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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泽亲王喝止。
“你太狠心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对你一片真心!”翡翠还是不依不饶的说,她没有注意到泽亲王的脸上已经阴沉到了何等的地步,还是她已经不顾这些了!
“大小姐,她疯了吧!”知书小声地说。
泽亲王朝向随从喊到:“你们还杵着做什么!”说着把鞭子扔向了他们。
“为你,我死都愿意,这个狐狸精能做到吗,你问问她!”翡翠还是喊着,诺澜也觉得她疯了。
“狠毒的女人,连自己的妹妹都如此对待!”
“噼啪!”泽亲王的喊声刚落,一鞭子就已经落在了翡翠的身上,诺澜忙惊起身,
“不要!”诺澜上前拉住愤怒的王爷!
海夫人匆忙进院,翡翠一下子扑向她大哭,她拍拍她的肩头,回过身,作揖给泽亲王。
“泽亲王!奴家管教女儿不严,你要打就打我吧!”说着就要跪下来,泽亲王见如此情景,也想将此事收场,毕竟她以后还是亲家长辈。
于是他站起身来,说:“不必多礼了,还希望夫人多多管教大小姐,她实在太蛮横!”
海夫人忙应允,拉着翡翠出门。
待所有人都推出屋,泽亲王回头怜惜的看着诺澜说:“你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我的伤不是姐姐所致!你不该如此打她,她毕竟是我的姐姐,而且还对王爷你有意………”诺澜着急。
“本王知晓,只是看她平日太欺负你,给她个教训。”泽亲王边替她擦脸颊边说。
“那你们?”诺澜诚惶诚恐的问,如果他不告诉她,她是不愿意强逼的。
“本王自始至终爱的只有你海诺澜,你放心吧!”他深情的握住她的纤纤细手。
“啊!疼!”她抽回手掌。
他仔细看去,诺澜的手心上,有很多若隐若现的小血点,周围的皮肤有点已经红肿起来。
“怎么回事?你看把自己弄得,让本王好好瞧瞧。”他说着就要卷起她的袖腕,诺澜想挡但还是没能挡住,毫无疑问,右边的手臂上出了青紫的跌伤。
小姐的伤处很私秘()
“我跌倒了,碰到了刺枚!”诺澜咬着唇说。
“必须马上给你消毒,取出扎进肉里的刺,还有哪里被刺到?”
“还有右腿上……”泽亲王挽起她的裤腿,里面衬着的白色锦丝裤上有斑斑点点的血印,他揭起来看里面,雪白的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不堪入目。
不多会,大夫来了,看过诺澜的摔伤,又诊过脉搏,并无大碍,只是刺伤比较难处li,因为有些小刺已经入肉,必须消毒后用特别的器具逼出。
“小姐的身子还需要特别注意,前些日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只因年轻还好些。”大夫说。
泽亲王听闻大夫的话,长松一口气,回头责怪的冲诺澜比比嘴。
“那就快点开始吧,热水准备好了,怎么操作了,什么样的器具?”泽亲王问到。
“大夫……”知书看看我,忙问到,“我家小姐会不会留下疤痕?”
“只要做好活血化淤就不会落下伤疤。只是,我们们都是男子,恐不便触碰小姐玉体,所以还需要教会知书姑娘来办。”大夫答到。
“哦?原来如此,快快让我看看那特殊的器具。”大夫奉上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有个白色陶瓷模样的圆形东西,前面的顶端,有一个小金属的圆口,小口中间有个非常小的眼儿。据大夫说,这个这个圆形陶瓷里装着一种物质体,它可以经过上下按压推出刺儿,好神气的宝贝。
泽亲王看了看知书说,“帮小姐擦洗身子吧,我在外等!”于是和大夫到屋外去。
用一种独特气味的yè体,知书帮诺澜擦洗青紫的皮肤,有些刺痛。
好一会,终于全部胳膊和右腿擦洗完毕,知书端着水盆出去,泽亲王进屋询问王大夫怎么样吸出刺,可是诺澜有些害羞,只是把手伸出来,以手心为例,泽亲王在指导下,从左到右推,听见很微弱的一声,大夫说刺已经被吸进去了,果然,那里的皮肤摸过去,没有了原来憋着的刺疼,真神气。
“老生先告退,王爷有事可招呼我。”知书请王大夫大堂休息。
等知书回来的时候,诺澜双手的刺已经全部吸出,于是她说:“泽亲王你太累了,让知书来吧。请到大堂歇息吧!”
泽亲王用手点点她的头,很赌气地说:“你还和我客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爹爹的大寿请你参加,还不快快好起来怎么去?”
