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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呢?可能要回到他老爹不喜欢尸体冰冷的触感的问题了,为什么不喜欢?当然是因为试过了。
人死后尸体有很多病毒,虽然他有防护措施但是还是感染了病毒,也就是俗称的报应吧。
他爹死后他后妈跟他都得了大笔财产,他后妈其实特别厌恶他爹,所以也折磨邹城传,让他脱光了躺着装死,用针戳他啊拿开水烫他,动一下就针戳。
这种日子持续了很久,久到他都快习惯了。
终于他后妈也死了,也是因为感染了病毒,这下偌大的财产全留给了邹城传,他这时候已经十五岁了,他在他后妈死的时候偷偷把尸体偷了出来,虐待她的尸体,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他认为他应该是怕的,毕竟是死人。
但他没有,他怕是怕,怕被发现,但不怕死人。
他以为他报复了继母就一切都恢复平静了。
直到他参加了很多聚会,遇到众多老板都带着金丝雀。
他突然明白了,仅仅是凌虐继母的尸体是不能平息他的怒火的,他要拯救这个病态的世界——
听到王队回来说的时候,白素眼睛都要翻到后脑勺了:“放他娘的屁。”
“!!”所有人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白素,那张好看的脸说这种糙话真的是——莫名带感。
“变态就是变态少他妈推锅给童年,别了吧,以为这样说还会有人同情他?他可怜,他可怜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就不可怜了?王队你说说,他们这些变态是不是有个组织?组织上规定被抓了就要推锅给童年,一个个编造的跟真的一样,啊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就是犯罪的理由了吗?谁害他们找谁啊,小孩子都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伤害无辜的人还找什么哎呀我童年不幸福我童年可惨了,啧。”白素面无表情的说着,语速极快,众人只觉得面前有一个机关枪哒哒哒哒哒冲他们扫射。
有人本来还觉得邹城传童年不幸福的确也算是可怜了,毕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嘛,听白素洗脑之后觉得,嗯,有道理,去他娘的可怜之人吧,就是变态,变态是不能被原谅的。
随后白素又笑弯了眼睛:“龚法医我们回去写报告吧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哦,是吧王队。”
王队被点了名浑身一抖用力的点头:“是是是,这次多亏了白法医。”
白素摆摆手:“哪儿的话客气客气。”
王队眼神暗示:“我们能问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吗?比如怎么知道邹城传是凶手,比如怎么让他伏法的——”
白素想了想,她忘了这茬,因为要录案写卷宗,有些细节还要她说清楚。
但她又不想说啊,这咋说?
“我看他就特别像凶手,然后他就真的上钩了。”白素说道。
敷衍,太敷衍了!
王队苦哈哈的委屈:“白法医,你看这——”
白素换了一张垂泪欲泣的表情:“我真的真的不想说”
龚蔚蓝不乐意了啊,他管你什么卷宗怎么写,伸手揽着白素的肩膀,白素顺势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时不时抽噎一下,可给龚蔚蓝心疼的哟
“王队,这事儿给素素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我觉得这件事既然凶手已经伏法了就按凶手说的写,你看着写吧。”
严肃的说完之后又低头安慰了两句白素,语气温柔得要滴出水了都。
王队才是真的想哭啊,好不容易精神好转了些的邹城传要见白素,本来以为白素不答应,结果白素还真答应了见邹城传,见完凶手受害人没事凶手又疯了,除了断断续续说的为什么作案和疯狂忏悔哭泣祈求原谅之外邹城传关于在地下室的一切闭口不提,不是说不提吧,就是一说地下室,啊不对,一说地这个字他就开始发疯
问白素也不说,还让他随便写,这能随便写吗?
“你写呗写完我看看行了就给你过。”
第49章 法医篇 完结——()
牧师站在典雅的婚礼殿堂神圣的问道: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男声略显激动。
牧师又转向新娘: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女声羞涩又带着幸福。
掌声雷动——
这是林安和翁培文的婚礼现场。
“你可以亲吻新娘了。”牧师说完和善的看向翁培文,翁培文有些紧张,他扶着林安的肩膀脸色憋得通红,半天没有动作,林安今天真是太漂亮了,洁白得婚纱衬得她温柔恬静典雅,翁培文不止一次在想这是不是梦境。
林安看着发呆的翁培文无奈,凑上前主动亲吻了翁培文,翁培文爆炸——
新娘丢手捧花的时候林安故意丢给了白素,白素捧着花一脸无奈,伸出手略显宠溺的揉了揉林安的头,林安瞬间泪目,她哭着哭着就扑到了白素的怀里,龚蔚蓝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林安以示安慰,林安别扭的扭动身体躲开龚蔚蓝的手:“你少假惺惺了!”
