地上。水儿惊慌地扶起千锦,杜百年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
千锦满面惭愧地告退出去,并没有来得及和小夫人说上一句话,他也不用说。他知道,他和小夫人的目的都达到了。他才不相信,一切会那么巧,正好他去给小夫人请安时,就会遇到杜百年。
千锦曾见过杜百年几次。在京城的玉器展、瓷器展或是募捐会上。小夫人都曾有意引荐。小夫人知道千锦是狐男,在云轩纳了凌墨为贤妾后,她曾一度谋划过,让千锦嫁与云轩为“贤妻”。
只是小夫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刚透露出来,就被千老爷子断然拒绝。他千家之孙,即便是狐男,也不会屈居他人胯/下……
小夫人也是恼了,自那后至今也未曾再与千家走动。直到千锦被云轩纳了贤婢,千老爷子在被发配关外垦荒前,不得不拉下老脸,以信求托小夫人,照拂千锦。
千锦并不知道小夫人在杜家到底有多大的能量,但是如今小夫人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根稻草,他自然也是寄予希望的。
从小夫人那里回来后,张婆婆还在“恭候”。千锦无奈,只得咬紧牙关,在锦墩上跪满了一个时辰,将那《贤婢之规》翻来看去,直到那画中的情形深深印进他脑海中,再怎样也抹不掉了。
饭菜端上来时,千锦只有想吐的感觉,实在没有一丝食欲。他勉强自己喝了一碗人参糖水,就躺卧到榻上。
他等着云轩回府,期盼一个“赦令”。他身上的这些“刑具”,已经痛到让他无法反抗了。
只是可惜,他一直等到日暮,晚饭也端上来时,依旧没有等到任何消息。
水儿想要扶千锦起身,却发现千锦全身都烫得厉害。
水儿大惊,正想出去喊人,风儿已是奉了一个托盘进来,在千锦的榻前微欠身:“爷赏千公子的万年寒晶,请千公子入内室佩戴。”
千锦以为自己死了,实际上还没死,其实倒还不如死了。他已是没有任何力气了,偏是体内因含了鸣玉锁和万年寒晶后,一直在不停地战栗。
他觉得仿佛有一根狼牙棒在自己体内不断搅动,他要痛死,却偏不能死。如果自己就真得这样死了,不知杜云轩看到自己时会怎么做?
云轩进来时,千锦已经连怕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八十万两银,只承恩两次,云轩定是亏了。
“月圆之夜,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云轩走到千锦身侧,扶起了千锦的腰。
“你进……不去,里面……都满了。”千锦喘息着道。他不是想求饶,他知道求也没用,他也不敢讥讽云轩,云轩的暴戾已是让他心悸到骨子里。
可是,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他千锦本就是刻薄的性子,对别人,对自己也是一样。
“话还真多。”云轩淡淡笑着,并不在意。他抬起千锦的臀时,微低了头,千锦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千锦立时更加战栗。云轩今日,许是真要弄死了自己。
千锦的肌肤都有些灼热。云轩将他的腰臀抬起来时,飞泉环发出叮咚的响声,很是悦耳。这声音在千锦听来,则是分外的羞辱,简直想堵上自己的耳朵。
云轩抵上去时,千锦不自觉地收紧。
“这里倒是沁凉的。”云轩满意地将自己的膨胀抵紧千锦的花/心,在千锦的一声惨叫中,硬冲了进去。
月圆的时候,总被人赋予一些神秘的含义。今夜不仅是满月,月色还沁红。
凌墨盘膝坐在床上运功,行满一周天的时候,他睁开眼睛,透过窗棂看去,月色已经变得深红。
两个时辰了。
凌墨咬了咬唇。
起身,下地。走上回廊。去了香房沐浴。换了洁净的长袍,回到云轩的书房,按了房间里的暗门,去地下温泉。
暗门打开时,凌墨的脸红了。
千锦蜷缩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不远处的罗汉床上,云轩盘膝行功。
凌墨抖手一抛,将手里的一件青色长袍正覆在千锦身上,然后才走过他的身边,走到云轩身侧。
云轩睁开了眼睛,眸色清明。
“恭喜丞相!”凌墨一跪落地,他心底,确实有一种无法言表的欣喜。
丞相云轩,他的夫上大人,终于功成圆满!
“床上来吧。”云轩微微一笑:“在天亮之前,本相足可让你的功力再提升三成。”
“谢丞相。”凌墨脸色更红,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丞相没有别的法子提升墨儿的功力吗?”
“自然是有。”云轩难得地,心情特别地好:“只是本相对你,只喜欢用这个法子,还不上来伺候着。”
第50章 软弱可欺()
千锦浮浮沉沉地,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又像是在母亲的怀抱里。
千锦的母亲是一位极温柔贤淑的女子,对千锦十分宠溺,从未责骂过千锦一句,总是温柔地抱着他,亲着他的小脸,告诉千锦:“你是娘最疼爱的人。”
千锦的母亲死于山贼之手,这是千锦心头难以平复的恨。手刃亲仇是千锦儿时至今深埋心底的渴望。
当日千锦被其叔护在身下,躲过一劫,大部分山贼也被过路救了他们的英雄杀死,只有那个额头上有着圆圆的烙印的山贼不知所终。
梦里无数次,千锦用尖刀刺进了这个山贼的心脏,看着鲜血涌出。
只是千锦到底不是江湖人。即便他为了替父母报仇,刻意习武,但是天资所限,只学会了一些花拳绣腿,聊以强身而已。
千锦并不放弃,曾悬赏重金搜寻仇人下落,最终为千锦祖父千晓生劝阻。在千晓生看来,千锦是千家惟一的根苗,不该以身涉险,而且茫茫人海之中,那山贼刻意逃遁,又上哪里寻得呢?
千锦虽然答应了爷爷,只是手刃亲仇的想法却一直埋在心底。他对父母亲的惨死,无法释怀。
有时候,恨也是让人活下去的勇气之一,因为不甘心,不情愿,因为要报仇雪恨。
千锦也必须活下去,无论身上有多痛,心里有多苦,如果闭上眼睛,这些痛也就白痛了,这些苦也就白受了。
千锦不知道人还可以承受这样的痛楚,当云轩在他体内纵横时,每一次贯穿,他都以为自己会活活痛死,可总是在昏迷眩晕之间,又清醒过来,再痛晕过去。
千锦在心底里呼喊着母亲:“娘,你那么疼爱的儿子,如今在受着这样的痛苦,娘……你在哪里……娘,救我……”
千锦以为是在心底的呼喊,其实已经呻/吟出声,像梦呓一般的断断续续地声音,反倒让云轩更无法克制他的欲念,他的动作几近疯狂,已经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千锦潜意识中想要挣扎而起时,云轩一声长鸣,在映照在室内的月光忽然全部转为血色的一瞬间,几乎勒断了千锦的骨头,用尽全力,深刺进千锦的体内,直达灵狐“内丹”,并刺入进去,释放。
云轩终于功成,受阻要穴全部冲开,仿佛猛烈的洪水,终于找到一个能容纳百川之地,从山顶直泄而下,而未有一丝溢出。
云轩从未似今日今时这般舒畅。他趴在千锦身上,迟迟不愿移动,直到千锦体内的鸣玉锁和万年寒晶弄痛了他的小云轩……
云轩不由失笑。自己的利剑竟也有被欺负的时候,果真是软弱便会被欺呢。
千锦昏死过去了,身下的血也正一滴滴滴落。
云轩探上千锦的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