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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笑了笑,一如当初的淳朴,跟严倾儿在林子中并肩走着来,回忆着当初的种种美好。
走了一会儿后,吕布终于将一直埋着心中的话语问了出来:“江瑶呢?她还好吗?”
严倾儿愣了下,跟吕布在一起都忘记了还有江瑶,粉嫩的脸上顿时没了光彩,失落道:“瑶姐姐,瑶姐姐她……”
吕布身子一顿,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看着严倾儿急问道:“她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倾儿你快告诉我!”
严倾儿看着心急如焚的吕布,哽咽了起来:“瑶姐姐她,投河死了。”
“咣当”一声,吕布手中的那杆黑玄色长戟掉落在了地上,满是欢喜的回来了,没想到听到了的竟是这么一个噩耗。
吕布双手抓住了严倾儿的肩膀猛烈的摇晃了起来,口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严倾儿从没见过这样的吕布,眼中充满暴戾,脸色也尽是狰狞,浑身散发的冰冷如同野兽一般,再也见不到那时的半分淳朴。
严倾儿哪经得起吕布的摇晃,忍着强烈的痛意道:“布哥哥,你把我弄疼了。”
吕布会过神来,赶紧松开了严倾儿的肩膀,依旧不死心的问道:“瑶儿真的已经……”
吕布根本无法相信这个让他快要崩溃的消息,满脸希冀的看着严倾儿,希望能够出现最后一丝奇迹。
严倾儿不忍心欺骗吕布,沮丧的点了点头。
吕布踉跄的倒退了好几步,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儿一般,再也没了起初的高兴,落寞苍凉道:“带我去见她。”
吕布见到江瑶的坟茔那一瞬间,心中抱有的最后一丝幻想终于彻底破裂了。吕布将戟丢在了一边,身子无力的瘫坐在了坟茔前,对着身后的严倾儿比了个手势,示意严倾儿先离开。
严倾儿本不想离开,不过在看到吕布那双猩红的眼睛的时候,严倾儿选择了离开,这是吕布跟江瑶两个人的世界,她插不进去。
当严倾儿第二天一大早来到林中的时候,吕布正疲惫的趴在坟茔上熟睡,像个孩子一般,没有任何的防备,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想必是梦到江瑶了吧。
严倾儿没有吵醒吕布,站在一旁,就那么痴迷的看着这个三年不曾见过的俊朗男子。
没过片刻,吕布就醒了过来。在江瑶的坟茔前呆了一天一夜后,吕布的眼神中再也没了质朴与单纯,有的只是仇恨般的光芒和死亡一样的冰冷。
吕布看着严倾儿,淡淡的问道:“是谁干的?”
虽然吕布问得轻描淡写,但是严倾儿明显的从话中感受到了,有一种压抑不住快要爆发的愤怒和强烈的杀机,严倾儿张了张嘴,说出了江瑶那天投河的情形。
吕布安静的听完后,满是柔情的抚了抚那石碑上的江瑶两字,眷恋的喃喃道:“瑶儿,你不是说要我送你一座江山么。你放心,等我打下江山,我便要整个天下,为你陪葬。”
严倾儿看着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吕布,担忧的喊了声,布哥哥。
吕布没有去理会严倾儿,起身将右手放在嘴里,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
“咚咚咚~~”大地开始颤抖了起来,大量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三千并州狼骑鱼贯而入,不到片刻就赶到了吕布面前,三千身披轻甲的士卒纷纷下马单膝跪地,言语间满是敬畏的齐声喊道。
“将军。”
感谢kjgjhfhg的慷慨打赏,在此抱拳谢过,另外,今天有可能只有这一更,晚上要去吃饭,估计会被灌趴下,还请大家见谅。
第三十三章 小胖子、小邓艾()
回想到吕布当时的神情,严倾儿眼中不禁露出了一丝畏惧,那时的吕布已经被仇恨彻底蒙蔽了眼睛。
蔡琰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联想起严倾儿今天的一系列动作,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轻声问道:“花轿里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很像你的瑶姐姐。”
听到蔡琰提起花轿中的那个女子,严倾儿顿时如临大敌,脸色甚至于有些苍白。
好一会儿严倾儿才恢复过来,想起刚刚府前那个大红盖头下的倾城女子,严倾儿忍不住叹了口气,颓然道:“如果不是瑶姐姐已经逝去了,估计没人能分出她两来,甚至两人连气质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蔡琰黛眉微皱,她没见过江瑶的样子,不过进府的女子竟跟吕布深爱的江瑶一模一样,看向严倾儿顾虑道:“倾儿,你是担心夫君会被她迷惑?”
