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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中的疼痛来袭但却是沉入水中,冰凉刺骨的水如同睡在冰棺时一样,竟有一种归属感。花一浑身似散架一样痛得厉害也动弹不得,无力的往水深处下沉,她看到自己满头白发在水中跟水母胡须一样美得惊心动魄。
然后……是谁抓住了她的头发,还在往上拉扯。
水流从身上滑过,温柔如绸缎但头上的手不怎么温柔。
浮出水面后,花一听到第一句话是:“怎么有人在这抛尸?”
花一:“……”
真是白白浪费了这道好听得令人耳朵怀孕的声音。
南归有点无语,干脆不回话,直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扯上岸,居然没有一根发丝断了。
花一就趴在地上任由他们上下观察,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血色只有半睁着的眼瞳是黑的,身上的衣袍也是雪白色。
止墨公子蹲下身拂开她脸上的发丝,端详她的面容好一会后淡淡吐出一个字:“丑。”虽说如此但动作温柔的将她抱起来也不嫌弃她身上湿透的衣服就在她快感动得痛哭流涕时淡然说:“把她沉下去。”
花一:“……”真是够了。
第五十八章 取血()
《腹黑神君:金牌魔妃》来源:
花一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惨白纤细的手还沾着水珠,睁着一点黑的眼睛说:“兄台手下留情。”刚开口她有点愣,居然能说话了,只是声音能别这么阴沉沉不。
止墨公子:“……”平时第一次感到可怖。
他默默的用她宽大的袖子盖住了她的脸。花一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一块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无极殿’。听声她早认出了这是于飞口中的止墨公子和他的下属南归,只是他住的地方比起顾无安的好很多啊。
“去查查哪家棺女丢了。”抱着她进了殿内后,止墨公子如是说。
南归:“……”还用查吗?果然白天跟黑夜的公子是不一样的。
但他还是恭顺无情绪说:“这是顾无安家的棺女。”
止墨公子却道:“又无标明是他的。”
南归:“……”这叫他怎么说下去?
在玩够了花一白花花的脸后,他说:“将她送回去。”
南归这次终于忍不住抽搐着嘴角应了是领命抱起花一将她送了回去。
而花一心中的想法是:卧了个大槽!
……
翌日,顾无安几人起身便看到花一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
于飞过去抱起她,疑惑说:“怎么会滚到地上去?”
花一:“……”是被抛的。
顾无安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瓷瓶还有一把匕首递给仲夜说:“取血。”语毕就见花一惊恐的睁大眼。很好,一看就知有精神。
于飞阻止不了,只能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脸,那力道可见他也是紧张的,因为脸上都出现印子了。花一被他转移了注意力,翻着一点黑的眼睛瞪他。可不久手上的疼痛感传来乃深入骨髓,她差点惨叫出声,这一次流的比上次还多吧?
于飞看着也肉疼,眼看仲夜见伤口愈合还想再划一下忙说:“够了吧?”
仲夜晃了晃手中的瓷瓶,手下狠厉划了一刀说:“不够。”
花一欲哭无泪痛晕了过去,心想她一定要踢他的丁丁还有顾无安的……
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梦,她站在一条血河面前河内骸骨浮动,腥风吹来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无比真实,身后似乎伸来一只手几次屈指像是在纠结,但最终还是推了她一把……
四周滚烫炙热如同硫酸在侵蚀她的血肉,痛得她连叫的声音都没有,窒息般的感觉使人绝望。
……
收到血水的朱霞视若珍宝的捧着手中,哪怕隔着瓷瓶她能感到里面如丝绸般腻滑的感觉。她让绿水守在外间,拿着瓷瓶进入内室坐在妆台前抚着自己年轻美艳的面容,虽好看但在华灵山内只能算中上之资。
望着手中的瓷瓶沉吟片刻后还是闭了闭眼一口喝了进去,没想到味道居然很清甜完全没有一点血腥味。不一会她就能感到体内似乎被净化了一层,令她浑身轻松精神也好了许多,就连看镜子中的自己也觉得美了不少。
“绿水,将桌上的糕饼拿去给顾师兄,就说我做的。”她走出内室,随意指着桌上的一盘糕点说。绿水有些愕然但还是应声,将糕点装进食盒中再次去顾无安的居所。那些糕点明明是从厨房拿来的……对于朱霞的做法绿水看不惯但也无可奈何。
而顾无安收到了糕点脸上虽无笑容但任谁都能看见他常年不化冰雪的眼中此时甚是柔情。
第五十九章 希望没有恋童癖()
次日,花一被于飞抱着在屋顶上晒太阳听到有人在说:“你不知道当时止墨公子的脸上有多差。”花一瞬间睡意全无专注那边的说话声,就连于飞也不由侧耳想听清。
“我听说朱霞还是当着二长老的面亲的呢。”另一人捂着笑着说,不掩轻蔑之意。
那人点点头不再说了,两人相视一眼又是一笑。
“止墨公子被亲了?”于飞喃喃自语,俊秀的脸上出现伤心又怜悯的表情。他心中对朱霞的印象可不好,反应过来又很气愤,昨日主子还给她送了血水今日就忘得一干二净,果然是在利用主子罢了。
