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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知书这样问,诺澜感到脸上马上有热的感觉,不好意思地说:“没……”
知书的话让诺澜想起了梦中的一切,一切是那么感伤,却又无可奈何。她紧锁的双眉,犹如两道弯月。
“小姐,你不要骗我,你叫他的名字我听的真真的,在你昏睡的这两天里,你不断的只叫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娘,一个是瞻宇,小姐你别多想那件事情了,王爷对你那么好,不会有问题的。”
知书不忍再说下去,怕触了诺澜的伤心事。
梦惊魂(2)()
“夫人来找我过吗?”一阵子以后,诺澜强打着精神问知书。
“没有,李嬷嬷倒是来过,什么也没说,只说让我好生照顾你,想来是她们怕你出什么事,不要向王府交待。”
只有诺澜明白李嬷嬷说来探病,实则是看看诺澜对翡翠当侧妃一事的反应。
“小姐,你先别乱想昨晚的事,目前最要紧的是夫人硬是要把大小姐一起嫁给王爷,这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年,你受大小姐的气还没受够吗?奴婢都心疼你,难道你要一辈子都受她的气吗?振作一点吧,小姐。”
“我,唉,我这一病岂非正是时候?”诺澜心里乱的很。
“知书,这两日对府中人你都说我病着。”诺澜是想想拖着夫人,也许真像知书说的,她们现在顾及王府,不敢在她病重的时候为难她,也不再硬是提起翡翠同嫁的事。
第二日清早,诺澜仍旧躺在榻上,不敢起身,深怕被海夫人的眼线看到什么,老远就听见知书从院中跑来的脚步声。
“小姐,王爷派人过来看看你就要出阁了还缺不缺什么,结果让大小姐碰见了,她把你生病的事给王府的人说了,还说你病得很重,老爷正训她呢!”
“是吗?”诺澜有点紧张,有点庆幸,但更多的是害怕,很复杂。
“小姐,你还犹豫什么?大小姐分明是利用你生病的事情,想让汉王府知道小姐你晦气,皇亲国戚嫁娶最在乎这个,要是让永安的老汉王和王妃知道这事,你和王爷成亲之事会有阻碍的。”知书使劲的摇诺澜,让她清醒点。
“知书,你说是不是姐姐比我有资格嫁给泽亲王?我已经失身了…………我好害怕,知书,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我配不上泽亲王,他那么优秀,待我一片真心,我应该告诉他事实…………”诺澜怯怯的说。
“小姐,不要乱说,你爱王爷吗?你舍得这辈子失去他吗?”知书问。
诺澜摇头,思索了好久,诺澜才书信一封,让知书务必马上送给泽亲王宽心。
“娘,不公平,为什么是诺澜嫁给王爷,而我这个姐姐却被当成个大笑话,别人会怎么看我,海府大小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然为什么是妹妹先嫁人?诺澜那个丫头看起来宁死都不答应我一同出阁。”翡翠伤心的嚷嚷。
“孩子,为娘也没办法呀,谁让王爷单单喜欢那个丫头呢?你别伤心啊!”海夫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他也喜欢我,应该先娶我,是爹爹偏心,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不然事情不会是这个样子!气死我了!哼!”翡翠不依不饶。
“好了,你也别着急,娘帮你想想办法,但是这些天你不要惹你爹不高兴,知道吗?”海夫人看着不知世事的女儿,摇摇头,这桩婚事背后哪里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呢?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失去成为王妃的机会。
梦惊魂(3)()
前院的屋子里,丫头婆子们都被支开了,只有海玄北和海夫人在各思心事。
“你为什么这么偏心呢,翡翠是姐姐,理应让她先出阁啊。”海夫人打破沉默。
“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海玄北吸着烟斗说。
“说到底你就是偏心,想让诺澜做王妃。不如,让她俩一起出阁?”海夫人不满的说。
“你说的什么傻话。”海玄北说。
“老爷,我没说傻话,我说真的,诺澜还是做王妃,翡翠做侧妃,只要诺澜同意,这件事情对汉王府和泽亲王都没有坏处只有好处,他们怎么会反对呢?再说了咱翡翠哪里差了,长的漂亮不说,脑子还很聪明,不会有错的,她们姐俩一起嫁到王府,咱们心里也踏实,总比日后心里还悬挂着翡翠的婚事好的多,你说呢?”海夫人说。
“胡说八道,难道我海玄北的女儿嫁不出去了,还买一送一?胡闹。”海玄北认为这个想法很荒唐,难以接受。
“可是,翡翠这孩子是真的很喜欢王爷的,说除了王爷以外她谁都不嫁!”
“她还反了,这是说能嫁就能嫁的吗?哪有姐姐跑着和妹妹争男人的?赶紧把诺澜的婚事办了,她也就消停了!”
