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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没有想再说一说什么周汤的事情的人呢?”正凡石看着手里的滴青树,那上面的血正在一滴滴的往下滴。
说完,正凡石从牛上摘下弓来,张弓搭箭,“嗖”地『射』了出去。
“啊——”
不远的地方传出一声惨叫,是一个打算爬墙去报信儿的人。
“别在我眼前耍花活儿,给你们半刻钟的时间!全都老老实实地在院子里给我跪着,双手抱头!过了半刻钟,别怪我宰人了!”
果然,没一会儿,周汤的家人,一个个的走了出来,多是一些女眷、孩子、老人,还有仆人、丫环什么的。
还有一些打手,也抱着头出来了,他们也不敢反抗,也不敢有什么小动作,刚才那些人就是前车之鉴!
“这位……”领头儿的那个老太太正要说话。
“轰——”正凡石把滴青树砸在了这老太太的面前,“这是警告,我不希望有人不经我允许,擅自开口了!”
老太太吓的面如土灰,再也张不开口了,差点被这一下惊吓死。
正凡石才不管这些,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对于自己的儿子所作所为,全都明白的很,却是鼎力支持,所以即使拍死这老婆子,正凡石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老婆子,你那乖乖的大孙子呢,怎么没有看到呢?”正凡石拿着滴青树指着老太太。
“他不在!”老太太嘴吧倒是硬气的很。
“你这婆子,还敢嘴硬?”尺一浦拍马到了近前,“正哥问的人,肯定在,难道你不想要你的孙子了不成?早点出来,且杀不了他,要是迟了半分,非要了你家嫡孙的『性』命不可!”
这小子,倒是生了一挂仁义的下水,怕正凡石一言不合,又来杀人。
“戏莫,你去门外看着,但有看热闹的人,全给赶走!”正凡石对戏莫说。
“又是我?”戏莫不乐意地看了看正凡石,又看了看尺一浦,但没有说什么,一拍马,出去了。
“没有!”老太太倒是硬气。
“看来,只好我亲自走一趟了,一浦,但有『乱』动、『乱』说话的人,全给我砍了!”正凡石嘱咐尺一浦,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嘱咐尺一浦,这位肯定管不住这些人。
正凡石下了牛,拍了拍牛头,“石头呀,如果有人敢『乱』来,就给我踩死他!”
“哞——哞——”石头叫了两声。
正凡石把滴青树又挂在石头背上,自己从腰晨掏出了滴青匕首,左手则拿着一支问心钉,径直走进了正厅的屋子中。
只听得几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动静。
“年轻人,你多大了?”老太太一看正凡石进去了,就想从尺一浦身上找个突破口,她试图劝说这位年轻人。
“我?”尺一浦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三十一岁!”
“这么大,就年纪轻轻地出来,真是不容易!”老太太现在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过,你这跟人出来打打杀杀的,也不是个办法呀,成家了没有?”
“没有?”尺一浦摇了摇头,一脸的疑问,不知道老太太想干什么。
“唉,别看我老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很看得上刚才出去的那个是女扮男装的女娃子,是不是?”老婆子笑着问尺一浦。
尺一浦的脸刷的就红了起来,但是连忙摇头。
“可惜呀,可惜!”老太太摇了摇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呀!”
“这个怎么讲?”尺一浦连忙问。
“我这么大年纪了,什么男欢女爱没见过,想当年,我还是这方圆百里内有名的媒婆儿,这姑娘家的一个眼神儿,一个表情,我就知道她中意谁了!”老太太故做神秘地笑了笑,引着尺一浦发问。
“那你看她中意谁呢?”尺一浦睁大了眼睛问。
老太太的眼神中满是诚意,“当然是那个年轻人了!你看好位姑娘看那个年轻人的眼神,还有对那年轻人说话的样子,那样儿不是透着一股子爱意呀!可惜呀,刚才那个年轻人,一看就是薄情寡意,凶戾暴虐之人,这个姑娘真是可怜,必为那人所负!”
“哦——”尺一浦看着老太太,一幅思索的样子。
“所以——”
“噗——”
第二百八十四章 目标出现()
老太太还打算再继续挑拔,但是尺一浦的剑已经刺入老太太的腹部了。
“啊——”女眷们都吓的叫了起来。
“谁叫,谁死!”尺一浦现在是脸上的青筋崩起,怒视着所有人。
他这么一喊,所有叫喊的都捂住了嘴。
但还有两个女眷想往前来,看一看老太太的伤势。
“嚓——嚓——”尺一浦抡起他的戟,给这两个开了瓢儿。
脑浆子混着血流了一地。
小孩子被女眷们紧紧地捂住了嘴,不敢出一点儿声音,却只在那里自己流着眼泪。
“你这婆子,竟然在这里挑拔,真是不知道个死字怎么写!本来想一剑戳死你,但想到一会儿可能还有用你的地方,这一剑只给你当个教训!”尺一浦狠狠地对着老太太说。
真是拙劣的挑拔手段,老太太现在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在那里一个劲儿的抖哇抖的,尺一浦却没有把剑拔出来,他知道,这剑一拔出来,老太太肯定很快就会死掉。
“哈哈,兄弟真是日见有所近步了,没有受到这等『奸』人的挑拔!”正凡石手里提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从一个屋子里出来了,不过看起来这个孩子被弄晕了。
“你——”老婆子挣扎着,拿手指着正凡石。
“哦?刚才你说我是什么人?薄情寡意,凶戾暴虐?”正凡石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真是用心良苦呀,不过您说对了一半儿,我这个人的确凶戾暴虐呀,不过,这都是对我的敌人!”
