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生我气了吗?气我没有亲自来接你?”他着急的问。
“没有,我哪里那般小家子气。”诺澜说。
二人不由自主的到了诺澜的厢房门口。
诺澜推开门,泽亲王一把拉过诺澜,关上了房门。
“诺澜,你可知道本王真的很想你。诺澜……”身姿俊健的泽亲王靠在房门上,气喘急促的拥诺澜在怀里,娇小的诺澜头只能抵在他的臂弯处,他俯身接近她的耳畔,在她的耳边徐徐的送上奇痒的热风。
诺澜感觉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这种感觉多少次出现在梦里,今天是现实的,梦里的果然是他,他还是那么温柔,纤手的长指扫过她脸庞的每一寸肌肤,也波动着她的每一个神经。
“啊……”她不由自主的呢喃。
他感觉到了她的回应,更加使劲的把她压在身前,低头一下子就咬住了她光滑的耳垂。
他含着她的耳垂,不断的允吸着,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
“诺澜,你也想和我在一起对吗?我真的好爱你!我要你做全天下最美丽的王妃!我要给你最好的一切。”他俯身看到她粉嫩的双唇,娇艳欲滴般的饱满,他缓缓的从她的脸颊亲吻下去,含住了她的唇,深深的吻下去,诺澜的齿贝关的很紧,他用舍抵开这道密密的防线,终于他触碰到了她滑嫩的粉舌,他缠绕着她的唇舌,仿佛一生一世都不要离开……
非良配(3)()
翌日,汉王府管家郭达亲自过来,一队人马共抬了二十箱聘礼,满满的摆了海府一院子,场面非常宏大,连旁边的邻居都聚在门口看热闹,忙坏了海夫人。
午饭后,诺澜轻轻的抚琴,思绪飘到了远方。
海夫人拉开珠帘入屋,并没有打断美妙的音乐。
“大娘,你有什么事呀?”诺澜问。
“你身体好多了吧,一定要好好养伤,做个漂亮的新娘。”海夫人说。
海夫人一改往日的冷峻,变得慈祥和善。
“不要感到奇怪,看到你马上就要离开,我这个做娘的也是舍不得的。”她说着把诺澜的手拉在手边。
诺澜有些受宠若惊。
两人说了些体己话,海夫人就离开了,嘱咐知书好好照顾诺澜。
“小姐,夫人变了好多啊!”知书奇怪的说。
诺澜没有答话,她不知道这是个是好是坏的改变。
大概是午后的乏困,长长的回廊上此时没有一个人,让丫头婆子们都懒得动动,前面院中的荷花已经出了莲蓬,微波中时有鱼儿跳跃。那个俊朗的眼眸,透着英气的身姿,不自主诺澜的思想又回到了去年的灯会。
自从姐姐翡翠去碧姨娘家后,府里异常安静,没有了那么多的吵闹,诺澜这个二小姐自然少却了很多麻烦。
从小,爹爹对她这个女儿倒算亲近。但是海夫人和翡翠对她是冷淡的,日子长了她也就习惯了,她也不去参加什么庆祝活动,偏偏父亲非要她去上学堂,这大概是她对父亲最大一的感激了。
“小姐,小姐,不好了…”怎么了?远处知书气喘吁吁的跑来,这丫头总是这么咋呼,“什么事,看你急的。”待她站定后,诺澜伸出手帕为她试去发髻上的汗珠。
“大小姐正哭闹着呢,说凭什么让你去做王妃?”
“她回来了?什么时候?”
“刚才,听说昨儿晚上知道后就急着要回来呢!”
知书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回廊上一阵骚动,紧接着看见翡翠在一对丫头的簇拥下,怒气冲冲的朝她们走来,蓝色的芙蓉锦缎群在她的疾步中显得更加冷艳,盘起的发髻上星星点点的有雪鹦哥宝石的闪烁,显得更加趾高气昂。翡翠看诺澜平静的坐着,伸手就要打人。
诺澜抓住翡翠将落下的手腕。
“你这个丫头,怎么勾引的泽亲王肯娶你,你不是很清高吗,干嘛和我抢男人!”
“你说话呀!”
知书要上前和她理论,诺澜忙伸手拽住,明知没好结果,何必招惹她。
“你这是闹得那一出啊。”诺澜漠然的说。
翡翠气的坐在旁边哭闹,海夫人来才劝回房中。
三日后,海玄北归家,海府所有人都非常高兴。
海夫人汇报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海玄北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这对于诺澜是不是个好归宿。她的娘亲被皇家所抢,爹爹也被迫害,一无所知的她嫁到王府会幸福吗?
