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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到了这一步,尹家老祖仍旧不肯握手言和:“诸位别怕她,她只有筑基期,就算得了那面厉鬼幡,又能催动几次?我们联合在一起,她护不住洗髓灵泉的!”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萧灵的耐心,萧灵不再和他打嘴炮,挥手放出厉鬼幡:“去!”
厉鬼幡大到遮天蔽日,半步元婴修为的鬼王从幡内出来,带着阵阵阴风,向着尹家老祖袭去。尹家老祖被鬼王逼的节节败退,鬼王越战越凶。
尹家老祖性命不保,四处逃窜,再没有先前端着的老祖气度,狼狈如同丧家之犬。
“诸位可能不太了解魔道功法,我解释一下也无妨,这面厉鬼幡我可以轻松催动很多次。”萧灵通身上下被魔气萦绕,宛如修罗临世,“谁想抢这汪灵泉,尽管过来。或许有人笑我,用魔修手段,或是借助外力,那又怎么样?我是实打实的半步元婴修为。
水蓝星修炼界的情况,我很清楚,异能者刚刚开始修炼,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修炼者也没好到哪儿去,本来就是断层严重,筑基期的中坚力量很少。
至于金丹真人,要么是像我师父那样,在灵气复苏前,损耗自身精血修炼。为了寿元散功的散功;不散功的根本不敢动用自己的全部实力,真要全力出手,自己也活不了几天。
我就不一样啦,我呀,自己本来就有筑基后期修为,天赋好到现在就可以发挥出金丹期实力,有了这面厉鬼幡,随便出出手就是半步元婴的攻击。
要有哪个昏了头的,胆敢抓了我的亲人朋友,威胁我交出灵泉。我的家人少一根汗毛,我就屠你们全宗,我说到做到!大可以试试,你们的护山大阵,在我眼里是不是玻璃,一敲就碎。”
尹家老祖性命堪忧,被鬼王追得躲来躲去,终于想起向老道士求助:“谢道长,我和你师父有一拜之交,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在你徒弟手里啊,等你到了真灵长河,如何向你师父交代?”越是到了他们这个年纪,反而越是惜命,躲着一次次大劫,无法看破生死。
老道士掏掏耳朵:“解药的事?”
尹家老祖一面用精血护住丹田内化了一半的元婴,一面喝道:“天祥!”
尹天祥心不甘情不愿地扔给一瓶解药,萧灵取出那根伤到猫猫的暗器,直接扎在尹明珠身上。
毒素在全身游走,尹明珠冷得如坠冰窟,生命气息枯萎。
萧灵从玉瓶里倒出一颗解药,正要喂给尹明珠,就听到尹天祥说:“用这个。”重新扔出一瓶解药。
他第一次给萧灵的解药是假的,服下之后不仅不会解毒,反而会毒上加毒,药石无医。本想反过来利用这个要挟萧灵放了老祖,没想到萧灵居然用他女儿试药,老练的不像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
萧灵喂给尹明珠解药,确定她无碍后,才递给猫猫一颗。解毒后,猫猫的气息瞬间恢复,又像往常那样活蹦乱跳了。
萧灵这才找尹天祥算账:“你可真够毒的,第一次给我的那瓶到底是什么?”
尹天祥睁着眼睛说瞎话:“第一次拿错了,没什么,只是普通的丹药。”
“既然没事,你自己尝尝?”萧灵屈指一弹,第一瓶丹药全都进了尹天祥的口中。
刚一服下,尹天祥就面色发青,双唇发紫,显然是中毒的征兆,这个毒比他那个暗器上淬的更加阴险,并且没有提前配出的解药,“珠儿,快带我回家!”再不回家配制解药,他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解药的事情解决,老道士满意地摸了摸胡子,“尹家绝学?”
尹家老祖被鬼王追得发髻散开,凌乱无比,衣服都变得破破烂烂,勉力支撑着性命:“双手奉上。”
一座淡金色的小楼,从他手中飞出,渐渐变得足有数米高,正是尹家藏经阁,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功法玉简。
老道士命人在旁边拓印,尹家老祖心都在滴血,可他是尹家的支柱,只要他不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功法还可以再找,他要是死了,尹家才是真的完了。
老道士又问:“四方山河印?”
鬼王又是致命一击,尹家老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不要了!送给谢掌门的爱徒,作为这次拜师宴的礼物。”
萧灵收起厉鬼幡,鬼王回到幡内,尹家老祖瘫坐在地上,鲜血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忙取出一颗丹药,倒入口中。
老道士扶起他:“尹老啊,你是我师叔辈的人物,早这样多好,非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尹家老祖怒气冲天,却不敢反驳,这对师徒,一个比一个还要难对付。
萧灵挥手放出四方山河印:“还你,我本来就没打算要,我说话算话,说好的用解药和尹家绝学来换。至于喂尹天祥的毒|药,要不是他先起了害我灵宠的念头,我哪有毒|药喂给他?”
四方山河印飞到尹家老祖的身前,他正要伸手去取,却听到老道士的一声轻哼:“嗯?”