而花一心中想着的就简单多了,想起那位不可侵犯的人被强吻了不知为何居然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两人在屋顶上各自想着底下传来一声巨响,惊得屋檐上的鸟儿都飞走了。
于飞也是一惊,探头一看就见顾无安把石桌给劈成好几半脸色黑沉如墨难掩怒气,仲夜离了他几米远不敢靠近。
“呵,好得很!”顾无安嘲讽说着,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缓一下气息。想起刚才去质问她反遭她拒之门外心中火焰再次腾升。头一转就看见屋顶上的两人,那棺女睁着一点黑却澄澈无比的眼盯着他。
“下来。”
不用指名道姓也知道说的是谁,于飞迟疑一下还是抱着花一飞下来但不走过去。顾无安也不说话只冰冷的视线看着两人。仲夜在他身后几度给于飞使眼色,示意他快过去。
花一在他怀中能感到他心跳有多快多忐忑,她虽也希望他不过去但怕他因此失去性命所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挠了挠他的腰。
这时顾无安道:“再取一瓶血水给朱霞。”语毕不再看他们直接往屋里走。
于飞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替花一肉疼,仲夜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他是主子。”言下之意,唯命是从。
依旧是仲夜替她取血,但血量取的比上次少了一些。花一再次痛晕过去,迷迷糊糊中能感到于飞在替她取血的地方吹气。这次她不仅要踢他们两人还要踢朱霞的,当然前提是有机会……
……
花一是被一道骇人的视线压迫醒的,睁开眼就看到顾无安近在咫尺的双眼四周黑漆漆的他的眼睛却黑亮阴沉,冷得就像是严冬中的寒风。
只见他抬起手抚上她的脸眼,花一想起之前他掐自己脖子心有余悸差点就伸手抵抗了,但还是忍了下来。
“肌肤倒是不错。”他自言自语说,手往下移。花一呼吸放缓心跳得很快,不知他什么意思。“就是身量小了点。”他摇摇头,有点可惜。
花一电光火石间忽然想到,他该不会是想要她的身体吧?幸好现在是小孩子的模样,只希望他没有恋童癖。
“不过……也快了。”说着他食指一点花一的眉心,似乎有股力量涌入又似乎在抽除她的灵魂令她头晕目眩脑袋胀痛得很,五脏六腑似乎在移动,就连身体的根骨都像被打断了。
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痛哼,可唇不可抑制的颤抖着,脸上痛苦之色不亚于他上次被反噬时的模样。
不知经过了多久,花一最后看到的是顾无安眼中的诧异和惊艳还有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血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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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你有病!()
再度醒来花一睁开眼发现视线有点不同,触目所及的地方似乎宽了不少,胸前也有点闷。她一时还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茫然困惑的坐起身怔怔的呆着。
于飞进来便是看到这一幕,见她神色怔愣无神仿若没有灵魂般,他有点心慌。
“你昏睡了快五天了,可有不适?”他小声问,眼睛与她靠得非常近。花一对上他的眼,男孩尚弥留几分天真的眼神此时满是担忧。瞬间所有记忆翻涌而来头痛欲裂,花一蜷缩趴在被褥上使劲捂着脑袋。于飞也是一惊,手足无措的问着:“怎么了怎么了?”可花一此时哪回得了他的话。
仲夜被声音引来,进来见到这一幕微微蹙眉走过来自己手一横打在花一后颈上。而她不但没有料想中的晕过去反而从捂着头移到脖子。
“你有病!”她歪着脖子五官扭曲一字一语却清晰无比。
仲夜:“……”第一次被人这样骂他心情复杂。
于飞愣了下大笑出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她一眼来来回回好几次。
许久后,仲夜一声不吭转身离去。
花一也恢复过来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不但身量长高许多五官也突出不少显得更加清晰,就连身前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想这应该是顾无安的功劳。
想起他,花一扭头问于飞。“你家主子呢?”
他脸上瞬间变得有点奇怪,好久后才说:“主子居然生病了。”除了上次遇到上任棺女时,这也只是第二次看到他虚弱的样子,而且衣袍上居然有血。
听到他生病了花一心情好了不少,她对于飞的印象不错因为这一路都是他在照顾她,对他友好一笑说:“我叫花一。”
于飞一笑摸着后脑调笑说:“一朵花?”花一闻言一愣,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这样。
她别过头看见不远处柜子上的镜子,迅速下床走过去。等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后却忍不住唏嘘一声。
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