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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孙嫔娘娘来过两次了,给皇上送来了爱吃的蜜饯,皇上您尝尝味道怎么样。”刘公公进来端着一个玉盏。
“让她回去好好养胎,不要乱跑,这东西朕不喜欢,拿出去。”皇上冷冷的说。
“是,皇上,还有花娘娘,她派人来过三次了,问皇上今晚要不要去翠玉阁……。”
“行了,朕nǎ里也不想去,你去回了吧,朕想静静,任何人不许打扰,等等,除了邵统领,他来了马上来报。”
“是,皇上。”
刘公公退出啦,心里有了数,皇上还在为失踪的澜贤妃心烦。
“刘公公,怎么样?这蜜饯怎么拿出来了?”孙嫔不解的问。
“娘娘,皇上他很忙,没有时间见娘娘,特意嘱咐奴才告诉娘娘,让娘娘安心回去保胎,最近这几日就不要来了。”
“什么?皇上果真这么说的?皇上,这可是你最爱吃的蜜饯。”孙嫔怏怏的带着宫婢离开御书房,心里愤愤不平,难道那个海诺澜贱人比本宫怀了龙种的事还要大吗?皇上你居然都不见我,我孙云陪王伴驾十余载,居然还比不上那个冒出来的小贱人?
你个狐狸精还给本宫装腔?()
长春宫,胡皇后和柳答应慢悠悠的品着花果茶。
“启禀皇后娘娘,孙嫔果然去了御书房,等了好久,还带了皇上最爱吃的山楂蜜饯,都被皇上赶回去了。”柳常在笑眯眯的说,她可是一得到这个消息就赶过来告诉胡皇后了,澜妃一去,这后宫里的两虎又变成了孙嫔和胡皇后。
“翠玉阁那边有信吗?”胡皇后倒是城府很深,并不得意忘形。
“启禀娘娘,华贵人倒是派人去请皇上,说是自己身子不舒服,也没得皇上好脸色。”
“好呀,昔日皇上最宠的两个贱人,如今都不得皇上欢心了,柳常在你可要加把劲。倘若也能得个皇子什么的,他日荣登妃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胡皇后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柳媚儿。
“娘娘nǎ里的话,媚儿怎么敢呢?娘娘真的吓到媚儿了。”柳常在马上跪在地上,吓做一团。
胡皇后邪笑一下,心中想:你个骚狐狸还给本宫装腔?若不是你不安份,今日何来常在之位份?
“妹妹这是做什么?本宫和太后娘娘一个心意,你温柔可人,是个好的人选,只要现在把皇上抢过来,还不愁没有有怀孕的机会吗?”胡皇后拉起地上的柳常在。
“妹妹势单力薄,昔日在皇宫里无依无靠好不可怜,如今有了皇后这个姐姐,定当听娘娘的差遣,哪怕娘娘让妹妹永远不要孩子,妹妹也不会有一句怨言,只当为姐姐出力,不让阴险之人抢走皇上的心。”
“妹妹说的是真的?”胡皇后瞪眼问柳常在,柳常在倒显得楚楚可怜,忠心耿耿。
“本宫nǎ里有那么狠心,你放心的去做,你怀孕了本宫更高兴不是?”
“妹妹倘若真能怀孕,必定把孩子给皇后娘娘抚养。”柳常在献媚的说。
“你果然忠心。”胡皇后笑着说。
“不知这澜妃如何消失的,皇宫之内,宫墙繁琐,一个大活人怎会无故消失?”柳常在试探的说。
“这个贱人消失的倒真是时候,让孙嫔那个狐媚子又神气起来了,偏偏皇上居然放不下那个澜妃,一个凡间民女,除了有几分姿色,还有什么值得念念不忘的,这是不明白。”胡皇后愤愤不平。
“娘娘,那个澜妃虽然表面上是首富的二女儿,但是我看她的身份不一般,很可疑,那日连太后娘娘都很关心她的踪迹。”柳常在说,她也很疑惑,更加担心,难道是泽亲王入宫偷偷的带走了那个海诺澜吗?不会吧,王爷,紫菱在这里为你牺牲色相,牺牲自尊,难道你不明白汉王爷的心思吗?
亦或者澜妃是被太后或者眼前这个胡皇后给秘密解决了?那日澜妃被赐堕胎药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从之前种种迹象表明,不光汉王爷每次都问道海诺澜的事,就连太后也很可疑,难道这个海诺澜背负着天大的秘密吗?
“谁知道,说不定被她哪个相好带走了,这个人还真有本领,能从皇宫里带出去一个妃子,看来她之前怀的果然是个孽种。”胡皇后说的不漏声色,柳常在实在觉察不出什么味,只能先作罢。
“听宫里传有个汉王府的内应被抓住了,你知道这事吗?”
“什么?内应?”柳常在差点把手中的茶杯倒掉。
镇定半天,她飞快的强装无事,“这个臣妾不曾听过,到底怎么回事?”