龚蔚蓝一脸生无可恋:“你别吧,你都结婚了”
林安立马抱住白素宣示主导权:“结婚怎么了!结婚素素就不能宠我了吗!”
白素安慰:“能能能,宠宠宠,我超宠你的。”
林安冲着龚蔚蓝投去一个嘚瑟的表情,龚蔚蓝委屈了:“我呢?”
白素敷衍:“也宠也宠。”
翁培文拉过林安抱在自己怀里,龚蔚蓝投去一个好兄弟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白素搂在怀里,林安挣扎着:“翁培文你今天还想不想进房睡了!”
翁培文脸皮薄,他脸色爆红:“姑奶奶别闹了,亲戚朋友这么多——”
林安反应过来嘟着嘴不满的看着龚蔚蓝:“你要是敢对素素不好,我就!”举起手做了一个佯装要揍他的动作,龚蔚蓝一缩脖子:“我哪儿敢。”
白素笑眯眯的看着林安:“好了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该去敬酒了。”
林安被翁培文拉着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看白素去敬酒了,白素耸了耸肩膀:“诶,可以松开了吧,安安都走了。”
龚蔚蓝又抱紧了一些,白素穿着浅紫色的礼服,罩着披纱,还是能从薄薄的披纱下看出一些粉色的伤口,白素愈合能力可以说很强了,也就小半年时间她之前的伤就好的差不多了。
龚蔚蓝每次看到这些伤口的时候都觉得要难过心疼死了,他怎么这么没用,三番两次要白素救他。
不管是身体上的解救还是心灵上的解救,他甚至觉得白素是上天派来救他的。
要是系统能够知道龚蔚蓝的想法它可能会嘚瑟,嘿,还真被你说对了你这个小机灵鬼。
见龚蔚蓝低着头发呆,白素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龚蔚蓝认真的看着白素:“想你。”
白素不以为意:“哦。”
龚蔚蓝突然单膝跪地,周围哗然,他从包包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颗钻石戒指:“素素,嫁给我吧。”
林安噔噔噔冲过来还没说话就被翁培文捂住嘴拖到一边了,感激的看了看翁培文龚蔚蓝继续跪着:“我知道我欠你很多都还不清,你可以嫁给我吗,我用余生还你。”
白素笑着:“你这一辈子还不清,几辈子都还不清,但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的因果,是我的俗缘,我答应你。”
白素说了龚蔚蓝听不懂的话,但他却被那句我答应你的话占据了大脑,他兴奋的情绪让他完全忽略了不对的地方,管他呢,反正现在白素是他的老婆了,一切都很圆满不是吗?
——
林安结婚两年后怀了小宝宝,直到宝宝呱呱坠地的时候人们才惊觉时间过得很快,而龚蔚蓝和白素也是夫妻档干活利落又麻利,王队是最开心的,因为市里犯案率低了很多,就算有案件也在龚法医和白法医的帮助下破案率也高了起来。
白素和龚蔚蓝一起来他家人的墓地扫墓的时候白素感叹:“差点就是你和安安来给白素扫墓了。”
龚蔚蓝放下水果和花束站起来:“呸呸呸,胡说什么呢!”
白素似笑非笑的表情总让龚蔚蓝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白素歪了歪头,她说的没错啊,如果她不来林安和龚蔚蓝就是要来给寄主上坟的。
她占用了寄主的身体,扭回了秩序,也了结了龚蔚蓝这段俗缘,她不信因果,应该是说她不在意因果,但她却觉得,圆满也不错,假如她没有跟龚蔚蓝在一起,事情的走向可能又是另一个故事了,至于是什么故事,就不得而知了。
——
画骨顶着白素的脸回到自己的意识海,毛茸茸的小狐狸依旧倒在如画的意识海中没有动弹过,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她是系统幻化的形象。
“画骨你回来啦?”这次系统学聪明了,她的声音也变得清脆,像小女孩的感觉,只是眼神还是没有感情。
那张面无表情可爱的包子脸用着可爱的语气说着话,噫,诡异。
画骨搓了搓手臂,系统又苦恼了:“我已经变成你喜欢的那种可爱小女孩,也有可爱的声音,你怎么还是不喜欢?”
画骨难得对系统温柔,她伸手摸了摸系统的头:“人类的情感你学不来的,他们太复杂了。”
系统似懂非懂,她知道人类情感的复杂,但她不懂,什么时候该哭什么时候该笑,难过伤心绝望,这种情绪她不能体会得很明白,唯一贯彻到底的情感可能就是恐惧和害怕了。
她有时候特别害怕画骨,理由嘛其实也说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对方强大的原因吧。
系统跟着画骨蹲在地上看小狐狸,学着她伸手摸了摸小狐狸的毛:“软乎乎的。”
画骨笑着:“是吧,可舒服了。”
系统认真的点头,深刻的情绪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