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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机灵的反应可一点都不傻。
孟璎忍着笑给它捋了一把,“不会是『迷』路了吧?你告诉我家在哪里,我带你回去?”
“盈盈。”
“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孟璎戳了下它的额头,看着它被戳偏脑袋,还呆呆的看着她,好笑道:“谁教你说话的?”
说完她顿了下,刚才的声音好像跟鹦鹉的不一样?
“盈盈,回来。”
鹦鹉忽然张开翅膀,往孟璎身后飞去。
她回头就看到顾凛笑着伸出手,鹦鹉就落到他的手指上。
孟璎见到顾凛时,表情有霎那的不自然。
“……瑾安,你刚才喊它?”
“它整日笑盈盈,这名字很适合它吧?”顾凛点了下鹦鹉脸颊的红晕,轻笑道:“是吧,盈盈?”
他的声音是一贯的温和,又略微低沉带着说不出魅『惑』。
与她名字相似的发音,听得孟璎的耳根微微发烫,不知他叫的是鹦鹉还是其他。
孟璎『揉』了下耳朵,似乎要『揉』掉那莫名酥麻的感觉。
41。很喜欢()
“盈盈调皮得很; 总是到处『乱』飞让我好找。”
顾凛说完就看向孟璎; 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原来是跑到这里来了; 看来它跟孟姑娘挺有缘分。”
鹦鹉似乎知道顾凛在说它; 用脑袋蹭了下他的手指。
顾凛笑着把它蹭『乱』的『毛』捋顺; 一人一鸟之间的互动充满爱意。
“这只小家伙是你养的?”
孟璎反应过来; 就狐疑的打量顾凛。他不是故意起这个名字,把鹦鹉当作她一样使唤?
她心里嘀咕着,忽然听到顾凛叹息一声。
“父母相继离去后; 只留下我一人,虽然有霍松在身边,但他不爱说话; 周围一直冷冷清清。”
顾凛的话勾起孟璎的回忆; 她想到母亲刚离去的那段日子。
每日对着空『荡』『荡』的房子,说话也只听到自己的回音; 那种难言的感觉;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那些时候我总是会想; 如果有只宠物陪着我就好了; 起码说话的时候有个对象。”
顾凛略微酸涩的笑容; 还有眼底深处熟悉的寂寞; 让孟璎对他的误会心生愧疚。
“幸好遇到盈盈……”顾凛似乎想到什么,满脸歉意的看向孟璎,“抱歉; 我再想一个名字吧。”
孟璎摆摆手道:“既然它喜欢这个名字; 那就不要改了。”
顾凛还有些犹豫,“可是这太冒犯孟姑娘了。”
“不会,我也挺喜欢的。”
“是吗?我也很喜欢盈盈。”
孟璎的心砰然跳动一下。
“……这个名字呢。”
孟璎看着顾凛和煦的笑脸呆了呆,听到鹦鹉的叫声才回过神来。
“只要喊这个名字,心情就会变得很好。”顾凛顺着鹦鹉的羽『毛』,含笑道:“盈盈也喜欢,对不对?”
孟璎看着顾凛温柔的动作,不知觉的『揉』了下耳朵,这时听到他问道:“对了,孟姑娘的身体痊愈了?”
孟璎那些好不容易忘记的记忆,又涌上脑海。
此时寂静无声,除了他们二人,身旁再无其他闲人。孟璎不知怎的冒出些心虚来,她深吸一口气。
“还好。”孟璎朝他笑道:“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不再来上工,我怕孟姑娘扣工钱。”顾凛无奈的说道:“到时候别说是我自己,连盈盈也养不起了。”
“我是这么刻薄的老板娘吗?你就算要休息,我也不能将你从床上拖起来吧……”
孟璎越说越小声,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她还记得当初说要拿捏他工钱的话。
顾凛蓦地低笑一声。
她抬头,便见到他眼底闪过促狭的笑意,“开玩笑的,孟姑娘相信了?”
总是被骗的孟璎:“……”
她果然应该坚持最初的想法!
不过一会,孟璎的郁气渐渐消散,看着他有些出神。
清风徐徐吹起落叶,从顾凛的长发上拂过,留下淡淡的松香味,又悄然而逝。
阳光倾洒而下,投在他身上的光晕随之摇曳着,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到他漆黑的眼睛里,柔和的笑意像是湖水的涟漪,轻轻的『荡』漾过来。
他仿佛染上阳光的潋滟光彩,散发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光泽。
“孟姑娘?”
顾凛出声拉回孟璎的思绪,她错开视线,心里再次怀疑眼睛是否出事了。
他又不是太阳,怎么会发光呢?
顾凛担忧的问道:“身体还有不适吗?”
孟璎迟疑一瞬,却反问道:“你呢?你最近有无觉得哪里不舒服,像是眼花、心跳加速之类的?”
“本来没发现,听你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妥?”
