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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客栈名叫‘青云’,里面极尽奢侈富丽,假山流水精雕细琢早已不见以往的雅致温浅,非一般人能够在这消费。
首次挠着后脑勺:“嘿嘿,其它客栈都满人了,没有房间,这地方太贵还有空余的。”
谢墨初姑且相信了他的说法,不过住上一夜,身上带的钱还够。
能够入住这里的,身份皆是不凡,所以这里的小二待他们极其客气,服务周到。
曲曲弯弯绕了几条檐廊,终于到了厢房,安之跟若素远远看见他们就急匆匆过来。
“姑娘!”口气中的焦急不似作假,苏挽温和了脸色对她们一笑。
“你们有没有受伤?”她被谢墨初护着没事,可她们二人比她胆量还小何况只有首次,刚才情况那么乱,难保受了点伤只是心慌没注意到。
若素摇了摇头:“无碍,幸好跑得快。”这是大实话,首次看着不太靠谱,遇上事时还是挺靠谱的,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就把她们送去城头上,又返回去寻找他们。
苏挽闻言也放下了心,没事就好,不然以现在的情况请大夫看也难,谁敢在乱成一团糟的时候给人出诊?
“哟!二弟也在?”身后谢瑞初的声音,好似惊讶却好像在意料之中。
谢墨初慢条斯理回身看他:“哦,大皇子也在。”
苏挽不可避免的抽了抽嘴角,这称呼怎么像是在叫外人?
谢瑞初哼笑一声,说不出是气愤还是讥笑。他至今未被封王,见到谢墨初本该行礼,一直矮了他一截可他明明是长子,让他如何甘心?
四皇子谢恒初许是听见声音也从房内出来,见到谢墨初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
“见过二哥。”那扬起的眼角带着几分笑意,可怎么看都是不怀好意的痞气。
谢墨初轻描淡写应了声,没什么情绪,只是他们之中没有谢亮初,那么他是还没回来?还是没跟他们在一起?不过不管如何,他都不需要管。
首次把面前的房门推开,侧身让他们进去:“这是给殿下跟侧妃的房间,奴才跟她们两人在一旁。”说着指了指相隔在旁的房间。
苏挽微微蹙眉:“安之跟若素跟你同一间?”安之跟若素红了个脸,支支吾吾没话可说。
首次狐疑说:“难道奴才跟你们住一间?”说着还拿眼看谢墨初,好似在问‘可不可以’。
苏挽当即哼笑一声,能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哪是不会察言观色的,装傻扮愣?
“你就站在庭院守一夜也不错,给你表现忠心耿耿的时候到了。”
谢墨初脸上带出几分笑意,似乎极其赞同。
首次苦了一张脸,“苏侧妃,不是奴才要跟她们一起占便宜,实在是没房间了。”之前他来订房间如果知道大皇子他们也在这边的厢房里,他死也不订下。
苏挽挑了挑眉,脸色好了不少,她其实也就唬一唬他罢了。谢墨初素来寡言,加上还有大皇子他们,当即拉着苏挽进了房间顺便关上门,隔绝了首次他们。
首次三人给王八气质显摆在脸上的两位皇子行了礼就去隔壁房间了。
谢瑞初摸着下巴,声音小的只有两人能听见:“这苏侧妃挺有趣的。”
谢恒初想起之前苏挽唬弄首次时的神情,点点头:“嗯,长得好。”
谢瑞初横了他一眼:“肤浅!”却是回味着之前梦见她时的场景。
进了房间,里面只点了一对烛台,谢墨初也没再多点蜡烛,在内室的床榻上坐了下来,陷入是有些疲倦了。
苏挽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殿下觉得今晚这事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
谢墨初却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那马场是本殿开的。”
苏挽:“……”
“咳咳——”苏挽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不止。
谢墨初有些好笑的替她顺气,他自个都还没给吓到她反而受惊过度了,不过这确实是个惊人的消息。
好一会,苏挽止了咳嗽,声音还有些哽咽问:“那殿下要怎么办?”
她也知道发生这样的事肯定有大臣会上报给朝廷,到时候谢平命人来查,谢墨初的头的身份岂不是暴露了?不过她可不信皇子里没人私自经商,就大皇子这样的贱人。
是的,苏挽对大皇子的印象极其差。
谢墨初捏了捏眉心:“开马场的地点是父皇选的。”
苏挽:“……”
“这么说,皇上是知道的?”苏挽倒没想到谢平居然这么豁达,任由儿子去经商居然还选好地点,这后台未免太硬了。
“嗯。”谢墨初从鼻中哼气一声,能听出他的烦躁。一会后,谢墨初说:“你先休息,本殿要去看看马场的情况。”
苏挽点点头,她又帮不上忙就不该添乱。看着谢墨初离去,苏挽一时也还没睡意,在陌生的环境也不能安心入睡,何况这隔壁还有大皇子他们。
苏挽啪在桌上,眨了眨眼居然有了点睡意,她打了个哈闭上眼,不一会睡意渐浓却感到周遭气息不对,先前阴冷可怖的感觉又来了,她霍地睁开眼便瞧见一个头戴冠冕五官端正白净有股清肃之气的男人近在咫尺。
苏挽吓了一跳坐直身子,对他却没有多少害怕的感觉,好像很熟悉。
她脱口而出:“阎罗王?!”
