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朱门嫡影-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臭小子,本事没学到,竟学会糊弄人起来!”还不等雪语接话,只闻身后传来尧老的声音。

    青竹赶忙放下手中的药钵,尴尬的朝老人吐了吐舌头道:“谁曾想师傅您又出题难为我!”

    “呸!都这么久了,这些基本常识你都未弄懂!”要老说着,目光炯炯的打量了一眼站在青竹身边的雪语,眉开眼笑地问道:“小丫头,你今日又来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雪语听尧老问的直白,也不拐弯抹角,行了个礼便问道:“尧老,不知今日白玉公子可来过隐世林吗?”

    “原来你这丫头还惦记着我们东家,只是这些日子他也确实未来过此地。”尧老说着,还不忘瞪了一眼一旁的青竹,见他在旁如无事一般听着二人讲话,严声喝道:“你这小子,还敢偷懒!”

    青竹听尧老这么说吓了一跳,赶忙回身挑起扒拉里的药材来。

    雪语听尧老这么说,眼眸中不由浮起一层失望,转念又想那日情景,正欲开口再问,却被尧老打断。

    “最近东家事忙,确实没来过,你若真相见他,不如日日留在我这里帮忙,兴许哪天就见到了。”尧老笑眯眯的看着雪语,言毕,还不忘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若师从与我,倒也是遇到了伯乐。”

    雪语听尧老这么说,赶忙谢道:“多谢您厚爱,只不过”雪语说着,迟疑的看了一眼尧老,到嘴的话便又咽了回去,只说道:“多谢前辈厚爱,今日晚辈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多做叨扰了。”

    尧老不知雪语三番四次来找白玉到底是有何急事,看着雪语面露难色,自然也不强人所难,捋了一把白须,点了点头,道:“你这小丫头倒是有趣的紧,既然你不爱说,我也不多问,去去来来,总是会遇到的。”说罢,又走上前去拍了一下青竹的脑袋,佯装严厉地说道:“今日你若挑不出来,就不要吃饭了!”

    话音落定,尧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内。

    雪语看着尧老进屋,心中也明白他话中意思,略带歉意的朝一旁青竹笑了笑,道:“青竹兄弟,今日我又连累你了。”

    青竹挑枳壳挑的专注,也不理会雪语,只低声“恩”了一声,又摇了摇头,便不再应答。

    雪语心知此次自己必定又是无功而返,轻叹了一口气,便朝另一边的花市走去。直到黄昏,才带着寻到的兰花匆匆回了梁府。

    夜色如洗,入秋的星辰比夏日更显清亮,雪语依着窗栏,抬头望月不由叹了一口气。

    “小姐,入夜了,秋季劳神,还是早些歇息吧。”剪春端着安神汤从屋外走进来,见雪语倚着窗户发呆,便轻声说道。

    这时,落桥也从院中收完衣服走了进来,见剪春也刚刚进来,便凑过来问道:“你刚在院里过,可看到朵儿了吗?”

    “朵儿?”雪语听落桥这话说的蹊跷,便不由追问道:“朵儿又怎么了?”

    剪春也被落桥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将手中食盘放下,才回首说道:“不曾见到,可是有什么事了吗?”

    “哦,也没什么,只是刚才在院里,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呢。”落桥说的轻描淡写,说罢,便又去收拾衣服去了。

    倒是剪春听落桥这么一说,眼神微微一滞,屋中幽幽烛火在黑眸上留下一点星光,雪语看着剪春面上微微变化,侧首也不多言,轻叹了一口气道:“朱门深院这样的事倒也不在少数。”

    “哦?”剪春听雪语这么说,不禁眼中斑斓微微一跃,看着雪语面色平静如常,眼神沉寂无二,心中暗道:这大小姐哪里有半点13、4岁女童的样子?似乎从初见,就觉得她身上有一股特别的气质,相处越久,她为人处世便越显得老练

    雪语见剪春不知想什么想的入神,慧心一转,便轻声说道:“若是没有那些纷争权谋,深闺恩怨,这朱门里又怎么会留下许多的冤魂野鬼呢?”

    剪春面上微微一怔,少顷面上才渐渐化开一抹浅笑,回首说道:“小姐说的自然在理,只不过”

    “不过是我哪里经历过这些如何又懂得是吗?”雪语也不等剪春回话,只自顾自回道:“颜色尤难近,馨香不易通。朱门金锁隔,空使怨春风。”

第69章 斩草除根() 
轩辕氏是何等聪明之人,听雪语这么说,凤眼微挑,素指轻轻的敲了几下怀中的手炉,接口问道:“汉轩人呢?”

    此时落桥已经从方才的慌乱中镇定了下来,听轩辕氏这么一问,忙帮着雪语说道:“回三夫人的话,小少爷已经被我家小姐救过来了,让赵乳娘送回院子去了。”

    轩辕氏听落桥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落地,有意看了一眼身旁的梁文儒,疑声问道:“你家小姐又会救什么人?”

