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阱把心一横,脚下一错,闪向行政所的大门。
“往哪逃!”周琦一闪身,堵在大门口!
周琦是魂武士一段,见到卫阱凌利的攻守,知道不是对手。但是只要拖住卫阱几个眨眼的功夫,表现抢眼的武安国会立即杀到!
“休伤我主!”三名周家村骨干挡在周琦的身前,其中就有一人是魂武士三段。
“闪开!”卫阱大喝,一掌拍翻那周家村的魂武士三段。抬手间击退另两名骨干,冲到周琦的身前。
“受死吧!”武安国利用那几名骨干制造的两三个呼吸时间,暴突过来,大喝着抡起拳头砸下!叠加在身的橙黄色魂影,乃金属性魂力幻成!更是克制木属性!
武安国身如蛮牛,力大无匹,普通的一拳力量,足有千斤之力!在擅长攻坚的金属性魂力的强化下,这一拳的力量,突破五千斤!
“啊!”卫阱一声惨呼。
武安国的泛着橙黄色的拳头毫无花巧的落下,砸碎碧绿色魂影。
“哎哟!”周琦敏捷的侧过身,闪过卫阱喷出的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恶心的摇了摇头。
蓬!
卫阱飞跌撞在泥墙后落下,继而整面泥墙倒塌,埋了这货。
大片雪花随着寒风,飘进了行政所。
“天下执事一般黑!”周琦骂道,瞧见摔在地上爬起的卫富龙,笑道:“瞪什么眼!没你的事!”
卫富龙哭笑不得,想立功,没立成。少庄主与武安国,哪来的魂力?
“少庄主!卫阱怎么会突然袭击你!看你刚才的动作,显然是有了准备。”武安国收起拳头,站到卫铭的身侧。如果不是少庄主的动作快,卫富龙真的是要如愿殉职了。
卫富龙与周琦都竖起了耳朵看过来。
“桥建刺杀我,反被我所杀。大桥村一定会大兵压境,杀我以泄愤!”卫铭看着飘进的雪花,续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面对大桥村的盛怒一击,我庄管理层的任何人,都会被灭杀。卫阱自然也逃不掉。卫阱选择这个时候发难,是为了将我交给大桥村,平息桥更生的怒火。一来,救了他自己;二来,桥更生欠卫阱一个人情,也就容易支持卫阱继任我的位置;三来,他让村庄避免了一场战争,他相信庄民会拥戴他。一箭三雕!促使他犯上作乱!”
“可恶!死有余辜!”武安国骂道。
周琦瞟了一眼卫铭,仿佛不认识这位相交五年的朋友。若说卫阱计谋深,识破他的卫铭更强!卫铭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卫阱犯上作乱,请少庄主示下!”武安国拱手请示。
“卫阱已诛!在这个紧要关头,不能再生事端,应该团结所有人对抗大敌,不如就此结束。”卫富龙又补充了一句,“卫阱追随老庄主时,对村庄也是有功劳的。一时之错,不能抹杀以往的功劳。”
卫铭不悦。
屁话!
恃功弑主!再大的功劳,也抵不过这个滔天罪行!
卫铭无视卫富龙的劝谏,解下腰间的庄主令牌,抬起,冰冷的道:“满门抄斩!”
卫阱是老庄主亲命的辅政执事,在庄内拥有一定的威望,三十多年的执事生涯,也让他拥有了极少数的追随者。要处置这样的人,这样的门户,必须要有硬货服众!
“诺!”武安国小心翼翼的接过庄主令牌,恭身而退。
**********
卫阱家的大院中。
“也不知道周琦今天来,是谈什么事。”
卫平拄着拐杖,站在窗前,欣赏着雪花。在他身后的案几上,摆放着各种书籍。其中,以建设村庄的书籍最多。
尽管身残,可是卫平志坚。
他相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得到世人的尊重!腿瘸了,依然可以得到世人的尊重!
“雇佣兵已经联系到了,只要谈好价钱……”
屋外响起嘈杂的声音,打破了狂风的呼啸声。
“卫阱弑主,已伏诛!”
“奉少庄主令!抓拿卫阱满门,村口处斩!”
“所有人,拿下!”
卫平熟悉,这是武术总教武安国的声音!
“父亲怎么会突然动手?时机没有成熟,怎么就动手了?”
卫平气愤而又绝望的悲呼!
“卫平受死!”武安国大喝,一拳将卫平的脑袋砸的稀巴烂。
这样的人物,死的越快越好,没有必要再拉到村口拖延时间,夜长梦多。
**********
卫庄通往周家村的村道上,一片雪白,雪深入膝。
“你们三个,给我仔细谋划!收回辅政执事的权力!”周琦的眼光,露着狠意。刚刚观看完村口的行刑,感触颇深。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卫铭的这一招,可以借鉴。
“庄主!”那魂武士三段的骨干道:“我村的情形,与卫庄的差不多。两名执事的魂力都比较深厚。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缺像武安国这么强悍的修魂者。”
周琦忽然忆起来,一直忘了问卫铭,他们是从哪修炼来的魂力。
莫名奇妙修炼来的魂力,跟莫名奇妙的那么多的糟粮一样诡异。卫庄,充满着秘密!