那人一笑,白净的脸上竟有种蛊惑人心的意味。“正是。”
苏挽不知为何忽地抽了抽嘴角,从心中升起一股无语的感觉,张口欲言他忽然道:“有人过来了。”
苏挽闻言屏气听一听,确实有脚步声在向她这边走来,方向正是大皇子那边的,而且还不止一人。
苏挽哼笑一声,瞥了那人不人鬼不鬼的男子一眼,他好似知道她的意思,下一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那种森然的感觉还在。
苏挽趁着他们还没到吹灭了房内的烛台,登时一片灰暗不见五指,可苏挽视力过人,能看清身形甚至衣服颜色。她躲在了柱子后谁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耳边传来之前那人的声音。
“姑奶奶,你踩到我的脚趾头了。”
苏挽不语,脚下使力旋转了一个圈,身旁的东西‘嘶嘶’的吸着冷气。
终于在一个‘吱呀’的开门声中停下了动作,屏息观察门口的情况。她躲的柱子距离门口只有两米,她能清楚的看到他们。
哼,大皇子谢瑞初跟四皇子谢恒初二人贼头贼脑的探了进来,许是没发现有声响便大起了胆子一连多走了几步,苏挽忙用帷幕挡住自己的身形,目光也不敢过多停留在他们身上,免得他们过于敏锐发现了。
“怎么办?”谢恒初轻的不能再轻的问。
“他不在,使劲办。”谢瑞初咬牙切齿狠狠说着。
这恶心的话听得苏挽一阵反胃,不过她不会武功也不敢冲出去跟他们硬抗。
两人走到内室自己往床上奔去,苏挽趁这时向门口轻手轻脚走去,开门声是不可避免的,所以苏挽开的极快,谁知下一刻对上了谢墨初阴沉的可怕的脸,里面两人的叫喊:“她在开门!”
苏挽正在愣神,还搞不定到底怎么回事,腰身一紧已经被谢墨初抱出去,首次随之跳进房内,里面‘噼啪’声激烈的激动人心。
谢墨初等她站稳也随着进入房间,里面不一会便毫无声响了。
苏挽不可思议的蹦出一个想法,谢墨初在拿她做诱饵?
哼,真是太有趣了!苏挽抚了抚发鬓,把脸上气愤的神色隐藏起来,转身进了屋子。
第158章 招兵买马()
谢墨初踩着谢瑞初的脸,导致他表情甚是扭曲而狰狞,见苏挽进来细细观察她的神情却看不出任何端倪,心中知道她肯定生气了,可这幅故作不在意的样子更令他感到不安。
注意到谢墨初注视的目光,苏挽毫无退却的迎上去。
“殿下不说说要怎么处理这两人?”
谢瑞初被谢墨初一只脚就给压制住无疑很丢脸也很气愤,但无奈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吱吱呜呜的叫着,而谢恒初早已晕了过去,脸上一个大大的脚印鼻梁塌了,一张俊脸滑稽的很。
“这次疯马事件是不是你的动作?”谢墨初说着脚下力道松了点足以令他开口说话但挣不开。
谢瑞初当然不会硬气的承认下来,“二弟你说什么玩笑呢,怎么会是大哥我呢?!”
听着他亲近的称呼谢墨初冷了脸如吃了苍蝇般恶心,“你知道最近是紧要时期特意毁了本殿的收入来源,这是你的目的。”谢墨初毫不避讳说出来。
谢恒初眼中闪过狠厉,脸上还是一副怂样:“二弟你已经是太子,整个国库都是你的,哪需要开马场,堂堂太子私下经商成何体统?”教导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恶心的不止谢墨初一人了,苏挽上前朝着他的天灵盖踢了一脚,险些把他踢晕过去,整个脑袋‘轰轰’的痛着。
“你这野娘们!”谢瑞初忍无可忍,咆哮出声。苏挽不疾不徐又踢了一脚,这次的力道可不是玩玩而已,谢瑞初当即两眼一翻居然晕了过去。
谢墨初的话还没盘问完,见他晕了过去有些无语,又不能说苏挽什么。
“首次,搜他身。”谢墨初松开脚,谢瑞初的脸一半肿成猪头了。
首次看着躺尸的谢瑞初有些嫌弃的往掌心吐了吐口水,宽袖中的暗袋里找出一些东西,他直接交给了谢墨初。
苏挽也不离开,谢墨初也就当着她的面打开,把东西全掏出来放在桌上,有一个金私印跟一团被揉成一团的信一些银子。谢墨初把那团信纸抚平,表情没什么改变但眼神渐渐涌上肃杀之气。
“哼,好大的手笔。”说着把手中的信放在蜡烛上,点燃烧掉。
“不给皇上看吗?”苏挽有些可惜,如果上面真的有什么消息那可是证据来着。
“不必了,上面模仿字迹跟本殿的一模一样,内容是本殿跟朝中大臣传信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