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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泰格恨恨地咒骂了一声,下次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再骗小东西喝酒
泰格这样想着,下意识地搂紧了怀里睡得人事不知的小东西,然后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住在艾瑞尔酒庄的每个人都睡的很好。
当蔷薇再次恢复意识时,她正偎在一只庞然大物的肚皮上。
这时,蔷薇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忍不住蹭了蹭她最爱的软乎乎、热烘烘的肚皮,然后——
嗯?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这样想着,蔷薇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她霍然睁开双眼,并吓得赶忙爬起来。
蔷薇四下打量了一番,这是一个宽敞的大马车,里面除了一大块毛毡垫子之外,在角落里还摆了一个盛满了新鲜葡萄的篮子,微微颠簸的车板表明了她们正在赶路。
除此之外,蔷薇发现自己的身下垫着柔软而又毛茸茸的肚皮,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硕大无比的老虎脑袋正时不时地舔舐着她的脸庞。
这一切,无一不在揭示着一件事:她又回到了泰格所在的马车上。
蔷薇正想起身离开身下这只巨兽,结果泰格却先她一步地伸出了大爪子,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并沙哑地开口道:“宝贝,你终于醒了!”
亲密的接触()
毫无经验的初恋;无疑是迷人的;但经得起考验的爱情;才是无价而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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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的蔷薇;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金色眸子;她愣了一下;很快就别开了头。
泰格以为蔷薇睡迷糊了,根本没有听到自己说的那些话,于是耐着性子再次出声提醒道:“宝贝儿;你昨晚喝醉了酒,睡的很沉,所以错过了今天的早餐。”
“角落的篮子里装得是为你准备的点心和水果;你可以吃一些。”
泰格说完这些;还有意无意地拿着自己的大毛脸去蹭了蹭蔷薇的手臂。
蔷薇惊悚地看着泰格,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之前一直在冷战的两个人;怎么睡了一觉之后;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
一开始;蔷薇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是泰格现在又说了一遍;而且声音还不小,这下子蔷薇可就没办法再装听不到了。
“宝贝”这个称呼,可真是要把蔷薇给吓坏了;她努力地撑起身子;想离这只大家伙远一点。
通过泰格上扬的语调可以判断出:我们的公爵大人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
只不过仅仅从他那张斑纹鲜艳的大毛脸上,很难判断得出他的情绪到底是真的高兴还是假高兴。
蔷薇的心里忐忑不安极了,她忍不住偷偷看了泰格一眼,并猜测着:他的心里究竟都在想些呢?难道他又想出什么新的花招来戏弄她了吗?真是一位叫人摸不清头脑的公爵大人。
刚才泰格伸出来的大爪子,刚好压住了蔷薇那盈盈不可一握的纤腰。
这样强壮有力的前肢禁锢在蔷薇的身上,她就好像被钢铁钳制住一般,蔷薇只能被迫埋首在泰格那毛茸茸、软乎乎的肚皮上。
“我的宝贝儿,为什么不说话呢?是不是饿了?”泰格不太懂小东西看着他的眼神。但是他却非常希望蔷薇去吃篮子里的早点,松软的面包搭配甜甜的葡萄果酱,或许她吃过了之后就会温顺许多。
当然,这种庄园里酿制出来的果酱,多多少少也渗了些用来调味的葡萄酒在里面,泰格非常期待小东西再去吃一些果酱。
现在这个密闭的车厢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一旦不胜酒力的蔷薇喝醉了,情况就会变得对他非常有利。
昨天他和小东西度过了美好的一夜,而唯一令泰格觉得遗憾的,大概就是小东西后来一直在呼呼大睡这件事情了。
他不想在小东西在还对他有误解的情况乘人之危,泰格希望小东西能够在清醒的情况下,自愿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在此之前,泰格只能耐住性子等待,噯,这可真是一个甜蜜而又折磨人的过程啊。
泰格牢牢地盯着蔷薇,刚刚马车已经进入了艾瑞尔山脉了,在抵达中部圣萨城之前,他们还要在车厢里待上两天一夜,这将是枯燥而又无聊的一段路程。
看着看着,泰格又开始动起了歪脑筋,现在心爱的人儿就在他的怀里,如果不做点儿什么有趣的事情,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虽然昨天夜里泰格并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他也没有轻易地放过蔷薇。
泰格趁着蔷薇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把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几乎都做完了。
实际上,如果泰格能够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一下蔷薇的表情,他就会知道一个无情的事实:蔷薇的防备心很重,加上之前的欺骗和拿婆婆威胁她的事情,想要蔷薇主动献身什么的,大概只是泰格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
说到这里,再来说说早上发生的事情吧。
今天一大早,尽忠职守的管家就推着堆满了生肉的餐车进入主人的房间,埃布纳眼尖的发现,床上很奇怪,竟然有鼓囊囊的一大团裹在白色的被单里。
埃布纳。阿尔杰是个深谙风月的老手,和他共度良宵的姑娘们真是不计其数。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团被子里,泰格这个粗鲁的家伙在企图做些什么呢!
