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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声时,随后必有暴风雨荡涤金殿。”
“这海马可以预报天气?湿度监控器?”迪兰试探性的猜测着。
“宾果~而且预报的相当准确。”冯子默说的信誓旦旦,然后解释道:“其实,这殿脊上的海马内部是空的,与金殿里面相通,当气压变化之时,金殿内的温热空气就会上升从海马口中吐出,并发出声响,然后水气遇冷,成为雾状。”
“几百年前的建筑师这么厉害,他们都是艺术家!”老马丁出声赞叹道。
冯子默又带着一行人进入大殿之中,金殿内供祀着“真武大帝”鎏金铜像,面貌丰润,两旁金童拿着文簿,玉女托着宝印,水火二将执旗捧剑,神情各异。
“看到了这盏长明灯没有?”冯子默指着殿中的油灯问道。
“这盏灯又有什么神奇之处?”老马丁的好奇心也被勾引了出来。
“神奇之处先不说,先说说这盏灯,据说从1416年修建完成,点亮之后,至今都没有灭过,也就是说已经点燃了几近600年,从未熄灭。”冯子默神神秘的说道。
“这真是个神迹!”老马丁眼神明亮的盯着油灯。
“Areyoukiddingme?”迪兰则是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这个,据说嘛,真假我也不知道,毕竟600年过去了,反正没人见这盏灯熄灭过,所有文献记载都是从未熄灭。”冯子默也没有下个定论。
“没有因为刮风什么的吹灭过?”老马丁问道。
“问的好,这就是金殿的另一个神异的地方。刚才我们在殿外是不是感觉到很大的山风?可是进入大殿之后,你们可有感受到有一丝风?而且你们看这灯焰,是不是不摇不摆,不大不小?”冯子默早就等着他们问这个问题。
“确实如此,没有风,没有风又如何?”迪兰又发问了。
“殿内没有风,不代表外面也没有刮风,你看外面那姑娘的头发是不是都吹的飘起来了,但是这大殿里面就是没有风。”冯子默指着外面的一个姑娘说道。
老马丁和迪兰扭头朝外看去,然后都点了点头。
“这其实就是古代工匠技艺高超,当时他们在建筑这个大殿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精密铸件的热胀冷缩的系数,在焊接上更是技艺惊人,毫无铸凿痕迹,四面密不透风,殿内空气不能形成对流,风到殿门,又被反弹回去,所以哪怕殿外狂风暴雨,殿内神灯依然不闪不摇。”冯子默自豪的说道。
听了冯子默的解说,老马丁和迪兰都竖起了大拇指,对古人的智慧极为佩服。
“还有,你看到的这个神像,每当大雨来临前,这座神像上都会有水珠淋漓,如人汗流浃背。”冯子默又介绍了一个奇特的景象。
“这个我知道,因该是气压和湿度的变化,造成了水蒸气在冷的铜像上凝结。”迪兰信心满满的说道。
“按你这么说,是有点道理。可是你看,这神像旁边还有金童玉女和两位神将,同样也是铜铸,他们身上却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在祖师爷神像上会出现那种汗流浃背的现象喔。”冯子默没有否决迪兰的看法,但是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迪兰顿时被问住了,想了下依然不知如何作答,于是盯着冯子默,静待揭秘。
“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哈,算是未解之谜吧。”冯子默摊摊手,做无奈状。
迪兰毫无悬念的给了冯子默一个鄙视的眼神儿。
随后,四人走出金殿,冯子默指着金殿四周千仞危岩之上建起来的城墙说道:“这些城墙高达数丈,周长三里,筑墙的条石,每块重达五百公斤以上,从里看墙体向外倒,从外看墙体向里斜,工程浩大而艰巨。”
这让老马丁和迪兰啧啧称奇,这种工程哪怕就地取材,但是这么大的施工难度,就是如今也没有那家公司敢接单,毕竟大型设备可开不到这上面来,单凭人工,工程浩大不说,施工难度及安全防护就足以让这些公司望而却步。
冯子默虽然全程都是以自豪的口吻讲述着金殿的神妙,让老马丁和迪兰都是佩服不已,但其实冯子默心中对金殿的建筑还有一份藏在心底的痛惜。
因为,虽然如今这些层层叠叠的宫殿、超群独立的楼阁,都是古人留与我们的宝贵财富。但是认真想来,哪怕以如今的科技,想要在如此险要之地建造出这等规模的建筑群,都不知道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更遑论几百年前的古人,他们是付出了多少的艰辛,甚至很可能是用累累尸骨堆砌而成。
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只见眼前繁华壮丽,不见背后血泪成河。
悲,莫过如此。
