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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顶平台上,胡大可满脸放光,神情亢奋,一口气打光了七枚炮弹,眼看着那片货场化为一片火海,这才满意的退开,指点着熊猫人,让他过过瘾。要不是熊猫人下手快先抢了一枚炮弹抱在怀里,指不定这一枚也轮不到他。这让原本也想体验一把英雄炮手王国成的徐放歌,不得不悻悻作罢。
熊猫人神态端正,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着那枚也就是一根胡萝卜粗的炮弹,轻手轻脚的走到迫击炮旁边,左瞧瞧,右摆摆,在小兔一连声的催促下,才松开手指,将炮弹顺着炮管滑入炮膛。
炮弹滑落到底,撞击底火,发射药燃烧,膨胀的气体做功,将炮弹急速推出炮管,飞入空中。划出一个弧线,按照预定的角度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回归大地,与一辆挡在它身前的全地形车发生亲密接触,引信解锁,引爆炸药——轰隆一声,炸成一团橘红色的火球。只可惜,这时候,目标区域内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横飞的弹片无聊的在空中呼啸而过,撞击在各种障碍物上,叮当作响。
原本就站在货场附近的几名哨兵都被爆炸波及,当场丧命。而一南一北停靠在路边的两辆警戒车辆,南边这辆运气好,只是被爆炸的气浪推动着漂移出去十几米。而北边的那辆就比较倒霉,正好被一辆飞起的小车残骸砸个正着,也化为一团火球,烧的噼里啪啦。
哒哒哒那辆幸存的四轮车总算清醒过来,判断出炮位方向,用车载机枪疯狂的向这边扫射。只是高低位置相差悬殊,这番扫射也不过是一种情绪的发泄而已,根本不能对徐放歌等人构成任何威胁。
小兔在一边抱着大火枪跃跃欲试,看到船长略略点头,立刻窜出去,找了个狭小的墙缝,探出枪管,乒乒乓乓的几枪,打的那辆车顿时哑火,狼狈遁逃。熊猫人在边上絮叨:“射人先射马懂不懂?要先打那个驾驶员啊,脑子特笨的说。”
小兔被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抽个空狠狠的在熊猫人的脚上踩了一下,让后者嗷嗷叫。然后得意的去找船长汇报成绩。
当卡普曼中校闻知后勤据点被袭,整个后勤部几乎全军覆没的消息,心头哇凉哇凉。
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一定要把这个责任推到旅部那个荒唐的命令上去。要不是他们胡乱指挥,强令下属各营搬迁后勤据点,以至于据点暴露,怎么可能会产生这样的局面。当然这个时候他主动忽视了旅部的命令也是来自更高层——他就当不知道,虽然那个师部命令在电子文档中都有流传。但只要不是直接下达给他的,他就可以装傻。只要瞄准旅部,一定要纠缠住他们,和他们打笔墨官司!总之就是旅部的错,更确切的说,是负责制定计划和具体调度的参谋长的错。旅长自然是英明正确的,只不过用错了人!
至于战斗,还他妈的提什么战斗,赶快都撤下来,先稳固防守再说。没有了后勤,这个仗还怎么打。等着看旅部什么时候能安排支援到来吧。
“节约弹药,都给我节约弹药!”卡普曼营长在电台里一个劲的狂吼。
不过他这个指令下达的稍微晚了点,一向浪费惯了的米军那里那么容易能收住手,等好不容易前线枪声基本平息,再一清点,平均每个米军士兵手里的弹药还不足五十发。机枪都只有一个基数,炮弹更是奇缺,每门炮只有寥寥三五发炮弹。就连他所指挥的这辆装甲车,机关炮的炮弹也只剩下几十发。更有甚者,现在的米军已经和守军展开面对面的搏杀,战线交错,不少地方相互渗透、掺杂,想撤也撤不下来。在接到命令后,只能就地转入防守,想撤退也得看守军的眼色呢。
有不少电台呼号,都在催促,让后方提供支援,火力支援、弹药支援、信息支援,什么支援都要,甚至直接提出再派点人上去。不然他们根本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进行下一步行动,哪怕是撤退。焦躁的呼喊,背景声中不时传来伤员的哀嚎,让人毫不怀疑,下一秒这些米军就会崩溃。
“这他妈的打的什么仗。”卡普曼忍不住摔了帽子。自从他参军一来,十几年的时间,从一个小兵升到营长,历经大小战争十余次。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憋屈的情况。每一次,米军82师所到之处,都是摧枯拉朽,敌人望风而逃,一路碾压!或有顽抗者,也旋起旋灭,被米军强大的火力所湮灭。以至于他麾下最大的伤亡数字都是来自于胜利之后,被那些乌七八糟的民兵组织布设的各种暗杀手段造成的。
这种无谓的损失让上级也是心疼,干脆取消了82师海外驻勤的轮战任务,以后的伤亡就都是来自于训练了。82师,天下无敌的骄狂之气,那可是实打实一战一战打出来的。就连米军内部也很少有人不服气。
可这一战,部队暴露出来的问题,让卡普曼为之心悸。
