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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青城派的玩家弟子都收到了关于习练辟邪剑法的门派任务,落雪顿时大喜,余沧海看来是准备进攻福威镖局了,《乱剑庄》杂志就自己这么一个青城派弟子,报导林家灭门惨案的功劳这回谁也抢不走!
每天起早贪黑苦练辟邪剑法,比修炼本门青城派剑法还用心的落雪却在傍晚接到了一个让自己欲哭无泪的门派命令。
“师父让你们几个留在松风观好好守着。”于人豪迈步过来通知了声,便和余沧海收拾好行装下山去了。
看着师兄弟们离去的身影,落雪有了骂街的冲动,关于余沧海的十八代被挨个问候了遍,最后只能颓然地收拾了下心情,怏怏地开始四处巡视起来。
一会儿夜幕低垂,天色完全暗下来,几个留守的师兄弟便跑去练武场嬉闹,落雪百无聊赖之下,也趁着这机会好好发泄了一通胸中的郁闷。
“落雪师弟,师父这般决定自然有他的用意,”中年汉子的话音未落,只听得松风观外一声巨响传来,似是有重物落地,“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看守山门的几个青城派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道:“松风观的牌匾突然间就掉在地上了!”
中年汉子眉头紧紧皱起,开口道:“我们出去看看吧,大家把兵器带上,各自要小心。”
“师兄,你是说,可能有外敌前来冒犯我青城派?”落雪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出于对新闻事件的敏锐,他立刻就从师兄的话语中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希望我猜测是错误的,此时师父等人都出去了,若是有强敌趁着这机会偷袭我青城派的话。。。。。。”中年汉子脸上忧心忡忡,叹了口气,向松风观门口赶去。
门口,上书“松风观”三个大字的牌匾砸落在地上,沾了许多灰尘,牌匾也摔掉了一角,四周却是空荡荡的不见有行迹诡异的人出现。
噼啪,一声轻微的响动传来,所有青城派的弟子条件反射般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却见不远处,一只野猫瞪着绿莹莹的两眼,往这边看了一眼,喵呜叫了声,爪子一蹬,似乎是在草丛里踩到什么硬物硌着脚,微哼了下,身子一弓,又在草丛里消失不见。
“原来是只野猫。”青城派的弟子们长长吁了口气,还剑入鞘。
“不好啦!不好啦!看守后殿的几位师兄死了!”一个青城派弟子满脸惊恐地从里面抛出来。
神经刚刚松弛下来的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脊梁骨处升起!
“刚才我就出去解手下,回来时就看见和我一起看守后殿的几位师兄躺在地上,却是已经断气了。”那名青城派弟子带着哭腔道。
“走!去后殿看看!”中年汉子在留守的众青城派弟子中有些威望,在他的带领下,众青城派弟子向后院赶去。
只见两具尸首躺在地上,身子还温热,却是被人砍了几剑,身上似乎还有着其他兵器的痕迹。
中年汉子蹲下身来,仔细查看着伤痕,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拧到了一块。
“从伤口来看,敌人用的都是江湖上最普通的招式,根本看不出门派路数,两位师弟身上还有着严重的内伤,似乎是先被内家拳法击伤,然后被乱剑砍死。”
“大家要小心,四处搜寻,敌人还在松风观内!”中年汉子站起身来,表情十分沉重。
所有青城派弟子纷纷?出长剑,一时间寒光闪烁,沿着后殿慢慢开始向外搜查。
落雪的额头上见汗了,心里既有恐惧又有兴奋,恐惧的是那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随时都可能冒出来要了自己的小命,兴奋的是这事件竟然给自己撞上了,神秘敌人惊现松风观!在余沧海带领众弟子下山抢夺林家辟邪剑谱时,神秘人偷袭青城派,想想自己竟然亲身经历了这个丝毫不逊于林家血案的诡异事件,还愁没有吸引玩家眼球的新闻报道出炉?看来我落雪转正成内围记者的日子为期不远了。。。。。。
落雪右手握着长剑,和中年汉子等人,背靠着墙壁一寸一寸往外搜寻着敌人,空旷的后殿里一片静悄悄的,只有大家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却再也没见着什么人。
正当众位青城派弟子稍稍想松口气时,一声惨叫蓦地在外面响起,紧接着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中年汉子飞奔出去,借着朦胧的月光,只见大殿外的地上躺着一人,正是方才声称自己去解手而逃过一劫的青城派弟子,他胸口破了一个大洞,似乎被钝器击杀,鲜血仍然不住地往外淌着,染红了地面,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惊恐。
瞧着这场面,落雪的手心开始流汗,浑身的毛孔一阵剧烈的收缩,胃里一阵翻腾,张开嘴,差点呕吐出来。
“敌人众多,大家不要分散开来,免得被各个击破,”中年汉子终于醒悟过来,出声提醒道,“我们集中在一起,一定可以把那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揪出来!”