严倾儿郑重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吕布对江瑶的爱。从小到大,无论江瑶想要什么,吕布都会不顾一切的去帮她得到。
蔡琰握着严倾儿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倾儿,我们应该相信夫君。”
严倾儿使劲的摇了摇头,要是换做别的女子,严倾儿根本不会丝毫担心,可是过门的那个女子相貌,可是跟江瑶一模一样啊。
这时,蔡琰的贴身婢女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小声提醒道:“夫人,温侯回来了。”
蔡琰整理了下衣衫,站了起来,对着严倾儿很诚挚的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坐在床边的严倾儿愣住了,眼睛有些犯湿,自己处处百般刁难蔡琰不说,还经常惹蔡琰生气,没想到蔡琰心胸如此宽广,的确是自己太过任性了。
严倾儿伸手拉住了起身的蔡琰,蔡琰回头疑惑的看着严倾儿,不明白严倾儿想做什么。严倾儿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半天才红着脸细弱蚊声的自责道;“琰姐姐,以前倾儿给你添麻烦了。”
蔡琰轻轻张开了怀抱,眼神如碧波般清澈,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严倾儿直接扑进了蔡琰的怀抱,严倾儿感觉到了久违的温馨与关爱,一切恰如当初的美好。
温侯府前,小胖子许褚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正乐呵呵的逗着年仅四岁的邓艾。
许褚双手在兜里鼓捣了一番,然后将胖乎乎的双手握成拳头摆在邓艾面前,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嘻嘻的说道:“小邓艾,你猜猜,哪个手有吃的?猜对了就给你。”
邓艾紧挨着许褚坐着,很是喜欢身旁这个没有丝毫心机的小胖子。温侯府内估计最招人喜欢的就是许褚,许褚的眼中似乎从来都没有身份尊卑,无论是仆人还是婢女,对所有的人都是一视同仁。
邓艾伸出小手,分别摸了摸许褚胖乎乎的双手,眨巴眨巴了眼睛,然而许褚的手却握得很紧,看不出丝毫破绽。邓艾想了想,口吃的回答了起来:“我,我我才不,不不猜。”
许褚本来是满脸希冀的等待着邓艾的答案,见邓艾不猜,许褚不乐意的嘟囔道:“小邓艾,你猜猜呗,猜错了我也给你吃。”
邓艾把头一偏,不去理会许褚的嘟囔,那意思不言而喻,不管许褚怎么说,就是不会猜。
许褚顿时感觉没了意思,摊开手掌,两只手中都有一颗青翠欲滴的枣子,无论邓艾猜的是哪只手,都会有枣子吃。这就是许褚,总是处处为别人着想的许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胖子。
许褚把手中的青枣递给了邓艾,邓艾灵动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狡黠,接过许褚的青枣啃了一口,很清甜。
吕布恰好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走到许褚面前笑了起来:“许褚,你怎么还斗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
邓艾见到吕布回来,眸子里绽放出一抹异彩,对于这个收留自己的俊逸男子,邓艾心中满是感激,他娘说过,别人对自己的好,一定要记住,因为这个世界上会真心对你好的人,真的很少。
邓艾咧开嘴天真的笑了起来,对着吕布喊道:“温侯。”邓艾只有喊温侯的时候才不会口吃,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流利。
吕布伸手摸了摸邓艾的小脑袋,对于这个口吃的小男孩,吕布很是喜爱,天资聪颖,心性坚韧。严倾儿和蔡琰对邓艾更是喜爱不已,吕布就干脆就让邓艾住进了府中,连一向不喜出门的戏志才,在见到邓艾的时候,脸上都浮现了笑容,不管吕布同意不同意,蛮横的说道,以后,我来教他。
于是,年仅四岁的邓艾就跟着戏志才学习韬略,跟着给吕布牵马的大汉学习武艺,邓艾问过那大汉的名字,那汉子没说,只是说名字不好。
邓艾每天一大早都会跟大汉打上几通拳脚,然后自己反复练习。吃过早饭后,邓艾便去戏志才的屋内,认真听着戏志才讲着谋略要术。快到中午的时候,又要扎上一个时辰的马步,这对于一个才四岁的小孩子而言,不可谓不苦。
吕布见邓艾跟许褚坐在府前玩闹,打趣道:“邓艾,你怎么今天没有去扎马呢?”
邓艾双手贴着裤管,恭谨的结结巴巴回答道:“一一个时时辰扎扎扎完了,戏戏戏师傅的功功功课也都做做做好了。”邓艾最想的就是得到吕布的认可,然而吕布却从来没有夸奖过他一次。
许褚做贼一般的四下看了看,伸手悄悄的将吕布拉到一边,大有一副都是自家人的神情,悄悄的告密道:“吕奉先,今天有人抬了花轿来,然后严倾儿就很不高兴了,是不是你又要娶媳妇儿了。”
吕布知道许褚是从不说谎的,有些纳闷儿了起来,没人跟他说过今天有人要娶亲。吕布把府中的人挨个想了一遍,暗自琢磨道,难道是戏志才看上了哪家姑娘,不然花轿来我温侯府前作甚。
恰巧此时蔡琰轻步走了出来,对着吕布福了福身子,喊了声夫君。
吕布跟着蔡琰一并进了府内,接过婢女递来的茶水,吕布喝了一口,询问道:“今天府中有人娶亲么?”
蔡琰一怔,神情有些奇怪的看着吕布,疑惑道:“难道这不是夫君的意思么?”
吕布完全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反倒被蔡琰的话给搞糊涂了,纳闷儿道:“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