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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一堆人全都笑了起来。
巴雅晋也笑了起来。
“朱决利,你别得意,你们家族里的文常二人,都死在了前线,剩下的你们这些,无非是斗鸡走狗之徒,你们朱家的没落也是早晚的事情,怎么,你是想抱巴雅晋的大腿吧?不过,你应该知道巴家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到时候,别等人家把你卖了,你要还帮别人称一称银子是否足重呢!”危继材冷笑着对那个年轻人说,“朱家文常二人,虽然向来与我不和,我倒是很钦佩他们,因为他们知道求人不如求己,我知道,以我个人来说,他们或许稍胜于我,不过,凤生于雉,而不如鹰!现在凤殒之后,徒留一些鸡『毛』呀!”
“大胆!”那个叫朱决利的年轻人以手指着危继材,气的脸都红了!
但他却找不出语言来反驳,朱家的人培养人的方式,是集中力量培养顶尖人才的方式,现在他们培养的决字辈儿的顶尖人才没了,这是即班城里人都知道的事情,总不能在大厅广众之下撒谎说还有厉害人物吧,而且今天朱决利请巴雅晋吃饭不就是为了让他协助自己争夺朱家的继承权吗?“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朱决利突然看到了石玉。
石玉变化成为了一个美女的样子,现在虽然一身的劲装,但是英姿难掩,当时危继材不就是在这里吃的亏嘛!
“哟,这是在哪里又拐了这么一个大美女,危继材,你真是好艳福呀,都快被废了,还惦着这一口儿!”朱决利又得意的笑了起来,他走到石玉身边,要去『摸』石玉的手,还在嘴里嚷着,“我说美女,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危继才肯定对你进行了威『逼』利诱,对不对?”
“啪!”
“哎哟——”朱决利的手非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然后他才觉得有一股钻心的痛,他抱着手,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一下子撞到了一个食客的身上,这才停了下来。
“气箭期,至少气箭期的高手!”朱利决咬着牙,指着石玉说,他跟本没有看到石玉出手,这就是气箭期以上高手的标志之一,近距离杀人无形。
“金玉,不要吓坏他们!这些只是普通人而已!”正凡石在那里说。
“咦?”巴雅晋却对石玉产生了兴趣,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呀,武功高强!他走了过来,“敢问这位仙子如何称呼?”
“我家公子不是说过了吗?她是金玉!”正五站了起来,“不过,我家公子对你没什么兴趣,马上滚开,省得我来动手。”
“一个奴仆,也敢这么跟巴家的少主说话,看来是闲当奴仆的时间太长了,想早点解脱了!”朱决利在一边跳着脚过来了,他一边大声的怒斥正五,一边从旁边拿了个板凳,对着正五抡了过来,在他眼里,砸死一个冒犯十大家族的奴才,和杀只鸡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但正五本就是正凡石的辅身,他岂会吃这么一个暴亏?
只见正五微微向后一撤,左脚很自然的一抬。
“咚——”
这是蹬在了朱决利小腹上的声音。
朱决利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就背过气去了,整个人和他的板凳,都瘫倒在地上。
“大胆!”巴雅晋眉『毛』竖起,就要动手教训眼前之人。
和他一起出来的这些子弟们也冲了过来。
“咄——”正凡石坐在那里闷喝一声。
在场的所有人好像被冷水浇了一下头,那些坐在饭桌上不敢出声,不敢动,也不敢走的平民们,几乎要晕倒过去了。
而巴雅晋也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编钟,正被人用力的敲打着,身体里发出了震动的声音,他耳朵里只有“嗡——”的声音了。
一个字,制止了纠纷。
“金方,你又想闹出人命了,还不快去把人家给救起来!”正凡石从腰里解下葫芦,倒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正五,“速去把人救下,不得有误!”
“是!”正五接过“『药』丸”,然后走过去,把朱决利的嘴掰开,丢了进去,然后又像是抖动一个布娃娃一样,开始抖朱决利。
也就抖了几下,朱决利就醒了,“啊——哟——痛死我了!”他的小腹部还是在痛,那是被正五打的,虽然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但是痛感不会这么快就消失。
“呃——”其他人被震的这才恢复行动能力,之前,他们也只能当一个看客,身子被震的都不属于自己了。
“厉害!”巴雅晋知道自己碰上惹不起的人了!当然,这种人,在即班也不敢翻出什么浪花儿来,这里可不只有武功高手的,还有法术高手,总有一个能制服这人。
第二百五十四章 信口雌黄()
“不知这位公子尊姓大名?”巴雅晋对正凡石拱了拱手,这代表他至少在当然是认可了正凡石。
“方外之人,不足挂齿!”正凡石确没有还礼,这意味着,他觉得巴雅晋的身份太低了。
“那——咱们山水有相逢!带着朱决利,我们走!”巴雅晋被正凡石扫了面子,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点邪乎,不敢久留,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赶紧撤为妙,回去后再找人来找回脸面也不迟。
说走就走。
巴雅晋优雅地带着人走开了。
“哼,这么快就跑了!”危继材坐在那里冷笑起来,“没想到巴家的继承人也是一个胆小鬼!”
