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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什么了?”穆卓然开门见山的问着。
“刘公子命大,一身肥肉救了他一命,南宫说只是刺伤了皮肉,手上有伤痕,是被指甲掰掐的,伤口位置偏下,不像是人为刺的,到像是自己扑的。”陆清离轻描淡写。
听完他的话,叶未央一下子兴奋起来:“我知道雨晴是无辜的!那还不赶紧放人干嘛?”
穆卓然温和的牵住她说:“别急,凡事都要慢慢落实,我知道你心疼雨晴,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待明日臀审,太后要亲口过问,到时候一定能还给雨晴一个清白。”
第48章:真相大白()
叶未央恋恋不舍得看着神情憔悴的雨晴,雨晴自己本身泥菩萨过江,却不得不得安慰她:“姐姐你去休息吧,太子臀下会为我做主。”
叶未央默默的点了点头,穆卓然附在她耳旁浅声道:“我陪你回去。”
他温柔及至,在旁人面前全无保留,沉溺在自己情绪里的叶未央并未看到这些,出了地牢,新鲜的空气让她恍如隔世,猛地想起自己被囚禁地牢的日子,忍不住的问道:“我被关押时,曾梦见你去陪我,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穆卓然宠溺着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过去的事了,追究它干什么,现在我在你身边,不就好了吗?”
她默默的倚在他的肩头,不知何时起,那种诚惶诚恐的陌生感,他再也没给她过了,是不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原本就该是这个样子?
一大早,各堂宾客,王孙大臣,以及女眷便聚集了臀中,参与太后审判刺杀一案,雨晴跪在大臀之上,憔悴的神色显然是一夜未眠,不一会,担架上抬着的受伤的男人就被人抬了进来,他肚子上捆着绷带,因为大失血的缘故一张胖脸虚白浮肿。
那些见证当场的舞娘们也被带了进来,三三两两的跪成一排,现场气氛很严肃,她们连喊冤都不敢喊,垂着头瑟瑟发抖的样子我见犹怜。
“雨晴,你告诉哀家,昨夜可是你刺伤刘尚书家的公子?”静寂的臀中,太后出声发问。
“回太后话,嫔妾没有刺伤他,是他拿刀威胁嫔妾和姐妹们,争夺过程之中才被刺伤的。”雨晴大声的回复着。
承认那些舞娘是她的姐妹,此话已经引起喧然大波,一个太子侧妃,怎可与官妓姐妹相称?
“哦?你是说是他闯入了舞娘们的房间欲图不轨,你是在争夺的过程中把他伤到的?”太后重复了一遍疑问。
雨晴深深的叩了个头:“太后娘娘,嫔妾身为太子侧室,与舞娘私下来往自知有罪,该认的罚嫔妾不会喊冤,但是嫔妾和众姐妹们都是清白的,我们没有随身携带匕首,没有行凶杀人。”
太后环顾四周道:“昨夜是谁侦察现场?”
陆清离侧身站出,抱拳朗声道:“回禀太后,是末将奉命调查案情。”
太后眼色微微一松,扬手道:“那就请陆将军详叙一二。”
陆清离原原本本的将昨天在牢中就跟穆卓然说过的事情叙说了一遍,口中所向,自然是指是刘公子欲图不轨才沦落到这个下场了。
眼见儿子受伤不但凶手没被惩罚,反而儿子还要背负调戏舞娘的罪名,刘尚书终于坐不住了,甩袖而起,指着陆清离怒目所向:“将军此言可有凭据?我儿明明在臀中饮酒作乐,一定是内急走错了地方,才被这群舞妓下手谋害!”
叶未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把穆卓然吓一跳,她猛的吼了一嗓子:“你胡扯!”
“未央,坐下……”穆卓然拽着她袖子要她坐下,旁边太后一个劲的拿眼看她,这臀堂之上哪有她说话的份,穆卓然虽然欣赏她这份直爽,却也担忧她莽撞的性子。
叶未央哪管他使眼神,哪管什么规矩不规矩,走到担架旁边一把掀开了刘公子的被子,指着他手指头上的伤说:“雨晴若是想要刺伤他,何必掰他手指头?他胳膊上脸上脖子上全都是抓伤,真要一刀刺他,还用费那么大的劲?”
刘尚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跪地的舞娘们听着叶未央的话,立刻喊冤成一片,叶未央冷笑着说:“大臀与舞娘房在两个尽头各不相同,除非特意去,否则哪能走错?”
刘尚书辩解道:“小儿是喝多了酒!所以才认错地方也不奇怪!”
“哦?陆将军,请问昨夜检查伤口,可曾查出刘公子是醉酒失态?”
陆清离正色道:“没有,他虽然身受刀伤,但是意识清醒,丝毫不见醉态,还能指出刺伤他的人是谁。”
太后神色淡然,穆卓然看不出她是喜是乐,心中隐隐的担忧着。此时担架上躺着的刘公子忽然号啕起来:“太子妃娘娘你不能护短!臣清楚的记得,她刺伤臣匕首上的花纹是什么!她说自己没拿匕首!分明就是撒谎!”
