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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明明是你逼着我”把金币丢掉的。
蔷薇急急地开口想要解释,却在泰格。威利尔那锐利而又满含戾气的金色眸子逼视下,吓得把之后的话吞了回去,渐渐地,她的声音细若蚊呐,直到不复听见。
“既然你欠了我这么多的金币,而你又没有办法偿还,嗯我可得好好儿想一想,接下来该拿你怎么办呢?”泰格。威利尔用手撑着额头,佯作一副伤透脑筋的样子,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蔷薇想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可理喻,以捉弄别人为乐的人呢?
“”蔷薇沮丧地垂下了头,她的眼眶里满含泪水,如今婆婆正在公爵的手上,她可不能像对待皮埃尔医生那样去对待泰格。
毕竟眼前这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是被世人称之为“铁元帅”的泰格。威利尔公爵呀!
蔷薇低头丈量了一下自己那纤细的小蛮腰,竟然还没有泰格的大掌宽。
如今这位性格恶劣的公爵正死死地箍着自己的纤腰,如果他两掌合拢,稍微再用些力,恐怕都能把蔷薇的小腰给折断了
所以,蔷薇之前想要推开他,然后逃跑的想法很快就打消了。
与此同时,一直凝视着蔷薇的泰格,看着她那副认命而又顺从的模样,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
在面对不公平时,蔷薇也许会抗争,可是,在绝对强权之下,她除了屈服,又能如何呢?
仅仅只用一袋金币就让蔷薇乖乖儿跟着他,这真是太划算了!泰格喜滋滋地想着,这时候的他,已经得意的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当然,如果此时他是兽态的话。
当泰格牵着蔷薇回到皮埃尔医生的家时,刚好科尔爵士也领着老镇长柯尔特来到门口。
“公爵大人,日安。”柯尔特脱下了自己的帽子和手套,朝泰格。威利尔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接着,老镇长又开口说:“关于皮埃尔医生一家的事情,我在路上已经听科尔爵士说过了。”
“嗯,那么柯尔特老镇长,你说说看,该怎么判他们呢?”泰格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他睥睨着兢兢战战地站在眼前的几个人。
“他他们竟敢拿公爵大人的金币,自然是罪该万死的,我想,当众应该公布他们的罪行,然后让他们被绑在木桩上,在广场上受大家的唾骂,首先是皮埃尔,皮埃尔医生应该被施以绞刑,至于他的妻子和儿子我想,应该让大家来决定他们的刑罚。”柯尔特也十分讨厌皮埃尔医生这个酒鬼,可他的孩子和妻子倒是很好的人。
泰格听到这里,剑眉一挑,金色的眸子剜了老镇长一眼,然后缓慢地说道:“他们一家三口,甚至连科尔庄园里的那个女仆莫莉,就没有一个无辜的人,首先,莫莉、辛格尔夫人诬陷蔷薇小姐拿走了科尔爵士的金币,这是犯了伪证罪和毁谤罪。”已经从埃布纳那里了解到事情经过的泰格,冷静地分析着。
“当然,小皮埃尔也不是绝对的无辜,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父亲施虐,而没有对病人和蔷薇小姐施以援手,这是冷血自私的罪行。”泰格说到这里,看了站在他身旁的蔷薇一眼,见后者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神,他更得意了。
接着泰格又说:“皮埃尔医生是个酒疯子,他不光借着治病的名义,对瓦丽塔婆婆和蔷薇小姐施以暴行,甚至还抢走了她们赖以生存的金币,并且恐吓她们,企图杀死她们,这是犯了酗酒罪、抢劫罪和讹诈罪,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谋杀罪!”
“这么多人犯了这么多的罪行,怎么能仅仅只处决皮埃尔医生一人呢?”泰格不咸不淡地说着,好像这些事情于他来说,就好像是讨论天气那般轻松。
柯尔特老镇长听完泰格的话,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原来就听说过威利尔家族的人都是凶、残、暴、力的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那那么,就判决其他人处以绞刑!皮埃尔医生先经过‘清洗灵魂’之后,再处以绞刑。”柯尔特重新改变了宣判。
“清洗灵魂”听着是一种温暖的刑罚,实际上却是强迫一个他们认为灵魂邪恶的人,吃下去沸腾的热水或燃烧的煤块,亦或者二者都吃,如此一来,他的腐败的灵魂就能得到清洗。
“嗯,很好”泰格觉得这个老头儿还挺上道的,在他看来,欺负了蔷薇的人,当然没资格活在这个世上,在菲尔特勒大陆,除了他泰格。威利尔以外,没有人可以欺负蔷薇,因为小蔷薇是属于他的。
“我想,大家都接受这个判决结果,没有人反对,是不是?”泰格扫视了一周,这时候的他,只想在蔷薇的面前证明自己。
这是威利尔家族血统里的重大特征,一旦凶猛的威利尔长大,成为威风凛凛的成年雄虎,为了求偶,他们就一定会在雌性的面前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强大与力量,这是他们的天性,是骨子里带来的征服欲与强、占、欲。
“我反对!”就在大家都赞同泰格公爵的判决时,一道娇弱的女声在静默的房间里响起。
而鼓起勇气反对泰格。威利尔公爵的人,正是这次事件里的受害者,蔷薇小姐。
得意的泰格(中)()
泰格渴望得到蔷薇的一切;却几乎对目前的一切都感到不满;然而;但凡是关于蔷薇的事情;泰格马上就变得理智不明;判断不清;他甚至任性到听不进任何劝告;埃布纳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主人很可能会径直朝着痴狂的方向不回头地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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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对!”甜美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
当蔷薇说出这句话之后;屋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儿声,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到她的身上。
然而在泰格不悦的瞪视下,大家又赶紧转移视线。
众人在收回目光的时候;不由得在心里暗自说着:“真是个不识好歹;又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丫头,她竟敢公然挑衅公爵的权威;这小姑娘是活腻味了吗?
