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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喝粥吧,这百合粥对您的身子对了。”
“我不喝!”她抓起玉碗重重的摔在地上,飞快的从发髻上拔下唯一一枚芙蓉簪放到脖子前,“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就刺下去!”
“不要啊,娘娘,好,百灵说,娘娘您怀孕了,可是太医却说您有孕已经三月有余,所以………。”百灵跪在地上。
“三月有余?不可能,不可能啊~~~~!我明明有孕两月呀!皇上,这不是真的………”诺澜扔下发簪,冲到门外,外面瓢泼大雨滚滚袭来,电闪雷鸣,诺澜衣衫单薄很快就湿透了,飞过的雨水打的她看不清前面的路。
“啊!!”脚下一滑,她种种的跌落在雨水里。
“皇上,这不是真的………”她嘴里念着。
“娘娘!”身后拿着伞跑过来的百灵赶紧给诺澜撑上雨伞。
“不要管我,我要去找皇上说清楚!”诺澜爬起来,迈着艰难的步子往华盖殿而去。
华盖殿,龙案前,一个冷冷的表情,他紧缩粗黑的双眉,咬着嘴唇,气的脸色发青,依然沉浸在愤怒和矛盾当中,用生命爱着的女人居然告诉全天下的人她怀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诺澜,你让朕怎么办?”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木头上。
“皇上,您一天都没吃东西,还是用些膳食吧。”刘公公进来小心的说。
他一言不发,依旧眼神呆呆的,深邃般的眴子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可怕极了!
诺澜三跌四撞的终于来到了华盖殿,却被门口的侍卫挡住。
“澜妃娘娘,皇上说谁都不见。”冷冷的话。
“不,我一定要见皇上。”诺澜用瘦弱的身子拼挡。
“啪!”侍卫不但不让她进去,还把殿门关上了。
“皇上,你见见诺澜吧,诺澜冤枉!”诺澜使劲的拍打殿门。她狼狈不堪,衣衫被雨水大的不成样子,膝盖上腿上都是泥土,脸上发髻凌乱滴着雨水。
“一郎,你为什么不相信诺澜,皇上!你~~~~~”诺澜的力气越来越弱,她使劲的锤门,神经尽似疯狂,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怀孕三个月,明明她和泽亲王什么都没有发生,明明和皇上在一起的日子是两个月以前,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不相信诺澜,你说过会永远相信诺澜的。”她跌倒在地上,嘴里念叨着。
“皇上,澜妃娘娘,在殿门外,她看起来很狼狈………。”刘公公忐忑的说。
“让她走,朕不想看到她。”他紧闭的嘴唇里蹦出这几个仅有的字。
“吱呀!”殿门开了,诺澜心中一阵惊喜,到底她的一郎还是不忍看她如此。
可是,刘公公挡在了门口。
“澜妃娘娘,您还是请回吧,皇上说他不想见任何人,您先回去,等龙颜消怒了,老奴一定给娘娘多多美言,眼下恐怕难以改变什么………。”刘公公语重心长的说。
“诺澜,不回去,诺澜要在这里等到皇上出来。”诺澜走到院子里,朝着华盖殿的大门跪下,就连旁边撑伞的百灵也被她赶走,电闪雷鸣,大雨瓢泼的更加肆虐,她紧闭双唇倔强的跪立在雨中。
“皇上,不好了,澜妃娘娘她跪在雨里不肯回去…………”
他脸色一陡然,依旧恢复了冷峻,他一言不发,两眼空洞,他很茫然。
雨中哭泣~痴怨~~()
而就在早上他以为他收获了世界上最珍视的爱情,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成为一个沉醉在爱河里的少年郎,无所顾忌的爱着一个女人,然而收获的确是一个笑话,她是在玩弄他吗?
他曾经相信她,告诉自己她是纯洁的,甚至有一秒钟他认为就算她已经不再完整,那么他依旧不在乎,可是就在太医说她怀孕三月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多么在乎,多么在乎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吞噬过,那对男女纠缠在一起朝自己笑,让他想起了八岁那年黑夜在仁寿殿看到的惊悚一幕,他感觉自己又燃烧起了那股可怕的阴影,烧的他没有理智没有感情,他很痛!
雨水里,诺澜的肩头冰冷刺骨,她腿上的伤口里渗进脏乱的雨水犹如刀子在刮骨。
“诺澜!”一个男人从长廊里跳过。
他扑倒诺澜面前,扶住她瘦弱发抖的肩膀。
“诺澜,你这是何苦?快回去吧!”他喊道。
“邵大哥,诺澜不回去,邵大哥,你相信诺澜吗?”她疯狂的问他。
“诺澜,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
“连你都相信诺澜,为什么皇上他不相信诺澜?他说过永不负我,都是骗人的吗?我的心好痛!好痛!”诺澜哽咽。
“诺澜,你以前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为什么如今你连自己都不相信?只要你相信自己,你就活的坦然,那样不好吗?”