泰格听到声响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恼羞成怒地冲着忠诚的管家怒叫着,叫他赶紧滚出去!
而等埃布纳走到门口的时候,泰格又有些别扭地叫住他:“先等一等!去给我拿两套新衣服送进来!”
今天早上泰格是搂着蔷薇醒来的,这个没有耐心的家伙,在昨天夜里把自己的衣裳以及蔷薇的裙子统统都给撕成了碎片。
埃布纳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被扔在地板上的那些破布,他忍不住出言提醒道:“公爵大人,您已经连续撕了蔷薇小姐好几套衣裙了,这恐怕不太好吧?”
“您对她太粗鲁了,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听我说,您应该温柔一些,女人都喜欢浪漫温柔的绅士。”埃布纳还有一句重要的话没有说出口:没人会喜欢粗鲁无礼的男人。
而粗鲁无礼的男人指的是谁?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
“埃布纳。阿尔杰,你是在教训我吗?”泰格眯着眼睛瞪着忠实可靠的管家,他的声音听着似乎悠闲慵懒,可是他的表情却透露着浓浓的不悦。
“不不不,是我逾矩了,请您原谅。”埃布纳向泰格道歉,并毕恭毕敬地朝他行了个礼。
埃布纳表面上虽然在道歉,可他在心里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并腹诽着:“女人可没有公爵大人想象的那样容易屈服,等着看吧,这样下去,您早晚要吃大亏的。”
等埃布纳出去了之后,泰格用刀叉切了一块生肉下来放入口中,咀嚼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把餐具放了下来,然后回头盯着床上熟睡的少女,自言自语道:“哼!埃布纳这个口蜜腹剑的家伙!总是说些叫人生气的话!”
泰格替蔷薇捋了捋那一头微微卷曲的黑色长发,又亲了亲她的小脸,然后继续喃喃自语:“实际上,小东西一直深爱着我,我们分开了十年之久,她只是害羞而已,你们就等着看吧,她很快就会嫁给我了。”
实际上,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蔷薇的想法和泰格所想的方向,完全是截然相反的。
现在,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回到马车里。
天呐,又来了!这已经是公爵大人第三次叫她“宝贝”了!蔷薇心里忐忑极了,她的头一直在隐隐作痛,这让她有些无法集中精力,蔷薇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为什么第二天醒来之后,这个世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句,艾瑞尔酒庄在昨天晚餐上提供的葡萄酒,都是储存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陈酒佳酿。
稍微对葡萄酒有一些研究的人都知道,葡萄酒放置的时间越久,口感越是柔和绵软,然而这种高档的葡萄酒,在品尝的过程中并不会马上醉倒,可是它们的后劲儿却非常的大。
像蔷薇这种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根本就不知道酒的厉害,她在喝的时候毫无知觉,甚至还觉得那些果酒甜丝丝的,非常好喝。
毫无经验的少女,没过一会儿就醉得溃不成军了,因此,昨天晚餐之后所发生的事情,蔷薇几乎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的。
只不过蔷薇可能也注意到了,今天她竟然换了一套新衣服,脖子上也围了一条新的丝巾。
蔷薇抚了抚新裙子上的褶皱,昨天晚上她很快就睡着了,是谁给她换的新衣裳?以及之前她穿的那些衣裳又去了哪里呢?
大概是哈丽特、或者是艾瑞尔酒庄里的侍女帮她换的吧,善于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蔷薇这样想着。
还有一件事在困扰着蔷薇:现在已经入夏了,街上的女人都穿着低胸的短裙,几乎是越清凉,才越好哩!
她真是越来越想不明白了,为什么哈丽特要给她戴上一条丝巾呢?
当然,没有人敢告诉无知的少女,她之所以穿成这样,不过是因为她那一身暧昧的痕迹实在是太打眼了。
一直闹着别扭的一人一虎,突然又被送进了同一辆马车里,实际上,他们之间的气氛应该很尴尬才对。
但是公爵大人的态度似乎很友好。蔷薇是个心思单纯的少女,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只大老虎的态度会有如此大的转变,他说话的语气、态度和行为都很和气,就好像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闹过别扭一样。
在菲尔特勒大陆这样阶级严明的地方,贵族就代表着一切,平民在贵族的面前,是毫无尊严可言的,虽然这一路上蔷薇遇到的贵族都对她很友好,但她明白自己不过是沾了公爵大人的光而已。
贵族就是贵族,是金字塔上的顶层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