不过眼下也不是总结的时候,只能先强打精神把眼前的难关渡过。
他看着潜望镜里,不远处冒着烟的几栋大楼,忽然冒出一个想法,很想了解一下对面的守军指挥官现在在想什么,会不会趁着机会主动撤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二十九章 坚持就是胜利()
“我们当然不会撤退。”刘铮蹲坐在一张老板桌后面,和一帮军官开会。现在,他的手下形形色色聚集了解*放军几大军种、兵种,武警,甚至还有普通的公安警察,银行的保卫干事,某个大企业家的保镖等等。真是来自于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一起来。有两名军官的军衔都是校官,但都是乖乖的听从他这个武警少尉的指挥。
刘铮心里很累。要说他现在最大的期盼,睡觉只排在第二位。第一位,就是希望上级赶紧派个更有能力的军官来接替他,来领导他。
肩负着这个重要阵地的防守责任,他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脑瓜不够用,神经绷的快要断裂。而后方的指挥部在了解到他的资历之后,啥话没说就直接默认了他作为此地最高指挥官,所有的指令都是下达给他,调派的人手和物资也都是向他报到。期间不是没有杂音,各个军官都有自身的骄傲。但一到前沿,观察到如此复杂的战斗形势,就都闭上了嘴巴,很主动的听从吩咐。
就在广渠门桥的东口,方圆几百米距离内,四五个街口,十几栋大楼,敌我双方已经绞成一团,根本没有前后方的概念。甚至在一栋楼里,都是米军占着其中几层,我军占着另外几层。然后展开逐层的争夺。虽然部分大楼属于民居,但这个时候也是顾不得了。
身处战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是必须的。你都不知道子弹会从那个方向射来。你不知道。头顶的那扇窗户后面,会有一只或者几只枪口在瞄准着你,你也不知道身边的那间屋子里。到底是不是友军。已经没有人再敢在地面上行走了。地下通道、地铁口、地下车库,甚至是下水道等等,才是相对安全的地方。
双方争夺的焦点,是位于广渠路南侧的一溜三栋高层写字楼,弥敦道1…3号。相比较路对面一片住宅区而言,这里更适合做战场。在这一片楼宇周围,有两条南北向街道与广渠路相交。形成一个工字型。街面上到处是燃烧殆尽的车辆残骸,以及散处期间的尸体。这其中有军人,中**人和米**人都有;更多的是平民。他们大多是在昨夜匆忙向西城逃难时。陷有几辆车明显是在冲向守军街垒的过程中被打爆的,在那种情况下,这无疑是一种自寻死路的做法。看得出来,那些车都很不错。价值百万。
在广渠路上的街垒只剩下几段残墙。大部分都被炮火削平。事实证明这种战法在面对优势火力的攻击方,毫无意义。
三栋高层写字楼的那精美的大理石外墙表面,也都是坑坑洼洼,满是弹坑,不少地方都被炮火炸开大洞,露出里面的工作间。在其中东侧的一栋楼,米军已经占据了大部分楼层,残存的若干守军战士。退守到顶层,继续坚持。中间一栋。战斗最为激烈,双方搅合在一起,占据的楼层也跟夹心饼干一样,你一层我一层。战线随时都有可能易手。
只有西侧这一栋楼还基本处于守军控制,但在地下车库中也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枪战。
刘铮的指挥部就设在这栋楼的第六层,一间豪华办公室。办公室的外侧玻璃幕墙多数被打碎,用办公家具顶着,聊作遮挡。好在那个红木的大班台真是实在,防弹能力颇强,挨了三发大口径的机枪弹都没事。
缠住他们,想撤退,没那么容易。刘铮对着报话机吼叫。这种手持报话机,还是从附近一个派出所里弄来的,警用器材。他缴获的那些米军电台,已经在过往的战斗中陆续损坏丢失。这种警用报话机,功率和保密性都远不如米军的东西,不过,这两点恰恰是现在不需要考虑的问题。
虽然不清楚米军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停止进攻,还有后撤的迹象,但本着敌人想干什么就一定要破坏的本能思想,刘铮还是下达了命令。要各个据点的守军主动出击,不求歼敌,但一定要把敌人拖住,不能让他们有脱身的机会。
估计是敌人的后勤补给跟不上了。综合各处的反馈,刘铮如此判断。在半个小时前,米军的火力就明显减弱,在枪声中居然很罕见的出现了单发点射,机枪的射击节奏也变得断断续续,再不像过往缝纫机一样响个没完。那辆装甲车的位置也在不知不觉中后移。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刘铮不知道第多少次给自己打气。同时,暗暗期盼着后方的支援赶紧到来。敌人没弹药,自己这边也是一样啊。那些缴获来的米军武器早就弃之不用,现在战士们手头全是从后方运来的**制式武器,95式枪族为主。据说是强行打开了某个部队大院的弹药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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