“从前?诺澜似乎已经不记得从前的种种,诺澜只知道自己不再心如止水,我爱上了屋里的那个人,我那样深深的爱着他,可是他不相信我,连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诺澜好恨!好恨自己为什么会来这皇宫,为什么要痴心妄想,我早就该听梨花姨的话离开这里………”她激动的说着一瞬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诺澜!”他抱起她,不管她是不是皇上的妃子,就是看不得她受如此的委屈。
回到芙蓉殿,安顿好她,他才央央的赶往华盖殿。
“打开殿门,我要见皇上!”他焦急的说。
“对不起邵统领,皇上歇息了,你回吧。”邵冰看到果然窗户里没有了亮光,皇上啊皇上,难道邵冰真的错看了你,当日我就该带着诺澜离开这个皇宫,也好过你这般的不珍惜她。他重重的挥拳抡在粗墙上,手上顿时鲜血直流。
华盖殿内,投射进来微弱的光线,今晚夜色很深,雨依然在下,他坐在盘龙檀木椅子上一动不动,眼神深邃看不透,唇边透着冷。
第二天第三天,诺澜在芙蓉殿都没有盼来那个熟悉的身影,芙蓉殿已经成为宫里默认的冷宫,人人得而践踏和辱骂,她们都尽量的表达自己昔日对诺澜这个澜妃娘娘的羡慕嫉妒恨,有仇报仇有冤抱冤,都恨不得澜妃肚子里的野种快点死掉。
“娘娘,您好歹吃一点吧,司膳司的人真是可恶,竟然克扣娘娘您的用度,奴婢好说歹说才求来了这一点食物,娘娘,您还是吃一点吧,不然肚子里的小皇子nǎ里受得了?”百灵手捧白瓷碗,里面只是半碗简单的白粥。
“有人在乎吗?有人在乎他吗?”诺澜摸着肚子说。她的眼里又涌出热泪,愁云感染了整个烟眉和唇齿,脸色白的可怕。
“娘娘!………”
“出去!出去!让我静一静,我什么都不想说不想看到!你出去…………”诺澜发疯的推搡百灵,百灵摇摇头,关上了殿门。
光明殿,一片阴冷的气氛,接连几日早朝之上,皇上都沉默寡言,面色愤愤,朝臣都不敢多言,匆匆的上朝下朝,但是在背后他们都不忘议论那日册封澜妃大典发生的一幕幕事情,皇上走前前面都感觉有人在他后面指指点点。
央央的回到华盖殿,皇上便可以一日都不出门,各宫嫔妃本来都想借着扳倒澜妃后皇上的空虚寂寞乘虚而入,纷纷带着果品茶点来华盖殿求见,挤的好不热闹,却被刘公公一一劝退回去。
“微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邵冰行礼。
龙座上的皇上并没有抬眼看他,依旧自顾自的拿着一个奏折盯着看。
“皇上,你打算一直如此下去吗?”邵冰问。
他依然没有应答。
“诺澜已经连续几天滴水未进了,皇上就是不肯去看她一眼吗?”
他的剑眉轻微的抖动一下又恢复了平坦。
“早知道当日,我就该带着诺澜离开这个皇宫。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呆在这么冷血的地方!”邵冰看眼前的皇上一言不发,非常着急和气愤。
“住口!”他像一个雄壮的狮子发火了,啪的一下子把手中的奏折扔到邵冰的脸上。
“微臣难道说的不对吗?看着诺澜现在受苦我邵冰心里很痛,我很后悔,哪怕就是让泽亲王把她带走,也好过在这里被全皇宫的人欺凌。”邵冰已经无法忍住,他要说出来,他憋了几天了,都不见这个一国之君有什么转变的可能,今日只好拼上性命为诺澜讨回公道。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朕现在就可以把你五马分尸!”
“邵冰一条贱命,任凭皇上处置!”他倔强的说。
“可恶!”皇上从龙椅上噌的站起来,走到邵冰眼前上去就是一猛拳。
邵冰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的两眼直冒金星,一个踉跄幸好扶住了后面的桌子才没跌倒,马上他不顾眼睛的疼痛,依旧站的直直的。
“好啊,好样的,朕的御前统领果然是个汉子。”皇帝唇边一斜,轻蔑的说。
“只要让皇上消气,邵冰无任何怨言。”
“好,朕问你,你凭什么说带诺澜离开?你有什么资格?”皇上又是狠狠的一拳砸在邵冰刚毅的脸上,瞬间唇边吐出一抹鲜血,他却依然马上站好身板,等待着下一拳。
“据朕所知,诺澜曾经提过你喜欢海府的一个叫知书的丫头对不对?难不成你想小姐丫鬟一并收了?”他愤怒的问,又是狠狠一拳。
纱窗外的男人~~~~()
“呃!微臣是对知书有好感,但是诺澜是微臣心里的最爱,为了她我可以抛弃一切,皇上你就永远做不到对不对?”他红肿的脸庞透出嘲弄的笑容。
“可恶!”皇上又是重重一拳。
“海诺澜就是这么挨个给你们献媚的吗?泽亲王,还有你?你们统统都垂涎她对不对?朕挖心掏肺的爱着她,她竟然怀上了泽亲王的孩子,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天下都在笑朕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皇上只关心自己是不是被世人耻笑,姑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