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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杨晓晨点头如捣蒜,一双『迷』蒙的大眼睛有一丝委屈:“我在你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只小蚂蚁那样,你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山峰,欺压得我喘不过起来,我有时候觉得我看得懂你,很了解你了,可是有时候又觉得我了解的你不过是九牛一『毛』,你太过深不可测了,我不想惹上你这种危险的人,却还是不得已和你绑在了一起,被你压迫得死死的,被你欺负……”
“那你欺负过来吧。”君一寒说着,将杨晓晨抱到了床榻之上,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为她脱去了鞋袜。
“好啊!”杨晓晨盘腿坐着,指指床榻里面:“你过来,我够不着你。”
君一寒又乖乖的坐了过去,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眼中流『露』出好笑的神『色』。
“梦中的君一寒果然好欺负。”杨晓晨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有些为难,“我从哪里开始欺负你好呢?要不然打几拳,还是跺几下?”
一个念头没完,杨晓晨已经欺压了下来:“你将我的嘴唇咬破了,我也要咬你……”
身上的柔软的身体一动一动的,少女的馨香之气传入鼻端,她的柔软温热的唇在他的上面厮磨着,君一寒神『色』神『色』一暗。
但是他是一个控制力极强的人,即使是情到深处,他仍能克制得住。
很快的便将身体之中的燥热给压了下去。
杨晓晨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自己觉得合适的地方去咬,微微抬起了头,将自己的嘴唇挪开,撇嘴道:“虽然你很坏,将我的唇角都要咬破了,可是我做不到也同样咬你。”
君一寒看向她,嘴角有一丝细微的笑意。
可是没等他这丝笑意消散,杨晓晨继续说道:“俗话说得好,难道狗咬你一口,你也要咬狗一口吗?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晓晨!”君一寒一字一句的盯着杨晓晨喊道,搂住她的脖子,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轻颤和挣扎才放开了她:“你知不知道自己哪错了?”
杨晓晨委屈的看着他,双颊通红,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清澈明媚:“我又没有说你是狗,我就是打一个比喻而已,你不是我梦中的人吗?应该我欺负你,你不该欺负我的。”
君一寒双手一摊:“好,你来欺负我。”
“这可由不得你!”君一寒风华一笑,伏下头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嘴,贪婪的汲取里面的香甜。
直到对方被吻得呼吸不过来,才放开她:“笨蛋,就不知道呼吸的吗?”
“我也会!”杨晓晨一双晶亮的眼睛望着君一寒,一脸骄傲的对他说道,就像一个等着被人夸奖的孩子。
“哦?那你试试?”君一寒挑眉道。
“试试就试试!”杨晓晨不服气,搂住君一寒的脖子,朝他吻了下去,香软的舌灵活的探了进去,『舔』吻,咬吻,吸舌吻,热情之吻,法式热吻……一连着变了几个花样,最后才双颊通红的,有些累得呼着气放开君一寒,看着眼眸暗沉的君一寒还不觉得有危险降临,双眸闪闪,像是等待着夸奖的孩子,“这才是真正的吻,我做的还不错吧。”
“做的不错,杨晓晨,你到底吻过多少人?”君一寒阴测测的目光似乎凝结了无数的寒冰。
第253章 又来()
“做的不错,杨晓晨,你到底吻过多少人?”君一寒阴测测的目光似乎凝结了无数的寒冰。
话语刚落,君一寒就惩罚『性』的重重的吻上了她,将她刚才用过的法子都用了一遍,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角落。
浓烈的气氛在暖如春日的屋里逐渐上升。
某一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的人嘤咛了一声,竟然睡了过去。
君一寒看着身下闭上眼睛,脸『色』绯红,神『色』安静的人,神情逐渐柔和了下来。
在她的额前落下一吻,小心翼翼的帮她褪去了衣服,掖了掖被角。
若有似无的声音似乎在回『荡』着,盘桓着,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样:“杨晓晨,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似是发泄似的,又在杨晓晨的唇上咬了一下,才放开她。
“帝瑾……”杨晓晨闭着眼睛,呢喃了一句,似是梦中对恋人的呼唤。
君一寒浑身一震,看着杨晓晨的深邃的双眼中似乎有一道刺眼的白光一闪而过。
……
蓝天白云,暖风吹拂,空气清新,无限美好。
一个身穿着一身淡红『色』衣裙的女子和一个比女人还要胜出万分,气质高雅,神『色』清冷的白衣男子互相靠着而坐在一团白云之上。
衣袂飘然,如诗如画。
白云的下面是一座大山下的几座茅草盖的房子,房子都用栅栏围着,围成几户,栅栏围着的还有一些种植着蔬菜的园子。
树木环绕,林木森森,野花盛开,芳香铺面而来,也算是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了。
“帝瑾,你看,那个坏蛋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一个女的,就是那天在和那个坏蛋在一起的女的。”本来靠在帝瑾怀中的女子神情有些恹恹的,在看到衣着锦服的男子搂着一个面带娇羞,美丽动人的绝『色』佳人,后面还跟着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四五个跟班的时候,一双灵动的大眼闪出几许光泽来。
