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他已找到了想要的书籍,便掐诀关闭了汗牛书柜,坐到小几前拿起一个青玉琉璃的长颈瓶,倒了一碟子洁白如牛『乳』的汁『液』,推到陆苍苍的面前。
陆苍苍从余修平打开瓶盖的时候起就闻到了一股甘甜如蜜的香气,见他这是为自己准备的吃食,当即不客气地俯身『舔』食。
那汁『液』方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融入陆苍苍的四肢百骸,陆苍苍哪里吃过这种仙丹灵『药』,愣了好一阵子
。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体内并无异样,又瞧了瞧自己的脖子,四只爪子,然后扭过身子去瞧自己雪白的猫屁股和长尾巴,直到确信这个东西没什么害处以后才伸出舌头将嘴巴周围的汁『液』『舔』干净,再一次埋头去吃。
她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这幅姿态有多天真可爱,只看得余修平乐不可支,原先与陆苍苍赌气的念头淡了,倒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将她收做灵兽。
他修习无上剑道,意之所动,剑之所指,并不像其他修者需要灵兽助力,但养一只来逗乐解闷倒也不错。
陆苍苍喝完了碟子里的汁『液』,腹中却仍感到饥饿,她饥肠辘辘地望着那个青玉琉璃瓶,屈从在食欲之下,跌跌撞撞地扑到余修平斜支在小几的胳膊上,『毛』绒绒的身体轻轻地磨蹭他的手臂,摇晃着尾巴缠住他的手腕,冲他娇滴滴地喵叫。
余修平伸出一指按住陆苍苍的额头,轻轻松松地将她按得往后跌倒在小几上,方才慢吞吞地开口:“这玉『露』琼浆虽然所含灵力不多,但你将将出生,小心被灵力撑爆了肚肠。乖,爹爹给你看另一个小玩意儿。”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红『色』的小圆球,往小几上一抛。
那小红球也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虽然较之刚才陆苍苍所食的玉『露』琼浆淡了不少,好歹也是能吃的的东西。
陆苍苍一咕噜从桌子上翻身起来,又跑又跳地追上小红球,伸出两只小爪子将它搂在怀里『舔』了一大口,一面『舔』一面在心里腹诽:你不过跟我差不多大,好意思当我爸爸。哼哼,念在这些好吃的份上,我暂时先不跟你计较。
陆苍苍『舔』了几口,慢慢发现这小红球的趣味,它虽然不及玉『露』琼浆可口,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比玉『露』琼浆之中的更加适合她,这才『舔』了几口,她就觉得足下生风,已经能够暂时腾空了。
余修平惊讶了一下,随即隔空控制住小红球,让它脱离陆苍苍的怀抱,在洞窟中四处飞舞。
陆苍苍不负余修平的猜想,当即飞腾到空中,像是一只追逐花蜜的蜜蜂,追着小红球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兴奋得喵呜喵呜地叫唤。
这一人一猫正玩得不亦乐乎呢,石窟中突然走入一位白须老者。
他头戴紫金冠,身着一件干练整洁的灰『色』长袍,面『色』红润,眼睛炯炯,颇有威势。
陆苍苍被这突然到来的老者一吓,原先那神奇的御空神通便忘了个干净,径直从半空中掉下来。
余修平惊呼一声正要去接,却没有老者手疾眼快,他才将将伸出手,老者已拎住了陆苍苍脖颈的软肉。
“修平,我看你近日无所事事,欺负起自家师妹可还顺手?”老者将陆苍苍裹入袖内,像是抱婴孩一般托着她的身躯,『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在穆千桃面前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头硬似铁的余修平一见这笑容,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强笑道:“我不过顺手指教了师妹几招,哪里算得上欺负。”
“那程姓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我听你师妹说你无缘无故便划伤了人家脸颊?”老者抚了抚猫头,笑眯眯地看着余修平。“我素知你因怜那程姓小子风骨,时常传授些技艺与他,何故又要与他交恶?”
哇靠,没想到我的天命之子和这个家伙居然是朋友?陆苍苍和她不存在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余修平呐呐不言,神『色』中却透出愤懑之意。他一甩袖袍,冷声道:“弟子行事自有道理。”
“喔,我第一次知道,找朋友撒气居然是有道理的事。”老者说完,神『色』一肃。“修平,你身兼天命,怎可如此喜怒无常?我平日里叫你养气静心,你全当做耳旁风,听过便忘,如此心『性』,怎堪天命之子的大任!”
“天命之子,天命之子!你们成天在我耳边念叨这个见鬼的称呼,也没见我一夜起来就白日飞升!你们到底有没有拿我当余修平看过我!”余修平似乎再也忍耐不住怒气,愤而喊道。
陆苍苍:what???天命之子……是谁来着?
