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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休息,身体恢复差不多了,虽然不是最好的状态,但和垂死状态的那个时候相比,已经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了。
询问的兵士点了点头,道:“曹北部叫我们兄弟来提你们,跟我们走吧。”
太史慈微微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也和云霆一样站了起来。
“枷锁什么的就不用了。曹北部已经交待过了,大人说你们一定会到的,也会给他面子。”说完,两名兵士也不停留,连半点什么防备工作都不做,就这样走出了牢房,当先向着牢狱外面走去。
云霆和太史慈都是愣了起来,脚步停顿了一下,才跟了上去。不过两人对曹操都有了好感,所谓君不负我,我不负君。
云霆是这样,太史慈也一样,只是前者是完全跑不到,就死马活马都不用医了。后者却是跑得掉,从一开始就跑得掉,但在一开始不跑,那么现在就更不会跑。
四个人就这么简单的走了,留下那个已经抱着必死之心的牢头留在原地,老半天还回不过神来。跟在两名差役后面,向着牢外走出,云霆却没有半点身为犯人的自觉,反而饶有兴致的四处观察着,丝毫没有在大牢中呆过两天的觉悟。
因为真的想熟悉这个地方,其实只要一天就足够了,两天就能让人厌烦,以后你就会再不想进来这里。这,就是牢房。
“云霆,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啊…”后面传来了战狂的声音,还伴有一声惨叫。
云霆回过头去,才见到百多个战家的玩家,都被套上了枷锁,在十多个差役的注目下,慢慢吃力的向前行走,脚琏拖过地面的声音刺耳异常。
“再胡乱叫,我打死你!”一名不满的差役收回刚刚踹过人的脚,愤愤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手指着战狂大声怒斥道。
战狂也不理这名差役,只是把眼睛死命的看着云霆,一丝怨恨在眼中增长,让双眼都充满了血红的瞳色。
无奈的耸耸肩,云霆收回了目光,没有理会背后传来的凉意,继续向前走着。
这种寒意还不到一个高度的目光,已经可以忽略了,在烽火戏诸侯和梦神机的训练下,云霆都可以大半无视掉这种突然出现,阴暗无比的寒意,并有了超常的抵抗力。
战狂眼睛传递来的寒,与那两位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还有待训练,增强。
第七十四章 雨中,堂上()
长长的牢道,云霆沉默的走着,背后传来的铁链落地,拖拉的声音,让他的心情瞬间沉重了几分,有点对曹操审案的忐忑,更有种脱离苦海的小畅快。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就让这本来就不长的牢道,时长时短,随着云霆心情起落而增加,缩短。
这样走着,瞬间,前方出现了一道光亮,越来越明显,云霆的眼睛被灼了一下,感觉到刺眼,微微眯了起来。
等到云霆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适应了,那发出光亮的地方,就是出口。伴着光亮,散发出一种属于自由的,新鲜潮湿的空气。
云霆深深的吸了一口,心中由衷的快意,终于没有了那种恶心的脚丫味,屎尿味了,口鼻间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雀跃脱离了那个没有香味,只有臭味的地狱。
走在前边的两名兵士停下了脚步,往大牢门口侧边拿起了两把伞,其中一名兵士这才对着云霆和太史慈问道:“曹大人吩咐过了,你们有什么条件只要在律法允许之内,都是可以满足的。现在,外面下着雨,你们需要伞么?”
“不用。”云霆轻声答道,看着牢门外的雨幕,些许有些缅怀。
或许,淋一下雨也不错?
