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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值不值这个价,您自己考虑!如果大门一直不开,夫人和小姐就只能等在这里咯!”车夫见妮可和蕾切尔不肯出钱,口气开始变差了。
“要知道,附近的森林里经常有野兽出没”车夫说到这里,转身敲了敲车门:“如果不愿意付钱,请小姐和夫人就在这里下车吧!”
之前曾经提到过,由于虎兽的活动量与食量都非常地大,为了方便威利尔捕食,城堡就建在远离城镇的山顶上,周围是一望无垠的大森林,附近的几座大山也没有什么人,都是供虎兽奔跑、捕猎用的。
除了城堡,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建筑物,更别提是旅舍或者餐馆这些地方了。如果没有马车的话,小妮可或许很快就会冻死在这里想到这里,蕾切尔捂住钱袋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抱歉!抱歉!车夫先生,请您不要生气,我愿意付钱给您!”妮可被吓住了,她不顾蕾切尔的阻拦,哆嗦着小手将银币递了出来。
“哈哈!这还差不多,你们坐在马车里千万别走开,我先找我老哥去了!”那车夫赶紧将银币塞进怀里,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藏在树后的威廉冷眼看着车夫拿了钱飞快地往山道下奔去,他猜的果然没错,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亲戚在城堡里工作,他只不过是想在临走前再骗一笔钱而已!
“真是个小笨蛋!”威廉哼了一声,然后踱步到马车前,他打算吓唬吓唬这两个没脑子的女人,让她们打消念头赶紧滚回中部去。
这只庞然大物伸出爪子朝马车用力一挥,那木质的车壁很快就应声碎裂了,威廉用前爪搭在车壁上,然后将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钻进了马车里。
刚开始的时候,蕾切尔和妮可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突然,她们听到了一声巨响,紧接着马车剧烈地晃动了起来,凛冽的寒风也灌了进来,小妮可忍着刺骨的寒意勉强睁开眼,却发现一个巨大的黑影挡住了车壁的破洞,顺着视线往上看,一双锐利、凶恶的金眸正紧紧地盯着她。
“天啊!这是什么野兽!”蕾切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巨大的怪兽,她惊叫了一声昏厥了过去。
而靠在蕾切尔怀里的小妮可也许是吓傻了,她并没有像婶婶那样昏过去,她和扒在车壁上的野兽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此时此刻,车厢里变得安静极了。
趴在车壁上的威廉和妮可同样地愣住了,野兽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为了吓跑她们。
眼前的少女是如此的美丽,白皙细嫩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精致小巧的鼻子以及宛如玫瑰花瓣一般润泽饱满的双唇。
她看上去可口极了,尤其是那张粉嘟嘟的小嘴儿,简直像在邀请他去品尝一番
威廉情不自禁地将庞大的身躯往车厢里用力地拱了拱,这样的举动导致马车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车里的人也被颠的东倒西歪,而威廉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正在努力地让自己的大毛脸往妮可的方向靠拢。
唔,这个小家伙太笨了,不行!我得再看仔细点儿威廉在为自己的古怪行为找借口
也许是马车晃得太厉害,小妮可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巨大野兽,终于挨不住地昏了过去。
唔,她看上去好像很冷,今天我就大发慈悲一次吧,明天再赶她们走好了。威廉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娇小的少女,并喃喃自语道。
当妮可再一次醒来时,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她发现自己正埋在一大摊软绵绵、热乎乎、毛茸茸的“毯子”里,双眼被蒙上了丝巾。
这个“毯子”睡起来真是舒服极了,妮可全身都暖洋洋的,这比她在皇宫里用的羽缎床被还要好上百几倍!妮可这样想着,她忍不住伸手轻抚身上的“毛毯”。
为了赶路,小妮可这几天一直睡在硬邦邦的车板上,虽然她的身下垫了几十床厚厚的毛毡,但那些对娇生惯养的公主来说,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啊,这个毛毯真是太完美了,上面的皮毛光滑又细腻,我真想一辈子都睡在这样的毛毯上!”小妮可忍不住埋首在这张“毛毯”里,用小脸儿不停地蹭着那柔软温热的皮毛。
而覆在妮可身上的大“毛毯”似乎在回应她的喜爱一般,也惬意地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嗯?”怎么回事?毛毯为什么会发出声音?妮可诧异地坐起身来,正当她准备解下眼睛上的丝巾,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时,她的耳畔响起了一道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小丫头!不许摘下丝巾!如果你还想见到威廉公爵的话。”
无奈的告别(上)()
“你得为你所做的决定付出代价。”
爱情和勇气使威廉。威利尔变得强大;在它们面前;困难会消失;一切障碍会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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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的耳畔听到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不许摘下丝巾!如果你还想见到威廉公爵的话。”
“另外;你只能乖乖地待在这里;不许见任何人。”
“以上条件你都能做到的话;公爵大人会出来见你的。”
这是妮可公主住进威利尔城堡的第三天晚上;这期间,她一直遵守约定没有摘下丝巾。
实际上妮可这几天过得很艰难,自从昏倒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蕾切尔婶婶,另外还有一件令她难受的事情就是:她只能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待在一个既空旷又宽敞的房间里。
值得庆幸的是;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不管妮可怎么走都不会碰到障碍物。
如果妮可听到走廊上有脚步声,就代表吃饭的时间到了;这时;会有人直接将食物端到她的面前;然后她自己再拿起餐具摸索着将食物吃掉。
现在妮可不管是吃饭、行走、说话还是睡觉;都是独自一个人。除了覆在她身上的那条古怪的大“毛毯”之外;她几乎没有其他人接触过。
妮可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跟蕾切尔婶婶分开这么久,虽然白天的时候妮可看上去依旧安静、顺从,可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
妮可很害怕;她每天晚上都想蕾切尔婶婶想得睡不着觉;她甚至想摘掉丝巾不顾一切地去找回婶婶!
