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刈急钢匦鲁龇ⅲ庞值蜕溃案幢砀缛缃衲昙筒恍×耍懿缓弥辉诒苛旄鱿兄啊!�
沈南星眼中闪过诧异,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殿下的意思臣明白,回去便和父兄商议,请殿下不必挂心。”
叶棽点点头:“这一回劳烦小舅舅,其实我还有一事想请您帮忙。”
“不敢,殿下尽管吩咐便是。”沈南星恭敬拱手,“臣万死不辞。”
“不至于。”叶棽按下他的胳膊,笑道,“只是想着您人脉广,又通着江湖上,想求您帮我找些得用的人手。”
见沈南星面『露』疑『惑』,叶棽道:“这一回的事真是个教训,不瞒您说,昨晚我和复表哥险些就交待在老四那些死士手上了。”
沈南星了然:“这事臣已有安排,您且稍待两日。”
叶棽心中虽惊讶,却也知不便多问,当即道了谢仍回马车去。
沈南星上前搀扶:“殿下小心。”
叶棽拍了拍他的手:“小舅舅有心了,回去替我问外祖父和大舅舅好。”
沈南星终于面『露』笑意:“是,臣替父兄谢过殿下。”又嘱咐了道,“皇后娘娘那里,殿下还要多劝着些,不要让她忧思太盛,有些事已成定局,便不该囿于过往,应多多谋划将来。”
叶棽深以为然:“小舅舅说的是,母后那儿您不用担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母后的。”
沈南星行礼退开,自有侍卫上前把叶棽扶到车边。
拉开车门,正对上宁易一双包含期待的眼睛,叶棽含笑伸手:“来,扶我一把。”
宁易赶忙起身,迅速地迎上去扶他上车,一手同时把拐杖接过来放下。
叶棽左腿完全不能用力,下车倒还好,上车却只能靠人搀扶才行。
他却故意挥退了侍卫,又不叫人帮忙,只靠在宁易身上任由他一点点地把自己抱上车。
宁易倒是没反应过来,一心只在叶棽身上,生怕自己不小心磕碰到他,手上也不敢十分用力,只好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支撑,小心翼翼地把人抱着拖着弄了上来。
一番折腾,叶棽终于坐好,宁易赶紧给他身后垫了靠枕,又把凭几挪到他手边叫他靠着,自己则转头去沏茶。
叶棽笑着拉他:“别忙了。”
宁易抬眸看了他一眼,道:“殿下还是多喝点水,今儿一上午都没得闲。”
叶棽笑着捏了捏他下巴:“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关照人呢。”
宁易咬了下嘴唇没说话,顿了顿仍旧转身去泡茶。
过了一会他双手奉上茶杯,叶棽只好接过来饮了一口,却把剩下的递到他嘴边:“你也喝点。”
宁易抬手挡了下,想说不用,可看叶棽认真的样子又不忍拒绝,只得双手去接。
谁料叶棽却捏着杯子躲开,不等他反应过来,杯子又被递到了嘴边。
宁易犹豫了下,只得微微低头张嘴去抿住杯沿。
叶棽这才满意,喂他把剩下的茶尽皆喝了这才放下茶杯,招手道:“过来,陪我躺一会。”
宁易听话地起身,在他身边跪坐好,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却只低着头不敢看他。
叶棽笑道:“这里没有外人,在我跟前不用这么拘束。来,过来。”说着便把人拉到身边,还让出半个靠枕给他一起靠着。
宁易神经紧绷,身体也绷的直直的,咬着牙强迫自己镇定。可离叶棽越近,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更加萦绕不去,叫人忍不住靠近。
叶棽一手揽住宁易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一手拉起他的手攥在掌心,同他细细地说话。
“父皇把溪山的行宫赐给我了,溪山有温泉,建行宫时便引了一股,专辟有莲华殿供人沐浴赏玩的。咱们三日后便去,年前再回,那时我的腿也该好全了,这段日子且舒坦舒坦,你说好不好?”
宁易好奇不已:“真的?殿下真能带我去吗?”
叶棽瞄他一眼,心道我这么折腾还不是为了你,不带你去带谁去?面上却依旧柔和,肯定地点头:“自然是真的,你还信不过我吗?”
宁易赶紧摇头:“不,不是。奴听人说过温泉对人身体极有好处,能治风湿,腰腿痛,常常泡还能延年益寿,刚才听殿下提起,奴只是没想到竟有这么好的事情。”
叶棽皱眉:“怎么又奴啊奴的,我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宁易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殿下说的是,我以后不会错了。人前讲规矩,心中分远近。”
叶棽点点头:“你说的是,心里是要分出亲疏远近的。只是这人前的规矩以后也得变上一变才好,总不可能一辈子这样。现在嘛,你先将就一些。”宁易的身份总是要变的,讲什么规矩,怎么讲规矩,以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
宁易不大明白他的意思,只点头道:“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叶棽想了想,又道:“只是,在去行宫之前,还有件事,得委屈你一下。”
第20章 猫眼()
当晚回到宫里叶棽根本来不及休息,就开始安排往溪山行宫的事。
原定三日后出发,最后压缩成了两日后,却是怎么都不能再少了。
也就是说,宁易要在浮离斋里待满两日。
虽然只有两日,叶棽还是不忍心,想着这一世为何已经有了这么多不同,怎么还叫宁易受这般磋磨。
然而左思右想却真的无可奈何,他才回来两日,什么都没有准备好,也就什么都说不起,势单力薄连自己都险些折在围场,更不要提护着旁人。
想到这,叶棽不由得恼恨起自己来,真是没用透顶!