“真的吗?原来你也会这样。”孟璎急切的问道:“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许是大病之后虚弱吧。”
“可是,我觉得不是这样……”
“孟姑娘有什么不妨直说,说不定我能为你解『惑』。”
孟璎秉着呼吸,快速看了他一眼,“我觉得看到你的时候,病情最严重。”
顾凛细想片刻,才开口说:“我想是看到对方,回忆起当时凶险的情况,依然心有余悸。”
“原来是这样,所以我心脏噗通『乱』跳也是正常的。”
顾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解脱似的长长舒了口气,目光落到她的手上,好奇问道:“孟姑娘,你怎么拿着红薯?”
孟璎想到大叔的话,眼睛叮的一亮。
“瑾安,你喜欢吃红薯吗?”
“还行?”
“那这个给你吧。”孟璎笑眯眯的说:“你知道吗,吃了生活就会甜蜜蜜哦。”
孟璎的桃花眼弯成月牙儿,嘴角噙着轻松的笑意,只是看着这样的她,就已经让人甜到心坎里。
顾凛接过孟璎的红薯,笑道:“孟姑娘给的东西,不用尝也知道甜如蜜。”
孟璎被他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得又羞又窘,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
她轻声催促,“那、那你快趁热吃吧。”
既然他为她受伤,那就给他好好补一下,顺便堵住他的嘴,真是一举两得。
孟璎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殊不知她的心思都表『露』在脸上,怎么会不让人发现?
顾凛半眯着眼睛,薄唇微弯成一道弧度,在她抬头的时候,又恢复一脸温和的笑容。
……
孟璎放下心头大石,身体很快就好转。浪费这么多时日,她可要再加把劲才行。
趁着天气不错,她决定再次出门寻找灵感。
街头人群熙熙攘攘,小贩更是拿出各种新奇的玩意叫卖,孟璎看得目不暇接。
路过玉器店的时候,她脚步一顿,转身就走进去。
“孟姑娘,买首饰吗?最近新进一批上等玉饰,你不如挑两件看看?”
老板看到孟璎就热情招呼,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妆匣,打开就展示给她看。
“《玉记》有言,体如凝脂、精光内蕴、质厚温润、声音洪亮。”孟璎拿起一个白玉镯,不由得赞道:“这玉镯不仅光滑细致、『色』泽如脂,还温润厚重、精光内蕴,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的羊脂白玉。”
“孟姑娘果然有眼光,这羊脂玉长期佩戴,还有养『性』怡情、驱邪避瘟的功效。”
“真有这么神奇?”
“不是我卖花赞花香,要是你迟来一步,这玉镯可能就被人买去了。”老板见孟璎喜欢的样子,又说:“今日与孟姑娘有缘,就给你打个九折吧。原价二万两,现在一万八卖给你怎么样?”
“一万八?”孟璎将玉镯轻放回妆匣,笑道:“我再考虑一下吧。”
她正准备离开,就见到门外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孟姑娘?”
顾凛刚进门就听到老板的话。
“孟姑娘,这白玉镯真的很适合你。”老板拿起玉镯,放到孟璎的手边,“你看这玉镯高贵无瑕,更显得你肌肤胜雪。”
顾凛的目光随之落到上面。
他想起孟璎捻起桂花糕时,手指显得更纤细白皙,触感也如凝脂滑过的模样。老板说得不错,这白玉镯确实很适合她。
尽管老板再热情,孟璎只是淡笑道:“玉镯是不错,不过颜『色』太白,显得皮肤不是很有血『色』。”
孟璎朝顾凛点了下头,就转身离去。
“价钱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跟着出来的顾凛,听到身后老板的挽留声,不由得问道:“孟姑娘若喜欢,为何不买下来?”
“一万八太贵了。”孟璎摇了摇头,“算了,只是一个玉镯,我也不缺这个。”
顾凛还想说点什么,就听到她转移话题,“瑾安,既然这么巧遇到了,我们去寻『色』吧。”
孟璎淡笑怡人,可话的内容实在令人想入非非,顾凛愣了下,又听到她解释。
“所谓书画有神|韵,做菜也讲究神|韵。”
顾凛跟着孟璎去寻师,一边走一边闲聊,“神|韵?”
“一道好菜必先经过口鼻方可入口,『色』泽好坏影响菜的质量。正如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色』也就是所说的卖相相当重要。”孟璎又看着顾凛,打趣道:“譬如像瑾安这样的卖相,绝对是精品。”
顾凛只笑着摇摇头。
孟璎继续说:“『色』之一道,重在摆盘上。不仅考验厨师的『色』彩搭配技巧、审美观的独特,还要求眼尖、手巧。”
“如何眼尖手巧?”
“摆盘要精致,雕刻要精美,才能做到视觉上的享受。”
“芙蓉镇谁比得过孟姑娘?你雕的花可是栩栩如生。”
“我的刀工勉强算得上二流,可接下来要拜访的大师,才是一流顶级——看,我们到了。”
顾凛抬眼看去,面前的小摊破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