她大概很快就会被公爵杀掉了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泰格。威利尔面冷如冰地看着蔷薇;他在心里想着:哦;这真是有趣;原来小东西还会和自己唱反调呢。
“公爵大人;我不希望他们就这样草率地被处决掉了;我我是说,这有点儿太残忍了些。”蔷薇忍着心里的害怕,走到泰格的面前;直视那阴鹜而又冷血的目光。
“哦?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为他们开脱罪名呢?”泰格双手抱胸地靠在沙发椅背上;现在,他正一脸兴味地盯着蔷薇。
泰格的神情让大家有些疑惑,这位威利尔大人究竟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蔷薇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裙子,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害怕,这可是好几条人命,她不能退缩:“公爵大人,您不能只看到他们坏的一面,先说辛辛格尔夫人,她并不是完全坏心的人,她之前帮我介绍过工作,并且在我被皮埃尔医生关在屋子里的时候,她曾经偷偷地给我和瓦丽塔婆婆送来了早餐。”
泰格闻言,嗤笑了一声打断蔷薇那些可笑的话:“你真是个天真又幼稚的姑娘!知道吗?就是你口中这位帮助过你的辛格尔夫人,却不停地对科尔爵士再三强调是你偷走了他的金币。”
“我倒是想知道如果我们真的听信了她的话,将你送上绞刑架的时候,她是否也会如你一般,努力说情?”
此时泰格有些愤怒于蔷薇的是非不分,为什么蔷薇对他一直避如蛇蝎,反倒是那些该死的坏人,却能得到她的维护?
蔷薇被泰格堵的没法再说下去了,因为她知道泰格说的都是实话。
只不过,皮埃尔一家可不是什么小动物,那是活生生的人命!因此,蔷薇还是要尝试一下的:“可是从头到尾,小皮埃尔是无辜的,他才八岁而已,又懂什么呢?如果,如果仅仅只因为父母的过失而判他绞刑,也太不合乎情理了。”
“可留下这么个小崽子又能怎么样呢?失去了父母,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
“或者是被亲戚收留了,却有可能随时被赶出去?你认为他愿意过这样没有保障的生活吗?”泰格似乎沉浸在打击蔷薇的乐趣里无法自拔
“还有莫莉,她对此事几乎毫不知情,她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蔷薇越说越心虚,实际上,她心里十分明白,泰格说的没错,这些人的确都对她满怀恶意。
“是吗?天真的小姑娘,你真的是这样认为吗?”泰格唇角弯了弯,他丝毫没有发现,作为一个有教养的绅士,这样和一个小姑娘争论,是多么失礼的行为。
“莫莉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却一口咬定科尔爵士的金币是你拿走的。”泰格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症结,他对于蔷薇苍白的辩解嗤之以鼻。
莫莉为了两个铜板,让蔷薇白做了整整一天的工,后来科尔爵士鞭打她的时候,她却又把蔷薇推出去当替死鬼,这是一个多么自私又贪婪的人。
至于皮埃尔,他不光想要那袋金币,还想要自己和婆婆的命。
而辛格尔夫人也许之前的确同情过她,可那也是因为两人毫无交集,她只是顺便帮一把罢了,一旦牵涉到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辛格尔夫人就毫不犹豫地将蔷薇推进了深渊里。
那个小皮埃尔?不!他也并不是完全无辜的,当皮埃尔冲进房间想要杀害她们的时候,小皮埃尔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远远地躲到大门口去,恐惧和害怕使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蔷薇几乎连自己都无法说服,也更加无法为他们辩解,因为不管是任何话语,在早已看穿一切的泰格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此时我们的公爵大人又在想些什么呢?
泰格目光灼灼地盯着蔷薇,他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不忍和犹豫。
于是泰格。威利尔公爵忍不住翘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