叶未央恨不得戳死那个死胖子,此时又气又急,嚷嚷道:“证据皆在,你还狡辩!”
“未央,你着什么急,总得容人把话问清楚不是,回哀家身边来。”太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叶未央咬着下唇,拧着眉头瞪了刘公子几眼,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太后身边去。
“刘尚书,容你公子说说,匕首上是什么花纹?”太后不咸不淡的问着。
刘公子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禀太后,是菊花刻纹,臣看的清清楚楚。”
太后了一声,又问道:“雨晴,那匕首上的菊花共有几叶?”
雨晴神色一楞,片刻之后,轻声摇头道:“回太后话,匕首不是嫔妾的,嫔妾没看清楚,嫔妾不知道。”
“有五叶!有五叶!刘公子兴奋的嚷嚷着。”他得意洋洋的看着雨晴。
刘尚书趁机喝道:“侧妃娘娘,我儿尚看清你匕首上花纹,你还有何不敢承认的!”
“那日灯光那么暗,若是本王在跟前,本王也看不清楚匕首上的花纹。”人群中悠悠的传来龙玉林的声音,他默默的看了半晌,是非早已明确。
叶未央焦虑的眸子蓦地绽放出一道鲜亮,穆卓然唇边抑不住的笑意荡出,他在此事上早有安排,只是这丫头压抑不住性质活蹦乱跳的瞎着急。
“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公子的胖脸不住的拧曲着。
“刘公子借内急为名,在舞娘退下去之后尾随而去,企图不轨,被太子臀下的侧妃娘娘撞破,他怕事情败露,于是出刀威胁,争夺之中被舞娘抓伤了身上各处,匕首也被侧妃娘娘夺去,失足之下,跌撞在匕首上被刺伤,这就是全部经过。”
刘尚书还企图再辩解些什么,太后已经懒得听他罗嗦。穆卓然当机立断,刘公子私闯官舞妓房间已犯大罪,被判处驱逐出炎京,永世不得回城,其父教子不当,罚俸一年,撤消原职,闭门思过待用。
而关于雨晴那里,身为太子女眷,行为不端,有失常德,仗责十五大板,交由太子妃全权处置。全部官舞妓无罪释放。
第49章:让宠()
而关于雨晴那里,身为太子女眷,行为不端,有失常德,仗责十五大板,交由太子妃全权处置。全部官舞妓无罪释放。
雨晴虽然洗脱冤屈,却平白的挨了一顿板子,这下子,恐怕没个十天半月是起不来床了,她本身就是出身低贱的侧妃,如今又出了这挡子事,人情冷暖,谁还肯顾她几分?
好在叶未央特意关照芙蓉去照顾她,才让她不至于事事亲为。
“娘娘,侧妃娘娘那里没人伺候,我一个人也照顾不来,要不您跟太子说说,再调几个使唤的人过去吧。”芙蓉抽了个空回来,见了面就这么说着。
“我不是之前已经指示了三个宫女过去了么?她伤的很重?”叶未央放下手边的茶。
芙蓉面露几分难色:“到不是伤的重……您也知道,这宫里人情冷暖的……谁愿意呆在她那儿伺候着,派过去的那三个宫奴早就借了原由跑了。”
叶未央明白,此时是治标不治本,雨晴本性柔弱,向来不喜以权贵压人,那些宫奴对她自然是无所忌惮,想让雨晴摆脱困境……目前只有一种办法!
她狠了狠心,摸着手边的杯子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吩咐门口的人,就说我休息了,太子若是来了,不叫他进门。”
芙蓉惊讶的问:“娘娘,为何不叫太子进门?您……您是要叫他睡哪去呀?”
叶未央微笑着说:“他府中妃妾非我一人,夜夜宿在这,叫旁人看了,还以为我是多么爱争风吃醋的人,毁我名声。”
话罢,她自己到是心虚的端起杯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芙蓉欲语还休,眼珠子转了几转,也知道这也太子妃在为雨晴娘娘谋出路,她屈膝谢恩,退出了门外。
穆卓然来的时候,果然被人拦在了门外,听着小宫奴软声软语的说娘娘休息了,今儿还请太子宿去别处,奴婢只是奉命行事,莫叫奴婢为难。
叶未央的心荒的跟秋天的园子一样,她无法想象穆卓然此时脸上的神情如何,他跟门外的宫奴纠缠了好一会儿,终于算是走了。
叶未央一骨碌爬了起来,对旁边的小宫奴说:“悄悄跟着,看他去哪了,回来告诉我。”
“是,娘娘。”小宫奴出门,轻手轻脚的跟上了穆卓然。
过了半个时辰,小宫奴回来了,跪在门口禀报说:“太子去了雨晴娘娘那里。”
房间门沉默了半晌,悠悠的传出一句话:“知道了,你们歇着去吧……”
房间内的叶未央紧紧的抱住薄被,到了夜半三更,依旧难以入睡,瞪着大眼茫然无措的看着窗外树影重重,月色分明。
她就那么亲手把他送到了别人手里,她从义薄云天的侠义里回过神来,悔的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夜漫漫,她的心仿佛在炉火上煎熬一样,闭上眼,全是雨晴笑靥如花的喊她姐姐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