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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上门质问'VIP'
江母站在院门,等看到女儿的身影,赶紧上前:“累了吧,赶紧回屋歇歇。娘帮你看看伤处。”
江淋笑着点点头,待进了屋子,便打发了所有的丫鬟,只留下母亲。
江母不解的问道:“怎叫丫鬟都出去,留个人也好歹帮我一把。”
江淋就要站起来,拉着江母想往榻上坐下去。
江母被江淋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忙双手按住江淋的身子急急道:“你这孩子,突然站起来做什么,伤到了腰可不能乱动。”
江淋却调皮的冲着江母吐舌一笑,轻道:“娘亲,其实我没受伤,只是手腕蹭破了点皮,不信你瞧……”说着撸起袖子,莹白的手腕处,有着小片的红血丝,看伤口是被擦伤所致。
“这……怎么回事?”江母拉着江淋的手,双眼布满疑惑。
江淋收回手,边起身去往摆放药箱的地方边回答:“女儿刚才撒了谎,君典一个七岁的孩子,就算再生气那力道也不可能把我一个人大人推到的。是女儿自己借势摔倒,后又谎称伤到了腰。”
江母一脸震惊,好似有些不认识的看着,舀着药瓶往自己走来的女儿,嗫嗫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江淋轻咬着唇,没有迎向母亲的眼神,踌躇了下把药瓶递给母亲。
江母接过,却没有立即打开为女儿清洗伤口,只是定定的看着。
江淋就着江母的身边坐下,把头轻轻的靠在江母身上,声音有着明显的疲惫感:“娘,我也不想的,可是不管淋儿说什么做什么,大舅母总是看淋儿不顺眼。不抓淋儿点错处来,她就不舒服。若今天淋儿什么也不表示,那么这顶不孝,薄情寡义的帽子,淋儿怕是要摘不掉了。所以当表弟冲打上来的时候,淋儿就将计就计的佯装跌倒,只有这样才能让外祖母和别人看到,不是我们六亲不认,而是被逼无奈。”
江母听完江淋的话,默然不语,过了好一会才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发,深深的叹了声息。随即扳正江淋的身子,打开药瓶软塞,低着头拉起江淋的袖子,把液体一点一点的倒在伤口处。
江淋抿着唇,垂着眼帘看着低头不语的母亲,心里像堵着什么般的难过:“娘你是不是怪女儿,用心计。”
江母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抽出丝帕,按住那留下的液体,慢慢的摇头:“娘没有怪你,娘只是觉得对不起你舅舅,虽然你舅妈对我们母女多有责难,但是你舅对我们母女却从没薄待过。你今儿这样一闹,虽然给了大嫂一个教训,但是也让你舅舅对我们生了气。我……”
江淋面显愧色,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握住江母。她还是太自我了,没有考虑到娘亲的感受。娘亲不像她来自另个世界,对这个时代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存在,总带着一丝看客的心态。
而母亲从小饱受别人怜悯或者嘲笑的目光,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娘家人,知道自己的根,尤其娘家身份如此高,就是受点委屈,她也是觉得值得的。何况外祖母和舅舅对她,从没薄待,反而十分厚待,她早已把这些人真真正正的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娘,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
江母垂着头缓缓的揺了揺:“也不全是你的措,当时你哪顾的上这么多。你看看,这样是不是可以了。”略抬高女儿的手,江母问道。
江淋看了看眼手腕恩了声,没在去管,反而拉着要起身的母亲道:“娘,我有办法让舅舅不再生我们的气。”
江母闻言猛转过脸,一脸期待的问道:“是什么办法。”
江淋笑着道:“舅舅会生气,是气我明天带着伤去宫里谢恩,怕上面的人知道影响了他的仕途。”
江母有些懵懂的点点头:“那你明天不进宫吗?”