海夫人看海玄北反对的这么坚决,心想看来只能自己想别的办法,才能让翡翠顺利嫁入王府了。
到了晌午,知书还没有回来,诺澜的心悬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偌大的一个海府,却没有个贴心的人,想想不禁忧伤不少。
知书回来的时候,诺澜已经倚在枕边睡着了,许是太累了。睁开眼见知书不安的用手揉搓衣角,感到甚是奇怪,难道信出了问题?
“知书,信送给王爷了吗?”诺澜焦急的问。
“送……送了!”知书支支吾吾。
“小姐,奴婢去给你取玫瑰露,你该沐浴了,这样你就可以洗去晦气,身子很快就会好的!”说着,知书已经自顾自的跑出去了,确切的说是匆忙得逃走。
诺澜闭上眼睛,想着那天发生的一切,感到自己对不起泽亲王,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静谧着,诺澜听到脚步声,不是知书,一阵凉风随即飞到塌前。
“死丫头,你以为真的可以嫁给王爷吗?做梦,即使你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姐姐,诺澜听得悲哀,听得无奈!待翡翠离开的时候,诺澜更不想睁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留下来,流过发丝,到了枕上的绣蝶锦帕上,头有点晕,头很痛。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不要吓奴婢呀!”
知书使劲地摇着诺澜,可是诺澜却一点也没有力气应答,只想睡去。
金毓儿向诺澜招手,她温柔慈祥的看着她,想要摸她的脸庞,她正要迎上去。泽亲王!他也在朝诺澜招手,诺澜却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怎么办?突然她看到他的表情变得愤怒,他分明在咒骂她是个不贞的女人。爹爹失望的赶她出海府,姐姐翡翠和大娘揪着她的头发在唾骂,大街上所有人都唾弃她是个贱女人。失去贞洁,失去爱人,失去亲情……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只想一死了之。
失身心魔()
诺澜听见一片嘈杂声。努力半睁开眼睛,眼皮好沉。
“怎么回事,她怎么还没有醒,你不是御医吗?干什么事的?”
“我要她马上醒,你们快想办法呀!杵着干什么!”一阵噼哩啪啦,是泽亲王的声音。‘我在哪里?’诺澜想,她拼命的睁眼,从睫毛中看到了熟悉的粉色幔帐,没错是自己的闺房,耳边熟悉的声音,眼中朦胧的脸庞,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紫色幔帐内的诺澜没有力气出声,也不想面对更多的人事纷飞,不知不觉中又到了另外一个虚幻空间。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呼唤她回来,突然感觉一阵暖暖的感觉在手心延展开,晕成一片美丽的花瓣。
“诺澜,你快点醒吧,你怎么了?本王不会让你离开的……”诺澜再次缓缓睁开眼,透过睫毛看到眼前这个男人,高高的发冠,俊俏的外形,紧锁的双眉间有心痛再纠缠,是为她吗?是泽亲王,在她迷路时救他的人,而暖暖热热的确是他的泪滴。
“王爷……”诺澜鼓起劲,微弱的叫他,他抬起头看到她醒了,顿时不知如何是好,高兴得把她的手放在唇边,不断喃喃地说:
“你终于醒了!……”一瞬间,她注视着这个为我的重生而喜及而泣的男子,仿佛拉近了所有阻隔的日日月月。
她想要抬起手擦他的泪痕,他复又抓住她的双手,放在脸颊上,定定地看着她,她的脸上忽而有一种热热的感觉。此时仿佛所有的万物都不存在,只有两双定定地包含泪水的眼睛。
“王爷,诺澜想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诺澜欲言又止,她要告诉他自己失身的实情。
“好了,醒了就好啊!你不要多说话,好好休养,太医说你思虑忧虑才有了这弥窍之症。”泽亲王拭去诺澜流出的泪,抚开她散落的碧海发丝,右手停留在她的脸庞,许久,才拿开。
“王爷,诺澜如此这般的纠结就是觉得难以和你言表,我好害怕………。?”
“你呀刚醒来就问个不停,先养好身体,本王等你做我漂亮的王妃呢!”
说着,他不让诺澜言语什么,就朝门外喊:“传御医来!”
知书听见诺澜醒了,不顾一切跑进来,趴在她的塌前。
“小姐,你终于醒了,太高兴了!”
“去叫太医吧,这个要紧!”
知书闻泽亲王言,赶快起身,朝门外跑去,边喊:“太医,我家小姐醒了!”
夜幕降临,诺澜又因为身子虚弱昏昏欲睡了,醒来时候已是掌灯时辰,恍惚间只有知书在床边屈肘打盹,只觉得嗓子里干涸的无法出声,“水………”知书闻声马上起声。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去找老爷!”说着知书就要往门外跑,诺澜忙起身又跌倒在床。知书见状,又跑回床边,“小姐,都是我不好,你身子不好,我还这么火急,是老爷交代我如果你醒了就通知他!”
知书端过来花蜜水,诺澜一骨碌喝下,仿佛一株小草急需水的灌溉。
违心报复(1)()
诺澜示意知书坐下,良久才开口,“王爷呢?”
“他唤了京城几个有名的大夫来给你瞧病,看你一直不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