正凡石左手提着那个孩子,右手在那孩子身上拍了拍,那孩子“咳咳”两声,醒了过来。
“孩子,你看,你『奶』『奶』要死了,你娘也要死了!”正凡石摆出一副怜悯的样子,轻声细语地问,“你要不要也一起死呀?”
“别别别——『奶』『奶』救我,『奶』『奶』救我!”这孩子吓的哭了起来。
“别害他!”老太太用尽全身的力气,向正凡石哀求,“我愿意用周家所有的钱财,换这孩子的命,别杀他——”
“这可由不得我!”正凡石笑了笑,“我呢,确实喜欢金银珠宝,不过,用不着你来给我,我自己会去取的!不过,你刚才是好狠的心,在屋子里布置好了埋伏,想就此把我击杀,如果不是我的手段高明,恐怕也死在你们布置的陷阱里面了!”
“这不是为了对付您的,这是周汤请人布置的!”老太太痛苦地说,她腹上的剑给她带来的痛苦更加厉害了,她每说一个词,都要用尽了力气。
“我知道,这种陷阱没有时间,是布置不出来的,不过,那四个杀手,是你安排的吧?”正凡石问。
老太太不说话了,闭上了眼睛。
“那我们等着吧,您家的儿子马上带着大队人马回来了,刚才我『射』死了一位爬墙的,但是爬墙的可是有两位呢,对吧?”正凡石把那孩子头朝下贯在了地上—
—pia。
“浊儿——”老太太挣扎着爬了起来,她听见声音,拿眼角瞄了一眼,被吓坏了。
“不装死了呀——”正凡石坐在了台阶儿上,又把那孩子提了起来,用右手拍了一下胸口。
“啊——”孩子哭了起来。
老太太一看,差点儿没气死,刚才她真以为正凡石把孩子给贯死了呢,现在孩子却是又哭了起来。
“去找你的『奶』『奶』吧,不过别『乱』跑,『乱』跑的话,我宰了你!”正凡石推了这孩子一把,把他的滴青匕拿在手上,恐吓着。
小孩子,不禁吓,赶紧去找自己的『奶』『奶』。
“把剑拔出来吧,一浦,放心,有我,这老婆子死不了的!”正凡石从鼻子里抠出一团鼻屎,突然弹进了老太太的嘴里。
“啊——约——”老太太想吐出来。
但很抱歉,真的已经晚了,鼻屎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而且以老太太的重伤这体,无法真正作出呕吐的动作了。
尺一浦走到老太太面前,一手持着剑柄,拿脚一蹬老太太,把剑拔了出来!
其实有那必要吗?尺一浦的力气,其实稍用点儿力就能把剑拔出来,他其实只是为了在老太太身上撒气而已。
老太太被蹬倒在地上,却也没有立刻死去,或者肠子流出一地、鲜血喷溅之类的——这归功于正凡石的那颗鼻屎,他其实也是为了恶心老太太才用鼻屎的形式,来救老太太的。
不过,老太太和其他人可不这么想,他们还以为尺一浦没有伤到老太太的要害,或者是上苍保佑老太太呢。
老太太还试图要把咽下去的鼻屎给弄出来,但是,怎么可能弄出来呢?
他的孙子过来扶住老太太,一边哭着,一边给老太太拍背。
“一浦,看来你要麻烦一下了,找些绳子,把这些人给我挨个儿地绑起来吧!”正凡石对尺一浦说,“就用这些人的腰带,或者裤子什么的!”
说完,正凡石专门看了看那些女眷!
谁不主动提供腰带之类的捆绑工具,就要被脱裤子!
尺一浦脸一红,却赶紧答应下来。
正凡石则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没一会儿,尺一浦把人都绑好了。
正凡石看了看,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去套上一辆大车!一会儿好搬东西!”
“好!”尺一浦一想就知道,这是正凡石所说的“带不走,花不完”的金银的事情,要落实下来了,心中满是兴奋。
周家,马厩里有的是好马,也有三马同辕的大车子。
尺一浦把车子套好,一会儿就把车子赶了出来。
“行,一浦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