    “这”落桥被轩辕氏问的不知如何作答,抬首看了身旁雪语一眼。

    雪语听言,巧笑答道:“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

    正是此时,刘妈妈搀扶着梁母也朝这边赶了过来,见只剩下零星的几个下人,梁文儒和轩辕秀蓉也在,却到处寻不见梁汉轩的影子,心上不由浮起了一抹疑思,语气稍显急促的问道:“儒儿、秀蓉我轩儿呢?”

    梁文儒和轩辕秀荣听到身后传来梁母的声音,赶忙回身行礼,两人一让开,梁母才看到原来雪语也在此地。

    “母亲,怎么您也过来了!”梁文儒行过礼便走上前去将梁母搀扶住,关切问道。

    梁母目光在几人脸上来回巡视了一遍,见梁文儒和轩辕秀蓉神色皆未显惊慌,又问道:“轩儿呢?”

    “老夫人,轩儿已经被送回汉阳居了,我们也正准备赶过去看看情况呢。”轩辕秀蓉不等梁文儒回话,便也迎了上去,将梁母搀扶住,巧声答道。

    梁母听二人皆这般说,心头一颗悬着的巨石才算落地,松了一口气,长吁道:“这是怎么回事?”

    “汉轩确是落水了,幸好被人救了。”梁文儒说着,神色略带探究的看了一眼雪语。

    雪语见梁文儒看向自己,方才起身走过来,面色略显凝重地说道:“祖母,孙女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梁母听雪语这么说,声音一凝,眼中闪过一抹疑色。

    “什么事情,但说无妨,说罢,我们好去看看轩儿。”梁文儒看了一眼面前的雪语,见她明目波光闪烁,面上冷峻,想到刚才她的举动,心上不由又了几分迟疑,这个女儿从一进府便与他所料想有些出入,今次,不知又要做什么?

    梁母看着雪语神色认真,心知这丫头心思缜密不似一般娇生惯养的小姐,此番言语,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见梁文儒应允,方也应道:“那你说吧。”

    “汉轩此时并无大碍,及时喝了汤药只怕连伤寒也不会染上,只不过此事并未如此简单,就怕遗祸再生是非。”雪语说着,已经走到了湖边,指着湖面不远处破洞的地方复又说道,“这湖上冰面足有盈尺,莫说孩童,就连我站上去只怕也难以破裂,方才爹爹和三娘也见到了。”

    雪语说着,又要提裙往湖面上走,吓的梁母连连招手,呼道:“不可、不可,汉轩已经落下去了,你怎可这么鲁莽。”

    雪语听言,莞尔道:“祖母放心,这冰面结实的很。”说着,已经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冰面上,一旁落桥面色忧虑地在旁唤道:“小姐,您小心啊。”

    此时已快至正午,院中雾气渐渐消散,玉树琼枝寒光流彩,雪语在结冰的湖面上来回踱了几步,方才停下脚步,对着岸上几人说道:“这冰面已结的厚实,若非人为又怎会破裂?”

    寒风习习掠过湖畔,梁母听言,眼中冰魄一闪而过,拉了拉披在身上的鹤氅,看了一眼身旁的轩辕秀蓉。

    轩辕氏凤眼微微一凝,朱唇轻启,声音如凛冽寒风一般彻骨,全然没了方才的轻快,将手中手炉交给一旁的冬蕊,上前两步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梁文儒也嗅到了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异样,身上的墨色裘皮大氅在冬日晕染的昏黄中闪烁着幽幽的寒光,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雪语,只看她还有什么话要说。

    “三娘是聪明人,一点就透。”雪语看着岸上三人神态迥然各异,也不多言,搓了搓冻得有些微红的手,走回湖畔,让落桥将自己又拉了上去。

    “虽然我平日待你亲厚,可是这样的话在这府中可不能乱讲。”梁母的声音如低压的乌云一般,低沉地让人欲要窒息。

    雪语挡开落桥递来的手炉,理了理已经被泥水染脏的裙摆,面色静若止水,徐徐说道:“我自幼生在临安,一到冬天就会随养我的人去河里凿冰抓鱼,这样的常识又怎会错?而且祖母方才也见了,连我站在湖面上都没有出事,又更何况身量比我小的汉轩呢?而且那破裂之处明显有人为做过手脚的痕迹。”

    雪语说着,水眸轻抬,目光炯炯的看着面前的梁母又道:“祖母、父亲若是不信,派人一探就知真伪。所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若是再让此事息事宁人,只怕后患无穷。”

    雪语说着,眼中也凝结起一层寒霜,梁母看着雪语眼底的寒意,不觉心头微微一颤。

    梁文儒也被雪语的话所惊骇,看着眼前方才十四岁的雪语,不禁暗叹。

    “若真如你所言,你觉得这事应该是谁人所为呢?”轩辕秀蓉轻哼一声,眼中讥色一闪而过。

    雪语见轩辕秀蓉这么看着自己,也随之冷笑起来,也不顾梁文儒和梁母在场,迎话说道:“这就要问三娘你平日得罪过什么人了,你若要问我,我又怎会知道呢?”

    轩辕秀蓉被雪语问的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愣在了那里,一旁梁母听雪语所言不无道理,忽然想起了上次汉轩腹痛之事,眼眸一转,声音又低沉了几分。

    “你这个做娘的平日里也不多操份心,去查查,今日是谁带着汉轩来此处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