周琦没有心思想这些想不明白的问题,既然此行借粮的目的已经达到,而卫铭又拒绝了他留下帮忙的好意,于是他就起程归村了。
周琦给了那骨干一个白眼,坚决道:“权力必须收回!”
三骨干对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村长是在学卫庄主,可是卫庄主没有你这么冲动。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动手的。
第九章 交涉()
五里一亭!数亭一乡!诸乡一县!
亭,大汉王朝最低级别的行政区,设亭长一名。
亭长,是县府直接任命的地方官员,是亭的最高统治者。
大汉王朝的腐朽,村庄势力的崛起,使亭长渐渐沦为失去实际控制权的空职。
泰南亭,行政上的最高长官是亭长。但是实际控制泰南亭的是大桥村村长桥更生。村内大小事务,都绕不过桥更生。
泰南亭的现任亭长,是来自亭内郭家村的‘郭图’,办公地点设在大桥村的村口。
亭长的破败小院中,传出散漫不羁的诵吟声。
“四方有羡,我独居忧。民莫不逸,我独不敢休……”【《诗经》中的《十月之交》,是讽刺朝政腐朽的西周古诗】
“亭长大人!”卫六福朝正在铲雪的长袍中年人拱手称呼。那人虽在铲雪,却是左边铲到右边,右边铲到左边,来回做雪,好不自在。
“……天命不彻,我不敢效我友自逸……”郭图自顾自的诵吟,连瞧也不瞧来拜见的人。
“亭长大人!”卫六福再喊了一声,不见亭长郭图的回应。只好站在那禀报:“桥建刺杀我主,已经伏诛。”
滋!
铁锹滑掉落在雪地里,郭图依旧是铲雪的姿势,一脸茫然的转头问道:“汝何人?”
“回大人的话,小的是卫庄庄民卫六福。”
“是了是了!”郭图抬头看向漫天洒落的雪花,似有所悟的低喃:“五年了!卫铭这小子,真是好耐心!”
郭图也不管铁锹,也没再瞧卫六福一眼,大步径直进了屋。
“亭长大人?”卫六福纳闷,发生了这大的事情,亭长大人怎么没有一点指示?
亭长的屋子,卫六福不敢冒进,只好在屋外等候。屋内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独不见人影。
片刻,郭图背着包袱神色慌张的出了屋,径直往院外快走。
卫六福慌忙跟上,再禀:“亭长大人,我主状告大桥村桥长桥更生,指使行刺。请亭长大人明查!”
“告告告!不要命啦!”郭图气急败坏的大吼,指使不要跟来。
看着郭图溜走的背影,卫六福骂了一句:“狗娘养的!这么怕事!”
**********
大桥村华丽的行政所前,被晾了一个时辰的卫东,终于被接见了。
年达六旬的桥更生,高坐北案。他的次子桥康以及两名执事,站在堂中左侧。
卫东作了一揖,正色道:“我主命我此来,是要问清楚,大桥村身为亭内魁首,是我泰南亭的表率,为何指使桥建刺杀我主,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此言一出,仿佛是晴天霹雳,震惊了所有人。
在此之前的一个时辰前——
“父亲,穷卫派使者来见。”桥康禀道。
“你哥的办事效率就是高,你要多学学。将来,好帮你哥管理村子。”桥更生的目光依旧盯着《孙子十三篇》。
“父亲见吗?”桥康问道。
“先晾晾他!”桥更生吩咐。
“穷卫这次来人,肯定是希望能减少售出的数量。毕竟三万斤糟粮,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些小一点的村庄,就像周家村,抵的上他们小半年的收成了。”
“一斤也不能少!不卖,就打到他卖为止!”桥更生的语气轻松,眼睛没有离开书卷。
“万一,穷卫真的凑齐了怎么办?”桥康追问。
“那,更要打!”
桥康皱眉,父亲的意思是与穷卫的一战,再所难免。为什么父亲要执意打穷卫?
良久,桥更生瞄了一眼陷入沉思的次子。“怎么还不下去?”
“回父亲的话。我实在想不明白,父亲攻打穷卫的用意。”桥康禀道。
桥更生依旧品读着《孙子十三篇》,叹了口气,教诲道:“卫庄发展五年,是时候探探它的底了。”
桥康恍然大悟,如果穷卫能凑齐三万斤糟粮,说明穷卫的经济实力有所上升,必须打压下去;如果凑不齐,也可以掠夺一笔,让穷卫继续贫困下去。这招棋,下的当真妙!
……
此时此刻的桥康,心里既喜又悲。
喜的是,大桥村村长的位置,非他莫属了;悲的是,死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
“来人!将卫东拿下,拖出去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