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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有力的掐上我的心脏,一点一点的疼痛,压抑不住的开始在心口汇集,那扼痛感逼得我快要窒息而亡。
暖暖的液体带着腥咸味的味道,被喂入我的嘴里,缓慢流入肚腹之间。
温热的液体似乎给像一股暖流,注入到心口的寒冷中,细弱溪流,开始在身体内流转,冻成一块坚冰的心脏终于开始跳动,冷气逐渐被淡淡的热烫融化。
贪婪的大口大口吮 吸那温热腥咸的滋味,大口吞咽入腹,驱散身体里盘旋的冷气,眷恋那烫人的温热。
很久,很久后,当寒冷终于褪去,我满足的轻叹,安稳的入眠。
没有那彻骨的冰寒,终于不再四肢蜷缩,放松全身因为寒冷而惊鸾的身体。
深邃的黑暗终于褪去,安静的空间里,我累极的昏睡。
翌日,我带着小幺儿,没有同阿虎帮的众人告别,便急急的踏上了前往药王谷的路途。
阿虎是洒脱如风的男子,只适合不羁不绊的潇洒,我没有离别的话要对他说,便选择了不告而别,一直没有回头,以逃离的姿态悄悄的离开了怀柔城。
臭老头在前面一言不发的驾着马车,我仍然一脸平静的呆坐在简陋轻快的马车里。
小幺儿一脸担忧的坐在我旁边,怯怯的看我,小小的手不安的捏着衣角,惊忧的轻轻开口问我。
“阿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小幺会很乖,阿姊不要讨厌小幺好不好?”
宛如一个做错事,怕大人责骂的小孩,小幺儿眼眶红红,水蓝色的眼眼睛里盈满了大量的泪水,满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眼眶,流淌一地。
“怎么会?小幺那么可爱,我疼你都来不及呢,不要多想了,小幺是我一辈子要疼爱的弟弟。”
我收回涣散的目光,对不安的小幺,淡淡的微笑,轻声安慰他,手更是安抚的抚摸他的圆润的额头。
“真的吗?小幺好喜欢阿姊呢。”
小幺傻愣愣的咧着小嘴,吸吸鼻子,使劲的拿手背揉揉眼睛,将满溢的泪水挤回,讨好的将我面前的薄被盖好,然后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抿着殷桃般的小嘴,靠在我身上。
我伸出手,将他抱近些,背靠马车壁,闭上眼睛。
脑海里几句话还不停的在回响,我揉揉隐隐作痛的额头。
你中的不是毒···
而是蛊···
专门为控制无家氏族里的无氏子而下的蛊,若不是昨晚阿虎以处子鲜血为你渡寒气,你或许撑不过昨天晚上···
毒手怪医也许有办法救你,丫头,我带你去药王谷吧···
原来昨日那温热竟是阿虎割腕,以鲜血来助我渡过生死之劫吗?
因为怕我知道喝你的血而内疚不安,所以你这几日一直避而不见,就是怕我看你脸色苍白,从而瞧出破绽···
如此深情,我何以为报······
无氏子,无家氏族······
那个触角遍及四大国家,上至影响朝堂,左右皇室更迭,下达江湖之远的巨大世家。
不论各国如何风云变幻依旧屹立不倒,恍若神话的存在。
不仅掌握天下经济命脉,更是拥有最强大的死士,再加上四国之间一直积怨已久,为了保全自身不得不依靠无家的巨大的影响力,制衡四国。
我投身的身体竟然是新一代被选中的无家氏子···
这背后又有多少牵扯不清的纠葛和暗潮·······
谁都无法预料···
☆、有文化的流氓鸟!
这病弱的破身体,还外带一个年幼的小幺儿,怎么都是脆弱的蝼蚁之力,除了逃命,别的通通无法可想。
即使是我和阿虎已经开始发展的‘北斗七星’也不过是弱小的乌合之众,远远达不到保命的目地。
黯然的叹气,唉···
无路可逃啊····
身上还着特质的毒药···
只盼爹爹说的药王谷的毒手怪医,能够救我一条小命。
幽冥山的药王谷,是天下医师心驰神往的圣地,生长着众多奇花异草,众多的天下奇毒都能在此找到解救之法。
而毒手怪医则是常年隐居于幽冥谷的药王门门主,学识渊博,制毒无数,弹指间救人亦杀人,脾气捉摸不定,被江湖人称为怪医。
连四国皇帝也不放到眼里,宁可窝在山勾勾里吃糠咽菜,也不愿去做殿前亲封御医。
外面的臭老头一声咳嗽,惊醒了靠在我身上因为连日奔波劳累的正在小憩的小幺。
“阿姊···我们到了···药王谷吗?”
小幺迷蒙的揉着眼睛,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怒瞪着坐在马车前面,悠然自得抽烟的臭老头,脸色发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谢!了!”
牵着小幺儿下了马车,嘴里咒骂臭老头的话就没停过。
幽冥山,处于南山之巅,气候变化异常,毒气萦绕,遍地毒蛇虫蚁,奇毒更是防不胜防,牵着小幺儿艰难的在一大片密林里穿梭,渐渐的就迷失了方向。
臭老头在将我和小幺送到幽冥山谷口处时,就自己驾车逃了。
还没人性的丢下句堂堂无氏子,会进不去药王门,简直贻笑大方。
草!你当无视我是外挂不成?什么都过能搞的定?