中年汉子话音未落,看守前院的青城派弟子满脸惊惶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似乎见鬼似的,张了张嘴,稍微稳定了下心神,终于开口道:“看守门口的几位师兄也死了!”
众位青城派弟子的心里仿佛被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提着宝剑来到门口一看,两具温热的尸体横躺在门边,死状和后殿的两个一样,也是被许多兵器乱剑砍死。
书着“松风观”的牌匾上染着殷红的血迹,最让青城派弟子心惊肉跳的是,离松风观门口十步远的地上画着一条宽约寸许的血线,旁边用鲜血写着几个字:“越线一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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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们是君子()
“什么时候写的?”中年汉子脸上阴霾密布,“众位师弟有谁瞧见了么?”
众位青城派弟子脸色煞白,却都是纷纷摇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门口的血线和字究竟是何时出现。
山风呼啸着刮过,在松风观门口发出呜呜的声响,有如婴儿啼哭般吓人,所有青城派弟子顿觉背脊上一股寒意猛地袭来,内衫已然湿透。
“不过是些藏头露尾的鼠辈!”中年汉子鼻孔冷哼一声,面无惧色地迈步上前,直接跨过那道血线,“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死法?”
中年汉子径自迈步跨过了血线,瞧那血字血线,兀自未干,伸足将六个血字擦得一片模糊,这才回到松风观大门内。
众位青城派弟子看见师兄跨过那道血线后,安然无恙地回到观中,心头也是微微一松,心道,这果然是唬人的玩意儿,当即也有几个胆子大的青城派弟子踏步迈过那道血线,依旧是安然无恙回来了。
“敌人是想让我们人心惶惶,阻止我们向外传递消息,自乱阵脚,大家切不可上当!”中年汉子喝道,“几位师弟立刻骑马去给师父他们送信,告知观内发生的状况,如果我们当真不敢出观门一步,龟缩在里面孤立无援,反而不妙。”
所有青城派弟子点头称是,各自在心里佩服不已,当下有几名弟子立刻从马厩里牵出马来飞奔下山向福州府方向而去。
黑暗里,几双眼睛互相碰撞了下,露出一抹冷笑。
“留下一人给余沧海报信,不过要做得隐秘,让他以为我们是不小心漏过,最好把他伤得只剩下一口气,估摸着能回去就行,其他几个照计划全部杀掉,把尸首抛入松风观内示威!”黑暗中,一双眼睛的主人无比邪恶地分配起任务,“身为君子,当言出必行,跨线者,一律杀无赦!”
黑暗中,悉悉索索有许多人影开始晃动。。。。。。。
“师兄,大事不好了!”一名青城派弟子带着哭腔,跑进中年汉子等人所在的大殿,脸上一副见鬼后的神情,十分的惊恐慌乱:“几位下山去的师兄弟被人杀了,尸首整整齐齐地堆在松风观门口,这。。。。。。。这下可怎么办?”
“把山上所有弟子都集中到大殿,”中年汉子的脸色大变,“跨过血线的几位师兄弟有谁没在大殿里的?”
“师兄,落雪等几位师弟不在。”
“不好!大家五个人一组,分头寻找,不管有没有找到人立刻回来!”中年汉子叹息着摇摇头道,“希望还来得及。”
落雪此时却是在青城派的茅厕里蹲着,心里想着那道诡异的血线,当时抱着以身作诱饵的想法,很是勇敢地踏了出去,比起死亡掉级,落雪更想见见这帮神秘的杀人凶手。
蓦地!只见茅厕外似乎有几道黑影晃动,有几声对话低低传来。
“师兄,余沧海肯定想不到会是我们干的,大伙下手没有一个露出本门武功。。。。。。”
“师父派小师妹千里迢迢来福州府开酒肆探听消息,就是要确定青城派攻打福威镖局的日期,小师妹只当做嬉戏玩闹,哪知道师父背后的深意。。。。。。。”
“大师兄性子耿直,这事情师父瞒着他,只说派我们去给刘正风大侠先置办礼物,实际上让我们趁着余沧海攻打福威镖局的空挡,上青城山借了他的青城派剑法和本门剑法取长补短,日后定可领袖五岳剑派,只是没想到余沧海竟然在松风观里还留下了一些人,不杀他们以后走漏消息伤了正道和气就不好了。。。。。。。”
“师兄此言有理,师父只是想打破门派观念,互相参研剑法,奈何余沧海那矮子顽固不化,如果正式向他提出肯定不允,只能趁着他下山的时候来借阅下,师父命我们抄写完剑法立刻还回去,果然是君子啊。”
那两个声音一边说着,一边向茅厕走来。
落雪额头上的冷汗顿时下来了,难不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