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羌泼牡男ψ拧�
夜悱离蹙紧了眉,双手环胸,眼神中带着鄙视和嫌弃。
“那奴才让皇上看得再仔细些吧。”睡儿眼中划过一抹慧黠,蓦地突然靠近,夜悱离下意识的身子往后一仰,想要避开她。
可睡儿nǎ里会放过他,继续不死心的跟着上前了一步,夜悱离继续后退,趁他不注意,睡儿用宽宽的袖子将方才研磨的墨水一扫,那墨水不偏不倚飞向夜悱离的面部,还是他眼疾手快,用袖子挡了,这才免去毁容的危险。
睡儿故作惊讶地道,“皇上,奴才该死,奴才没有恶意,不过是想让皇上看清楚些自己的杰作,好验证您的猜想,皇上圣明,一定会饶恕奴才的对不对,奴才求皇上原谅。”睡儿说的无辜,心里却乐开了花,让你捉弄我,活该活该。
夜悱离的脸色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黑压压的让人心生压力,睡儿挑了眉,竟不敢直视。
腹黑皇帝戏睡儿()
夜悱离听了他的话,更是生气得紧,若不饶恕他,便不圣明了?笑话,他是堂堂的皇帝,nǎ里会怕他一个小太监,可是心中却暗暗的想,他说的,似乎有一丝丝的道理。
“王喜。”夜悱离沉声唤道,王喜忙命人去准备衣裳,自己跪下来领罚。
睡儿心中也是一颤,她也确实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自己,心里暗怪自己太鲁莽了,要是他不原谅自己,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你最好守着自己的脑袋,朕现在很想把它摘下来。”夜悱离双眼密布着浓浓的怒火,像是恨不得立刻下旨斩了她。
睡儿“咚”地一声跪了下来,低垂着头道,“求皇上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饶恕奴才,奴才下次不敢了,再说是皇上亲口答应的让奴才帮着查案,这案子还未了,还请皇上手下留情啊!”
夜悱离听见他提起朱瑾,面色稍缓,毕竟他也是朱瑾宫里出来的人,若就这么处置了,也着实会伤了她的面子,再说,即便他不这样明面上处置他,想整治他的办法还是有许多,他还算是有趣,折磨着玩玩也是可以的。
于是他弯了唇,对着王喜道,“伺候朕更衣。”
说完,还似恩赐般的道,“你也去洗把脸,朕要在换好衣服之前看到你,否则你就永远不要出现了。”
睡儿如被雷劈,惊讶的不能自已,这就原谅他了,还有在他换好衣服之前出来,可皇上只是去内室换个衣服,自己却要回离这重华殿不近的住处洗脸,要是平常的人把脸洗了就好,可是她还需要经过特殊的妆扮才能见人,这可真是难为她了。
可她也不敢耽搁,尽量争取快些吧,跑回住处的途中撞见了正要外出办事的小玉,她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她怎么忘了毓秀宫是宫中离重华殿最近的地方。
“小玉姐姐,救命啊,求求你帮帮我。”睡儿哀求道,大致的说了一下经过,小玉沉思了会,便带着她去了自己的住处。
睡儿用了自己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洗好了脸,小玉在旁边帮着她把一切都准备好,她才能快速的收拾好,道了谢便头也不回的往重华殿奔去,她也顾不得形象了,到了重华殿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接近虚脱了,心跳快得仿佛随时跳出来了一般,连呼吸都不顺了。
恰好夜悱离也刚才内室出来,看到她的脚跨在门上的那一刻,似乎是挑了眉,有些惊讶她的速度,眼神相触的那一刻,睡儿只见着他对自己弯唇而笑,那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如染上了泛着幽幽的光,十足的魅惑,她一愣神,脚下迈的步子不够高,便狠狠的栽倒在地上。
“哈哈。”夜悱离爽朗十足的笑声响起,似乎看着她出丑,是再有趣不过的事情,心情顿时大好。
睡儿这一跤是摔得头晕眼花,心里的恨意便像是发了酵的泡泡一样,慢慢的升腾,夜悱离,这账要是不跟你算,我就非穿越女!
丑的还真够说模ǎ�
入夜时分,夜悱离批着奏折,睡儿依旧在他身侧帮他磨着墨。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您看……”王喜恭敬的行礼,小心翼翼地问道。
“叫他们进来吧。”夜悱离头也没抬,语气沉沉,听上去心情不是很好。
敬事房的公公整齐的排列着,将那些写着妃嫔名字的绿头牌呈着,夜悱离依旧处li着政事,似乎已经将这些人遗忘了。
睡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刚刚说过的事便忘了,难道是老年痴呆?
“皇上,夜已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这些公公们还在等着皇上的圣裁呢?”见那一两个小太监的腿都有些发抖了,睡儿忍不住说道。
夜悱离总算掀了掀眼皮子,随意的扫了扫,转头对着睡儿道,“小七,你帮着朕随便挑一个吧。”
那些太监们似乎是有些吃惊,这样的事怎能让一个太监决定呢,别说是他们,睡儿自己都有些吃惊,夜悱离并不是任人随意摆布的人。
“皇上,这不合适吧。”睡儿堆起笑颜,试图拒绝他。
“难道朕的话都不听了吗?”他扬了扬眉,威严顿生,睡儿nǎ里敢说个不字呢?
