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旨意让安国公主自回寝宫,若是安国公主不回,也是违旨,这个时候,绝不能试探皇上的耐心,安国公主点了头,拜别皇后太子,带了丫鬟走出素心苑。
宫中没了往日的灯火辉煌,到处是暗沉沉的了无生气,雨滴打在伞面,除了雨声,就只剩下主仆二人的脚步声,丫鬟早已经没了精神,不光是瞌睡,一天半夜的担惊受怕,放在谁的身上,恐怕也熬不成个精神奕奕。脚下道路上的水洼,丫鬟顾不上提醒公主留神,估计提醒也没用,现在失魂落魄的公主,她还能听得进去毫无意义的提醒么?
丫鬟还是开了口:“公主殿下,您这是要去哪里?您走错方向了。”是啊,公主这是要往哪里去?寝殿在身后,公主却一个劲儿的向前走。
“回去干什么呢?睡又睡不着,父皇没有禁止我在宫中行走,且到处走走看看,不知道几天之后,我还能不能~~~”公主说到这里就停了话语,龙椅上一旦换人,这皇宫,怕是很难再进来了,日后不知多久来一趟,还有如今这样的心态么?
慢慢来到了安和殿外,殿中灯光仍然明亮,一扇窗子开着,皇上坐在几案后面,埋着头,手上拿着奏折,手边堆积了许多的折子。皇上一直在咳嗽,似乎双眼很红,他一定也很伤心吧?而皇上这操劳的场景,安国公主看过了太多遍,父皇勤政,每一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自己之所以没完没了的打扰皇上,不外是给父皇辛勤的工作之余,带给父皇一些轻松,可是,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安国公主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离开了安和殿,父命不可违、皇命不可违,非常时期,敏感的事情尽量不要碰触。
“公主,回去吧,夜太凉,婢女担心公主会生病。”丫鬟见公主依然不是向寝殿去,再次开口。
“生病?生病也好,如果可以躲过~~~让我沉睡一年半载,我也愿意。”当心灵的折磨难以承受,当事情超出了可以解决的范围,逃避是如此的张牙舞爪。
丫鬟不再说话,身为下人,今日已经是茫然无措,那么身为公主,她的心情会成个什么样子?也许,让公主大病一场~~~皇上因此而开了恩~~~唉,谁知道呢。
孤独无依,自然要寻求心灵的寄托,公主有意无意之间,今日第三次来到梅香院,大门不改的紧闭,一把大铜锁嘲笑着门外的人。公主走近大门,抬手抚弄着铜锁,口中喃喃,只是这喃喃的声音太轻,丫鬟也无法听真,似乎是这里那里哪里之类的话语,当皇上传旨婚配,公主俨然成为了郑家的媳妇儿。
郑腾飞此时正躺在梅香院屋中的床上,他很累,相当的累,他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虽然意志足够坚强,可是意志取代不了身体,伤痕累累的身躯,又经过疲劳的等待,这让郑腾飞已经睡着了,而在睡前,他还在考虑着要如何尽快的见到安国公主。
一把锁阻隔了两个有心人,公主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也就在雨中离开了,她离去的背影是如此的孤独。
天色亮起,雨未止、风渐起,风摧雨幕,格外萧瑟。郑腾飞起床,走到院中,听到外面有动静,便来到门前,贴着门去听。
如今的皇宫之中,人人自危,打探消息是少不了的功课,却听门外是两名宫女在说悄悄话,一个道:“昨夜皇后被废,太子也被软禁,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还有没有进一步的消息?这些银子你拿着,这是裕妃赏给你的。”另一个道:“谢裕妃赏赐,姐姐,九皇子也被软禁在宫中,这个你也知道么?”“当然,这样的事情谁会不知道?别说九皇子,现在吏部忙得一团乱,许多皇子、许多高官都被控制了,好妹妹,说点有用的,皇上有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好姐姐,有件事我只说给你,你千万不要外传,我早上见到常公公,他~~~好姐姐,你千万不要外传,皇上已经下旨,赐皇后白绫。好姐姐,我走了,大家还是小心一点吧。”
脚步声起,两名宫女走散。
郑腾飞撇撇嘴,这皇上还真是狠心,一国的母后,说给赐死就给赐死了,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都不存在了么?
郑腾飞正在唏嘘,心中一痛,一双泪眼忽然就出现在脑海,那是安国公主的泪眼,她~~~得到消息之后会做什么?