“你怎么突然对那穷小子书生在乎起来?”帝瑾搂着怀中女子,帮她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捋到身后。
“咱们齐心协力的将那东方铭那小子打伤了,他要再次蹦跶至少得需要一段时间,我们在天界也闲着没事,人间也逛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瞧见一个这么有意思的,就瞧瞧呗!”女子神『色』之间有着俏皮之『色』。
“好,依你!”帝瑾也随着女子的目光看向下面的几人,目光在下移的时候,眸子温柔散去,变得微冷了起来。
那穿着锦服的公子搂住女子在一扇篱笆门前停下,他一个跟班走了上来,粗暴的一脚将篱笆门就给踹飞了。
锦服公子高昂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边走着,便喊:“酸书生,出来!赶快给本公子出来。”
破败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面容俊秀却显得有些孱弱的男子端着一个少了一角的瓷碗走了出来,看到锦服公子,下意识的便皱了皱眉头,在目光移到锦服公子怀中的笑得娇羞的女子时,眼中闪过一道受伤黯然之『色』。
端着『药』碗的『药』摇晃了一下,张了张着嘴巴,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几乎是沙哑着出声:“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锦服男子打开折扇,一手随意的扇着,一手将怀中女子搂得更紧了些,笑眯眯道:“本公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本公子吗?翠花,你不是想要跟罗公子告别吗?去吧,本公子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说着,伸手将怀中女子推了开来。
名叫翠花的女子远离了锦服男子,又像是鲶鱼一样的靠了上去,在他的胸前蹭着,娇声喊道:“公子,你真的舍得奴家吗?”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能少得本公子吗?”锦服男子在翠花的脸上狠亲了几下,有些不耐烦道:“别让本公子等急了。”
“那奴家就去了。”女子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锦服男子的怀中,朝着书生男子走了过来,眼中瞬间便含了楚楚可怜的泪花来。
“罗大哥,对不起,是翠花对不起你,翠花知道你一直都想娶翠花为妻,对翠花一往情深,但是翠花恐怕要辜负公子了,翠花的心只有一个,都给了宁公子了,再也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容纳别的人,罗大哥,你要怪就怪翠花吧,翠花毫无怨言。”
一番话说得听似有情有理,但是书生男子却气得满脸通红。
“翠花,你我曾经毕竟是有过婚约要做一辈子夫妻的人,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你这样做,让我的情面置于何地?让我们罗家置于何地?”
翠花面『色』有些苍白,声音也低了下去:“罗大哥,你怎么怪我都没有关系,只希望你不要迁怒宁公子,翠花是真心真意的喜欢宁公子的,希望你能原谅我们,成全我们。”
“你对我说原谅有用吗?在大婚当日,你不顾我们罗家的脸面和那个什么宁公子跑了,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就算是不想成全你们,那又是我能说了算的吗?我不想再说什么了,翠花,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书生男子握住瓷碗的手紧了紧,在艰难的说完这一句之后,转身就要走进屋里。
“罗大哥,你是真心怨恨我,不愿意原谅我吗?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原谅我?只有你开口,我一定会求宁公子帮助你的。”
翠花在着急之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书生男子的衣服,神『色』凄楚,眼中含泪,看起来,似乎是她被欺负了似的。
锦服男子只是摇着折扇,面带阴狠的看着这一切。
这话就像是一把怒火烧在了书生男子的身上,书生男子身体一颤,重重的一甩衣袖,有些娇弱的翠花一下子被他摔倒在了地上。
“罗奇,你敢打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是吧?”锦服男子一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推倒在地上,走过去扶起了她,将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子心疼的抱在怀中,对着自己身后的小跟班一挥手:“来人,将这个嚣张的小子给本公子往死里打!叫他敢欺负本公子心爱的女人。”
“哎呀,不好,不好了,”窝在帝瑾怀中看戏正看得热闹的紫衣突然坐直了起来:“他们要动手了。”
因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人间的事,就多上了几分心。
“那是人类自己的事情,走吧,热闹也看够了,现在可以随我回去了?”帝瑾抚『摸』着紫衣的柔顺光滑的头发,一时有些爱不释手。
“那个富家公子也太可恶了些,抢了人家的媳『妇』不说,还在人家的面前耀武扬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