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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哲哲,今生今世,你是宝儿唯一爱的人,此生,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你放心了吧。”容宝儿回抱住他,对今日的所见所闻,亦有些疑惑。
半个多月前,她醒来后,便看到言睿哲正深情地望着自己,当时的自己,似乎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做容宝儿,然后,便见言睿哲声泪俱下的将经历讲了一遍,原来,自己生了场大病,差点死掉,言睿哲带着自己四处寻医,终于在此地寻到一位名医,将自己救活过来。
而自己除了名字以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言睿哲便告诉自己,他是自己的夫,与他相爱甚深,就连曾经的海誓山盟,他都说得一清二楚,而她,无论事无巨细,都会时不时地问一些问题出来,他每每都应对如流,渐渐地,她的疑惑渐消,但,唯独不与他同床,也不知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他一碰触自己,自己便会条件反射般的拒绝。
现在,言壑哲亦不强求与她同床,但平时的搂搂抱抱,却是经常会有,而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她曾一直追问过,还要在这里停留多久,因为,她总感觉,一直留在这里,心里很不安,却又说不上,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不安。
今日见到的那两个人,明显是认识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对他二人,丝毫印象都没有。
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言睿哲一个人,所有的经历都是空白,这样的自己,她感觉好不真实。
“娘子~~娘子~~~”言睿哲见容宝儿一直沉默不语,遂出声呼唤道。
容宝儿自神游中清醒,笑道,“相公,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出来了这么久,我想回家了。”
听到这话,言睿哲明显得一怔,立时笑道,“娘子可是忘记了,当初的心愿?”
“我以前有什么心愿么?”她仔细想了想,还是无果,罢了,既然想不起来,又何必再想。
“娘子以前,最大的心愿,便是可以云游各国,领略山山水水的各种风情,现下,才和为夫出来不到半年,便想要回家了么?”言睿哲浅笑着看着她,那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只是这一切,他都刻意的,不让她看到。
“云游各国么?”她想了想,觉得这想法不错,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吧,这里,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啊。”
“娘子又忘了,我们在这里,不只是要游玩,还有一件事,没做呢。”
“什么事?”
“报仇!”
“我们,和谁有仇?”
“那个人,位高权重,暂时不能够报得了仇,所以,我们只能先周游各国,寻找支持我们报仇的力量,继而,报得此仇。”言睿哲说着,眸光一闪,认真地打量着容宝儿的神情,似乎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什么一般。
容宝儿叹口气道,“人活着,还真累啊,为什么要报仇呢?相公,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的仇,便不要报了,好不好?”
“若是,父母之仇,灭门之仇呢?”言睿哲似早料到她会这样说一样,立时脱口而出。
他问得犀利,她便有些为难,现在的她,别说什么父母,就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太清楚,而且,报仇,好像是个挺累的活儿,她,该要怎么做呢?
“哎,娘子,那父母之仇,灭门之仇,其实并不是睿哲的,而是,你容家的,若是你执意不想报,为夫也便做罢,但是,你真的甘心么?这,可不是一般的仇,你的父母,在天之灵可会安息?”
“睿哲,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累,好累~~~”听着言睿哲那咒语一般的话,容宝儿忽然觉得,眼皮似在打架一般,慢慢地便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睡。
“娘子,宝儿?”待言睿哲确定,容宝儿已经睡沉了后,冷笑道,“哼,看来,这咒术还有些不太好使,要知道,当初便将故事编得全些,也不用整日被你问来问去,幸好我机灵,要不然,早晚会露出破绽的。”
想了想,他开始在她耳边轻语道,“你叫容宝儿,你的父母以及全家皆被容府中人所杀,你现在最大的敌人,便是容府中的所有人,其中的头领叫做墨子轩,你必须杀了他,才能为父母报仇,江湖中,你最大的仇敌,有两个,一个是当今武林盟主景焕,一个是魅宫宫主明旭…………”
一声声,一句句,皆传入沉睡的容宝儿的耳中,在言睿哲说完后,正要将她抱回床上时,却突然发现,她的眼角竟然流下了眼泪,他忽地便脾气暴躁起来,在原地徘徊道,“每次为你施这咒术,改变你的记忆,你便要哭上一回,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而沉睡中的容宝儿,对此并没有感觉,只是眼角的泪,一直在流,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哭泣一般,到底有多伤心,才会一直掉眼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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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章,祝所有的亲们,中秋节快乐!
让你伤至深(本章4000字,一万字更完毕,中秋快乐)
容府中,小厮们奔忙着,护卫们紧张地守护在容府的主屋周围,管家忙里忙外,时不时地传出几声惊呼声。
孙莹守在房外,有些着急,这些大夫都进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人出来报个信?