猛打一个冷颤,郑腾飞一点灵思深入梦海:“柳自在,你给我出来,走,跟在我身边,咱们救人去。”随着魂兵修为的迅速提升,郑腾飞已经不用入梦便可以召唤魂兵。
顾不上隐藏行迹,翻墙而出,素心苑大致的方向郑腾飞知道,迈了大步向着素心苑跑去。
而此时,安国公主已经进了素心苑的门,常公公刚刚颁完圣旨,一条白绫正伏在托盘之中放在皇后的面前,那皇后,浑如丢失了魂魄,木呆呆不知所以。安国公主见状,一声大叫,喝一声:“等我!”转身跑出素心苑,迎着风雨,任泪雨滂沱,直向怀泽殿而去。
而郑腾飞,却是走了另一条路,他见不到惶急的安国公主。
第三十七章——我为卿狂
更新时间201278 12:05:09 字数:2937
公主冒雨跑到怀泽殿,却被告知皇上还没有归来,公主转身向朝堂跑,却听怀泽殿门前侍卫喊道:“公主殿下留步,皇上今日没有上朝,公主殿下不必去了。”公主哦一声,转身又要去安和殿,侍卫道:“公主还是赶紧回素心苑去吧,再晚一些,只怕~~~公主殿下,卑职保证,您在安和殿一样的见不到皇上。”
公主一愣,这侍卫说的不错,父皇不想见到自己,那么~~~就算绕了圈子找到父皇,母后岂不是~~~
公主哇的一声开始痛哭,抬袖抹着眼泪,呼呼喘着气向素心苑返回。
此时郑腾飞却遇到了麻烦,他在宫中肆无忌惮的奔行,若是没人阻拦,那才是稀奇事,隐藏在暗处的侍卫吆喝着冒了出来,虽是照面之后认出郑腾飞,但是职责所在,不容郑腾飞乱闯乱走,两句话不合,径直打了起来。
要说郑腾飞对公主有多深的感情,这个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接触时间不长,交心的话也不曾说过,有婚约,婚约却被皇上利用来控制太子,这算是什么狗屁婚约?
不过若说郑腾飞对公主没有感情,好像也不对,豆蔻年华,男女间不自主的相吸似乎也不需要理由,没有好感,又岂能同乘并骑?说来说去,只能用两个字来解释——朦胧。本是朦胧的年纪,遇上朦胧的事情,产生朦胧的感情,却是一个朦朦胧胧的结果。而自古至今,这朦胧埋葬了多少人的真感情?又有多少明知是懵懂、执意要冲动的悲剧发生过?
郑腾飞性格偏强,内心认定了公主是郑家人,他就不能坐视不理,皇后被赐死,世上最质朴的感情莫过于亲情,伤心激动之下,难说公主会不会做出傻事,因此郑腾飞才会冲动到无法无天,当然,他也知道,想要在宫中躲躲藏藏地走动,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么,张狂也就无所谓了。
有柳自在与一干魂兵的帮助,郑腾飞无人可挡,不过,无人可挡并非没人阻挡,打都打起来了,没有拦阻,怎么可能?
侍卫已是知道柳自在这一伙非比寻常,一把把的腰刀在柳自在等人的身上透体而过,就和抽刀断水没什么区别,心惊归心惊、害怕归害怕,这条路,绝不能让,要知道每个侍卫的身后,都连接着一个家庭,一旦让路便是家破人亡。
“那是驸马爷么?”张清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国公主边跑边哭,当她回到素心苑,整个人已是像刚刚从水池中捞上来,从头顶到脚底湿个透彻,跑进院门,听得里面哭声阵阵,安国公主倒吸一口凉气,本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强行提起力气,加快了脚步进门,刚进屋,白棉布铺在地面,棉布下面,皇后‘睡’得安详。
“呃~~~”安国公主身心俱疲,见到这场面再也受不了,眼前一黑,窟嗵就栽倒在地面。宫女太监忙不迭的施救。
这边公主还没苏醒,郑腾飞在张清的带领下走进素心苑。郑腾飞在宫中打闹,消息已经到了皇帝那里,张清是抢着过来阻止争斗的,皇帝下了旨,跟随郑腾飞,由他走动。
郑腾飞进门之后,急上前搀扶公主,手还没有碰到公主,屋顶上簌簌的响动,众人抬头,屋顶瓦片正被人极快的揭去,此时院中噼啪乱响,看都不用看,瓦片落地造成的动静。
屋顶上转眼之间已被揭去了丈许方圆的瓦片,阴霾的天空赫然在目,雨水就如此淋进了屋中,而在雨水之中,一道黑影径扑郑腾飞。这是猝不及防的事情,任郑腾飞反应再快,终究快不过电光火石,脑门一疼,口中鼻中流出血水,而后天旋地转,身子斜着走了几步,软软的倒下去。
张清大喊一声,抽刀动手,已经看清,袭击郑腾飞的是一名美貌女子,张清身手不弱,但是在这女子面前,没有他的用武之地,只一招被打掉腰刀,而后被打的穿过过雨漏洞、咔嚓嚓落在了房顶之上。
雨水正淋在公主身上,这就要把公主淋醒,而宫女又在此时移动公主,雨水一激、宫女一动,公主自然而然的醒了过来,事有凑巧,宫女挽着公主,公主的双眼恰恰是对准了郑腾飞,公主心中本已经千疮百孔,还没有从丧母之痛中反应过来,眼中的未婚夫却为什么口鼻淌血倒在地面?难道说~~~
那美貌的女子打飞张清之后便向郑腾飞走去,刚弯腰,公主一声大喝:“你是什么人?你滚开,不许你碰他!”并不是公主聪明到一醒来就知道那女子要对郑腾飞不利,她是憋屈到了一定程度,此时完全是在发泄。那女子闻声回头,望着公主:“小姑娘,管好你自己,这个人,我一定要带走。”说着话又去拉拽郑腾飞。
公主如今是几近癫狂的状态,望见地面放着一把腰刀,爬起来抄起腰刀对准那女子:“你滚开!本公主说了,不许你碰他。”
“不要拿刀指着我,小心伤了你自己。”那女子不为所动,将郑腾飞掂了起来。
公主扭曲了面容,啊了一声,挺刀刺向那女子的手臂,那女子单手夺刀,轻易将腰刀抢下,公主失去了理智,扑上来抢刀。那女子无心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