新阳宫首领太监傅衣端着一个大托盘进了正殿,给叶棽行礼道:“殿下,私库里上好的东西都在这了。您过目一下?”
傅衣是叶棽的大伴,自他出生起便随侍伺候左右,为人忠心又机灵,只有时候机灵太过,难免弄巧成拙。
前世傅衣在叶棽最艰难的时候,也一直陪在左右,最后阴差阳错中毒而死。
听见傅衣的声音,叶棽这才回神,前世他在新阳宫住了二十多年,成为太子之后才搬走,如今重回故地,心中难免唏嘘感慨。
“主子,您是不是累了?腿疼吗?”傅衣走近道,“奴婢叫人熬了参汤,马上就送来,您早些安置吧。”
“你知道我向来不喜参汤的味道,有没有红豆汤?”叶棽看了眼外面,抬手『揉』了『揉』额角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的话,已经过了戌时。”傅衣又笑道,“红豆汤咱们常备着的,您要喝随时都有。不过主子呀,您这腿上伤的重,喝参汤补一补也好,那味也不是很重。”
叶棽招手道:“东西拿过来我瞧瞧。”
傅衣也料到他定是不听的,只好将托盘放在桌案上,掀开锦缎道:“按着您的吩咐,都是些小东西,不招摇却又足够贵重。您看这个玉佩,当年老太后赏下的。还有这个玉冠,这是传说中的暖玉,温润滋养,对身子极有好处。”
他挨着个的介绍选出来的东西,叶棽的目光却落在一颗猫眼石上,金绿『色』的珠子足有大拇指一节那么大,中间一条细窄明亮的反光,像极了猫儿的眼睛。
叶棽两指捏起珠子迎着灯光看了看,那道细窄的光带果然还会随着角度远近变化,这让他一下子就想起宁易的眼睛。
前世里的无畏而狡黠,这一世畏缩中却隐含着坚韧,对着自己目光灼灼,依赖而信任,时而像个孩子,时而又仿佛看破世情。
宁易就好像这颗珠子,不同的角度去看,不同的心情去看,总是会看到他不一样的一面。
“主子眼力高,这猫儿眼可是当世绝无仅有,这金绿『色』最是高贵难得。”傅衣道,“依奴婢浅见,不如就用那个八宝玲珑雕花锦盒装了,才配的起这颗珠子。”
“就它吧。”叶棽点点头,“听你的,找了锦盒来,其余这些都拿回去。”
傅衣应了一声,将锦缎仍旧盖在托盘上,又问道:“方才太医院的姜院正过来,正在偏殿候着,主子您看?”
叶棽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想不到姜南果真是个识趣的人,自己只略『露』了些口风,他这就送上门了。
“等会你带他直接去后面重华殿,我先过去看看宁易。”叶棽摩挲着手里的珠子,也不叫人搀扶,拄着拐杖往后面走,忽又转头道,“参汤也送过去吧。”
重华殿是新阳宫后殿,也是叶棽的寖殿。再往后是个小花园,重华殿的后窗外连着一个小荷塘,每到夏日凉风送爽,别有一番情致。
只是如今深秋时节,花园也没什么好看的,窗子大多时候是关着的。
叶棽挥退宫人,独自穿过回廊。
夜幕中的新阳宫灯火通明,暖黄的灯光却依旧冷清。
叶棽脚步稍顿,抬眸望向夜『色』中的重华殿。风起,满庭秋『色』扑面而来,一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飘落,被他轻巧地接住。
“一叶落而知天下秋。”喃喃语罢,叶棽自嘲般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也伤春悲秋起来了?
重华殿门虚掩,余光里有人影一闪而过,叶棽偏头去看,宁易正拉着门偷偷地往外探头。
“在找什么?”叶棽好笑地招了招手,“过来扶我。”
宁易显然没料到自己不过出来看一眼,就这么巧被叶棽给撞见,他愣了一下,有些犹豫地拉开门,迈着小步走上回廊。
叶棽也不催他,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自己面前。
两世之间,他俩相隔了何止万重,感谢上苍给了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可以再一次这么近地看着他,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他。
叶棽心绪起伏,面前地宁易却被他盯得局促不安起来,瞄着叶棽紧紧抿着的薄唇心里越发没底。
片刻后宁易忍不住了,肩膀微微一动转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