她不停地在门口徘徊着,心里担心不已,今日遇到容宝儿,本该是件高兴的事,而现在,墨子轩却亲耳听到容宝儿说那样的话,这么多日以来的期盼,这么多日以来的担心,全都在那话音落地后,化成了最伤人的剑,她转头看向房内,隔着房门,虽然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她却明白,此时的墨子轩,定然伤得不轻,是,心伤。*
忽地,房门被打开,一个小厮端着水盘快步而出,正要越过孙莹向前走去时,却被孙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这水?”她看向那被血色浸满的水,心中一震。
“回,回孙小姐,这是大官人吐的血,大夫一直在里面施针,却仍止不住大官人一直吐血~~”小厮颤抖着身子回话,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场面,人一直吐血不停的话,怕是活不久了。
“快去换水吧。”孙莹听得这话,心中一紧,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去找一个人。
看了眼房内,她唤来管家,嘱咐了几句,便快步离开。
一路疾行,她来到后院假山前,拧眉犹豫了下,朗声唤道,“前辈,还请前辈能看在宝儿的面子上,出来救人!”*
一阵风过,一个红衣身影便出现在孙莹的面前,那人负手而立,背对着孙莹站在假山上,问道,“救何人?”
“墨子轩,墨公子!”孙莹见状,心中一喜,他肯出来相见,说明这事有希望。
“宝儿呢?”红衣男子听到墨子轩的名字,略一沉吟,没见到容宝儿的身影,顿觉有些蹊跷。
“宝儿她…………”这让她如何说才好,说容宝儿失踪半月,现在出现了,却变得,谁也不认识了?
感觉到孙莹的迟疑,红衣男子猛然转过身来,直视着孙莹,冷声道,“是不是宝儿受伤了?快说!”
“不是宝儿,是墨子轩墨公子,至于宝儿的事,我一时也说不清楚,还望前辈能够看在宝儿的面子上,前去相救!”孙莹闻言,知是此人定是紧张容宝儿,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将事情说出来。
“他被何人所伤?”红衣男子拧眉看向远处。
“被,被宝儿……”孙莹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实情。
“什么?”他转头瞪向孙莹,满脸的不敢置信,还记得,之前,曾见过几次那墨子轩,当时的容宝儿还将他介绍给自己,现在,怎么会被宝儿所伤?
“这…………”
看着孙莹那为难的模样,他知,问她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的,还是救了墨子轩,听他亲口说吧。
“快带我去!”
孙莹闻言,面上一喜,转身走在前面带路,不多时,便来到主屋。
小厮见孙莹前来,慌忙上前,跪倒在地,身子颤抖不已道,“孙小姐,墨公子他……”
“他怎么了?”孙莹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拉起那小厮问道。
“他昏过去了,大夫都说,都说要我们准备后事,你又不在,我们只得让那些大夫离开了。”
“混帐东西!”孙莹大怒,什么庸医,竟然说让人准备后事的话。
小厮吓得不轻,忙又跪倒在地,不住地叩拜。
“下去吧,让房中所有的人都出去,”孙莹看了眼身后的红衣男子,对着小厮吩咐道。
那小厮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忙进了房去,将所有的小厮唤了出来。
待屋中清空,红衣男子便大步走进房中,见孙莹在门口踌躇不前,拧眉道,“进来吧,我需要人帮忙。”
孙莹这才走进房间,关上房门。
红衣男子慢慢在床沿坐下,看着面色惨白的墨子轩,眉头微蹙,伸手把起脉来,片刻后,他摇头叹气道,“为情所伤,原来,真的是被宝儿所伤。”
孙莹一听,立时佩服起来,这红衣男子,果然是高人。
之前,她曾听墨子轩提起过,说是后院假山藏有一高人,与容宝儿甚是相熟,若是宝儿有什么不测,可以前去相寻。
“你且去寻来干净的帕子和水来,我要为他净身。”红衣男子说着,便掀开墨子轩身上的被子,正待解开衣带之时,孙莹猛地意识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立时转过身去,红着脸道,“前辈,不如,我去唤个小厮前来,这,我留在这里,怕是不太方便。”
“我不喜生人靠近,让你留在这里,已是极限,若是不想救他,你大可以离去。”
“我,哎,好,我这便去拿东西来。”孙莹叹息着快步走出门去,对守在门外的护卫吩咐几句,便在门口等候。
不多时,那护卫带来了她所需要的东西,她接过,便关上房门,再度走到床前。
当看到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