“本宫也是听太后那里说起,说是已经被关进大牢了,谁这么大胆,明知汉王府一直不太平,还这么胆大包天,这节骨眼上撞枪口上,不知道和澜妃失踪的事情有没有关系,想来那澜妃眼熟的很,很像那日在汉王府面纱下的那个女人,你记不记得那日她还和皇上一起被土匪掳走了?三天后皇上才回宫。”
“皇后娘娘说笑了,那个面纱下的女人不就是已经和泽亲王成亲了的海家大小姐吗?对了,她和澜妃是姐妹,有点相似也是很正常的,这个澜妃应该和汉王府没有关系。”紫菱解释。她今日竟然在皇后这里得到这么有力的一个消息,那个汉王府的内应是谁呢?为了她们各自的安全和情报的准确性,汉王爷不允许她们私自联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谁是皇宫里另外的线人。那个人居然被皇上抓住了,难道皇上已经知道了什么?还会不会追查下去?
所谓内应,说的难道是共同带走澜妃的内应?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带走的澜妃的人会是王爷吗?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总之很多事情还不明朗,这个消息不要随便给别人说,太后知道了会不高兴。”
“妹妹明白,谨遵皇后娘娘教诲。”柳常在说。
御书房,邵冰风尘仆仆的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免了免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许多礼数,怎么样了?有诺澜的消息了吗?”皇上紧张的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臣已经在整个京城搜寻一圈,并不见诺澜的踪影,恐怕他们已经出城去了。”
“出城?会吗?诺澜的身子那么虚弱,汉王府有什么动静吗?泽亲王会不会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还躲在汉王府的某一个角落?”皇上寻思。
“不太可能,臣,深夜查探,汉王府并无异动,就连诺澜的姐姐翡翠也说接到泽亲王的信是十多天以前的事情了,很显然泽亲王并没有回过王府,而是直接来了宫里。”邵冰曾经也有过这个想法,可是多天的守等,汉王府并没有可疑。
“可恶,那么下一步他会带她去哪儿呢?……………难道是永安封地?”
“皇上英明,这是有可能的,但是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邵冰欲言又止。
“什么?你别吞吞吐吐,直接说!”皇上命令。
“泽亲王也许真的会到永安去寻求汉王爷的庇佑,毕竟这次劫走皇上的妃子是死罪,但是依他们的个性,也有可能会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远离是非,过上平静的生活。”
害臊的样子~~~~~()
“平静的生活,你是说男耕女织的生活吗?那么朕算什么?真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快活下去!马上派更多的人去搜捕,就是天罗地网也要找到他们!”
“是,皇上!”
“等等,一定记住,搜捕行动一定要保证毫发无伤………”
“臣,明白。”邵冰说完退出御书房。
“诺澜,朕不会让你离开朕,决不允许!”他一拳狠狠的砸在檀香木龙案上。
天色朦胧,泽亲王依然在郊区的镇子上徘徊,看着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他心乱如麻。
因为不知道该到nǎ里去寻找,他也不敢跑的太远,来来回回把这附近兜了好多遍,依然不见诺澜的踪影。
“诺澜,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和祈祷。
小镇东边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里,进来一个灰布衣的男子,他身材娇小纤瘦,面色苍白,两只大大眼睛衬托的整个脸庞犹如圆月般明亮。
“小二,还有房间吗?”他细声问。
“哦,有的有的,客官,东厢房,西厢房,都空着,有贵的有便宜的,你要什么价位的?”店小二嬉皮笑脸的上下打量这个男子,看的他脸色发红。
“我就要一间便宜的吧,再送些吃的上去。”
“好,西厢房,就在西面最里面的一间,麻烦您自己上去,吃的稍后就送到。”
“嗯,再送些热水上来,我………我想洗漱一下。”男子不要意思的说完背着包袱上楼去了。
“呸,小白脸,害臊的样子!”小二朝楼上骂道。
老板从内堂懒洋洋的进来,“怎么样?有肥羊进来吗?”
“哎呀,老板,你今儿真是精神好,气色好,处处都好呀!”小二连忙跑过来拍马溜须。
“狗东西,拍马屁的功夫见长呀,问你话呢,进来肥羊没有,今儿要是再没生yi,你这个狗东西就麻溜的给老子滚蛋!”老板骂道,他叼着一个烟斗,狠狠的,身形肥肥的。
“哎呀,小的一定努力,可是老板,咱们店的生yi不好也不能怪我一个人呀,这招牌早就砸掉了,远近知道点底细的人都不愿意来咱们这里,你看看这陈设,也太旧了,还有那后堂的厨子,他做的饭小的我都不敢吃,都不知道做的饭有多…………也就过路的,不知情的瞎撞进来的客人。”小二强词夺理的说,却说得全是实话。
“狗屁,这些我不知道吗?老子我要的就是宰那些个过路的,懂什么你。”
“得了,西厢房那个小的半夜动手,老板您放心!”
“嗯,这还差不多,你应付不来就把吴厨子叫上,互相有个照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