第3章 灵兽苑一行()
余修平的话一出口,他自己仿佛也吃了一惊,面上闪过一丝惶恐之『色』,他看到自己师父略微变『色』的脸庞,面上的惶恐又转为愤怒,气哼哼地拂袖而去。
恒越真君沉沉地叹了口气,抚额道:“这混小子,怎么跟个大姑娘小媳『妇』似的,一天到晚胡思『乱』想。”
“傲娇嘛,都是这幅德『性』。”陆苍苍想起自己生前那个同样脾『性』的小表弟,顿时有些感同身受,同情地拍了拍恒越真君的手背。
恒越真君捏住小猫崽软绵绵的肉垫,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师父……”
恒越真君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生硬的男声,不是刚才愤而出走的余修平又是谁。
恒越真君连忙板起脸,做出一副十分沉痛的样子,肃声道:“修平……”
恒越真君话还未说完,怀里抱着的小猫崽就被余修平使了个法诀抱进了自己怀里,余修平一手搂猫,一手施礼,面无表情道:“弟子告辞。”
原来他去而复返,全是因为刚才走得太急,一时将陆苍苍给忘了。
“你……”恒越真君原本要教训他,又想到他近日里来脾气颇为古怪,生怕将他激得狠了,入了魔障,索『性』眼不见心不烦地朝他一挥手,道,“去吧去吧,闲暇时多去凌云峰问心洞,沉静心『性』,磨炼神志。”
“弟子领命。”
余修平出得洞窟,正好遇到穆千桃散开脚下云雾,纤纤身躯落于崖外古松之上。
她猝然撞见刚被自己告了状的师兄,且他还面带怒容,心里顿时一虚,却又不甘心在他面前示了弱,于是便外强中干地冷哼了一声,像是一只被狼追的小羊羔一样急冲冲地找师父去了。
“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余修平暗骂了一句,腾云向灵兽苑而去。
苍月门中他师门这一派从未养过灵兽,素日里他也未留心过其中法门。他见陆苍苍形容尚小,身体娇弱,唯恐自己饲养不得当害她夭折,虽然心中含怒,却仍旧要去那灵兽苑询问一二。
余修平是由掌门恒浩真君、执法长老恒越真君、掌剑长老恒清真君亲手养大的,从不假于人手,且他又是预言中的天命之子,可以说是当代苍月门弟子中地位最高的一人。
他甫一入门,就有灵兽苑的执事前来迎接,躬身询问他的来意。
余修平不愿为了这种小事惊扰掌管灵兽苑的长老怀旭道君,便让执事为他寻了个擅长照顾灵兽幼崽的道童,一一询问饲养灵猫的诀窍。
那道童身份低微,初一见本门内最为显赫的内门弟子,言不达意词不成句,只听得余修平眉头直皱。
道童见他『露』出不耐的神『色』,立时便扑倒在地,惊慌道:“弟子口笨舌拙,万望余师叔祖莫要见怪!”
“……”余修平大概是惊异于自己在道童眼中竟然如此唬人,愣了片刻。
他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不好地骂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叔祖,我还当自己是只食人妖魔,招你来就是要把你吃掉的。你只管把你平日里如何养育幼生灵兽的关节告知于我,慌什么慌,怕什么怕!”
道童战战兢兢地重新站起,一面勉力组织语言将平时照顾灵兽幼崽的细节告之与余修平,一面偷觑他的神『色』,见他虽然神态高傲,面带薄怒,却并不像其他师兄弟传言的那样骄纵蛮横,心『性』乖戾,渐渐放下心来,口中言语也恢复流利。
陆苍苍趴在余修平怀里,竖着耳朵同余修平一样听得专心致志。
她生前病重,终年缠绵病榻,别说宠物,平时里连只蚊子苍蝇都看不到,对现在的自己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全都一窍不通。她可是要蹲在天命之子旁边蹭气运的,如果一不小心把自己这幅肉体弄死了,那就贻笑大方了。
不过天命之子到底是谁?难道她搞错了,程天赐不是天命之子,这个傲娇鬼余修平才是?
话说回来,他年纪轻轻的,辈分居然辣么高,可怕。
余修平听道童讲他们平时喂食幼崽的都是什么灵谷灵水,问道:“她可食得玉『露』琼浆,妖兽内丹?”
那玉『露』琼浆乃是时|玉|洞所产,所含灵力丰沛,具有稳固神魂清心静气的功效,一滴抵得上一颗下品灵石,价格昂贵。
道童虽听过玉『露』琼浆的名字,却未有幸见过实物,如今听得余修平拿着这种珍品喂食一只三品灵猫,不由得又妒又羡,低头答道:“这些东西若是分量得当,想来是无碍的。只是余师叔祖的猫儿年纪尚幼,不知饱饿,若是不加节制地喂食,怕是于修行有碍。”
余修平听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自袖中拿了一瓶辟谷丹赠与道童,道:“我劳烦你半日,这是辟谷丹,平日里服食一颗,可辟谷一月。你若用心,这一瓶丹『药』可用到你辟谷成功。”
道童正在修炼辟谷之术,始终不得要门,如今见了余修平赠与的丹『药』,心中甚为欣喜。
修道之人不似凡人遵循俗礼,他也不推辞,收下辟谷丹向余修平鞠了一礼,躬身告退,心里想着这余师叔祖是如今年轻一代中的第一人,自然该清高傲岸一些。但他傲而不慢,礼数周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