太史慈也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用,心神眼睛从未荡漾过一次,如同一座高山,沉默而浩翰着。淋与不淋,都对他没有差别,连刀山箭雨都不怕的人,又怎么会在意管它大雨小雨,淋与不淋?再怎么淋,顶多也是感冒,不像箭雨,淋一下,都有性命之危。所以,有伞没伞,对太史慈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
“那就走吧。”兵士打开了手中的伞,回身过去,对着后面押着百多个犯人的同袍说道,“他们就不用了,曹大人没吩咐过,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话说完,兵士正想当先走出去,却看到眼睛一闪,让他愣了片刻。
云霆当先走了出去,正如他在牢中所想,一刻都不想呆下去了。布鞋踩在水坑中,倾刻间就被ru湿了,混浊的水坑变得越加混浊,几根稻草浮在上面,晃悠悠的随着震荡波纹打着转。
“好雨。”呢喃一声,云霆抬起了头来,看着上面昏暗的天空,还有无数砸下的水滴,整个人静静的站立着。感受雨滴不带力度的击打,温柔的抚摸,云霆将眼睛轻轻闭上了。
一滴滴雨水混成涓细的水流从额角垂落,纠缠过睫毛,眼角,从脸庞四周落下,转而落在衣衫上,最后才不堪重负,溅散在土地。
仅仅片刻,云霆的全身就湿透了,不过相对的,肮脏的衣衫,也就好像被不负责任的清洗过一般,变得干净了许多。
湿润的衣衫,粘连紧紧贴在皮肤上,云霆没有觉得有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被雨淋得太好了。管它什么恩怨情仇,管它是是非非,一淋便是,将这些东西,统统交到雨水的手中,让它们顺着雨水淌落。
“还是现在的曹操可爱。”云霆在心中轻笑一声,伸出手去,接住了雨水,掌心的雨水汇聚,由少到多,然后云霆看着变多的雨手从指缝间落下,心中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就和在这掌中的雨水一样,原本是简单的,因为多了,便变得不那么简单,背负得越多,不管是净是黑,最后都得归于同样混浊的大地。
现在的曹操,比之前世那个曹操的确可爱,至少没有背负那么多的东西,还有一个简单的梦想在支持着。傻子很可爱,他们很傻很天真,但至少还有个东西在支持着,聪明人不可爱,因为聪明得了解太多,心中反而没有一种东西在支持。这个曹操,就是一个傻子,不过是在某些方面的,其实他还是很聪明的,不然也就不会是曹孟德了。
当对手也认为你可爱的时候,那么你就真的可爱了,亲人朋友说出的可爱,那是感情在作祟,而不是真的可爱。云霆认为曹操可爱,那么就等于现在的曹操真的很可爱,不管怎样发展,到最后,都会是敌人,对手,除非其中有一个放弃。
云霆不会放弃黄巾,就如现在的曹操不会放弃那个汉室中兴的梦想一样,要有一个人放弃,那么他也就不是他了,也就不那么可爱。
“负狂,还不走吗?”太史慈经过云霆的身边,停了下来,看着正在发呆的云霆,出声提醒。
“恩,在想一些东西。”云霆轻轻点头,飘移的目光移向了太史慈,“子义,你有什么梦想吗?”
“梦想是什么?”太史慈有些好奇,对于这个名词,对于这个云霆口中的梦想。
“梦想吧,是一种希望。”云霆喃喃着,将目光重新移向了远处天际的大雨,继续有如咏叹一般的说道,“或许是一种渴望。你渴求的,一生为之珍惜,渴求,奋斗,争取的东西。”
“这样…”太史慈用手摸了摸干净白皙的下巴。
“梦想么?”
太史慈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目光炯炯,猿臂伸进了雨里,屈指一弹。一颗落下的手珠被太史慈的手指击中,并未柔弱的散开,反而向着正前方飞射了出去,击碎了好几颗同样落下的水珠,才猛的暴裂开,变成了极细小的点点雨丝。
“我的梦想,是让我一身所学,可以得到发挥。还有…”太史慈停顿了一下,复而说道,“让我的母亲,过上很好的日子。”
“子义果然是个孝子。”云霆微笑着答道,当先向前走去。
“梦想,一个很好的东西呢。”太史慈有些感叹,但脚步也不慢,顺着两名兵士行都的路线行走,脚踏过水坑,只会荡起一缕轻微的纹波,水坑里的水便平静了下去。
在两人的身后,则是更长的一只队伍,不过就更加的落魄了,被十几名兵士驱赶着,远没有云霆这般潇洒自由,可以在雨中悠闲的漫步,随意停留说话。
他们只能拖着脚链,还有枷在双手上的木枷锁,一步步的慢慢前进,如同蜗牛一般,沉重且缓慢。
“来,让开让开。”走在云霆前面的两名兵士呦喝着,衙门前冒雨驻足的民众才让开了一条可以通过的路。云霆从各种目光的照顾下,走进了北部都尉府,就看到了大堂之上,一个伟岸的身姿坐立着,双手虚放在木桌案之上,旁边还放着一把青色纹鞘的剑,青缸剑。
曹操端坐在其中,身下左右立着两排衙役,右上角则是另一张小桌子,坐着一个仿佛师爷一般的人,那本来应该是马凡马主薄的位置,结果不知道为什么重新换了一个人。云霆看着曹操,感觉有一种沉重如山,浩然如渊的气势压迫了过来,曹操只是坐在那边,就有一种虎踞龙盘,不怒自威的威势!
每个人看到他,都会在心中冒着寒气,在心中回想自己有没有什么过错,这就是曹操现在韵养的势,官威。
“先在这等着吧,曹大人审完了,自然就轮到你们了。”兵士解释道,并没有走进公堂,只是站立在外面打着伞,也不管自己的靴子都已经湿了。
云霆点了点头,也不去伞下躲雨,看着堂内正在审着的人,心中有一点隐隐约约的不妥之处,却找不到任何明显的问题。
“大人!草民的话,必须和您当面说,不然草民实在是怕…”堂中跪着的男人磕着头,口中说道。
“好吧。”曹操点了点头,“你就来我耳边说,尽管说,有什么问题,本尉替你担着!”
“谢大人!”男人口中应呼着,站了起来,慢慢的靠近了曹操,走到了曹操的身边。
“不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