要是照睡儿的想法肯定是让他去朱瑾那儿的,可是找了一圈,却没发现她的名字,想着是不是月事来了,这事她也没好意思问,便也算过去,这后宫里的妃嫔她也不认识几个,恰好看到了烟贵人的牌子,想着总也是个认识的,那就她吧。
她拿了那个牌子,递与皇帝看是否满yi,皇帝连看都未看,便让与了那公公们。
睡儿见他这般的行为,觉得很是怪异,暗想早知道还不如选个泼辣的,可有的他受了,可是想想,她反正也不认识啊。
她偷着乐,未曾看见夜悱离嘴角那一抹得意的浅笑,还有王喜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哪知这不过是个开始。
翌日,夜悱离去上早朝,按理说睡儿也是要跟着陪同的,可王喜让她在门口守着看门,她本就不喜欢朝堂上的气氛,乐得清闲,便也没多想。
她身体不适,半倚着门神思,特别怀念宫里的那张大床,也不知道绿萝过得怎么样了,果然,不管怎么样,还是自己生活着好,这样当差可累坏她了,她习惯了懒散,乍一下这样伺候别人,真真是苦不堪言,可自己答应了绿萝,又有什么办法呢。
正懒懒散散间,眼前忽然来了一个人,睡儿立时睁开眼睛,一副尽忠职守的模样,来人一身橙色宫装,大眼,鹅蛋脸,行走间,颇有几分娇媚的姿色,多半是夜悱离的某位妃嫔。
周遭的人行礼,睡儿也跟着他们一起行礼,这才知道这是刘贵人,那刘贵人娇声道,“本宫来找皇上,还不快去通传。”
那趾高气扬的模样看得人心头生恨,当皇帝的女人就那么了不起吗?心中这样想,睡儿却免不得还是笑脸相迎,“回娘娘的话,皇上这会还在早朝。”
“哟,皇上这什么时候招了这样的人,丑的还真够说模箦乒芎笠膊缓煤霉芄埽庋娜艘捕几乙媸嵌宋颐腔始业难彰妗!蹦橇豕笕四米排磷游媪宋孀欤凵裰腥创乓凰勘梢摹!�
可怜的连太监都没有一个()
睡儿心头不快,说她丑就算了,还转弯抹角的指责朱瑾,还真是多嘴惹人厌。
“娘娘说笑了,瑾贵妃执掌后宫,尽职尽责,皇上也是常常称赞的,再者,奴才是贵妃娘娘宫中的人,皇上还说贵妃娘娘宫中的人,他用着是极为放心的,若娘娘指责奴才的长相,岂不是在指责皇上的眼光?”
睡儿弯了弯唇,面上是得体的微笑,一派的淡然,她说的本来也是实话,夜悱离说她丑就算了,毕竟人家是一国之君,可她一个无名小卒,也敢指责她,那她可绝不会心慈手软。
“你……”那刘贵人捏着帕子指着她,面色极为的不好,像是想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到底是顾忌着这里是皇上的地方,她也不算笨,没敢太放肆,咬着银牙,冷笑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太监。”
“娘娘过奖,奴才愚笨,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睡儿恭敬的出奇,看着她恨极却只能忍着的模样,心里是开心着的,谁让她惹她的。
“谁是小七?”那刘贵人话锋一转,便又绕到她的身上,睡儿不知道,自己已经这样出名了。
“给娘娘请安,奴才就是小七,娘娘有何吩咐。”睡儿行了礼,低着头,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安,这刘贵人非善类,不知道找她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就是本宫宫里有些新做的点心,既然皇上还未下朝,你便随我一起去拿吧。”刘贵人收了刚才张扬跋扈的样子,用手理了理自己发髻,漫不经心的道。
睡儿怀疑地看了她一眼,可不管怎样,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她只是个下人。
“还不快些跟上,仔细娘娘生气,收拾了你这层不老实的皮。”刘贵人的贴身宫女回过头来骂她,睡儿一脸莫名,但也只能跟了上去,这刘贵人是可怜的连个太监都没有了吗?
到了御花园,那刘贵人却停了下来,睡儿走得急,脚下又被什么东西绊了下,一时不防撞上了她,刘贵人夸张的摔倒在地,睡儿睁大了眼,这宫里的女人也太金贵了些。
“奴才该死,娘娘没事吧。”睡儿故作惊讶的道,伸手去扶她,却被她一把拍开。
“你想害死本宫吗?你这狗奴才。”刘贵人丝毫不留情,出言相骂道。
“娘娘过虑了,借奴才一百个胆儿,也不敢有这心思。”睡儿解释道,面上是堆出来的笑容。
“还敢顶嘴,小兰,给本宫掌嘴,本宫倒是要看看,他这张嘴还能不能那般巧舌如簧,哄了皇上开心。”刘贵人冷笑道。
那小兰使了个眼色,那些宫人便左右架起睡儿,睡儿挣扎了几下,却是无论如何也挣不开,小兰面上无什么表情,扬起的手掌便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