“这…………”诺澜迟疑着,想象着她出现在那个场合的场景,很混乱的感觉。
知书忙上前,说:“泽亲王,您太辛苦了,就让奴婢来吧。”
泽亲王此时明白了,他知她是不好意思再袒露肌肤,于是就答应看到知书熟练操作后,再离去。
可是知书这丫头,对于这个精细的活怎么就学不会呢,她急得满头大汗,疼的诺澜直抓被锦单,他把手伸向她,他们十指相握,还是疼,但好一会,还是没有什么进度,这可折磨坏了诺澜,急坏了泽亲王。
诉出实情,王爷愤怒离去(1)()
“还是本王来吧,你这丫头想把你家小姐折腾死啊!”知书此时再也不推托了,赶紧让开,看了一会,很是崇拜泽亲王的功夫,原来男人还能这边细致。于是她退出去准备茶点了。
整个胳膊全部完成了,可是没法看,被推过的地方都红红的,很像用牛角刮痧过的痕迹,到了右腿上,诺澜推辞着,但泽亲王停都没有停下,继续着,他额头上都渗出了汗。
到了膝盖的内侧,“这里按说不会被刺到啊!”
他自言自语到,拿那个陶瓷器具使不上力,那里的肉更红了,忽见他拱下头,他在干什么?难道他要用嘴吸出来吗,当他的唇触到诺澜红红的皮肤时,一阵电麻。
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万一此时有人进来呢?泽亲王啊,泽亲王你为何如此待我,是因为十年前的牵手还是十年后的邂逅呢?
转眼天色渐黑,诺澜身上的刺已经被泽亲王全部吸出,整理好衣裳。
诺澜眼眶的泪水却挂满脸庞,“诺澜很疼对不对?”泽亲王关切的问。
“王爷,诺澜有件事忍了好久,但是我实在不想瞒你,这些天诺澜的心里好纠结好痛苦………”诺澜觉得关于失身的事实在难于启齿。
“诺澜,你有什么事就如实告诉本王,本王一定会为你扫除一切困扰,不再让你忧愁,是不是本王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没有安全感?”泽亲王紧张的说。
“不,不是你,是我。”诺澜用食指放在泽亲王唇边,下定决心,才开口。
“其实,我已经不完整,那日荷花节夜晚,我任性出游,不幸失身了………”诺澜哽咽的说,哭泣起来。
“你说什么?出游?失身?这是怎么回事?诺澜,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泽亲王抓住诺澜的肩膀使劲的摇着问,他一个七尺男儿,听说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居然失身于别的男人,愤恨,痛苦,多种情感瞬间纠葛在一起,有些失去理智。
诺澜哭成一团,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时至今日,我不想再瞒你,是否还要我这样一个不完整的女人嫁给你,王爷,你自己斟酌吧,诺澜绝无怨言。”诺澜说完背过身去。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诺澜你告诉本王!”泽亲王发疯似的把旁边的桌子一拳打翻,桌上的茶具都摔的粉碎。
“有什么意义?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何况是我自己糊涂,喝了那酒,他也不是故意轻薄我。又何必找到他,让我徒增屈辱?王爷,你生气,你愤怒,我都全盘接受,只希望你不要太难过,诺澜一个普通女子,能被王爷看上,本来就是太高攀的事,今日可请王爷解除与我的婚约,诺澜不想再这么痛苦下去。”诺澜跪在地上。
门外守着的知书,听到屋内的争吵声,吓得半死,使劲的瞅着院子里是不是有其他人偷听,“小姐失身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府里其他人知道!”她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这个信念。
“诺澜,你明知本王钟爱于你……………”泽亲王痛苦的咽口气,挣扎的表情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诺澜只是哭泣,她不想过多解释,她觉得自己如何都是咎由自取。
“给本王一些时间,时间……。,切记不要和旁人说起此事,不为本王也为你自己的名节着想。”他一字一句说的真切,转身啪的打开房门,门口的知书差点没跌倒进来。
王爷怒不可解(2)()
“王爷,其实小姐她也是不得已……”知书着急的说。
“照顾好你家小姐。”泽亲王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小姐,快起来,你身上的伤口会疼。”知书赶忙扶起浑身颤抖的诺澜。
看着诺澜一个劲儿的哭,知书心里自责要是那晚自己也跟着小姐出去,可能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小姐,王爷的脸色好吓人,你为何不和王爷说明白那晚的事情?万一王爷误会怎么办,刚才王爷的脸色好吓人,从来他都是彬彬有礼,可是刚才那个样子简直要杀人了。”知书叹气。
“解释的再多有什么用?就能解释清楚我不是轻浮的女人吗?我并不想左右他的决定,这些天是我太自私,想着不提此事,就这样嫁给他,可是那样对他公平吗?哪个男人愿意接受一个不完整的女人?”诺澜说,泪水像断线的珠子滚滚落下。
“唉,小姐,这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你为何不自私一点?你可别忘了,大小姐可是巴巴的想嫁给王爷………”知书觉得为了幸福和那王妃的桂冠,自私一点也是值得的呀。
“罢了,我已经不再痴心妄想嫁给王爷的事了,姐姐如何随她吧。我只是希望王爷不要因为我伤了心才好。”诺澜靠在