第43章 包藏祸心()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昨日,冯子默好奇的那位小天师在处理完黑人事件后,走进了一座不对外开放的道观,接了个电话,那边说客人已经到了大门口。
景区门口停车场开进来一个车队,前面一辆和后面两辆都是一般无二的豪华红星轿车,第三辆却是一辆扶桑的商务车,显得不是太和谐。
首尾两辆车先打开车门,下来的几个干练保镖径直来到第三辆车周边,站好就位,一个保镖上前打开后车门,车上随后走下来一个面庞青涩的胖子,约莫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但是意气风发的那股劲头,却是让人侧目。
第二辆扶桑车上,则是自己打开的车门,连同司机一起,走下来四个面容肃穆、穿着和服的男子。
“武藤先生,这就是我大瑞道家洞天福地之一的武当山。”年轻的胖子声调轻快的介绍道。
“怀先生,劳烦您陪同前来,本人深感荣幸,武当仙山,如雷贯耳。”武藤谦逊的恭维道。
“哈,武藤先生客气了。车是你们自己的,司机都是你们自己的,我不过做个陪同。”这个胖子客套了一句,继而解释道:“武当有规定,外来车辆一律不能开进山门,还请武藤先生随我进入景区,里面有大巴前来迎接。”
“不妨,客随主便,应该的。”武藤不以为意。
一行人往景区大门走去,果有道士在那里迎接,随后一行人坐上了武当山特意派来的一辆豪华大巴,直奔山中而去。
却说这一行人来头很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年轻的胖子,名叫怀佩玺,乃是当今定中侯的嫡长孙。
其祖上乃开国圣皇手下得力大将,在打江山过程中战功显赫,建国之后因其功绩封定中侯,世袭罔替,封地正在郧阳这一带。
四个身穿和服的男子则是来自扶桑的武藤家族,武藤家族在扶桑国内也是颇有名望,财力雄厚,生意遍布东南亚。
之前和怀佩玺说话的武藤井上不仅是武藤家族的三号人物,更是扶桑国内声名卓著的棋道大师级人物,在年轻时曾与大瑞棋道国手多次交锋,互有胜负。
陪同武藤井上前来的还在其独子武藤泽田、门客小泉田一郎以及家臣北辰浩二。
这一行人前来武当山的起因源自武藤井上通过使馆表达了自己对大瑞道家文化的仰慕,而使馆对武藤井上这种本身就是扶桑知名文化人物表现出来的仰慕自然很是受用,不仅大加赞赏,而且一路绿灯,甚至主动帮忙联系上了分封在此的怀家作为东道主进行接待。
怀家觉得这也是个长脸面的好事儿,而且武藤井上在扶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就让和武当年轻一辈的领军人赵丹静甚是熟稔的怀佩玺负责接待。
事情表面上就是这样,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简单,甚至称得上暗流涌动。
武藤井上明面上声称对大瑞道家文化的十分仰慕,其实不过只是一个幌子,其真实目的则是前来复仇雪耻。
事情的起源还要说到武藤井上的独子武藤泽田身上,前不久武藤泽田在大瑞旅游途中,偶遇一处摆棋为生的聚集地,武藤泽田仗着家学渊源,将这些摆摊的肆虐了一番。
本来这也没什么,各凭技艺,但是武藤泽田年少轻狂,在将这波人击败之后,亮出了扶桑人的身份,大放厥词,言及大瑞棋艺不过尔尔。
这下可就犯了众怒,大瑞和扶桑乃是世仇,在大瑞地界岂容一个扶桑人嚣张,于是群情激奋,纷纷下场挑战。
但是武藤泽田确实棋艺出众,而在这街头下棋的不过一些爱好者,自然难以匹敌,使得武藤泽田气焰更甚,肆无忌惮的由对大瑞棋艺的侮辱扩大到对大瑞人的嘲讽。
恰逢此时,有个自称来自武当的游方道士路过,此人在棋盘上摧枯拉朽般将武藤泽田虐成了渣渣,并出言教训了武藤泽田一番,武藤泽田羞愧难当,仓皇离去。
这一过程被好事者拍下,放到了网上,后来被一个在扶桑留学的大瑞学生转载到了扶桑网上,在扶桑引起了一番风波。
武藤泽田更是被扶桑人视为耻辱,扶桑人不是批判武藤泽田对大瑞的侮辱性言论,而是愤恨于他生在围棋世家居然在棋盘上那么屈辱的输给了一个游方道士。
因此,武藤家的声誉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家族掌控的集团公司股票也是一路狂泄。
武藤井上此行真实目的就是为了洗刷耻辱,他要在围棋上为自己的家族正名,但是他本人毕竟已经过了巅峰期,如今不仅精力有些不济,而且部分精力转移到了人情来往的社交上,毕竟作为棋道大师,是家族的一张金灿灿的名片。
而武当山,作为道家圣地,这处修行的道人多是身怀绝技,精于围棋之道的也是为数众多,其中不乏绝顶高手。
但是武藤井上依然敢于找上门来自然也是有所依仗,这个依仗是他付出相当大的代价准备的一个秘密武器——“德尔塔狗”的原始版。
不是武藤井上不想弄到升级版,而是升级版压根不外借,哪怕是原始版也是付出了不菲的代价,而且武藤井上还耍了一个小花招,只说要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