晌午,诺澜路过海玄北的屋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海玄北的屋中,有浓浓的檀香味,朝南的书房里有很多书,还家世代虽都是做丝绸,但却都是爱读书之人,海玄北尤其爱书画至宝。
非良配(4)()
诺澜仔细的打量着海玄北的书房,想从某处找到娘亲的影子,但是很可惜,她什么也没有找到,难道爹爹从未爱过娘亲?不然怎么在他的世界里找不到任何关于娘的东西。
回到书房,他看到诺澜在案头前发呆。
“你怎么在这里?”他跨进门。
“我想和爹爹说说话。”回答得很轻,仿佛就要被揉碎般的脆弱。
海玄北坐到书台前,诺澜忙奉上茶水,然后静静的站在他身边,望着他,他两鬓生出了些许白发,双眉间的沟横更加明显,在府中很少见他笑,他们父女间习惯了沉默。
“爹爹,你并不爱娘,对吗?”诺澜有些失落的问。
“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娘了。”海玄北沉默半响,说出这句话。
“爹,是真的吗?我长的像我娘,我在梦里都想娘,真的好像知道关于她的事情,爹爹你能给我讲讲吗?”诺澜双眸有些迷雾了。
“诺澜,你娘是个善良的女子,她很了不起。你以后嫁人了要照顾好自己。”海玄北说。
“爹爹,难道是娘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为什么爹爹当她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海玄北一怔,她看着诺澜伤心的神情,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这么多年,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起关于她的身世,海府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女,包括海夫人。他也以为这是对她最好的方式,哪里知道这却伤了她的自尊和骄傲。
“诺澜,你是爹爹心爱的女儿,爹爱你,也爱你娘,你只要知道这点就足够了。”
诺澜闻言心中一阵颤抖,爹爹但还是关心她的,从此要离开他了,纵有千千万万的恨与不舍,又有何用?罢了!
不多一会已到晚膳,海玄北问了诺澜一些体己话,虽言语不多,但诺澜倍感安慰。
随海玄北过长廊入前厅,诺澜的眼眶已经模糊,从此就要离开,老父亲的背已经微驼了。到了前厅,所有的人都在等着了,海夫人看到他们同时出现,眼角闪过一丝不快。
翡翠没有作声,海玄北说开膳,大家都开始动筷子,却都没什么大动静。旁边的一排丫头和婆子看我们们停筷,忙到厨房传上果盘。
诺澜强忍着内心的翻江倒海,时不时看看海玄北,他一如常态,无言语。
上等的凤梨已经去皮去籽,一块块仿佛美玉般欲滴,却谁也没有动它,海夫人挑起一块,爱意满满的放在翡翠的盘子里,翡翠并不动,站起身来谁也不理的走了。
随后海玄北站起来,对旁边的夫人说:“你来一趟。”
不知不觉诺澜和知书已到后院闺房,外面起风了,婆子们忙开始收园中杂物。
次日,雨过天晴,荷叶涟涟,水波盈盈。
刘嬷嬷大清早就过来:“二小姐,夫人传你过去一趟。”
诺澜应了一声,随她去东堂,刘嬷嬷是从大娘娘家带过来的,已过六旬,对翡翠甚是疼爱,平日于诺澜从不多言语,但看得出她是个忠心之人。
自从五年前奶娘离开后,诺澜就再也没有尝到过母爱的感觉,想想真的很羡慕翡翠。
王爷榻(1)()
海夫人柳苪红的庭院在府院东边,前不久才翻新过,红木的清香还未完全淡去。
诺澜刚进堂屋,她已经端坐在上座,正抬手要端景泰蓝杯。比海玄北小很多的她,虽体态日渐丰满却饶有风韵,紫红牡丹袄衫、金色缎裙,梳民间代表最高贵的凤抬头发髻,珠帘碧翠,一双上挑的丹凤眼让人一眼就看出她不是个平和之人,见诺澜进来却又放下茶杯,看着诺澜不说话。一种冷飕飕的感觉在诺澜心里滋生,也许继母的温和和慈祥只会给她的亲生女儿翡翠。
“你来了,坐吧,今儿咱娘俩聊聊。”海夫人挤出一点笑容说。
说着,她居然下来,拉诺澜坐到白狐皮裘椅上,诺澜有点受宠若惊,捉摸不透继母为何今日如此体贴。
“诺澜,你的嫁妆我根据你爹的意思,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一样都不会少你的,也别让人家王府的人笑咱们海家。”
“谢谢大娘,让您和爹爹费心了。”诺澜说。
“你马上就要嫁入王府离开海府,以前的事大娘有坐的不周全的地方,还请你不要记恨,有件事大娘想让你帮忙,你一定会答应吧?”她不留余地的问。
诺澜不知她葫芦里面卖什么药,内心使劲地琢磨着。海夫人素来精于算计,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她对她一改往日的冷眼讽刺,这样笑容满面地和她说话,难道真是她要成为王妃,她为日后也想依靠才会如此吗?
依诺澜了解,海夫人不是如此轻易攀附的人,她有她的骄傲,尽管她是个冷峻的人。
“您说吧,我一定会尽力的。”诺澜言。
“其实……,”海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诺澜更加疑惑。
“诺澜,你能不能和泽亲王说说,让翡翠一起进入汉王府?”
万万没有预料,诺澜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她差点跌倒!
诺澜一时没了言语,海夫人似乎早已预料,她突然拉起诺澜的手放在手心,诺澜惊慌的本能想要缩回,却又无可奈何,这是她从小时候起就再也没有触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