什么鬼地方,到处是碎骨头,拿着木棍探路,打草惊蛇,布鞋都沾满了湿泥。
小幺儿满头大汗的跟着没方向感的我一路瞎转,转了将尽两个时辰还没走出去刚开始的密林。
又累又渴,浑身发软,小幺儿也是一身疲惫,涨红了小脸倔强的不肯停下来休息,生怕拖累行程,一双小脚上的鞋面更是印出了斑斑的血迹。
心下一疼,我将身上包袱当晚饭吃的大饼递给他,填填饥饿的肚子,扶着他靠着树干休息会。
临近傍晚,天色已经开始阴暗起来,若是再走不出这个密林,估计我和小幺就要被困在这里了,而食物仅仅只够吃三天而已。
思虑着,手里的棍子卡住了草丛中的什么东西,动弹不得,这里是满地的腐烂落叶,不可能会有什么石头,
我疑惑的蹲下身,将卡住木棍的密草拨开,却见木棍插到了泥地中,双手抓牢棍子,使劲的一用力,卡住棍子的东西一下就被翘了起来。
一声轻响,一个泛着森森绿光的头颅骷髅翻滚到了我脚边,随后一只肥大黝黑的巨大蜈蚣从骷髅眼眶里缓缓爬了出来,绕着白花花的头骨,转了一圈后,没入了我脚边的泥土里。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击上我的脊梁,全身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汗毛直竖。
这里确定是药王谷?到处是毒虫,到处是毒雾,处处要人命啊!
药王谷还没看到门在哪呢,一个不小心小命都要搁在这幽冥山了。
“小幺,我们必须走出这片密林,留宿这里危险太大了,还累吗,休息一会我们再走。”
“阿姊,我不累,我们继续走吧。”
小幺拿衣袖拭掉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抿着小嘴,伸出小手扯住我的衣袖。
我拿着木棍走在面前,仍旧是盲目的乱走,原本迷迷蒙蒙的薄雾已经淡了很多,野草也开始稀疏了起来。
“嘎···嘎···”
一声粗哑的鸟鸣,在前方突兀的响起。
我心下一震,似乎感觉到了某种提示,立马快步拉着小幺,直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直直追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越过重重叠叠的密林,来到了一处怪石嶙峋的小溪处,大石间溪水潺潺,清澈透底,清凉的湿气扑面而来,舒缓了一身的疲惫。
我和小幺蹲在溪水旁,缓解了喉咙的干渴,毫无形象的瘫软在溪水的大石头上,双眼盯着西方最后一抹艳霞,缓慢的以执迷不悟的姿态沉寂到黑夜中。
“嘎···嘎···”
又是一声鸟鸣,粗哑的嗓音如同不详的乌鸦,前来催魂索命,不祥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出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仰头看见东南方向,飞来一只色彩鲜亮的鹦鹉,一边鸣叫,一边展翅飞翔,栖落于我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歪着头眯着眼珠看我,满脸狐疑的表情,一肚子火红色的毛微微鼓起,那红色红的诡异。
哟?这鹦鹉还会眯着眼睛看人?
刚才若不是它的叫声,我也走不出刚才的密林了,我友好的朝它笑笑。
“老母狗,你莫龇牙,龇牙我给你两钉耙!”
额······
脸色顿时就崩了,脑袋里有个神经断裂的声音。
一瞬间僵住了微笑的脸,嘴角开始了不规则的抽搐。
小幺儿一下就“噗嗤”笑出了声,捂着小嘴,拿眼角偷偷看我,笑的浑身发抖。
什么鸟!有文化,没素质!
痞子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药王谷都一群什么鸟人!养的鸟,嘴巴都是毒的!
收起僵硬的微笑,我火冒三丈的一蹦而起,捡起地上的碎石头,就扔过去打那只流氓鸟。
流氓鸟相当机灵,扑啦啦的扇起翅膀,立马就腾空而起,直直的朝我飞飞过来,看来这种损人的事情,它没少干。
一个俯冲过来,灵巧的一转身就在我脸上抓了三道血痕,顺道用臭哄哄的鸟粪弄脏了我一身的干净衣服。
“嘎···大傻子···嘎···大傻子···”
盘旋在空中,流氓鸟欢快的鸣叫,叫声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日!弄不死你这只有文化的流氓鸟,我就跟你姓!
面色铁青,一把扯落已经被弄脏的衣服,立马抓狂的朝那只打算逃之夭夭的流氓鸟追去,小幺儿急急忙忙的跟在我身后,一路狂奔。
☆、毒舌双子星登场!
一路仰着头,追着鸟,不一会就走入了一片未知的地域。
已经是夜的时辰了,可这漫山漫野遍地都是白色的花朵,犹如是落雪般的纯白无垢,干净秀美,照的一片光明,丝毫见不到夜的暗色。
看到这幅似雪非雪的美景,我一时愣怔在地,看那轻飘飘的柔雪被风扬起,飘洒飞舞,仿佛若一幅生动的绝美画卷。
而被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