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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手忙脚『乱』地爬上面包车,匆忙地打着火儿,开着车直奔仓州去了,要不是车子太烂,他非要超速行驶不可。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人们都顺利地进入了梦乡。村子现在是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吱——吱——”两只老鼠在电线上打架,一不小心,从上面掉了下来。吓的它们也不打架了,各自回窝。
其中一只根本没有注意到,在经过一个角落的时候,一块小石头附在了它的皮『毛』上,当然如果仔细看的话,这分明是骨头的碎片,上面还有血丝呢。
等老鼠回到窝里的时候,骨头上的血丝如针一般,刺入老鼠的体内。
“吱——”老鼠吓了一大跳,它左看右看,却是什么都没有,算了,可能是错觉——老鼠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不管了,反正此时老鼠觉的有点困,虽然还没有吃东西,它仍然无法抵制困意,头一缩,就在窝里睡了。
不一会儿,老鼠又醒了!看来老鼠的确不适合晚上睡觉。
它悉悉索索地向左边的一个洞里爬了过去,原来左边的洞里全是老鼠的存粮,这老鼠二话不说,对着洞里的玉米、小麦就“克”了起来。
不过这老鼠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竟然把所有的东西都吃了——这可是一个冬天的粮食呀,以至于吃的肚皮鼓了起来,竟然从洞里爬不出去了。
这老鼠用力鼓了鼓肚子,只见它全身的肉好似猛烈沸腾的开水,在身上不断地『乱』动,不一会儿,它停了下来,两只鼠眼转了转,从鼻子到尾巴好像有一根线往下勒一般陷下去了,然后“噗”的一声微响,竟然变成了两只老鼠!
不过这还没完,这两只老鼠再次重复刚才的动作,变成了四只,然后八只、十六只、六十四只大概是这个数——小手指一般的小老鼠!
密密麻麻的小老鼠从洞里钻了出去,爬出地面,开始吃它们所见到的食物——比如破木头、烂菜叶之类的。
这些小老鼠很快变成了大老鼠!然后四散开来,丝毫不引人注目地爬出了村庄。
这些老鼠四五个聚成一堆儿,然后竟然相互融合了起来,却是变成了猫!十多只猫向着仓州的方向跑去。
大概用了四个小时,这些猫终于进入了仓州市里。
这个时候的仓州,已经是黎明时分了,这时候大街上已经有人了。
这些主要是要起早的商贩们,不是喜爱北风刺骨冷,而是为了从小批发商们那里进货,以便一会儿有足够的商品来满足顾客。
当然,小批发商们要起的更早,谁让这些批发商过了晌午就可以休息了呢。
当然,街上有的胡同的角落里是静悄悄的,毕竟还没到五点,晨练的人大部分还没起来呢。
在这静悄悄的胡同里,一只大猫叨着一件大衣从墙上跳了下来,紧跟着,十多只半大的猫也都各自叨着一些东西从墙上跳了下来。
再看,这些猫叨的无非是些鞋子衣服之类的。这些猫把东西扔在了地上,向着大猫走过去,等走到大猫面前时,这些猫竟然融进了大猫的身体里。
大猫的体型一会儿就和一头小牛犊大小,然后身上的『毛』大部分收进了皮肤,再看,哪里还有猫,分明是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男人把地上的衣服鞋子穿在身上,然后招了招手,从墙上跳下来一只老鼠,还是拖着一个皮夹子的老鼠!
老鼠也融入了这个男人的手心,只剩下一个皮夹子。
男人把皮夹子里的钱拿了出来,把皮夹子丢在了地上,然后从胡同里走了出去。
街上的灯还亮着,泛着黄光,用比较科学的说法,这种路灯叫高压钠灯。
灯光照在男人的身上、脸上,映出男人的面貌,是一个面容非常普通的北方男人的样子。男人在灯下愣了愣,看了看左右没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快步向着方走去。
“嗒嗒嗒嗒——”比较远的一个楼房上的某一个房间里,一个有着偷窥习惯的某人,上下牙之间打起了架。
一转身,却不小心把微光望远镜碰倒在地上!“妖怪!真有妖怪!——猫精!”
花了几万块钱的望远镜他也没顾得扶起来,而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他下决心,天一亮就去铁佛寺去拜拜佛、烧烧香。从此,仓州市里少了个偷窥狂,多了个拜神者。
——所以说,若宋代人拿大炮给野蛮人看,野蛮人会以为是神怪;
若现代人拿手机给宋人看,宋人亦会以为是神怪;若长生者拿肉体的活化给现代人看,现代人仍会以为是神怪。
现代人一说到长生不老,就想到修真,一想到修真,就要与科学对立——而事实上,是必然先有高度的文明,从科学发展起来的真学,而后才会有修真。
所以现代人们从宗教里、古藉里学修真而不可得长生,因为那根本就是假的!