尹家老祖把脸扭到一边,强迫自己不去看自家至宝:“老夫一言九鼎,说了送你,就是送你。”今天已经把这张老脸丢光了,他再也待不下去,催动随身携带的传送阵,直接离开了。
老道士:“等玉简刻完了,藏经阁自然会还给你的。”
刚刚启动传送阵的尹家老祖,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灰溜溜地走了。
萧灵冲着各大门派高层抱拳:“但凡有哪位,想要亲自试试洗髓灵泉,或者是送门下弟子过来的,只要带着功法秘技上门,全都好商量。价格童叟无欺哦,比如梅花刀这种绝学,换来的名额肯定多一些,次一点的名额就少些。”
连尹家老祖都被萧灵打的还不了手,他们只是金丹期真人,哪敢再用看待小辈的眼光去看萧灵?纷纷回礼:“谢道长果然名师出高徒,师父是诸夏国第一强者,徒弟也没有堕了师父的名头。”
“我们一把老骨头了,再泡洗髓灵泉也晚了,只是浪费名额,还是和掌门商量过后,多多派一些年轻弟子来吧。”
“催动厉鬼幡没什么不光彩的,君子性非异也,善假于物也。力量本无正邪之分,只要用得其所就好。”
接下来这些人不光劝老道士的酒,今天的主角是萧灵,当然也逃不过那一套酒桌文化,挨个来敬萧灵的酒。
秦昭起身,拦在萧灵前面:“萧姑娘年纪还小,我是她师兄,这酒我替她喝。”
周围的人起哄:“都说是师兄了,怎么还叫萧姑娘?”
秦昭从善如流,改口道:“萧师妹。”他单手举着玉色的酒杯,杯中美酒晶莹剔透,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又一杯酒被塞了过来,秦昭只得用左手去接,便露出无名指上戴的那枚银制戒指。做工典雅,线条流畅如水,璀璨夺目。
两杯酒被他一左一右端着,同时一饮而尽。他的头微微上仰,喉结微动,清酒滑落,明明是凉酒,却有着微醺的热意。
旁人纳罕:“左手无名指戴的是婚戒吧?”
“哪门子的婚戒,你还不知道?他的婚礼临时取消了,听说是女方提出来的。”
说话间,秦昭已经被灌下了几十杯酒,素白如冠玉的脸上,有了酒色霞光。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众人不禁感慨:“他们不是青梅竹马吗?怎么突然取消婚约?难怪他今天这么能喝,敢情是借酒浇愁啊。”
萧灵的目光,却在接触到那枚银戒时,微微一滞。她对这枚戒指太熟悉了,在玄夜的记忆里目睹了它的诞生,正是囚笼。特制囚笼使用一次便会失效,如今它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戒指。
萧灵挥挥手赶走那些人,从秦昭手里夺过酒杯:“师兄,别喝了。”
秦昭乖巧地坐好,酒品很好,即便喝醉了也没有撒酒疯。
萧灵问他:“戒指哪来的?”
“不知道,醒来就戴在手上了。”
该死的玄夜,肯定是他戴的。萧灵抓住秦昭的手,想要帮他把戒指摘下来。
秦昭反手握住她,“别摘。”他的手有细微的薄茧,身体里的酒意越发浓郁,连带着手的温度都变得滚烫。清冷的音色,有着醉酒的喑哑,温柔而缱绻。俊逸的面容上,那双桃花眼里,情意绵绵,如同一江春水,里面倒映的全是萧灵的影子。
没等萧灵反应过来,秦昭便松开她,坐直身体:“谢谢你,萧姑娘,我没醉。虽然是师兄妹,到底男女有别,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先前的接触快得像是一道电光,一闪而过。
萧灵耸耸肩:“随你。”就算两个人是同门,秦昭不和她亲近,她也懒得贴人家冷脸。
亏得玄夜还说,“你怎么知道主人格不喜欢你?”真是对主人格完全不了解啊,看秦昭每次叫她萧姑娘那副样子,恨不得在脑门上贴着“咱俩不熟”四个大字。
秦昭到底还是醉了,萧灵刚一推开他,他的身体就倒向一边,左手戴的戒指也滑落在地。
罗小胖从旁边路过,捡起来那枚戒指,发现戒指里面还有一行英文字母:“xl&q”
还没看到最后一个字母,就被身后的秦旭抢走了:“死胖子,干嘛偷看我哥的东西?”
上古遗迹()
“说谁是死胖子呢你?”罗小胖最讨厌的就是这三个字了;明明他最近都有变瘦好吧!
“说我自己呢;行了吧?我是死胖子。”秦旭扶起秦昭;“麻烦让让。”
罗小胖切了一声:“谁稀罕看啊。”嘴里还是嘟嘟囔囔的;“xl&q最后一个字母会是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啊?”
杏花楼里;宾客四处敬酒;萧灵在角落里啃苹果;躲个清闲。
然后就被罗小胖捕捉了,先是问:“音音什么时候回来?”
萧灵摇头,“早着呢。”她期盼沉音醒来的心;可比罗小胖热切多了。
罗小胖又说:“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