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啊是啊,请剑神大人出手。”
“请剑神大人出手……”
转眼就演变成齐声呼吼,吼声如雷震天,塔楼内百层,几乎每一层都听到了。
楼外楼一层,古问道坐在原先的位置,嘴角泛起诡异的微笑,渐渐有些抑制不住,便笑出了声,终究还是没失态到放声大笑,只一会就收敛情绪,缓缓又进入似冥想的状态。
张俞紧紧皱着眉头,他感觉这一切都有些不同寻常,那几个带头喊出声的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对。他再也不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愣头青了,但一时想不到头绪,便先自压下,暗暗把那几个人的容貌记住,才伸手虚按。
虽然他自己没有感觉,但当久了大长老,身上自然有一股威势。可不是那种‘强怒者严而不威’的感觉,所谓‘真怒威而无色’说的便是这种情况。当然,也不单单只是禁楼大长老的原因。
而从始至终银卫都没有出声阻止,只精惕着不让人攻击楼外楼。感受张俞身上威势,偷偷对视着,都有一种默契,这人类怕是要成为主上大敌。
随着他的示意,广场内便安静下来,虽不至针落可闻那么夸张,张俞的眼神渐渐锐利,森冷如刀,在每个人身上一扫而过,随即恢复正常,便淡淡开口:“诸位,尊严是自己挣来的,靠别人终是落了下乘。”
张俞隐隐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哪会乖乖入套。
听着这话,场内众人心头一凉,便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就有人怒声质问:“剑神大人这是何意,莫不是怕了古族不敢出手?”
张俞面无表情,本不想搭理,但是沉吟片刻,复又开口淡淡道:“随你们怎么想,敢来参加大赛就要有死的觉悟,连这点觉悟都没有的人,死了也就死了。”这话自然也不是本意,但是为了心中那隐隐不安的预感,他还是得未雨绸缪一番,毕竟他不是一个人。
若是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而害死了自己身边的人,他真的就追悔莫及了。
广场冷场,一些本来很看好张俞的人便对他死了心,觉得他就算实力再强也不值得自己等人敬重,这一变化让某些人暗暗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他的身形再次闪动,这一次他进了第六层。
有人见了,便开口讽刺:“第一层挑战失败就第六层,再失败该不会还要继续挑战吧,我看他也就是徒有虚名罢了。”
“我看再失败的话,命都没了,还继续挑战什么?什么人族第一高手,简直就是狗屁。”
人往往就是这样,当发现自己的偶像或者目标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完美,或者并没有达到自己所期望的,便会极尽所能地贬低,最好让他一文不值,身败名裂,即便少数几个依旧相信他的人,此时也抬不起头来为他说话。
张俞此时听不到他们的评价,不过即便听到也无所谓。
第六层的空间在外部看来要比第一层大一点,可进了里面才发现,两边其实是反过来的。张俞进过十六层,再进一层时已经有了猜测,此时进了六层,心中猜测便已成为肯定。
这楼外楼怕是越往下,空间越小。
进了门,视线只模糊了一瞬,就见得zhongyāng位置一个老人。见到张俞进来只是淡淡打量着,良久才开口:“年轻人似乎有点意外?”却是纯正圆润的华夏语。
张俞也不避讳,大方地点头承认,并微微一笑,说:“不成想古族还有像您这样年纪的长者,小子张俞,有礼了。”说着轻轻揖礼。
末日后,他感觉在礼节这方面真的学了很多。
“年轻人挺好,不骄不躁,气韵内敛,更难能可贵的是,在你身上我感觉不到争胜之心,真是难得、难得!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张扬不知收敛,做事情不计后果,唉!”
老头说着,叹了口气,其实古族哪有像他说的那么不堪,只是一时感慨罢了。叹罢,又接着说:“老朽的名字早已经忘记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虫老罢。”
听着这话,张俞心头深深一震,杨青曾经跟他重点提过的名字里,虫老便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把其中比较著名的事件也给他说了,这让他听了不由肃然起敬,此时见到真人,哪还敢放肆,就深深揖礼,道:
“原来您就是虫老,久仰大名。”
第二十二章:投机取巧()
虫老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疑惑,他才入世就有人知道自己了?其实他也深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沉眠几千年,虽没有消耗寿元,却也是接近油尽灯枯。
本打算趁着最后时间再为古做一点事,却只看到古族日薄西山,大劫倾覆下,各族要说实力保存相对完整的只有罗刹族了,也因此古问道才有底蕴举办大会,如若不然,换成禁楼都开不起。
原因很简单,以禁楼现在的实力,还没有办法完全压制与会者。而且不要小看古问道定制的大会规则,已是深深合了大势,这一点只有少数人看得出来。
如果大会能够举办顺利,古问道这个名字将随着超武大会而流传下去,没有任何人可以抹消他的存在。而且可以预见的,世界在未来几百甚至几千年内,超武都是主流。而作为第一届‘超武大会’举办者,他的名字深深刻印在历史里,这一点也不奇怪。
虫老的思绪有些放空,良久才回过神来,暗暗一叹,问着:“你叫张俞是吗?怎么会认识我?算了算了……”想了想,虫老又摆摆手,满是沟壑的脸上渐渐肃然,自有一股气势散发出来,浑浊的老眼霎时精光涟涟。
“不管你是怎么认识我的,这些都不重要。既然进来了,总要打过一场,让我称称你们人族的斤两,看看你们承不承得起大势。”
眼见虫老就要出手,张俞连忙阻止道:“等等!”
