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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被指控者否力治、褚本厘、吉乐远天!”
六个武侍,每两个武侍架着一个人,这三个人脚尖都离开了地面,被拖着走。
六个武侍,每个身高过丈,双手举起,正好能够『摸』到三个悬浮在高处的见证者。
它们现在架着三个人,站在了见证者正下方。
每个人,胸前固着一个“毁灭”,“毁灭”把他们控制住,使他们不能动,也不能言,只能听、看、闻,其他的感观也被封住了。
也就是审判庭的正中央。
每个见证者垂下上千个触手,刺入下方的被指控的人身体里。
“开庭!”
居中的审判者大喝一声。
所有站立在两侧的人都直腰挺胸,向着五位审判者行注目礼。
“嗯——”所有人都发出低沉的声音。
“静!”
“请见证者,验明正身!”
三个见证者,来自于善堂。
所以他们是被所有人所信任的。
“身份无误!”三个见证者发出了声音。
因为缉者们没有辅脑,也无法进行总坛的系统,因此,他们需要听到声音。
“请执法者对其指控进行论述。”
右侧的执法者中站立起一位一头“蚯蚓”的大背头。
开始就对每个人指控的罪行进行宣读。
首先是否力治,身为总坛,内外部,出司房的工作人员,与缉者中以次拜弟子褚本厘为首的部分缉者,与罗手教勾结,与总坛进行敌对,并多次通过出卖总坛行动信息,达到对私家人员消灭的目的,并且在总坛做出回流私家的决定之时,仍不悔改,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见一号、二号、六号、八号证据、九号证据。
“展示证据。”
这时,审庭室的平面屋顶上投出一个画面,正是否力治年幼的样子。
当然,这个画面是给来观察审判的缉者们看的,他们没有辅脑,进不了总坛的系统。
其他可以进入总坛的系统的人,则可以全面地接收证据信息,以及对证据的解析、说明,相关总坛规则的注解。
其次是褚本厘,在缉者内部组成秘密的反坛联盟,并『色』勾结否力治,吉乐远天,进行反人类活动,并秘谋颠覆总坛,违反总坛的规定,有组织的屠杀私家人员。具体证据见一号、六号、十号、十三号,十四号证据。
“展示证据。”
最后是吉乐远天,组织罗手教、拜上天教,无故勾结人类世界之外的文明,密谋个人统治整个族群;与总坛为敌,并密谋取代之、灭杀所有总坛之人;非法接收地外文明,使人类可能面临沦为其他域外文明的永恒附庸的风险以及被其他文明消灭的风险。具体证据见三号、四号、五号、六号、七号、八号、九号、十号、十一号、十二号、十三号、十四号证据。
“展示证据。”
其实案件很简单,只要理顺了,所有的证据形成完成了证据链,相互印证,基本上就锁死了指控。
“被指控者是否承认指控?”
“承认!”
“承认!”
“承认!”
三个见证者纷纷读取三个被指控者的思维意念,并翻译了出来。
他们知道总坛审判的程序,如果不承认,那么下一步见证者会公布他们脑子里所有的记忆,还不如光棍一些,爽快承认。
“好!”
“请指控者作最后陈述!”
“请根据总坛《敌对法》对三人进行判决!陈述完毕!”
“请被指控者作最后陈述!”
“否力治要进行记忆传输!”一个见证者发出了声音。
“好,连接。”
正凡石等观察者,直接被代入了否力治的身份。
“快跑啊!小十!快跑啊!你不跑,我就揍死你——”一个大约十多岁的孩子向着前面的孩子喊,他死死地拽住了两个成年人的衣服!
“打死这个要饭的!打死他!打死这个贱种!看他还抢不抢小白的菜馍馍!打——”一个胖胖的更小的孩子在那里吆嗬着。“李六三,你去把那个小的逮过来!甭让他跑啦!”
两个穿着仆人装束的成年人对着这个十多岁的孩子拳打脚踢!
“死要饭的,你敢拿手挠我,今儿非弄死你!”
“放手哇,你个死要饭的,老子非要打死你!”
原本这两个成年人就心情不好,被一个肥孩子指使来指使去的,谁让这小公子家里是军户。现在有了一个出气筒,这下可有地方撒气了。
“李六三,你快去把那个小兔崽子给我抓回来!要不我娘饶不了你!”小胖子大声喊着。
“你娘在哪里饶不了我,炕上吗?”——当然,李六三可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骂一骂。
他用力地把那个大孩子的手掰开,不管有没有掰折,这年代,打死个把人,都没人管的,老爷可是和上都的什么大官儿资德大夫认识的,什么事情搞不定。
第一百一十四章 美梦()
不过这孩子真经揍!
再来两下!