江淋揺揺头:“进还是要进的,只是可以不带伤啊。”说着也不继续解释,扬声喊了丫鬟进来,吩咐了几句后丫鬟便领命而去。
江母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吴府大房内,吴大老爷正沉着脸坐在房中,吴大夫人一只眼微红的坐在一边,念念叨叨的挑拨着。她在知道儿子因那江淋被打了后,心里更是气的不行。于是在听说江淋不听劝,硬带伤进宫的时候,就知道机会到了。
于是便有了现在她在一旁,给吴大老爷灌输江淋的忘恩负义之类的。说的吴大老爷是又气又悔,心里直叹住了个白眼狼。
而这个时候,门口丫鬟喊了声:“表小姐的丫鬟求见。”
吴大夫人眼神闪了闪,瞧了瞧吴大老爷出声道:“老爷,这个时候来,怕是那边没安好心啊。”
吴大老爷闻言,略略沉吟了会道:“让她进来,听听怎么说。”
丫鬟应了声退出去,没一会江淋身边的石榴掀帘进来,对着大老爷、大夫人行了礼后便出声提到:“我家小姐让奴婢前来,一是让奴婢给大老爷给赔个不是,在厅上因身体疼痛心里一时气愤,顶撞大老爷是她不是,还望大老爷能消消气,等她明天能动了便亲自给大老爷赔不是。”
吴大夫人听完,一脸不屑轻道:“说的好听谁不会,若真有心明天不进宫谢恩才是。”
吴大老爷抬眼看了眼石榴,没有说话。怕是心里也是认同大夫人的话。
石榴没有慌张依旧镇定的回答道:“我家小姐是真心赔不是,只是小姐也说了不进宫,被人问起更对府里不好,所以让奴婢前来向大老爷讨要些麝香,用来入药。我家小姐说了,麝香消肿退淤效果很好,若有此药入药,只要一个晚上,配上她的按摩手法,不说全部恢复,但至少行动上看起来如常人。”
吴大老爷一听,双眼放光,脸上也慢慢的露出笑容,点了点头,赶紧催着身边的妻子去开了库房拿。之前那些不快,也早消失不见。什么白眼狼来,侄女医术这么螅隙ㄊ侵雷约耗芤煌碇魏媚巧舜Γ呕岬笔庇沧潘狄V皇堑笔北蛔约浩拮雍投痈溃欧⒘说闫⑵还茉趺此等思乙膊攀鞘杆甑男」媚铮械闫⑵彩怯Φ薄U獠黄送罚憷吹狼噶恕�
在心里替江淋找起理由的吴大老爷,笑眯眯的点着头。比起白眼狼来,人更愿意相信自己以心相待的对象,是知恩图报的。
一旁的吴大夫人没想到事情会出现如此大的反差,看着笑眯眯的夫君,气的牙龈都快咬碎了。自己费了那么多口舌,就被那丫头派人要点麝香就给抹掉了。
吴大老爷见那婢女拿着麝香走了后,转头沉着脸对着,还没来的及收回恨意目光的吴大夫人训起话来:“你以前的知礼宽容都哪去了,一点事情都被你扯出点是非来。你可是大家出来的,不学学好的,非得学上二弟妹的嚼人舌根。”
吴大夫人那个冤,她刚才说的时候,吴大老爷明明也是十分赞同的,现在倒全赖她头上,一脸不忿道:“妾身怎就嚼人舌根了,表小姐这刚得诰命就急急搬出去,确实不像话,老爷刚才也不认同妾身的话。”
吴大老爷一个噎声,脸色变的更不好看,谁也不喜欢抓着话柄来说,只见他猛的一甩袖子:“哼,这还不是你这妇人挑唆的,我看母亲真该责罚你。江淋出府是人家大长公主赐了院子,上面的恩赐,哪容得你这妇人在这边污蔑。自己不反省,还敢冥顽不灵。”
吴大老爷说完就抬腿往外走,急的吴大夫人赶紧出声:“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吴大老爷头也不回道:“我爱去便去哪,容不的你来管教。”
看着衣袂消失在门口,吴大夫人气的双手猛的扫向桌面,顿时一套青花夏荷白瓷跌成碎片。
孔莫一个人坐在雅座里,看着楼下大厅里,正飚的火热的一帮应试举人,眼露寒意。嘴角一丝不屑勾起,慢慢的拿起酒杯轻轻的呷了一口。
不多时,一个人进了雅座,对着孔莫恭敬的行了礼,双手奉上一枚有些陈旧的金锁片。
孔莫拿指头捻起那根红绳,晃了晃,从身上拿下整个荷包丢在桌上:“不愧为快手李,这袋银子拿去吧。”
快手李眼放光的拿在手上颠了颠,一脸谄媚的笑着:“多谢孔少爷,以后用的道到下,尽请吩咐。”
孔莫点点头,待快手李出去后,招招手,小厮安子赶紧迎上来:“你带着这个东西去江小姐的故乡,找到江史的家人,你就这样说……”
小厮安子边听边点头,脸上不时的出现崇拜之情。
待安子全都听明白后,孔莫从怀里抽出一张银票放到桌上:“你即刻启程,这两百两银票你看着用,要尽快把人给我带来。”
“是少爷。”安子行了礼后,便退出包间,蹬蹬的下了楼,步出酒楼大门。
这两天,江史一直在屋里养伤,倒是那个刘洋天天东窜西窜,一脸春风得意。孔莫也没花多少心思,找了个人弄了点钱,请他吃了一顿花酒,便什么都套出来了。
没想到江淋的大舅母竟然帮着江史准备迎娶的东西,这让孔莫有些疑虑。按理来说,江淋现在这样的身份,择一户大家嫁进去,不是对吴府更有帮助。为什么这个吴大夫人却反行其道,帮着外人?
孔莫手指习惯性的又互搓起来,看来这事得知会一下江淋,让她有个应对。自己这边来来回回最快也得二十几天,看来这个江史的伤怕是这段时间是不能痊愈了。
江淋这几天很忙,非常忙,新的宅院需要从里到外的打扫和装修,人手是最头疼的。新买来的很多规矩得学,做起事情来也有些笨拙。吴老夫人看不过去,从自己的仆人里挑了一房出来,送到新宅子里帮着打理,顺便教教那些新来的各种规矩。这让一直看顾仆人的江母也大大松了口气。
因厕所已经被孔莫弄出来了,所以江淋就放心大胆的用上了,又仿造现代的洗手台,墙壁上用大理石弄了一个洗手台面,中间的陶瓷洗脸盆,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