但这里是威利尔城堡,并不是人人都喜爱、关照她的约克皇宫。没有人会因为妮可害怕,就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妮可吃了那么多苦才来到这里,又怎么可能在这关键的时刻功亏一篑呢?
这几天妮可一直表现的很平静,她谨记着能够见到公爵大人的“条件”,在黑暗之中度过漫长的白天,然后在夜里偎着“大毛毯”独自默默地流泪。
威廉看得出来,小妮可在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害怕。
每天晚上,当妮可哭累睡着了,一直蜷在她身边的威廉会温柔地为她舔掉脸上的泪水,然后把她抱到自己的身上睡觉。
这个小家伙实在是太会哭了,哼!真是麻烦死了,我一定会赶走她的但不是今天!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再把她吓走好了。野兽抬起大爪子轻抚着少女柔软的金色长发,嘴里还在嘀咕着要把她赶走的话。
只不过,野兽虽然嘴里这样说,可他的另外一只大爪子却一直占有性地撘在少女的纤腰上。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这样的生活又过了五天,妮可白天看上去依旧温顺、乖巧,可到了夜里,她哭泣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了。
野兽将她伤心的样子看在眼里,心情也越来越差了。
小家伙就这么不喜欢这里吗?
这天晚上,等小公主终于哭累睡着了之后,野兽悄无声息地蹿进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公爵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把小公主送走?”内森蹙着眉头看向他的主人。
内森。阿尔杰是威利尔城堡里的管家,也是后来出生的埃布纳。阿尔杰之父。
“唔,过两天吧,再过两天我就把她送走!”威廉。威利尔心虚地低下了头,他装作根本不在乎的样子,专心致志地舔着自己肚皮上的软毛。
“过两天!又是过两天!您总是在说过两天,可实际上已经过去整整八天了!”这几天倒霉的内森一直在安抚蕾切尔的情绪,可蕾切尔哪有那么好糊弄,她几乎是三天两头就来砸内森的房门,叫嚣着让他交出小公主。
护犊的母牛可不好对付,不管是温声安抚还是威胁恐吓,通通都不管用。
“不行!您不能再这样拖延下去了,如果您不打算帮助中部,那么请您马上派人送走她们吧!”内森巡夜路过威廉房间时,总是能听到那委屈又压抑的哭声,小公主实在太可怜了,威廉这种恶劣的行径令内森感到很不满!
正是因为威廉时常为所欲为,所以才在全世界结下了那么多仇家,每回跟在他身后收拾烂摊子的都是倒霉的内森。阿尔杰。
虽然内森已经习惯了替威廉处理麻烦,但受到多年绅士教育的他,完全无法忍受自己一直尊敬的主人竟然贱、格到欺负一个柔弱的少女。
“好吧,我会考虑看看的。另外”威廉停顿了下来,一双锐利的金眸里闪过不悦:“内森,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你可别忘记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您的确是我的主人。”内森。阿尔杰毕恭毕敬地朝威廉行了个躬身礼,然后他直起身子突然话锋一转:“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犯错误。”
“公爵大人,就算堕落的皇室根本不值得您为之出战,但妮可公主又有什么错呢?她只是一个关心中部安危的小姑娘而已,您这样考验她也太差劲了!”内森一股脑说完这些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儿,等他终于强压下自己的愤怒,方才说道:“小公主的身体不好,她不能长时间地留在这里给您当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