李六三一拳重重地擂在了这个孩子的后脑勺儿上。
登时,这孩子就软了。
“死了!”两个人赶紧收了手,拿手在这孩子的鼻子这里『摸』了『摸』,确定了他们的结论。
李六三和他的同伙,一起去找另一个小孩儿。
在小公子骂骂咧咧中,他们又窝火地跑了回来,因为没找到那个小孩儿。
“少爷,反正已经打死了一个了!那一个谁知道跑哪儿去了,兴许掉河里淹死了,也不是?”
“你们两个废物……”
三个人在这个胖孩子的呵骂声中走远了。
“哥,哥——”周卅一其实跑了很远,后来他又又折了回来。但是他又不敢向前,只能眼看着他哥哥被人打,他吓的不敢出一点儿声音,只好在附近的庄稼里藏着,加上其身体瘦小,所以很难被人发现。
这也亏了两个成年人不仔细,只记得周卅一跑的远了,却没想到,这孩子又杀了个回马枪,所以,他们白跑那么远,也没有找到这孩子。
周卅一等人走远了,才敢出来,跑到大一些的孩子旁边,带着哭腔叫着。
但是二哥没有一点动静,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还流着血,那是被抓破的。
“哥,他们走了,你别装了!”
但是二哥,还在那里躺着。
“我先回去了啊!你在这里装吧!”
还是没有动静。
周卅一有些慌了,他怕又和之前的爹、娘一样,二哥可能也不再醒来了。
“其实,那个菜馍馍,真是韭菜猪肉的,我咬了一口,那大肥肉片,真是一大块,真是香呀!”周卅一大从怀里掏出半个包子,里面的馅在来回奔跑时,已经掉落的差不多了,周卅一连忙把怀里的馅儿用手收集起来一些,尤其是他说过的大块的肥肉。
“你吃一口吧,真的好吃啊!”他打算把那块肥肉塞进二哥的嘴巴里,但二哥的嘴不张开,他就用手撬开二哥的嘴,把喷喷香的肥肉放他嘴里去。
但是二哥没有动。
他知道,二哥可能永远不能动了。
他收起包子,放在怀里,慢慢地向他们住的那个柴窝里走去。
他想,二哥,可能睡着了。
有时候,太饿了,就很难睡着,但又时候,饿的时间太长,一下子睡着了,就很难醒来。
周卅一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只知道他们走了很多路,出来的时候,一家七口,有爷爷、爹娘、大哥、二哥、六妹,但是现在,只剩他和二哥了。
昨天来的时候太晚了,二哥要到一个馒头,他俩一人一半,又就着附近河里的一些水喝了,二哥说,这里没闹灾,东西好要一些,就在一个柴垛里,和周卅一合起来坐了个柴窝。
今天早上,二哥又要到半个馒头。
今天饷午,却没有要到什么。
不过,天快擦黑时,周卅一和二哥路过一家大户门口时,看到一只小黑狗儿,叨着个菜馍馍,这多可惜呀,这么好的东西,他们都很久没吃过了。
于是二哥拿着手里的棍子,一棍子打在那狗的嘴上——一路要饭过来,这可是二哥的拿手好活,抢狗嘴里的食儿,打狗吃肉、拿砖头撇鸡……
不过,在人家村里还是不要伤狗,只要抢了嘴里的菜馍馍就行了。
狗哀嚎一声,丢下菜馍馍跑了。
周卅一非常利落地拾起菜馍馍。
“尝尝,什么馅儿的!”二哥咽了口唾沫。
“嗯!”周卅一咬了一口,“韭菜猪肉的!”
“甚嘛?你肯定尝错了,再尝一下!”
“是你们俩个要饭的!”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子,和周卅一差不多大,不过却是肥的多,白的多,站在门口指着一两个人。
唉,这两个人,只顾着包子了,没想到苦主这么快就来了。
两个人撒腿就跑,这样的事情,不是没遇到过,一般情况下,苦主最多只追两步,就算了。
没想到这小胖子手一挥,就跳出来两个汉子。
这就有了后来的这些事。
周卅一坐到自己的窝里,没有吃那个菜馍馍,而是坐着发呆,他觉得二哥一会儿睡醒了,可能要找吃的,他把洒在怀里的馅一个个捏出来,放在嘴里,一直吃到再也找不到了,证据就是,他把怀里的一个线头吃到嘴里,嚼了半天,没有嚼动,这才发现,他真的没浪费一点食物。
他决定把这个菜馍馍全留给二哥。
周卅一睡着了。
“二哥,你咋才来?”
“我睡着了,包子好不好吃?”
“好吃,我给你还留着半个哩!”
“你自各儿留着吃吧,我去找咱娘、咱爹他们去吃,他们的好东西多着哩!
有放满了枣儿的花糕,蒸成了鱼的样子,用梳子犁出来的鱼鳞,跟真的一样,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