打个比喻,就是别人拿个手枪能打死人,不代表你拿木头削成同样形状的也能打死人,只是形似而已,里面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呢,形似也是似,至少你见过手枪了,倘若涂上漆,还真能唬住人!
一些宗教之类的也是如此做的,他们提供的一些(只是一些,不是全部)修炼方法能使人精神上得到慰藉,有的还能一定程度上调节身心,延年益寿。
黄南省交作市,位于黄南省西北。提到交作,人们自然会想到煤和怀『药』。在嘉禾屯村的某个宅院里,正发生着在“小说电影寻常见”的一幕。
“大胆,你这恶鬼竟然敢扰『乱』阳间,还不速速退去!”
第五十章 噩耗传来()
“道士,这事儿与你无关,赶紧走开,老子要报仇!”一个光着身子的身影对前面的道士喝道,“难道你们道士专帮恶人不成?他们说老子出门找工作,没想到竟然被他们贩到煤矿!要不是他们把我卖到煤矿上,我也不会让人给打死!”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道士打了个稽首,“你既然作了鬼,就应该遵守阴间的法则,不应在阳间胡作非为,若他们是犯了罪,国家自然惩治他们!你一个小小鬼物,怎么敢因为个人仇恨而扰『乱』阴阳秩序?”
“对对对——”一个长的面目方正,还戴了个眼镜儿的中年男人连忙附和道。
而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则吓的脸『色』仓白,全身『乱』抖一气,上牙打下牙的声音在整个院子里都听的见。
中年男人向着道士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对着道士,『露』出一张油光光的脸:“上次您真说对了,道长,快帮我抓了这东西,事后我必有重谢!再说我若犯了罪,公家肯定会抓我们,哪容得这鬼东西来扰『乱』?”
“若是你积德行善,焉有此事发生?”道士捋了捋胡子,“老道不稀罕你那赃钱,只不过斩鬼除魔,乃是我道家本职,去吧,以后好自为之!
老道救得了你一次,却不能次次救你!”道士捋了捋胡子,对着黑影大喝道:“呔——!鬼物,还不蜕去化身,显化本形?”
“好你个道士,好坏不明,善恶不分!你也去死!”黑影先是向着道士扑了过来。
“哼!”道士冷哼一声,一脸平静,手却没闲着,从挎包里掏出一个葫芦。
这葫芦有酒瓶大小,却是下半身红『色』,然后延至上半身时,又渐变为青『色』。
道士左手端着葫芦,右手一指,“呔!快着进来!”
那葫芦嘴上的盖子却自动弹开……
这千钧一发之际……
“卡嚓!”
“啊——”
道士的左手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砍断了,躬着身子痛苦地嚎叫起来,一边用右手去用力地握住手臂的断处,防止大喷血。那断手和葫芦都“啪”的掉在了地上,葫芦还滚出去老远。
“哼,总有一些人满嘴的什么阴间的阳间的什么的秩序,搞得真好像有什么阴间阳间一样!”一道声音从房顶上传来。
往头顶上看时,却没发现什么人影。
那两男一女觉得奇怪,连忙又把目光投向老道士,去看看老道士有什么发现,可是老道士不知什么原因,已经没动静了,估计死了。
戴眼镜的男人赶紧去找那个葫芦,却发现葫芦也没有了。
他回过身时,却发现同伙的那个男人正用手抱着那个女人,“卡卡嚓嚓”地已经把那个女人的脖子咬断了。
那男人发觉了眼镜男的目光后,把头抬了起来,凶狠地吼了一声,一嘴脸的血。
那个女人却一点动静也没发出,好像被咬断脖子的不是她一样。
眼镜男感觉到头皮都炸了起来,“救命——”
在这不远年,一个穿着一身紧身衣的光头壮汉正用手把玩着一个葫芦,这个葫芦的明显就是刚才老道士拿在手里的那个。
“又得着了一套设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光头自言自语,然后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也不知道希望如此是什么意思。
光头用力一蹿,跃过了一堵墙,直接一屁股坐到了一辆摩托车上,“回家了!”
摩托车竟然如同有生命般,自己开始开动起来,而光头则仰面朝天,躺在摩托上,一边思考,一边把玩着今天得到的葫芦。
不一会儿,摩托车驮着紧身衣的光头到了一个小院子门前,摩托车一到,大门却自动打开了。
待车子进入后,大门又自动合上了。
“亲家母你坐下,咱们说说知心话……”光头从车上坐起来就哼了起来,然后冲前面摆了一个请的动作,仿佛前面有人似的。
“自从孩子离开家,知道你心里常牵挂……”光头边唱边往屋里走,一推门,把屋子里的门打开了,只听屋子里的电话正在“叮呤叮呤”地叫唤着。
“喂!”光头十分不高兴地停止了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