虫老的气势几乎提到了巅峰,此时听着阻止,微微挑眉:“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手中老树虬扎木杖轻轻挥动,一片片黑点凭空而现,密密麻麻极为恶心恐怖。
这木杖唤作异空杖,仗内有一个专门存放虫子的空间,可以说是每一个驱虫人都向往的秘宝。
张俞没有说话,而是从袖子里滑出一颗珠子,右手用力,狠狠砸向玉璧。只见玉璧犹如水面被投入了石头般泛起波纹,然后那珠子就没入不见。
虫老双眼放出精光,有些惊讶:“你怎么会有幽月族特制的影月珠。”
“这是幽月公主交给我的,还请虫老帮我们保密。”张俞没有丝毫隐瞒,再次深深揖礼,他觉得虫老是个值得敬重的古族,在他面前行事最好光明正大一点。
虫老大有深意地望着他,有点想不明白,幽月怎么就会和他有交情,那女娃的脾性如此高傲,怎会看得起人族?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你小子还打不打了。”
张俞苦笑说:“虫老,我真的只是进来送珠子的,没有想跟您老打架的意思,如果您不介意,那我就走了。”说着缓缓倒退向门口。
虫老想了想,不知为何又挥一挥异空杖,收回了虫群,气势也缓缓收敛。
张俞松了一口气,便再次深深揖礼,然后退了出去。
广场人群依然对他有所关注,见着他又被‘打’出来,虽然还是毫发无伤的样子,不由纷纷骂出口,让他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云云。
张俞哪里会理他们,轻巧地落在一处,开始闭目冥想。
见状,那些人便感觉有种使尽了全力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由暗感郁闷,让他们冲上去质问,还真不敢,谁不知道那飞剑取人首级有多迅速,怕是骂声还未出口,就一阵天旋地转,保证死前还能看到自己的无头尸体。
对于底下人来说,超武大会第三个环节的入场票实在太难了,即便成功打下来,能不能守住还是个问题,所以有很多想要投机取巧的,都决定等最后一天再出手。
而对于此等投机取巧之徒,张俞却颇为不屑,百名他随时都可以拿到,根本就不着急。
那些不屑投机取巧的人,都已经开始挑战之旅了。
此时就已经陆续有兽族、古族、人族因挑战失败、或被挑战成功而死,尸体都被银卫吩咐工作人员给清理了,凡是去挑战的高手都卯足了劲,认准了某个层楼某个目标,因为底下五十层的位置,除了少数几个之外都在一直变动,要记清楚第几层是人族还是兽族还是挺容易的。
各族之间也下了狠手,凡不是本族者,通通以击杀对方为主,一时间,参赛者死伤惨重。
张俞在僻静处独坐,偶尔听闻尸体摔落到地上的声音,知道不会持续太久,因为每个擂主只需要接受一次挑战就可以了。
至于三族之间的矛盾,他决定冷眼旁观。会做出这个决定,主要是因为兽族,他怎会不知道兽族的来由和奇物种与元兽都有很大关系,即便是他,像这样的血仇也不可能轻易化解。
在冥想中,思绪还有些纷乱。随着时间推移,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浓郁。而且还有那些有心人的推波助澜,都让他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暗流。
又想着与幽月的协议,才稍稍感到心安。
他会从十六层出来,也确实是幽月的关系。还记得她一进来就直接开口问:“这次大会你应该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了吧。”
张俞自然是有所察觉,但这和她进来有什么关系?
“这和你进来挑战我有什么关系?”
他最不想交手的对手里面,大概幽月也算一个吧。
听着疑问,幽月淡淡一笑,说:“我要你把这位置让给我,还有,你得替我办一件事,办成之后,会有你好处的。”
“是吗,可我还真不用你施舍,要打架就来吧。”张俞就笑了,一进来不但要自己让位,还要给她办事,公主病又犯了吧。
“你就不问问是什么?本宫…我说了,会有你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