其他食客早看着今天的事情,哪里还有食欲,纷纷结帐走人了。
没一会儿,整个一楼,就剩正凡石这一桌了。
连同桌儿的老头儿都被吓走了。
“真是无趣!”正凡石吃起了东西,他还打算体验一下市井平静的生活呢,现在连气氛都没有了。
“这些人本来就是无趣的!卢轩子仙长,尝一尝我们这里的寒鱼。恰天德的寒鱼在即往是一绝,连皇帝吃了都赞不绝口!”危继材说着,拿筷子夹了一些鱼肉,就要往正凡石的碗里放。
“嗯?”正凡石连忙用手挡住了危继材的筷子,“不要这样,很不卫生!”
“啊?”危继才知道正凡石是不想吃他夹的东西,只好自讨了个没趣,把鱼放在了自己的碗里,“我不知道仙长的忌讳!”
没多久,这顿很没趣的午餐吃完了。
危继材却早把正凡石的住所给安排好了,几人径直去了危继材自己的住宅里面,正凡石看了看,点了点头。
院子虽然不大,不过一切应用之物倒也齐备。
“不错,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你的事情了!”正凡石在客厅里的主位坐了下来。
虽然这里是危继材的地方,但正凡石也算是危继材的主子了,他当然应该在主位上坐着。
一个丫环送来了茶水,然后退了下去。
正凡石用眼睛看着丫环的背影,点了点头,“不错,你安排的倒也是周全,这个丫环也是自己人!看来你对这个宅子还是用了心的!如果我说的不错的话,这是你本来给自己准备的退路吧?”
“仙长高智,这得确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最后的退路,如果我被废去继承者的身份,那么以后在危家的日子不会太好过,新的继承人,是我的堂弟!
危继高,这小子一向是阴险狡诈,贪财好『色』,也是一个忘恩负义之辈,一向善于投机钻营,是我所不齿的人物!没想到他竟趁着我失势之时,想谋取我的继承人的位子!真是卑鄙一小人!”危继材说到他的堂弟,眼睛都有些红了,可见他对这位堂弟的怨恨之深。
“嗯,这个,我倒知道,危延恩的次子,危继高!他却没有你说的这么不堪,你别在我这里耍什么心机!据我所知,危继高无论是才华、还是品德,或者武力,都在你之上,只不过你沾了一个危家掌权者的光,另外,你的母亲又是武氏家族直系人员,所以,你才有了继承者的身份!
你最近办错了很多事情,你的表哥武进邦也和你一样,倒了大霉,现在你们两个都面临着同样的危机!只不过,你表哥武进邦在武家的年轻一辈中,确是头沟样的人物,所以,他的危机要比你小了很多。
当然,如果他『操』作不当,也会失去继承人的位置,毕竟你们俩个办砸的事情,对整个纵墨国都是巨大的损失!”正凡石看了看危继材,“至少,如果没有什么波折的话,年终祭祖之时,就是你们俩个完全失势的时候,我看一看时间,还有一个月呢!”
“求仙长救我!”正凡石提起这事情,说明他肯定有应对之策,危继材虽然不是聪明绝顶,但不至于蠢到正凡石都点的这么清楚了,还不知道来求一下正凡石这个高人。
“办法,倒是有的是!”正凡石点了点头,“只是你要冒一些风险,这里可是和妖孽之间有着瓜葛的!”
“啊?”危继材知道正凡石指的是新立的国师,出道仙长,也就是李道超,出道仙长,是他在纵墨国的身份,“不过,我们两家都快和他水火不容了,关键是八大家族都斗不过他,而且巴家和朱家也在捧他的臭脚!现在我叔父的朝堂上的地位也非常危险了。”
“所以,如果你们扳倒妖孽的话,自然会在八大家族中有话语权,也能完全比得过你和你表哥之前做错的事情!”正凡石说完,闭上了眼,现在不是他说服危继材的时候,是危继材自己下决心的时候。
“仙长,有办法对付妖人否?”危继材问,他要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不是猜测。
“大胆,你敢质疑公子不成?”正五在一边喝斥着危继材,怒视着危继才。
“不敢不敢!”危继材连连摆手,“我可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不能,我就不会在这里白费时间了,我知道那妖孽的法力很高,武功也很强,但是并不是意味着他没有弱点!”正凡石稍稍睁开了眼睛。
“敢问仙长,那人是什么来历?”危继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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